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官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第2节
安托斯愣了一下,把两手伸到裤子裂缝的地方,一个用力,裤子彻底被扯裂成两半,两条腿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偏偏腿间却是一览无遗。他面无表情,身体也没有颤抖,偏偏我就是能感觉到他的不安。
安托斯的性器不小,甚至比寻常人还大一些,有几分硬挺地趴在腹间,而那阴茎下面的特殊部位形状大小倒是一幅成熟透了的样子,只是粉粉嫩嫩地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旖旎。他的臀肉肥厚,倒只能看见一道深深的沟壑,难以窥探到后面几分姿色。不过我想来也不会太差。
“完美。”殿下出声称赞道。他让安托斯自己把两条腿掰开扣压在胸膛上,此时连后面也能被人瞧地一清二楚。
安托斯的前面粉嫩阴唇已经分开,露出了圆润的阴核和穴口,而后面闭合地不留缝隙,像一朵雏菊一样娇嫩。
殿下伸出一只手,中指轻轻地划过那小小的阴核,安托斯的臀肉竟绷紧了——这样高的敏感度,对安托斯来说也许并不是件好事情。但是对殿下,倒是一场极致地享受。
“安托斯,你说,我是直接进去好,”殿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收缩的穴口,“还是赏玩一会再进去。”
“殿下怎么样都可以。”安托斯回答道,他松开手,姿势不变,两手把握住自己的臀肉,一个用力,那紧致的后穴竟也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加上安托斯刻意地控制,那后穴便一张一合骚浪地不成样。
殿下挑了挑眉,然后往花穴的穴口摸了几圈,不想那小小的穴口竟然涌出了淫水,安托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你这么容易出水啊。”殿下笑道,用指尖往淫水里裹了一圈,然后往安托斯嘴里塞,“尝一尝什么味道。”
安托斯任由殿下搅玩着他的舌头,吞咽不下的口水也被搅地淌了出去,殿下一手摸着他的大腿根部,让他浑身直哆嗦,一拨又一拨地出水,很快便浸得整个花穴里外都湿透了。有些还流到了臀沟,每次安托斯臀肌紧绷时就会发出啪叽的水声。
“什么味道?”殿下故意问道,翠绿如宝石的眼里满是笑意。
安托斯回答道,“腥……和骚。”
殿下笑出声来。殿下拥有着金色卷发和白皙如冰雪的肌肤,和无与伦比的美貌,他很少有现在这样开心的笑容,这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殿下才过18没几周。
“安托斯啊,”殿下俯下身子,伸出嫩红的舌尖,绕着安托斯的右乳环了一圈,让安托斯不有自主地抖动了一下,才含糊地说道,“我的宝贝。”
安托斯有些不知所措,他偏过头看着床,耳朵却红了。他随着殿下吮吸的动作不断地颤抖着——他太过敏感了——呼吸有些急促,还偶尔会忍不住发出有些无助的呻吟。
殿下发现了这一点。他一下又一下用牙齿轻轻磨咬着安托斯的乳头。
安托斯看起来几乎无法反抗,他抓着殿下的手臂,脸埋在阴影下几乎让我无法看见,但他的身体几乎在每被用力啃咬一下时,就如同痉挛一样抽动一下。
他的性器已经直直地挺在腹间,没有经历任何抚摸已经黏糊糊地出了些水,拉出了一缕银丝。而他的腿间甚至下面洁白的床榻都被淫水打湿透了,我敢说殿下就算现在插进去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那个小小的穴口收缩的很剧烈,看起来是真的需要什么填满它。
此刻如果殿下能够能掐那阴核一把,我恐怕安托斯会直接射出来。
他几乎是敞开了身子任人品尝,尽管他没有触碰自己的身体,但是殿下仅有的触摸已经让他让人看了都恨不得去操上一把。
殿下呼了一口气,用手又在穴口边摸了一下,然后单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在穴口。
安托斯整个人一瞬间的有些僵硬了——我真想告诉他别怕就是尺寸太大了点,死不了人的毕竟宫殿外有治疗师候着呢——殿下并不介意这一点,他俯下身子去含住安托斯的耳垂,舔弄着耳后和颈部那一块,重新让安托斯的身体摆脱了僵硬,甚至把脖子更多地露给了殿下。
人的脖子是脆弱的地方之一,在过去几千年里,野兽都是靠攻击猎物的脖子达到咬死猎物的目的,而舔咬脖子,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征服猎物。安托斯的行为无疑是臣服的表现,我相信殿下会非常满意。
“别怕,”殿下低语道,他的性器在安托斯的阴处不怀好意地厮摸着,偶尔擦过阴核,安托斯就弓着腰想要躲避,殿下压着他的腿不让他动弹,龟头开始轻轻推入那个狭小的穴口,“会很舒服的。”
破处哪有太舒服的……等等!我好像发现了殿下的另一面啊啊啊啊啊麻麻救我(划掉)
安托斯转回头看着殿下,他的手在殿下的手臂上留着几个红红的指印,他微微皱着眉,咬着下唇,真有一副可怜的样子呢,当然如果他没有在被进入时发出带鼻音的呻吟我觉得会更可怜。
殿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而下身总是挤进去小半个龟头又退出来,反反复复几次,直到安托斯的下身几乎在他退出的时候自己往上迎过去,殿下才满意地按住安托斯地腰,缓慢又坚定地一点点推入。
太过巨大的性器对美食来说,尤其是处子,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要接受身体被高热巨大的东西一点点捅开,开拓着每一个狭小紧窄的肉道,然后在处子膜那一块,会被性器无情地捅破,然后更进一步地占领那些娇嫩柔弱得地方,直到身体已经完全用小小的穴道吞下一整个巨物,这对安托斯来说,会很艰难。
但是更艰难的会在后面,大部分美食的身体都适合挨操,这意味着对享受他们的人来说,会得到成倍的快意。越是罕见性特征的美食,他们的身体就越能给人带来无上的快感。所以,男人面对他们的时候也格外克制不住。
在第一次捅入以后,殿下很有可能会任由自己的征服欲,死死地按住安托斯,就疯狂地操干着那个刚刚破处流血的地方。被粗暴地一次次进出,反复在处子膜那一块加剧疼痛,细嫩的肉道要被迫地讨好着整个巨物——不然就会被狠狠地挞伐,很有可能直到殿下第一次射出时,安托斯也不能感受到快感。
但是现在看起来我的想法有些多虑了。在熬过最开始的疼痛甚至流下了眼泪的安托斯,现在大张着双腿,扭着腰送上去给巨物操干。阴唇已经被操地有些外翻了,啧啧的水声与肉体的拍打声连绵不绝,安托斯的穴口收缩地很快,他的腹部在被一次次重重顶入的时候显出那一条迷人的马甲线,看上去像巧克力的一样的腹肌正随着脊椎的弯弓而更加美味。
他的性器已经开始流水了。按照几百年前的一种说法是,这是男子在被操到最高潮时的一种反应——潮吹。几乎如同射精一般,淌了一道在他小腹上。
殿下看起来很高兴,把安托斯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人都往安托斯的阴处下压。
“不……啊……嗯…呜嗯……”安托斯觉察到殿下的意图,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完就变成了带着哭音的呻吟——殿下大概是顶到传闻中的子宫口了。(鉴于我是个基佬只能根据记事官专业课的教科书来判断了……)
教科书是这样写的:通常在进入阴道以后,如果上位者性器达到一定的长度,在一定的体位中(如1,2,3,4图所示)是可以借助重力等外力更深一步进入到美食的子宫口的。通常子宫口这个地方是高敏感区域,被顶到会非常不适也会带来之上的快感,被顶到子宫口的美食虽然会有些挣扎。但基本都只能任人为所欲为,并伴随着流水,身体痉挛,穴道更加紧热和哭泣求饶呻吟等现象。根据笔者多年经验,在顶到子宫口以后,再玩弄美食的乳头和阴唇能得到意料之外的惊喜!如果上位者腰部足够有力,再多几十下的抽插以后,就能顶开子宫口,享受到一个美食身上最隐蔽最舒服也最柔嫩的地方!幸运的上位者还能直接把精液灌满整个子宫,足够敏感的美食会因为被灼热的精液灌满而直接射精。
根据课本上来判断说,殿下的确足够粗长,腰也足够有力。已经凶狠地操干了几十下了,连安托斯都从一开始的有克制的呻吟变成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大声地哭求,他不断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殿下一次次掰开,他粉嫩的乳尖挺立着,脖子和肩膀都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的身体好几次被殿下顶得往前蹭了半米,然后被殿下拖着大腿拉回来,性器也弹跳着拍打着他的腹间,早就被性器流出的淫水湿了一片。
第7章初夜礼
“殿下……不……雷……求你……不要……嗯……嗯哪……”安托斯哭叫着,他的身体犹如女孩子高潮一般持续的痉挛,他淌出的眼泪反而招来了殿下更粗暴地对待。
“叫声好听的我就灌在你里面!”殿下一个深顶,他金色的长发被弄的有些湿,绿色的眼眸几乎被性欲包裹——我知道这种征服的滋味,几乎只有权力的滋味可以相媲美。
“呜……求……求你……殿下……”安托斯大概已经被操得迷糊了,反反复复地求饶着,他的性器如同阴穴喷潮般断断续续地射出几股透明的水——当然这种情况放在男孩子身上也叫潮喷。不过,我想安托斯大概不知道,这种程度的话并不算是“好听的。”
显然殿下也是这么觉得。他把玩了几下安托斯的阳物,然后眉眼中染上情欲的气息,笑着按住安托斯的小腹,一寸寸抽了出来。
安托斯最开始没有意识到,等殿下已经抽出大半,他才好像想到了些什么,“雷……”
殿下只是笑笑,并没有开口。
在要抵达高峰的时候,被抽出去,尽管嘴上喊得是“不要”这种话,心里却是想要被操烂的念头,通常在这种时候,美食是无力抵抗任何要求的。瘙痒和空虚会填满他娇媚淫荡的穴肉,狠狠的抽搐着,甚至挤出些甜美的汁液来,渴望着被挞伐。
“殿下,”安托斯的脚趾蜷起,脚掌紧张地微弓,“求求你……呜……操我……”
殿下挑着眉,停下了退出的动作,他轻笑着问道,“然后呢?”
安托斯的脸也有几分红,他看了我一眼,我相信他的小穴比平常更紧,略带哭音,“求你操我的小穴……呜……”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就能把安托斯逼成这样,我相信平时殿下一定把他护的很好。殿下成人礼那个美食,可是面带诱惑地说骚穴贱狗这种话呢。
殿下看来心情很好,所以又往花穴里深入了几分,语气带了几分诱哄,“宝贝儿,还记得我交你的吗?这次乖乖说完,我就全部插进去,灌得你整个肚子都满满的。”
“宝贝儿”是几百年前情人间的昵称,在如今这种阶级等制严格的情况下,是没有人和自己的美食说这种话的——现在看来殿下除外。
安托斯的大腿绷得很近,柔弱的花唇不时抖动着,他坚持着想要不说那些令人羞耻话,但是没撑太久——殿下只用手轻轻揉搓着阴核,就哭着喊了出来,“……呜……求……求殿下……操……呜……操我的小穴……让我怀上……呜……孩子……”
殿下很满意,他拍了拍安托斯臀肉,就按着安托斯的肩,再次挺身而入!
安托斯抻着脖子,长大了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空虚的身体终于再次得到了慰藉,他的身体紧绷着,被抽插着带出了一拨又一拨浪水。肿大红色的性器更是高高翘起,最后在殿下一个深顶之后,喷溅出安托斯的处子之精!
殿下的呼吸变得更重,他单手把握着安托斯的胸肌,将挺立的乳粒夹在指缝之间,用力的揉搓把握着,而另一只手,却不知道在何时与安托斯的手交握,十指相缠。殿下进出的很凶猛,我猜应该次次都有贯穿子宫口。
“把穴里面收紧。”殿下低哑地笑道,他每次抽出都使得两瓣花唇外翻,有时还抽出一股水,“我要喂饱你了!”随后一个挺身,双球几乎要抵入穴里,腰一颤,脸上露出了射精之后特有的风情。
安托斯哭着挣扎了几下,但被按住地死死地动弹不得,他拼命地扭着腰想要让殿下的性器往外滑出,但看上去更像是自己在找操,呜咽着,“好烫……呜……不要……疼……呜……”
持续了好一会儿,安托斯的扭动才越来越小,殿下俯身去吻他,他也伸出红嫩嫩的舌头去接受,一幅淫荡的样子。
我猜这就是吃过精液和没吃过的区别。之前接吻的时候还纯情的不得了,现在却一幅渴望男人的样子,配上他那线条冷硬的英俊的脸,强烈的反差我几乎都硬得要爆炸!(划掉)
“感觉怎么样?”殿下温柔地揉了揉安托斯的肚子,那副模样真像里面有了什么一样。
安托斯偏过头,连耳朵都红了,轻声说道,“很烫……有点疼……”
“为什么会疼?”殿下有些不怀好意——倘若让其他美食看见估计会恨不得把穴直接掰开给殿下看。
安托斯呜咽了一声,才慢慢地回答,“一股一股的,很烫,打在…打在……”
殿下把他的脸转过来,调笑道,“打在哪儿了?”
安托斯眼睛还红红地,用轻到几乎听不见得声音说,“子宫里……”
殿下伸手往安托斯私处揉了几下,安托斯的表情变得有些隐忍——根据我多年经验,通常在高潮之后再去挑弄人的性感带,人只会觉得难受而不是舒服。
殿下最初还是用指尖轻轻的抚摸,但越到后面,手上的劲儿越大,几乎是把安托斯初遭人事的地方弄的红肿不堪,安托斯最开始还忍住,但越到后来,他只能轻微地扭着身体,一边低低地哀求,“殿下……疼……不要……疼……”
殿下最后又揉了几下才放手,那小小的阴蒂已经又肿又硬,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殿下含着笑,拍了拍安托斯的肚子,“要乖乖吃掉啊。流出来一点,我就不会这么疼你了。”
安托斯点了点头,殿下才满意地把性器往外抽,安托斯的身体绷得很紧,看来是用力夹住殿下的精液不想流出去。等殿下正完全抽出时,还是有几缕粘在上面牵了出来。
安托斯也看到了。他马上起身弯腰,一口吞下殿下的男根,努力吮吸了两下再紧紧的包裹着慢慢地吐出——这会上面除了晶亮亮的口水倒是上面都没有了。
殿下笑了几声,也没去戳穿安托斯,伸手搅着安托斯的舌头玩了一会,说道,“快把屁股撅起来。我还得喂饱后面这个呢。”
安托斯面上一红,反身跪在床上,腰身下沉,倒显得屁股更加肥美挺翘。
安托斯的后穴周围毫无毛发,看来是做过处理了。殿下把手上沾的唾液在穴口周围抹了抹,竟然就直接提胯把性器抵在穴口上。
安托斯有些紧张,穴口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但是殿下并不在意,他反复地用龟头在穴口那儿顶撞,等到小小的穴口微微松动,便毫不留情地强制地插入。
安托斯几乎是抖着身子,压抑着痛苦的呼声,去接受殿下。但是他全力放松后面的同时,他一直紧紧含紧的花穴也张开了,隐约可见乳白色的液体。
“雷……雷……疼……”安托斯低低的呢喃着殿下的名字,他的性器已经软成一团了。
看这样的痛感,安托斯的后面想必会很紧。很多人都热衷于给美食开苞,因为开苞不仅意味着占有,还有享受着主宰一个生命的快感,把自己的快感凌驾于美食痛苦的呻吟和求饶之上。初夜越痛,美食越会记得清楚。
“有多疼?”殿下有些恶意地挺动着腰,笑问道,“有前面被操疼吗?”
安托斯的身体抖了一下,“后……后面疼……”
殿下笑着摸了一把安托斯的阴穴,却不料沾了一些流出的精液,他的笑容越发迷人,却直直地又伸进去了两指。安托斯被这一下弄得有些哆嗦,他几乎是克制着他身体的本能抖动,但是偶尔流露出的喘息声倒是泄露了一些。
第8章初夜礼(完)
殿下又缓慢地抽动了性器了几次,配合着手指在阴穴里的抽动,安托斯渐渐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乳白的液体被殿下的手指带出了不少。殿下一下抽出手指,安托斯体内的精液几乎是喷了出来。安托斯闷哼一声,他眼中透露出些惊慌——很显然他记得此前殿下跟他说的话——然而等他再次夹紧穴口的时候,白色的床单上早已被溅出了一道污迹。
“安托斯,你说这该怎么办啊?”殿下有些不快地轻喃道,“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安托斯不安地收紧了手,然后才回答到,“殿下……殿下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殿下沾着精液的手揉搓着安托斯的臀部,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掴在安托斯的臀肉上。
安托斯疼地瑟缩了一下,却还是乖乖撅着屁股,没有躲开,他的喉结动了动,“殿下可以一直教训我的……”他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我的小穴,直到它听话为止。”
……yoooooooo!我的心里简直被吃惊刷爆了屏幕!(删掉)
殿下看上去很满意,但并没有回应安托斯。只是一手把扶着安托斯的肩颈处,一手按住安托斯的腰,不管不顾地鞭挞起安托斯的后穴。
“嗯……”安托斯发出了痛苦的鼻音,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强健的肌肉像猛兽捕猎一样绷紧,他的阴茎随着殿下的动作而甩动着,乳头挺立着,尽管疼痛让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汗水从他的鼻尖,睫毛上和脖颈处滑落。但是他的身体看上去却淫荡得不像话。
很显然凶横的抽插只让安托斯未经人事的后穴感到了痛苦。安托斯前期还是尽力地忍耐着,而当我不止一次看见殿下抽出的巨根上有一丝鲜红的时候,安托斯终于呜咽着恳求道,“雷……殿下……疼……求……求你……”
殿下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狠狠地抽插着,时不时一个深顶,顶得安托斯身体被带动地往前扑,殿下才停下了放缓了节奏,安抚着道,“乖一点。都要有这一次的。”
殿下说的的确是事实。现在并不是千年前的社会制度,随之改变的还有人们的性癖。肛门不再仅仅是个排泄的地方。多年来的研究让上位者们对肛门的兴趣尤胜,比阴穴更紧致更炽热,通常也会让下位者更疼痛。这在无论是施虐欲还是掌控欲上都更加让人满足。像安托斯这样初夜被弄到后面流血是再正常不过的,在《肛门调教》这本书里,更多的人在初夜几乎是要承受一夜被虐玩后穴的,甚至在很多贵族家族里还讲究着三淫五虐的后穴破处的。而皇室则要求到了五淫五虐。所以这种疼爱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我相信安托斯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他伸手想去抚慰自己的阴穴,但是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回床上撑着。
殿下也看到了,但并没有提,只是调笑着说,“安托斯,你知道吗,你后面比前面更紧更热,更骚。”
安托斯被这样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结果被殿下下一句弄得脸都不敢抬,“像你阴穴水灵灵、娇嫩的顶多算个嫩逼,后面这种即使被弄出血还能一层层裹着我的,才称得上骚穴。”
如同货物一样被评头论足,对方还是亲梅竹马的心上人,我估计安托斯都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他咬着牙回答道,“殿下舒服就好,”
殿下被安托斯的话逗笑了,他俯身贴着安托斯的背,一手环过安托斯的腰,舔咬着安托斯的耳朵,“等会你要是乖乖含住了我这次的精液,今天就不折腾你后面了。”
安托斯几乎是惊喜地答应下来。殿下又来回抽插了百余次,那可怜的雏菊早就红肿地不像话,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让人有施虐欲。
不过我觉得安托斯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种痛苦,他的性器也渐渐肿胀起来,在一次被贯穿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想他是被弄到了前列腺。
我相信殿下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殿下几乎十次抽动里,只有一两次能让安托斯舒服。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过于持久的性爱让安托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湿淋淋,与疼痛相伴,却偶有快感的交合让他异常痛苦。他的性器处于勃起状态,马眼处有些稀薄的粘液,但却没有像刚刚那样潮喷,有那么几次迎合地扭着腰,也被殿下重重打了好几下屁股,弄得白皙的臀肉上全是嫣红的指印。
我看见他的手几次想去摸自己的下体,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不得不承认,安托斯比我想象中更聪明。
他的阴穴因为后面的抽插,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尝到情欲的甜头,又一次涌出了些淫水,明明刚刚还被操得合不上,这一会却又开始乞求着殿下的爱怜,穴口来回的收缩着,一幅饥渴的样子。
当然我之所以能看的这么清楚,因为殿下用手勾起安托斯的一条腿,安托斯的下体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随着殿下动作越发的激烈,肉体间的拍打声越发的激烈,安托斯不得不用两只手都撑着床,好几次甚至连肠肉也被肉棒带出了一些。等到殿下粗暴地将安托斯的颈部按在床上,抖动着腰射出时,安托斯的身体早已控制不住的痉挛,眼泪和唾液都晕湿了床单。
待到殿下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安托斯的阴穴下方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安托斯因为被射在后面而达到了高潮。
宫殿外的侍女在这个时候鱼贯而入,每个侍女手上都托着银盘,盘里装着不同的小环和一些奇淫巧具——根据规矩,殿下要为安托斯穿环。
“夹住了。”殿下拍了拍安托斯的臀肉,立身抽出性器,转身去挑选小环。
安托斯臀部紧绷——大概是因为用力的收紧穴口,可还没等他直起身体,我就看见他动作一僵,又爬了下去。
“安托斯?”殿下也注意到了,他疑惑地坐在安托斯旁,“怎么了?”
安托斯并没有回答,他身上的线条依旧紧绷。殿下有些疑惑不解,直到看到安托斯异常紧绷的臀部肌肉才轻笑出声,一手一个臀丘,微微用力,往两边一分。
我想我也直到原因了——臀缝间的嫩穴红肿得不像样,还粘着点点白液,尽管安托斯用力的收缩着穴口,却仍有一个合不上的小洞,只要他一动,被精液灌满的肠道就会将精液吐出。
殿下看着安托斯染上粉红的耳朵,忍着笑意诱哄着说,“我去拿个东西帮你堵起来。”
殿下在侍女们的银盘里挑选了好几个,然后全铺在安托斯的面前,笑问道,“喜欢哪一个?”
从左到右依次是十六寸的男性阳具,足有鹅蛋大小的水晶球,十来个连串的玻璃珠和一个小巧却带有狗尾巴的肛塞。
这里面最轻松的恐怕是肛塞,可是对于一会儿必须参加一场初夜礼的盛宴的安托斯来说,恐怕哪一个都不好过。
安托斯恼怒地看了一下殿下,眼神来来回回在几个淫具间徘徊,最后才不情愿地选择了带狗尾巴的肛塞。
殿下笑着拿起肛塞,低头亲了亲安托斯脸颊,对着安托斯的臀肉又搓又抓,玩弄了好一会,才掰开安托斯的臀肉,把肛塞对准那个合不上的小洞,微微用力,伴着安托斯的呻吟,缓缓地推了进去。
安托斯的头发已经有些被打湿了。然而初夜礼最重要的穿环还没有开始。一般来说,穿几个环,穿在哪些地方都是有殿下自己定的。但大部分举行过初夜礼的美食来说,乳环是最基本的,有一些严苛的上位者甚至会在美食的阴茎和穴口穿环,以达到守贞和情趣的目的。
“安托斯,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这环要穿在哪里吗?”殿下恶趣味地拽玩着狗尾巴,让安托斯有些难耐地抬起了臀部。
“记得……”安托斯喘息着,说道,“一个穿在乳头上,一个……一个……穿在阴核上……”
“你说,先穿哪儿?”殿下捏着两个漂亮的小环仔细端详,“用手抱着腿,把你的身体给我看。”
安托斯乖乖的照做,两手勾住腿弯,从健壮的胸肌,粗长的性器,被淫水糊了一片的阴穴,再到插了根狗尾巴的后穴,一览无遗。
殿下先是伸手捏了捏红肿的乳头,又像挑选货物一样又掐了掐,才玩弄起沾满骚水的阴核。
“啊……嗯哪……穿……先……乳头……嗯”安托斯两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但又被他努力克制住,健壮的腿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倒让人更生情欲。
殿下回应地点点头,又掐了两把阴核,拿起个小环,把小环的环扣打开,用尖锐的一头对准阴核,咬了一口安托斯的大腿内侧,笑道,“不要动。”
“雷……啊!!!!!!”安托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疼痛给打断。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得要夹紧双腿,幸好两旁的侍女将他团团按住,才没让他合上双腿。
殿下并没有因为安托斯的疼痛而中断动作,他把环扣再次扣上,取过一旁的药膏在伤处涂了些,伸手把安托斯搂在怀里,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就疼这么一次,以后就不疼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起了作用。安托斯渐渐安静下来,他英俊的脸上甚至不知道何时淌满了眼泪,他环视着那些侍女,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轻声地说“我讨厌穿环……”
殿下拿起另一个环,“穿完这一个就没有了。”
安托斯没有拒绝,只微微抬起手指着自己右边的胸膛,“穿这个。”
殿下捏了捏安托斯的乳头,又迅速地把另一个环穿上了。这一次安托斯只发出了一声轻微地闷哼,转而抬头一口咬在殿下的脖子上!
我的天呐!这……殿下挥手示意让我们(没错就是我和侍女们)都呆在原地。安托斯这种行为在我们眼里算得上是弑君了,毕竟脖子是最重要娇嫩的位置,殿下又将是未来的大帝。
殿下只是微微皱着眉,“安托斯,别闹了。是时候去参加宴会了。”
安托斯这才松了口,殿下的脖子上流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也算安托斯头脑清楚,没有真的下力去咬。他对着殿下的脖子舔了又舔,才不情愿地指了一个侍女,“你,过来,扶我去沐浴。”
被点到的侍女赶忙上前扶着安托斯,却被殿下打断,“不用沐浴了,床上衣服就走吧。”
刚被侍女搀扶起来,双腿还不自然地张开着站的安托斯吃惊地回头看着殿下,连说话都有些混乱,“等等……什么……”
殿下泛起笑意,指着自己的脖子,“这是对你的‘谢礼’。”
……殿下果然还才十八岁。
第9章惩罚(无三观,慎)
我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不敢喘气,生怕大帝把怒火烧向自己。而直接承受这大帝怒火的安托斯面对大帝可怕的气压一点也不示弱,“我不接受!”
大帝冷笑一声,“你不接受?人都被你搞得半死了,罚你你还不接受?”
旁边趴着一个美食,噢,好像叫谢科来着,那一眼看过去真是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青青紫紫不说,股间大腿间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和血丝,结实挺翘的屁股分开着,露出一个已经如同大丽花一样绽开的穴口,一小截肠肉已经露在肛口外,一看就是被人轮奸了,他背后还有些红色的蜡烛干涸后的滴液,身上还有被绳索绑缚后的痕迹。他瑟瑟地发着抖,两只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有些神志不清地说话,“我再也不敢了……不……不要……那么多人……不……”
安托斯厌恶地撇了一眼地上的美食,“他自己找操的,又不是我找他。”
“安托斯!”大帝精致地脸上如同覆盖上一层冰霜,“都这样你还不肯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