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伸手彻底拉下养父的睡裤,将那根巨物解放出来。
在黑暗中,它像是一根待命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季河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青筋暴起的茎身一路舔舐到龟头。
舌尖卷过冠状沟时,父亲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嗯……”父亲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似乎正在从深沉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季河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口腔瞬间被撑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利用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唾液分泌出来,润滑着那粗糙的表皮。
他开始上下吞吐,虽然只能吞入一半,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一只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来,精准地按住了季河的后脑勺。
那只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将季河的脑袋狠狠往下压。
“唔!”季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龟头瞬间捅进了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去接纳这根入侵的肉棒。
“小骚货……”父亲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被唤醒的怒意,“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吃?”
季河没法回答,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更卖力的吞吐来回应。
他的舌头紧贴着柱身用力吸吮,脸颊向内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
父亲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用力抓挠着,控制着他头部的摆动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深点……对,就这样……”父亲的腰胯开始主动向上挺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季河的口腔深处,“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床的另一侧,母亲翻了个身。
季河吓得浑身僵硬,心脏几乎停跳,但父亲的手依然死死按着他的头,甚至更加用力地往下压,仿佛完全不在意旁边的妻子是否醒来。
这种在极度危险边缘行走的刺激感让季河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父亲猛地掀开被子,季河跪在他两腿间,嘴边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眼神迷离而狂热。
父亲赤裸着上身,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看着嘴边这副模样的养子,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起来。”父亲简短地说道。
他的声音特意压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季河顺从地张嘴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还没等他喘匀气,父亲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去你房间。”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别吵醒你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被父亲抱出了卧室。
回到季河的房间,父亲一脚踢上门,将季河狠狠地推倒在床上。
单人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季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父亲已经欺身而上,沉重的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两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
“中午没喂饱你是吧?”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掐住季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还得跑到我床上去求操?”
季河喘息着,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讨好。
他伸出手臂环住父亲的脖颈,将身体主动贴上去,用早已硬挺的阴茎摩擦着父亲腹肌上坚硬的线条。“爸……我想要……”
父亲冷笑一声,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季河的舌头共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双手在父亲宽阔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层薄汗下紧绷的肌肉。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父亲直起身,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在季河脸上拍了拍。
那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味道让季河痴迷地眯起眼睛。
“张嘴。”父亲喊道。
季河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期待地等待着。
父亲将龟头抵在他的唇边,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没入季河温热的口腔。
这一次,养父亲不再克制,他双手按住床单,腰胯开始剧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捅入喉咙,将季河的脑袋撞得咚咚作响。
“唔……咳……唔……”季河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脸颊和枕头。
鼻孔因为堵塞而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粗重的鼻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球因为充血而微微突出,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父亲小腹上那紧绷的肌肉和耻骨处浓密的毛发。
“看着我。”父亲低吼道,一只手捏住季河的鼻子,强迫他抬头,“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嘴。”
季河努力睁大眼睛,视线从下往上仰视着这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父亲的表情冷酷而专注,额角的青筋随着动作突突直跳。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季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他的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更紧地贴合。
口腔里的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喉咙深处像是被火烧一样。
但季河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收缩着脸颊肌肉,用舌头去迎合每一次抽插。
他听到自己嘴里发出那种淫靡的“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唾液和口腔壁间快速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他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晶亮的拉丝。
季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缺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过去。”父亲拍了拍的后臀。
季河顺从地翻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他知道父亲想要什么。
父亲粗糙的大手抚上他臀瓣,用力揉捏着,将白嫩的肉揉出各种形状。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左臀上。
“啊!”季河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剧烈地抖动着。
“骚屁股,这么早就张开了?”父亲笑着,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那早已湿润的菊穴处打了个转,“刚才流的水都把大腿弄脏了。”
季河羞耻地咬住嘴唇,脸埋在枕头里。
他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反应着,刚才的口交已经让他兴奋到了极点,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那个狭窄的入口。
“求你……”季河的声音带着哭腔,“爸,进来……”
父亲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将手指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涩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季河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将手指挤出去,却被父亲理解为更深的邀请。
“紧得很……”父亲低声评价着,抽动手指扩张着那个通道,“看来中午那会还没操开。”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在季河的臀缝上抹了抹,然后握住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上。
“忍着点。”
话音未落,父亲双手扣住季河的腰胯,腰身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季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被瞬间撑裂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尽管刚才有过润滑,但父亲那巨大的尺寸依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父亲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旦龟头挤进那个紧致的括约肌,他就不再停歇,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季河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大了……啊……慢点……爸……”季河哭喊着,身体随着父亲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跑到我床上去勾引我?”养父一边喘息一边说着,动作却愈发凶狠。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季河那粉嫩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淡淡的血丝和白色的粘液,那种视觉冲击让他的兽欲彻底爆发,“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猛地抽离,然后重重地贯穿到底。
季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床头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没有求饶,这种痛楚中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他浑身发麻。
“操我……用力操我……”季河语无伦次地喊着,完全抛弃了羞耻心。
他反手向后抓去,试图触碰父亲的身体,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手放好!”父亲厉声喝道,再次一巴掌抽在季河的屁股上,这次比刚才更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乖乖地收回手,撑在床上,努力将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父亲的暴行。
平日里对他温和的父亲貌似换了一个人。
父亲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整张床的摇晃,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父亲俯下身,胸膛贴上季汗湿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锁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也让季河完全无法逃脱。
父亲开始用短促而有力的动作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点。
“唔……嗯……啊……那里……好深……”季河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
他的前列腺被狠狠地按摩着,每一次刺激都让他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出来。”养父在他耳边低吼,热气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你妈听听,她儿子是怎么在床上被操得叫唤的。”
提到母亲,季河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刺激感。母亲正沉睡在梦中,而她的儿子和丈夫却在这里进行着这种背德的苟且。
这种背德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季河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汇聚,直冲下腹。
“爸……我要……我不行了……”季河带着哭腔喊道,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给我忍着!”父亲咬住他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射!”
父亲的动作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那根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季河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撕碎。
“啊——!啊——!”季河失控地尖叫着,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人类的语言,只剩下纯粹的兽性本能。
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填满、被撕裂的菊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父亲也跟着发出一声咆哮,腰胯死死抵住季河的屁股,不再动弹。
季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喷洒在肠壁深处,那种灼烧感让他浑身剧烈颤抖。
父亲的阴茎在体内跳动着,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浓浆,直到将那个狭窄的通道灌得满满当当。
这股滚烫的精液成了压垮季河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没有触碰自己的阴茎,一股精液就失禁般地从马眼中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空灵的快感让他的大瞬间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脱壳而出,在云端飘荡。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汗水顺着父亲的下巴滴落在季河的脊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缓缓抽出变软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肉棒的离体,一股浓浊的液体顺着季河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季河虚脱地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菊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挽留刚才的入侵者。
父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季河浑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屁股上更是惨不忍睹,那个曾经紧致的小口现在正微微张开着,吐出白色的浊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父亲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污渍,他抱起瘫在床上的季河。
“爸......”季河虚弱地在他怀里叫了他一下。
父亲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儿子,爸抱你去洗澡。”
父亲又变回来季河心目中那个温和慈祥的父亲。
他站在床边,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瘫软在床单上的季河。季河的双腿大张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养父的视线中,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菊穴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股浑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已经皱巴巴的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抚。
父亲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季河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汗湿的后背。
季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或者一个精致的人偶,毫无反抗之力地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季河下意识地勾住了父亲的脖子,脸颊贴在父亲宽阔而结实的胸肌上,耳边是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父亲身上的肌肉坚硬如铁,散发着滚烫的热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季河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同时也伴随着更深的羞耻。
父亲抱着他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磨砂窗户洒进来,给白色的瓷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这是季河自己房间的浴室,角落里嵌着一个白色的浴缸,这是为了方便季河洗澡特地安装的一个。
热气腾腾的水流冲击着浴缸底部,很快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升腾起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把季河放进浴缸里,随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原本为了一个人的浴缸,此刻挤进了两个成年男人,顿时显得异常拥挤。
水位因为两个人的体积而迅速上涨,几乎要溢出边缘。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疲惫的身体,带走了皮肤上黏腻的汗液,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淫靡感。
季河背靠着浴缸的边缘坐着,水没过了他的胸口。父亲坐在他对面,长腿不得不交叠着,膝盖几乎顶到了季河的大腿内侧。
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让空气再次变得稀薄起来。
父亲拿起一块海绵,挤了些沐浴露,丰富的泡沫在手中散开,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气。
父亲将季河翻了一个身,拉进怀里。
季河的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他感到养父粗糙的大手沾着滑腻的泡沫,在他的背脊上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手温柔又熟练。
父亲的手指滑到了季河的腰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腰线,是季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当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那里时,季河忍不住挺了一下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们得把里面洗干净,不然会生病的。”父亲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有些闷,却依然清晰地钻进季河的耳朵。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沾满了泡沫,直接抵在了季河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菊穴入口。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让这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带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季河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松点,小河”养父低声道,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强硬地挤了进去。
泡沫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手指滑进那处紧致的甬道时并没有太大的阻碍,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依然让季河感到一阵眩晕。
父亲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动,清理着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听起来格外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随着父亲手指的动作,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他的阴茎在水下慢慢苏醒逐渐坚硬起来。
父亲似乎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变化。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混合着泡沫,随即用水冲洗干净。
他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将手掌整个覆盖在季河的臀缝间,用力地揉搓着那处红肿的入口,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又硬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季河勃起的阴茎。
季河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父亲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的性器,稍微用力地套弄了几下。
那种被掌握和被操控的感觉让季河的理智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转过身,在狭窄的浴缸里艰难地调整着姿势。水流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溅出浴缸,打湿了地面的瓷砖。
他面对着父亲,分开双腿,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们面对面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季河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寄托在父亲身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乞求。
父亲靠在浴缸边缘上,双手搭在季河的腰侧,并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主动做什么,只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着他,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上演。
季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身体,一手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另一手伸到水下,握住了父亲那半软不硬的阴茎。
刚才的消耗让父亲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在季河灵巧手指的抚摸下,那根沉睡的巨兽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季河用手指轻轻刮弄着马眼,又顺着尿道口向下滑动,指尖描绘着青筋暴起的轮廓。
父亲的呼吸稍微重了一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季河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看着这个儿子如何像个荡妇一样主动讨好自己。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感觉到手中的肉柱正在展示蓬勃的生命力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它,想要让它再次被自己体内的高温包裹
。他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身后那处湿滑的菊穴。
水波荡漾,季河咬紧牙关,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处还在红肿的菊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袭来,让季河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下去。
狭窄的甬道被迫一点点打开,紧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唔……”季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指甲深深陷入了父亲肩膀的肌肉里。
父亲依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将他的阴茎寸寸吞没。
这种被主动服侍的感觉显然让他很受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双手在季河的腰际摩挲着,却没有给予任何帮助。
随着季河的动作,更多的水流被挤出了浴缸,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季河的臀部重重地坐在了养父亲的大腿上,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那种充实感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满足。
季河喘息着,额头抵着父亲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适应了一会儿体内那巨大的存在,然后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他在水中上下起伏,利用水的浮力来减轻身体的负担。每一次抬起,那根阴茎都会带出一部分,露出沾满体液的柱身。
每一次落下,又会重重地撞击在他最深处的前列腺上,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好深……”季河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极度的愉悦。
他加快了速度,臀部拍打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浪花,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养父亲终于不再满足于旁观。
他猛地扣住季河的腰,用力向上提送,同时腰部发力,开始主动挺动胯部,狠狠地撞击着季河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的阻尼下显得沉闷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季河撞碎。
季河被撞得前后摇晃,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父亲的脖颈,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这句充满恶意的话让季河浑身一震,恐惧和兴奋同时达到了顶峰。
“啊.....爸....太快了....不要好深....”
“哈...爸爸好厉害,插得我好舒服....好喜欢爸爸.....”
父亲狠狠地一掌框在季河的臀肉上,“你这个骚货,就是欠操。”他一把扣住季河的后脑勺,强迫他低下身子,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尖蛮横地入侵,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季河热烈地回应着,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舌头,仿佛那是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两人的亲吻发出“滋滋”的水声,季河的嘴角流出银白色的唾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的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季河的一侧乳头,用力地拧转。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不断地溢出边缘,流得满地都是。
混合着沐浴露泡沫和体液的浑浊液体在两人之间堆积,被捣碎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还要……还要更多……”季河语无伦次地求饶,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爸爸……操死我……”
听到这声“爸爸”,父亲的动作更加猛烈。
水花四溅,打湿了镜子,模糊了倒影。
镜子里,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
“我要射了……”养父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落在季河的胸膛上。
听到这句话,季河体内的某根弦终于断了。
他不需要任何触碰,仅仅是这句话就让他达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水中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浊流,随即消散在波涛汹涌的水面。
与此同时,父亲也到达了临界点。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深处,龟头抵着那柔软的菊口,释放出了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热流浇灌在季河最深处,有种被父亲被标记的感觉让季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充满水汽和情欲味道的浴室里剧烈地喘息着。
心跳声重叠在一起,急促而有力。
过了许久,父亲才抽出半软下去的阴茎。
随着抽离的动作,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季河的菊穴里涌了出来,漂浮在水面上。
季河瘫软在父亲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靠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对方伸手拨开季河贴在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还带着泪痕和潮红的脸。
他看着季河,眼神复杂,既有征服后的满足,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珠顺着养父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他跨出浴缸,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然后把季河抱出来放在地上。
父亲伸出手,搅动着浑浊的洗澡水,看着那些精液从浴缸的出水口慢慢消散。
他给浴缸重新换了水,这次他没再下水,站在浴缸外给季河洗好身子,再用浴巾擦干抱回了床上。
季河已经累的处于半睡状态了。
父亲给他吹干头发,将他盖好被子。
季河迷糊间拉住父亲的手,“爸.....”
父亲被他这一声嘟囔喊得愧疚不已,看着这个和普通人无异,却有着缺陷的儿子,他始终是亏欠的。
父亲掀开被褥躺了进去,将季河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身体,“乖,爸在呢,好好睡。”
季河感受着父亲的温柔和气息,进入了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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