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斯没有回话,做着无声的反抗。
所有的仆人和美食都吓得瑟瑟发抖。
“艾尔,叫人把东西拿过来。”大帝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不接受,那我亲自来。你过来。”
艾尔答应一声就小跑出去了。安托斯看了一眼地上的美食,站在原地不动。
“是连我也不接受要反抗是吧?”大帝看着安托斯,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那就滚。”
安托斯这才走到大帝身前,有几分火气和不情愿,“不敢。”
“脱裤子。”大帝说道。
安托斯做了,然后跪下在地上,横在大帝面前。
“拿皮鞭过来。”大帝吩咐着。看出来真动怒了要收拾安托斯。
安托斯背挺得很直,腰下压,屁股挺翘,两腿半开着,倒是瞧见那小小的菊穴和特殊部位。
大帝拿着鞭子,然后用力往下一挥,安托斯的屁股上马上浮现出一道带红印的印子,几乎渗血。安托斯浑身一颤,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么一鞭下去并不轻松,虽肉不烂皮不破但痛感却是一等一的。
大帝没有停歇地一鞭子又一鞭子,安托斯最开始还硬挺着不出声,到后来竟然也连腰都直不起来,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既然刚刚让你挨三十鞭都不肯,那现在就六十下吧。”
我看这安托斯从小都没大帝这么严重的惩罚过,心里也憋了一股气,也不出声求饶,硬扛着这六十鞭子。
等艾尔回来的时候,安托斯的屁股早就又红又肿,几乎渗血,连穴口也挨了几鞭子,红肿地叫人怜爱。
安托斯早就浑身冷汗,把自己下唇咬出血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艾尔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立马走到大帝身旁俯身说道,“殿下,东西拿到了。”
大帝看了一眼安托斯,问到,“错了吗?”
安托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有说。
“艾尔,”大帝转过头去说,“去叫他们把东西拿进来。”
艾尔有些惊惧,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忍不住看了安托斯一眼,一回神就正好对上大帝绿色的眼睛,立即答应了一声匆匆跑出去。
东西?我有些惊疑。想必安托斯心情也是和我一样。
等两个高大健壮的侍卫抬着东西进来时,我才知道大帝这次是真的打算给安托斯教训。
“安托斯。”大帝嘴角微微下抿,这是他不耐的表现,“你认不认错?”
安托斯低笑几声,“错?我有什么错!他自己求着我操,求着别人去操!我有什么错!”
大帝一下把桌上的茶杯扔了出去,啪地一声吓得我都有些手抖,“我希望你等会也还是这个语气。”
我想安托斯一定会后悔。因为那两个侍卫抬进来的东西是一头高大的木马。那木马上有两根异常粗大的阳具,上面还有些小突起。看着都觉得让人胆战心惊。我记得上一个骑上这木马的人是被操得痛哭流涕。
安托斯偏过头,看见了这匹木马,他的表情一下僵硬了。
这种画面我相信谁都会僵硬的。
“你要我骑这个?”安托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帝,眼睛有些发红。
大帝直视着他,头一次,至少是在我看见的时候,对安托斯没有丝毫留情,“上去。”
安托斯站起来,动作迅速流畅,一点也看不出他刚遭了罪,他一言不发,走过谢科的时候,狠狠地将谢科一脚踢了出去!谢科被强大的力道踢飞,立马撞到几米外的一个凳子。
凳子承了谢科身上的力度,瞬间断成木片四处飞溅,更别提直接挨了这一脚的谢科了。鲜血从谢科嘴角淌出,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头下也渐渐淌出了殷红的鲜血。
“艾尔。”
被大帝点名的艾尔连忙冲到谢科旁边,把遍体鳞伤的谢科抱了出去。我想如果谢科还呆在这里,安托斯迟早会杀了他。
安托斯却不管不顾,直接两脚一错,蹬开了裤子,一个翻身就站在木马两侧的脚蹬上,然后几乎挑衅地,一手扶着一个阳具,慢慢地往下坐。
我被安托斯所惊呆了。那么大的东西还不做润滑,恐怕真插两下他下面会全部出血。
大帝只是看着。
阳具的确很大,就连安托斯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却还没有吞进半个龟头。
“殿下,”艾尔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英俊的面孔上有几分着急,“要不让我舔一舔木马?”
大帝偏过头看着艾尔,冷笑一声,“哪用你呢?让他自己舔。”
我敢说现在就是大帝和安托斯在赌气。安托斯一句话也不说,反身下马,当着大帝的面,一口就含了半个龟头进去,然后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一样吮吸,他一点点吞进直到已经吞不下为止,口水沿着巨大的阳具往下滑。
安托斯倒是很聪明,知道怎么才不会让自己受伤。他现在润滑地越好,等会他的疼痛就会越少。
第10章惩罚
木马上的阳具太大,实际上安托斯只勉强含住了半根就再也吞不下了。然后只能伸出舌头,从下到上舔舐着每一寸。木马不高,他只能半跪着去舔弄,被打的红肿的屁股翘在半空中,性感又淫荡。
“上去。”大帝淡淡地吩咐道。
被润湿的木质性器在灯光下反着光,加上异物的突起,更显得形状可怖。
大概是真觉得受伤,安托斯罕见没有带上一贯桀骜不驯的笑意,也没有明晃晃地勾人,只是整个人都冷沉下来,他一手扶着木马的头,单腿而上,另一手用力掰开半边臀肉,把阳物对准穴口,缓慢但是坚定地坐下去。
但事实上,大部分人看见一个英俊健壮的裸男正往他的小穴里塞东西,想到的都会是自己的下半身。
直到安托斯半站在木马上,他的身体早已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木马的性器太大,所以他不敢坐在上面。尽管他面露痛苦,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他忍不住夹紧了腿——他的敏感度太高,想必已经感受到了与痛感相等的快感。
唔骑木马是个什么滋味?有个爱骑“木马”的贵族曾告诉过我:“又硬又冷的性器抵着穴口,然后一寸寸撑开自己穴道,没有男人性器那样滚烫和契合,只充满了被异物侵犯的羞耻和快感。等木马动起来,我仿佛变成了一只母兽,是被一只不知轻重的畜生给狠干,只能翘着屁股等着被操完。”
或许这就是“木马”这种刑具逐渐在上流社会悄悄流行起来的原因。
安托斯身下的木马开始缓动了起来。他皱着眉,单身扶着马身,却没想到木马的速度陡然增快,身体一歪,两脚一划,整个人都坐在了木马了。原本还在体外的阳物这下被彻底的贯穿进安托斯的身体里。
“不……!”安托斯只来得及闷哼出一声,就整个人被木马摇得扶不住,他只能环抱着木马的颈部,被一次又一次无情的顶穿。
粗大的性器配上快速的节奏,我好几次都看到后穴粉嫩的肠肉被带来出来,但又被迅速的插了回去。早就被男人浇灌熟魅的地方受到这样残酷的对待,才抽插十来次,就慢慢响起来的扑哧扑哧的水声。
安托斯的阴茎随着木马时快时慢的速度甩动着,却也渐渐苏醒过来。安托斯的淫欲已经被勾了起来。
但这是惩罚,便意味着并不是要安托斯享受的。
在最初的强速之后,木马的速度竟开始慢了下来。显然这并不能满足已经开始适应这疼痛的快感的安托斯。
木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颤颤巍巍摇晃那几下更是让人想起一句不合时宜的古语“老牛推破车”。
安托斯的身体反而绷的更紧,他的唇抿得很紧,背有些微弓,两个腰窝明晃晃地勾人眼球。我看得出他在尽力克制着自己不扭着腰去吞食身下的阳物。
然后——木马停了下来。这让安托斯看起来有些糟糕,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乳头也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肿胀了起来。而他正被撩拨得很高的性欲与空虚却无人解决,我想此时他愤怒的小穴应该狠狠地绞紧了插进身体的异物,想要督促它再次狠狠地贯穿!却不料这本来就不是它所能掌控的。
而这个房间里,不知何时也染上了情欲的气息。每个人的呼吸和表情都正常无疑。但是他们心底的淫欲在苏醒。我闻到了。但大帝似乎对这一切无所知一样,他的绿色眼眸犹如深潭,而我们对深潭却一无所知。
安托斯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试图平息自己被激起的性欲,就在他即将成功之时,木马又开始动了。
而这次动起来的速度比前一次更快更凶猛,要不是安托斯反应快扶住了木马,恐怕安托斯会被甩下去。
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木马的速度时快时慢,淫靡的腥味渐渐散在整个房间里,安托斯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出声,但是在阳具无情的鞭笞下,按耐不住的鼻音和呻吟也渐渐出来了。
“嗯……嗯……啊……”一旦张开了嘴叫出了第一句,剩下的话显得再也不能克制住,“不……不……啊……嗯啊……疼……”
没人相信他那句疼。因为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送上去给人操一样。他微张着嘴,嫩红的舌头时隐时现,他的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淌出一些透明的淫水,而在木马速度慢下来的时候,他甚至不满地摆动着自己的腰去迎合木马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男人结实健壮的腰也能摇晃出如此柔软的线条,着实让我惊讶。可是我渐渐也发现了不对劲,安托斯的动作越来越大——我相信已经开始弄伤他自己了,但是他依旧固执地想要让木马插进他身体更深的地方。
“不够……不够……”安托斯喃喃道,微湿的头发垂在他的眼前,他的肌肉暴起,狠狠地锤了一把木马,“我为什么高潮不了!”
啊……我都差点忘记了。陛下对安托斯的身体做过训练,没有陛下的精液的安托斯是没有办法达到性高潮的。所以这才是惩罚的真正含义。无论是多凶狠的抽插,多粗长的阳具,多么无情的玩虐,没有陛下精液的安托斯就只能一直被撩拨着兴奋,但却登不了顶峰。
“这就是惩罚。”大帝微微带着笑,我看的出他心情要好一些了。
木马再一次快速动了起来。安托斯的力气已经开始慢慢耗尽,不得不附趴在木马上仍其动作,他的眼里充满着红血丝,像一头随时都会暴起杀人的野兽,即便是这样,大帝的眼神也没能在他身上多停留几次。
反复的快慢动作的木马。一开始的淫欲在后来已经变成了反复的折磨——始终登不上高潮,私密的地方被反复的弄伤,能起润滑作用的体液也渐渐干涸,而那坚硬的,让人屈辱的硬物还在他的私处反复进出。
安托斯从无声到呻吟,再到疼得不行时少有的几次呼声,再到现在微微含着哭腔的痛呼,“不……疼……不……不要……痒……停下……停……”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大腿根也有些痉挛,但臀部的肌肉依然紧绷——他的穴依旧在柔顺得侍奉着木马上的阳具,以求高潮。他的眼神不再充满了凶狠,而是湿漉漉的温顺,他在乞求着爱人的怜惜。
“停下吧。”大帝起身,朝着安托斯走过去,直视着安托斯的眼睛,“错了吗?”
安托斯长久地盯着大帝的眼睛,长到我都甚至以为自己听见了幻听,他才慢慢地说道,“我错了。”
连我能感受感受到安托斯骨子里的不情愿,但是大帝并没有追究。
“艾尔,放他下来。”
一旁的艾尔松了一口气,连忙去扶安托斯下木马。
在安托斯下体一点点脱离了木马时,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满足又失落的叹息。红肿的阴唇外翻的厉害,让人一眼就能看见已经被撑大的阴穴。大概是体位问题,后面的软穴反而没有被插弄地那么狠,但一圈穴肉也明显肿胀了许多。
安托斯刚一站在地上,就踉跄了一下,吓得艾尔连忙把他扶得更紧,安托斯迟疑了一下,伸手抓住了大帝的胳膊,见没有被甩开,才松开艾尔的手。
我说过,安托斯是操纵人心的好手,什么时候怎么做对他最有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安托斯握住大帝的手往下身带,有些委屈地哑着声音说,“陛下摸摸,都肿了。”
“你下次乖一点就不会肿。”大帝有些冷淡地说,手却任由着安托斯往下身带。
安托斯的大腿挡住了我的视线,以致于我看不见大帝的动作,但是能看见安托斯一下背就弓起,背部中间的线条深陷,一幅被人抓住要害的模样。我猜是早已经想被人触碰多时的阴核终于受到了习惯的粗暴对待。
陛下的手腕又动了几下,安托斯臀肌一紧,大腿忍不住往中间一夹,还发出了暧昧的喘息声。
陛下才微微皱着眉说道,“有些松了。”
“很快就能变紧了,而且……”安托斯张嘴微微含住陛下的领边,下身抵住大帝的手,研磨了几下,才略带喘息地说道,“捅松了之后才能生下小殿下啊。”
继承人问题一直是宫里的禁忌,大帝宠爱安托斯,但安托斯没能给大帝剩下半个子儿都是不争的事实。所有人私下都达成了共识——也许安托斯的女性器官就是拿来亵玩的,没有一丝半点实际用处。
说到这个问题的大帝有些惊讶,情绪也开始有些松动,“你要怎么生?”
“我曾听闻,只要把精液灌满了子宫,连灌上几天,就算是不想生也得生。”安托斯屁股撅起,似乎是想逃避大帝作弄的手,但是瞧那扭动的屁股就知道他未能如愿。
“噢……听谁说的?”大帝开始起了兴致。
“嘶……啊……”安托斯的身体抖了一下,我猜是阴穴已经开始被手指亵玩出汁水了,他的大腿上淌下了好几股水。他英俊的脸上出现了引诱地神色,“听……啊……听我哥哥说的。”
啊……安托斯的哥哥帕斯也是个能自带微博话题的人物。帕斯也是美食,但是是那种百分之一中不爱被操的美食,除此之外还带自带鬼畜气场。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美貌青年手起刀落,杀人跟砍西瓜一样毫无障碍。硬生生顶着美食的身份在战场上干出一片天地。然后娶了他的副官,不到五年就成功抱俩。
现在可不比古代。繁育率低得可怕,五年抱俩基本上算是奇迹了。
不过私下论坛里也到处红标题悬赏着帕斯生子诀窍。等会我晚上就去把那帖子给回复了!(删掉)
“哥哥说,只要把陛下的这里……”安托斯暗示性地抚摸着大帝的腿间,上身紧贴着大帝不安分地蹭着,却不料乳环被大帝的衣服勾着,往上一蹭,整个右边乳头便被拉长,疼得安托斯顿了一下,才接着说,“狠狠地插进我的子宫里,一遍遍灌满,直到我倒吊着身体都有精液出来,陛下想生几个都行。”
这种淫靡又带着施虐气息的话简直是在勾引人对他做什么。连我也忍不住想象起了浑身都是精液的安托斯,他被玩弄地一塌糊涂,就算是倒吊着,腿间的两个小穴也能冒出股股精液。他英俊的脸上也被糊上了精液,嘴唇又红又肿,鼓鼓囊囊的健壮胸膛也被青紫的痕迹充满,也许胸膛间的沟壑会被磨破皮,他的阴茎将被丝丝锁住,滚烫粗大的性器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也许在大腿根除的嫩肉也不能避免被玩弄的下场。
这种画面我相信每个人都能想到,和刚进房间里,真正变成肉便器的谢科比较起来,安托斯这种欲拒还休的方式似乎更叫人充满了性欲。
“倒吊?”大帝开始泛起了笑意。
第11章惩罚(重修全新版完)
被灌满精液听上去很可怕,但同样也是格外诱人。谁又能拒绝这样包裹着恶意的诱惑呢。
“可是我觉得不够呢……”大帝轻声说道,手从安托斯腿间抽出,还牵出了些许银丝。
“都听陛下的。”安托斯半倚在大帝身上,有着罕见地温顺。这反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告诉我,你对谢科做了些什么。”
“我捆绑他,给他的阴茎里插入导尿管,用鞭子抽打他,让他像狗一样在地上舔着自己的尿,然后用蜡烛滴遍他的全身,最后——”
“把他当做肉便器使用。”
安托斯的言语仿佛这只是如同游戏般轻松,但从其他人极力掩饰地惊恐之下可以窥探到他们联想到的尖叫、痛苦、请求与哭泣。
虽然这是一个性开放的时代,但在皇家里,为大帝守贞仍然是暗藏的规则,安托斯打破了这个规则。这个宫里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大帝与安托斯分享着自己的后宫。甚至有不少次他们会一起享用着其他美食,艾尔就是其中之一。
安托斯偏好施虐,但玩成这样却是第一次。
“那我可以把你当做肉便器吗?”陛下的喉结动了动,他垂着眼看着安托斯,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几乎要将人绞得窒息,他的手抚摸着安托斯的脊骨,语言冷淡又不容置疑。
“当然,只要殿下愿意。我愿意被殿下日日夜夜灌满。”安托斯双手放在大帝背后,然后慢慢蹲下,脸几乎要贴上大帝的性器时,两手握拳撑地,两腿往后一支,形成一个大张着双腿半跪的姿势,然后挑着眼看着大帝。
他是在无声地恳求着大帝的同意。他的大腿和臀部肌肉有节奏的缩紧——看来是利用这细微的动作挤压着他的骚穴和阴核,骚腥的气味几乎让他像一头待干的母兽。
大帝并没有表态,而是转身走了几步,坐回到椅子上。
安托斯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过去,这下他刚好脸在大帝两腿间。
“来吧,安托斯”大帝的脸上终于扬起一抹笑,几乎让人挪不开眼,“让我瞧瞧你有没有让我把你灌满的本事。”
安托斯没有回应,他把脸压在大帝的腿间,用自己的脸轻柔地揉蹭着。
饶是我也忍不住要大咽口水,这样自甘下贱的样子哪个上流公子哥会做呢。
沉睡的巨物被这样不知廉耻的讨好所唤醒,陛下的裤子渐渐顶起一个弧度,安托斯刻意用自己的嘴唇去磨蹭那弧度的上方,没几下,嘴唇就又红又肿,更加撩拨人。
没等大帝同意,安托斯就有些难耐地用牙咬下了大帝的裤子——这过程不必赘述,他磕磕绊绊地口水几乎已经浸湿了隆起的一部分。
但那在被底裤紧紧包裹着,已经显露头部的性器几乎激得安托斯食欲大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了下去,他仔细的舔舐着性器的每一寸,然后再一口含住圆滚滚的睾丸,吮吸地发出了啵得一声。他贪婪的吃舔着性器的每一寸,一次又一次迫不及待得用舌尖卷走马眼里咸腥的粘液,然后咽下。
在这同时,他两腿间的两穴已经迫不及待。阴核被阴核环坠着被拉长,拼命得收缩着自己的穴口,仿佛已经瘙痒难耐。安托斯的眼角也红红的,像一只急了眼的猛兽。
“陛下,我的小穴好痒……求你……”安托斯终于肯放弃口中美味的性器,转而用自己的脸服侍,压低了声音乞求道,他已经忍不住合拢腿了,自己扭着腰磨蹭着阴部。
殿下漫不经心地扯着安托斯的乳环,把本来就比平常男人要大的乳头搞得更大,乳环的地方被扯出了几缕鲜红的血丝,奶头被玩得破了皮,又红又肿活像被玩了把乳交一样。
安托斯试图为大帝深喉,他几乎要将整个阴茎都吞下,不过几秒他就忍不住想要干呕,但他仍然一次又一次把大帝的性器插入最深处,这样的行为让他的淌出了大量的口水,湿哒哒淌了他一个下巴,在性器抽出的时候还弄得他脸颊上都是。但他并不介意,他甚至用手握住大帝性器的根部,轻轻地打在自己的脸颊上,也会尽力地深处舌头,让巨物一次次拍打自己柔嫩的舌尖。
然而这样的讨好并没有换回安托斯想要的回应。
大帝眼角微微眯起,染上舒服的嫣红,像是得到了满足的精灵一般,他偶尔用脚背磨蹭两下安托斯的阴部,但是每当安托斯忍不住下塌着腰的时候又及时收回腿。
长久的撩拨却得不到陛下回应的安托斯的声音里隐含着痛苦——他已经在高潮边缘多次,却始终无法得到高潮的眷顾,“殿下……求您……弄坏我的小穴……”
“想挨操?”大帝轻笑道,他一把揪住安托斯的头发,弯着背盯着安托斯的眼睛。
“是的……”安托斯带着喘息,挺着胸膛把两个红通通的乳头送到大帝眼前。
“希望你不会后悔。”大帝顺着安托斯的动作含住了一个乳头,牙一用劲,就在乳头根除留下了一圈红红的印子。
大帝让安托斯坐在椅子上,又叫过一旁的艾尔和几个美食,让他们把安托斯的小腿和手绑在一起,再在膝盖的地方将大小腿交叠着缠住,形成了一个有些滑稽但更加情色的姿势。
安托斯他的腿间光滑无毛,显然是刚剃过不久。这宫里的所有美食都按照要求剃掉了下体的毛发,只有安托斯是由着性子来。
肿胀粗大的性器躺在安托斯的腹间,因为大腿大张所以阴唇也分得很开,阴核挺立,连带着整个穴口都能被人瞧的一清二楚,肉壁上湿漉漉的含满了淫水,后穴肿胀了一圈,但却有一个怎么努力收缩也合不上的小缝。
大帝洁白修长的手指从安托斯沟壑分明的胸肌上落下,把玩了一番滚烫的阴茎,然后拿过一旁的白帕紧紧地缠在性器的根部。
“宝贝,”大帝拍了拍安托斯的臀肉,轻声道,“希望你别后悔。”
然后大帝挺直的巨物就对准前面的花穴,挺腰一次将性器捅入最深。伴着安托斯的尖叫,他穴里的水被巨物挤出,溅了大帝腹间到处都是。
大帝摸了一把,然后伸手按住了安托斯的肩,毫无怜惜地大干起来。
这样的姿势对安托斯很不利。因为这样他甚至都没办法迎合,更没办法防抗大帝的动作。
这样的姿势最容易达到最深处,不知是哪一次起,安托斯的叫声就变得有些失去理智,“好深……呜呜……不……深……疼……舒服……”
他的性器勃起了,但被白帕给勒住了,显出几分可怜兮兮的紫红色。但无法触碰到自己性器的安托斯只能忍耐着。
我相信安托斯的小穴一定又紧又湿,或许肉穴里的一道道沟壑早就懂的如何讨好大帝,才能让平日里冷漠得不近烟火的大帝沾染了人气,他双手抓住安托斯的屁股用力地揉搓着,安托斯的屁股上又红又肿,全是掌印,和白皙的皮肤倒是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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