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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1 / 2)

记事官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第5节

“让我操你,我就原谅你对我说谎。”我喘着粗气说道,刚刚在索多玛嘴里发泄过的性器现在肿胀得发疼——当我刚进来,看见埃尔姆上半身整齐下半身却光着的时候,我就又一次勃起了。

“那我先去把牛奶弄出来?”埃尔姆说道,略带粗糙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腰腹,然后一把掏出我的性器,伸出艳红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打转。

“不用。”我有些不耐地拍了拍大腿,“直接坐上来。”

埃尔姆有些迟疑地看着剧场里的环境。我长叹一声,安慰道,“放心吧。没人看得见的。”

埃尔姆这才两腿岔开蹲站在我两腿旁,然后扶着我的性器,抵着他的穴口,一点一点推入。但是我相信他心理上的紧张和被人看见的羞耻恐慌一点不会少。

一股股的牛奶随着性器的推入而流淌下,湿了我一裤子。一边排泄一边被男人进入,对埃尔姆来说一定很羞耻。而且还在这种半公开环境里。所以我的性器都差点挤不进去。

“好大……嗯……轻点……要……要破了……”埃尔姆轻声抱怨道,屁股倒是没停地把我的性器全吃了进去。他在我肩上的双手握紧。

我不喜欢这种缓慢的节奏,但鉴于是难得的骑乘体位,我只能耐着性子拍了拍埃尔姆屁股,催促道,“快点。”

埃尔姆来来回回还没抽插上几次,就有些使不上力了。窄小的肠道被淫水填满,每抽插一次就发出“扑哧”的水声,而前面的性器早就湿得不行——他开始发骚了。连喘息声也充满了甜腻的气息。

我忍了又忍,还是决定靠自己比较实在。两只手按住他的腰部,便开始了凶横的抽插。

“别……好深……啊呜……嗯哪……疼……”这样的体位会进入得格外深,埃尔姆几乎扭着腰想要摆脱,却一次又一次被钉在我的性器上。

“是舒服吧?”我也有些喘起来了,埃尔姆今天特别湿也特别敏感,我相信和现在这种环境有着巨大的关系,下身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棒,几乎要烧掉我的理智,我更加用力地抽插着,甚至希望能够把深处的肠肉也一并驯服,“叫大声点!”

埃尔姆呜咽一声,他语带乞求地说道,“阿姆斯,求你……嗯……别……”

他沉浸在会被人发现的恐慌之中。

他的话被我恶意的顶弄给打断,我顶着前列腺研磨了几次,埃尔姆就抖着腰要哭了出来,“啊……好痒……嗯哪……痒……呜……”

“哪儿痒啊?”我缓缓地抽出性器,又凶横地顶了进去,往往复复几次,埃尔姆就开始扭着腰迎合了。

“不……”尽管这种答案早就被他说出过千百次了,但每次想让他说出来,依旧不容易。空气里到处都是一股骚腥的气味,舞台上的竞拍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而埃尔姆和我却在做着这种事情。

我两手环着埃尔姆的腿,一个用力就抱着埃尔姆站了起来。被体重带得更深的埃尔姆发出了愉悦的悲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比刚刚还紧。

我毫不留情的一边走一边操干,每一次都干到了最深,埃尔姆的手环在我的脖子上,他的大腿和小腹几乎有些痉挛,开始胡乱地呻吟。

“啊……好深……舒服……嗯哪……疼……屁股……啊呜……”

我走了几步,站在透明罩前面,低笑着说,“你说我抱着你走出去会怎么样?”

埃尔姆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股股的骚水从他体内涌出浇得我的性器湿淋淋的——他潮吹了。我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一边抽插着一边逼问道,“想一想外面的人吃惊的脸吧。高高在上的前任记事官正摇着屁股被男人操屁眼,他们中有人之前也许还迷恋着你,想象你是个高尚正直禁欲的男人,结果发现你是个骚货,”埃尔姆被我的言语带入了奇妙的想象里,他的屁眼咬得我几乎难以动弹,却更加激发了我的淫欲,“你的屁眼会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鸡巴,你的乳头,会被无数个人啃咬舔弄,直到每个人都用精液填满你为止!”

“不……不要……”埃尔姆的眼泪淌了出来,配上深邃立体的五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他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努力地抬升着屁股吞咽着我的性器,“阿姆斯……求你……别……”

我的囊袋拍打在他的穴口上,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我享受着细嫩肠肉周道地服侍,“那你哪儿痒?”

“屁眼……屁眼痒……是骚穴……”埃尔姆有些崩溃地呜咽道,他单手去掰开他的屁股,腰扭动着想要被操,“求你……操我……操烂……”

这就是过去三年的成功啊。我得意地想到。抱着他返回着走了回了沙发旁,让他头朝下,屁股朝上地被我干。这个姿势是我很喜欢的一种,征服欲能得到满足不说,还能把交合处看得一清二楚。

“啊……嗯哪……骚穴要坏……嗯……好大……要破了……嗯哪”埃尔姆低声地浪叫着,他的叫声让我也更加兴奋起来。早就被操的烂熟的肉穴被我抽插成了一幅嫩肉外翻的淫荡模样,越操越软地肠道任由我强力的操弄着,埃尔姆的性器早就淌出了白色的前列腺液。

“自己玩乳头!”我恶狠狠地说,身上全是汗粘腻着不爽,但我只顾得上想操死这个男人的念头,忘记了究竟是九深一浅还是九浅一深更好,只是用力地操干,恨不得把埃尔姆钉死在我的性器上,“你屁股里面全是水!这么骚!”

埃尔姆摇着头呜咽着,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乳头,时不时还拉长再掐一把,“我……不……嗯哪……好舒服……骚穴……嗯哪……”

高潮的感觉来袭,快感一路沿着脊椎而上,我顾不得其他,之顾得上发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着前列腺擦过,让埃尔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高声呻吟。

“不……要射了……射了……”埃尔姆紫红色的乳头越发肿胀立起,他的性器也高高地翘起,屁眼更是吸得一阵比一阵紧,牛奶和他的体液浸湿了我俩的结合处,发出扑哧的声音。

“那就射吧。”我好心得抽出了部分性器,用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用力的研磨着,手也用力地掐弄着他肥软的臀肉。

“啊啊啊啊啊啊——!”埃尔姆高声尖叫着,几乎在同时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而他的后面更热更湿,绞得更紧了。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索性一个深顶,直到我的睾丸顶在他的穴口,龟头进入了绞得最紧的地方,闷哼着射了出来。

埃尔姆被我的精液烫得不断痉挛着,过了一会,竟然开始射出了透明的液体。

因为头朝下姿势的原因,那透明的液体竟然一股浇在了他自己的脸上,特有的腥气与热度让我有些迟疑,“这是……?”

埃尔姆无神的双眼渐渐回神,他也意识到了现在的问题,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没说,偏过头不再看我。

我忍不住发出了低低地笑声,被他狠狠瞪了一眼。我抽出性器,把他的双腿放下,他被我被撑大的穴口还合不上,随着姿势而淌出了精液。

我掏出手帕,轻轻地擦去他脸上的液体,埃尔姆的脸色才好看很多。

“怎么办——”我故意拖长了声音,“亲爱的,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呢。”

埃尔姆先是疑惑地看着我,随后便理解到了我的意思,一幅震惊的模样。

我笑着抚摸着他的嘴唇,好心地询问道,“上面还是下面?”

看他一幅并不像理我的样子,我只能用下身顶了顶他,“快点,我要忍不住了呢。”

埃尔姆这才转过头看着我,一脸恨不得咬下我一块肉的表情,生硬地说,“上面。”

我笑地眯起来眼,把性器对着他的脸,也将尿液释放了出来。

此时,我才注意到整个剧场里环绕的巨大的声音。

“恭喜3号客人!一百五十万金币成交!”

作者有话说:前方高能!注意这不是预警!不是预警!

涉及到失禁和尿液py。有雷的少侠们要注意避让~

啊……还有明天一天……真不知道写什么好。

第24章番外—记事官自传完(重修)报社结局!慎!

黑暗几乎要将我吞噬。潮湿的空气将我包裹起来。如同我的第二件衣物一般。

我站在墙边,狭小的铁窗在我头顶。月光不得进入。

隔壁讨人厌的多比还在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地说着他和那些他强奸过的犯人。他威胁着说要强奸我。

如果不是明天要对我实行绞刑,我会亲自让他知道什么叫切身之痛。

这是我入狱的第七天。七天前,我还是个令人羡艳的记事官。而现在,我只是个谁都救不了的杀人犯。我几乎可以想象我母亲现在的模样,她会像一头失去幼崽的母狮一样,愤怒,哀痛但又无能为力。而我那不为外人所知的父亲,大概更是帮不上忙。

失去了我的母亲,还有谁能依靠呢?我心里有些愧疚。

七天前的早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寝殿全是暗红色的血迹,僵硬的尸块在寝殿各处。一队整齐的骑士闯进了我的寝殿,逮捕了我。而我因杀人被逮捕的事情像一只敏捷的鸽子一样传遍了全国上下。隐藏在阶级压迫和贫富差距下的民怨一下便爆发了出来。平民们坚信着我有罪,并且很有可能是囚禁并杀害了前一任记事官。

在短短两日内,发生了三次大规模的暴动。让皇室和贵族们都承受着非同一般的压力。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最高的执行官直接对我进行了绞刑宣判。宣判当日,民众的欢呼几乎要掀起整个法庭。

没人相信我是无辜的。或者说,他们不信也得信。貌似确凿的证据,愤怒的民众,无辜受害者让这场闹剧达到了高潮。我是否无辜已经不再重要。

母亲尽了全力想要保护我,她几乎发疯地澄清着我是无辜的。但是民众的压力让我母亲的奔走失了效。那些往常谄媚地讨好我母亲的人,现在通通避而不见。

而我呢,却只记得前一夜,我和埃尔姆亲密地接吻,拥抱,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同往常一样,我们交缠在床上。然后我拥抱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愤怒和被背叛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燃烧,恨意叫我难眠。

我毁了他一生,所以他想要我死,很公平。尽管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我依旧能感到疼痛,胸口如同被尖刀插入,再被狠狠搅上几下——心碎几乎让我难以呼吸。

而到了今晚,似乎也没有了再思考对错的必要。夜更深了,很快要迎来黎明。

“要不是你明天要判绞刑,我真想操一操你那嫩滑的小屁眼,替你开开苞……”多比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闭上你的狗嘴!”我有些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句。我一直忍耐着不回他话,因为那让我恶心得连嘴也不想张开。但他的声音搅得我的思考总是被打断,实在无法忍耐。

隔壁的多比那惹人厌恶的声音终于停止了。我感觉这大概也算唯一的安慰——总算让他闭上那张恶心的嘴,也算是好事一件。

在我还有些得意我即使不靠武力和权利也能产生魄力的时候,才发现一个身影站在我的牢房外。

黑色的袍子黑夜要融为一体。但我在第一眼就认出来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似乎在等待着我开口。但我却一句话,都不想说。

“阿姆斯。”他先开口,声音很低。

我有些猜不透他的意图,只是抬眼看着他,我发现我的心跳很正常,没有想象中的暴怒。

“我现在能够带你走,”埃尔姆一手掀掉兜帽,他整齐的胡须被剃光了,整个人都有些憔悴。

这句话像引燃了我心中的怒火一样,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袍子扯下来扔他脸上,大叫着让他滚,用最粗俗的语言辱骂他。但我的理智克制住了这一不体面的行为,只能冷声道,“你要什么?”

埃尔姆有些难堪地侧过脸,避开了我的视线,说的很轻,“什么都不需要。”

天真只要有一次就够了。我已经把那一次挥霍掉了。

“那就不用了。”我听见我的声音有着几乎机械的冷酷。我移开视线,往后退了一步,让背贴上了冰冷的石墙,闭上了眼。

再过了一会,埃尔姆才说道,“你必须跟我走。”

他的尾音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让我睁开眼看了过去。愤怒让我整个人如同在火焰里燃烧——他凭什么还能说出必须这种话。

他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可以找个小地方躲一阵,过了这一阵,你就能偷偷联系上你母亲……”

我冷笑一声,抬步朝铁栏处走了几步,隔着铁栏站在埃尔姆面前,几乎是恶意地嘲弄着,“不是你弄我进来的吗?又何必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要弄我出去?”

“还是……”我拖长了声音,冷笑道,“要把我弄出去也当个性奴?你一个人是干不成那事的吧,帮你的人想必没那么好心,是为了正义要帮你吧?”

“我……我没有……”埃尔姆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他的身体有些颤抖。

“你看,连你自己也不信吧。”我伸出手,隔着铁栏捏住了埃尔姆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看来你活得也还不错嘛。”

我准备收回手,却没想到埃尔姆一把按住我的手,一口就含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指尖。柔软的舌头尽心尽力的舔弄着我的指尖每一寸。

在这里这几天,我早就脏乱不堪了。埃尔姆竟然能够克服洁癖去含我的手,让我有些意外。

我用力往回抽手,但埃尔姆的此刻手劲格外大,我竟然没能成功。

“松口!”我怒斥道,我敢说如果不是有铁栏隔着,我一定会给他一耳光。

埃尔姆这才松口,他用自己的袍子把我的手擦干净,动作轻柔仔细,他躲避着我的眼神,只喃喃地说道,“只剩五个小时了。”

我冷笑一声,“不管你的事。”

“我毁了你。所以你要杀了我。这很公平。”

“所以,我一点也不相信你想带我走。”我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我死了还不能满意,那也很抱歉,我也就这条命能还给你了。”

说出这话,尽管埃尔姆看起来像是被我的言语所刺伤,但却让我有了复仇般的快感。

刺伤他!我扭曲的心这样告诉我。让我发了狠地想要刺痛埃尔姆,让他也尝尝痛苦。

“别告诉我,你是真爱上我了。你后悔了。抱歉,我也一点不信。”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听上去很温柔,但内容却恰恰相反,“是身体离不开我了吧?是想来找我操你最后一顿吗?你个……”

“闭嘴!!!”埃尔姆隔着铁栏一把抓住我的袍子,怒吼道,他睁大的双眼充满血丝,如同雄狮般凶狠愤怒,他紧紧咬着牙,或许是克制着自己不要揍我。

他或许是真心想要带我走,也或许是真的后悔了。但我不想去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也不想去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比起死亡,我更害怕再一次将自己的命托付给另一个人。

“你走吧。”我一把扯掉他拽着的袍子,只身走回到矮小冰冷的床边,平躺了下来,闭上眼。

这同样也是种伤害。但我近乎自虐地享受着伤害埃尔姆的痛快和痛苦。

我感觉得到埃尔姆有几次想要开口,但他并没有说出什么。等到第一束曙光照来的时候,他才离开,脚步沉重地像七十岁老人。

我还是没能忍住地偷偷眯着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的背依旧挺的笔直,看上去和三年前的他没有区别。

我没能改变得了他。也没能让他爱我。也没有落下个好结果。我以为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我却依然能感受到来自求而不得的爱情的痛苦。

真可怕。

在埃尔姆走后,我竟陷入了沉沉的睡意,在临睡前,我模糊地想到一个问题:多比为什么不出声了?这样的念头转瞬便随着我陷入了沉沉的睡意。

等到叮铃咣铛的声音响起时,我才惊醒过来。睁开眼,一个红袍骑士正在开我的牢房。他的身后还有好几个骑士。

我就要这样死了?我这样问自己。心里有点茫然地不肯相信。

“走吧。”红袍骑士对我说。

这就是风流的代价,我苦笑地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抬脚走出牢房。

在我与红袍骑士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听见他说,“少爷,老爷让我接您回家。”

红袍骑士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套在了我的头上。

黑暗攻陷了我的世界。

当光明再次降临的时候,我看见的是含着热泪的母亲,和我的父亲——高级执行官维尔亚。

红袍骑士站在我的身后。我用眼尾扫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也挺英俊的。

第25章帕斯的五年传说

迪克是帕斯的副官。见证着帕斯从一个贵族美食成为了一个人人敬仰的帝国将军,其中艰辛,没有比迪克更清楚的了。

帕斯拥有一头金发,五官俊秀身材高挑,微微一笑起来足以让人双手奉上一切。就是这样一个人,热爱着鲜血,热爱着屠杀,热爱着战争。如果不是敌国国主早一步送出降书给大帝,帕斯一定会将他们屠个干净。

即便如此,帕斯和他的弟弟安托斯都是常年网络议论的前几名。帕斯的床伴很多,但没人能从他们嘴里撬得出帕斯的一丝一毫,甚至连帕斯的性特征至今都还是个秘密。

迪克经常在夜里听见来自不远处帕斯帐篷里那些男女的尖叫、呻吟和请求。从那些短短续续的声音里,迪克隐隐地察觉到了帕斯大概在性事上有些与众不同。

可这有什么呢,他早就爱上了帕斯。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即便凭他的家室和能力早就能和帕斯一争高低,他还是愿意在帕斯身边,当一个沉默地注视着他的贴身副官,怀揣着苦涩的心思做着帕斯勾肩搭背的兄弟。

即使帕斯并不需要,他也甘之如饴。

战争结束的那一刻,帕斯割下对方将领的头颅,鲜血溅慢了他的脸,他也只是笑着用食指抹去了一些,然后塞入嘴里,仿佛是什么珍馐美味。

迪克骑在马上,周围的骑士们在收割着战利品,他看着帕斯,心里升起了一股悲意,战争的结束也意味着他和帕斯的分别。

帕斯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回望着迪克,他单手一撑站起来,提高手里的头颅,滴滴答答的血还在往下流,他认真地对迪克说,“迪迪,你要不要嫁给我?”

迪迪是帕斯对迪克的昵称。

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古怪的一幕。

“什、什么?”迪克俊朗的脸上出现了震惊。

帕斯无奈地上下摇了摇手里的头颅,“这是聘礼。你,要不要嫁给我。”

总之这是一个听起来得偿所愿的故事。

然而迪克没有意识到,真正可怕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

“不——帕斯——不——求你——”迪克几乎是悲鸣地哀求着,他的大腿已经分的不能更开,阴茎被贞操器所束缚,而他腿间多出来的那个完整的花穴,迪克的乞求没有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依旧兴致勃勃地拨弄着迪克腿间多出来的花穴,但那阴唇上有好几处掐弄的紫色印记,阴核甚至已经被掐弄得顶端泛着深红色,更被提那显然已经受过一番教育的嫩穴了。

迪克的女穴发育得很好也很完整,不想一般双性的女穴都很窄小,倒是别有一种成熟的滋味。就是这个成熟的花穴,显然在这婚后的半年里遭了不少的罪。

“迪迪,”帕斯伸出食指往穴里勾弄着,一大滩黏糊糊的精液就被勾出,挂在穴口,红白相称,好不淫荡,“我说过什么你忘了吗?”夹住迪克的阴唇用力一拧,疼得迪克下身一颤。

“呜——”迪克悲鸣一声,只能红着眼屈服了,“主——主人——”

“迪迪这么久都学不乖。”帕斯这才松了手,见迪克瑟缩的样子,在支起身体用手摸了摸迪克的脸,动作温柔又多情,但他手上全是迪克下体的水,反而有种羞辱的意味在,“我们这才成婚半年,迪迪你就后悔了?”

“没、没有。”迪克强撑着回应道,但是他的身体情不自禁有些颤抖。

“你在说谎。”帕斯的笑意加深,黑色的眼眸逐渐染上了一丝红色,不过一会儿,那黑色的瞳孔竟然变成了如烈焰般的火红。

是的,他的确在撒谎。迪克几乎是恐惧地看着帕斯深红色的瞳孔。那是帕斯盛怒的象征——而这意味着,帕斯对待他会更加不留情。

“帕斯,帕斯。”迪克无意识地喃喃着帕斯的名字,他自己却不知道,他恐惧颤抖的身体下,早已遮挡不住兴奋与崇拜。

迪克并不是天生的双性人。而是后天被改造出了这副身体。然而这副罪恶的身体,却变成了孕育果实的最好场所。

“迪迪,”帕斯的手抚摸着迪克的英俊深刻五官,他红色的眼眸几乎盛满了恶意,“都成婚半年了,为什么你这里还不能赶快怀上我的孩子。”

“对、对不起”迪克不得不忍着羞耻道歉,他不敢想象这个时候不顺着帕斯来,他会有什么下场。

“你知道吗,”帕斯单手捏住迪克的两颊,迫使迪克大张的嘴,帕斯从舌尖垂下了唾液进迪克的嘴里,“和我成了婚,你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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