慢慢地,白爱晓双玉腿高高举起,再次呢喃着呼唤“观子、观子”。
陈观原来身体就好,jīngguò洗骨伐髓、内功大成后,身体素质大异常人,就这会儿工夫,那物就又在白爱晓的柔软中坚硬起来,铁棒样。白爱晓情动之下的轻声呢喃,无异于呼唤陈观跃马上阵的号角,血气方刚的陈观当即再次发动。
这次和刚才的第次不同,初尝鲜味的陈观,脑子里想起了上大学时看的明清禁书和跟着个寝室的同学们偷偷看的欧美、港台、日本三级片,尽量平稳心态,运用九浅深之法,轻抽狠耸,直向浓荫深处探朔。
啪啪啪,嗯嗯啊,夕阳西下的洋槐树林里,两个五龙山区的青年男女忘情地合奏着曲山野恋歌。
白爱晓都不知道身子哆嗦了几次了,陈观才再次发出了“啊”的声长吼,爬在了白爱晓瘫软的身子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良久良久,白爱晓才睁开了直紧闭的的美目,推了推陈观:“观子,姐透不过气了。”
陈观这才松开了白爱晓,两手支起,上身爬了起来,那物依然留在白爱晓的柔软中,两眼深情地看着白爱晓欢愉后依旧布满红晕的俏脸。
白爱晓轻啐口,抬手推了推陈观:“观子,傻傻,你快把那东西拔出来,姐起来擦干净,咱赶紧穿衣服,万让人看见了不得了!”
zhègè时候白爱晓才想起万让人看见不得了,刚才她可是死死地抱着陈观、呻吟声比春天的柳笛还嘹亮呢!
陈观不回答,头低了下去,嘴唇轻轻的亲吻着白爱晓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美丽的杏眼、葱管样的鼻子,亲着亲着,嘴唇就又吻上了白爱晓娇嫩的樱唇,再次无声的吸吮开了。
白爱晓再次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很快嘴唇就又被陈观的舌头攻克,香舌又和陈观的舌头纠缠在起了。
等到陈观停止亲吻,白爱晓刚要开口让陈观起来,就觉得私处里又是yīzhèn麻酥滚烫,陈观那又粗又长的坏东西再次动作了起来。白爱晓就象春天发情的母猫样,欢叫声,又次紧紧地抱住了陈观。
风儿在轻轻的吹,树梢在微微的摆动,知了、鸟儿在声声的欢唱,洋槐树林里,这对上演野外激情的年轻人再次沉浸在爱河中,用次次猛烈的撞击、次次浅吟低唱,诠释着青春和生命的活力。
等到雨收云散,白爱晓抱着陈观的头,嘴唇对着陈观的耳朵,低声呢喃到:“观子,好人儿,你弄死姐了!”
到了这时,陈观已经彻底放开了,内心充满了欢愉,身体里的欲望就象大海涨潮样,浪盖过浪,还留在白爱晓体内的小弟弟再次探头探脑,不安分了。
白爱晓又喜又羞,抱着陈观低声呢喃:“好观子,你饶了姐姐,姐怕你了!姐是你的,以后日子长着呢,你啥时候想要姐姐都中,姐夜夜为你留门,只要你肯来!赶紧起来,让姐穿衣服,看有人路过!”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观哪里能忍得住,低声对白爱晓说到:“爱晓姐,你太美了,我做梦都想不到这辈子会爬在你身上,亲你,吃你,爱你。好姐姐,咱再爱回,我正美呢!”
女人都喜欢心爱的男人贪恋自己的容貌和身体,最怕的jiùshì男人对自己熟视无睹。
白爱晓感觉到陈观又开始动作了,再也不舍得让陈观拔出来了,眼睛又闭上了,双玉臂再次抱住了陈观,低声呢喃到:“我妈说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观子,观子,好观子,亲人,你弄吧,弄死姐!姐随便你!”
陈观越来越熟练了,动作也越来越自如。这次他开始仔细地感觉、pǐnwèi了。
白爱晓的身材好,胸部丰满,爬在上面如卧棉中。那美妙的私处,犹如个吸壶,圆润的壶口紧紧的含着陈观的强壮,里面就象汪水样,包容着陈观的强壮,让他有种犹如阮肇到天台的爽感。
原来女人竟然这样美!
陈观pǐnwèi着、体会着,动作却不停止,会儿轻轻地在洞口研磨,会儿长枪直入、直捣黄龙,把个白爱晓弄得哆嗦,股热流喷射而出,打在陈观的强壮上。陈观知道这jiùshì那些禁书上说的女人高潮时的雨淋头。
陈观忽然想起,有次在个公共厕所的门板上看到的歪诗:“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抽动,其乐无穷”,不由心里yīzhèn得意,老子今天总算是告别处男生涯了!
白爱晓高潮了,陈观还在不停的浅抽猛送,似乎要把22年积攥的精力全部发泄到白爱晓体内样。
白爱晓的呻吟声声接声,美到极处,那声音颤颤悠悠的,声比声高,声比声长。
冲击在持续,白爱晓就象在海边冲浪样,会被陈观送向潮头,会儿被摔落到浪潮过后的谷底,到后来简直jiùshì在坐过山车!白爱晓再也顾不上矜持了,彻底忘情了,忍不住大声地“啊、啊”喊起来了!
直到陈观也大吼声,将精华再次滚烫滚烫的精华喷射到白爱晓娇嫩的花心上,白爱晓喊了声“妈呀,我死了”,身子哆嗦,股阴精喷射而出,和陈观喷射出来的精华融合到了起。
安静了,停止了,陈观抱着白爱晓静静地躺着,两个人都还在pǐnwèi着刚才的美好,谁都不说句话。
休息片刻,等陈观还要再动作的时候,白爱晓坚决地把恋恋不舍的陈观从身上推了起来,她实在是没劲儿了,浑身瘫软如泥,只好让陈观去把自己的小包和衣服拿来,从包里取出纸,把下身擦干净,让陈观也擦干净,这才起来穿衣服。
这起身,白爱晓就“哎哟”了声。陈观忙问怎么了,白爱晓低声说疼。陈观光着身子去扶住了白爱晓,停了会儿,白爱晓才忍着疼穿好了衣服,弯腰去捡陈观的衣裤,想帮他赶紧穿衣服。
白爱晓拿陈观的衣服时,陈观才发现自己的白裤子上有鲜红的血迹,下就愣住了。他上过生理卫生课,知道只有处女才会有落红。白爱晓明明是寡妇,咋还会有落红呢?
第92章寡妇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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