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對於那種純純的親吻我已經完全不能滿足,對於她經常的提問也有些厭倦,我甚至在想,布下那張網之後,我自己是否可以逃跑。
於是我爽快地同意了,這是長子應盡的義務。
那3年半我相當墮落,除了成績一直無可動搖之外,我的一切都只是醜惡。
大學是個相當不錯的學校,裡面那些愚蠢的舊貴族在內心還是歧視著我,因此我更加高傲。
那些表面上看不起我的千金小姐們,暗地裡卻是萬分積極地向我投懷送抱,享受一下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她們在我眼裡只是玩物,不過也許我也只是她們眼裡的玩物。
快回來的那一年,發生了兩件事。
我在一個冬季,在哈羅得百貨附近的巷子裡,救下了江城,而他也在隨後黑幫施展的報復中救了我。我們成了兄弟,後來一個勢頭壓過父親產業的集團,就是我們合作的結果。
另一件事情就是一個和我上過床的女人懷孕了。她跟我的時候是第一次,但是誰知道後來怎樣,她賭咒說那是我的孩子,安全套畢竟是有著不安全比例的,所以我相信了,也親手把她送上了手術台——在江城的幫助下。
她大約是愛我的吧,一個高貴的公爵小姐,難以想像哪,我搖頭,點燃一支煙,微笑面對她的詛咒。
讓我下定決心回國的,是湘靈日漸陌生的口吻,這讓我非常不高興。
回國之後的現實更讓我相當生氣:10歲的她甚至把開始發育了的身體緊緊貼著廣雲。
於是我又慢慢地開始了那個誘捕的計劃。
我不能等待的,因為等待,意味著一無所有。
她16歲之後的那天,我終於沒有克制住,並且我樂於見到這個結果。
我掠奪了她的純真。
我從不後悔,哪怕被她憎恨。
只是有些怕她傷心,儘管我知道我的作為必然會讓她傷心。
愛恨是感情的兩面,只要我還擁有,就說明我並不是一無所有的。
她把廣雲叫回來,讓我比親眼看到錄像帶裡她和白夜極盡纏綿的做愛還擔心,於是我在廣雲面前,近乎戲弄地對待了她。不過我不覺得她在厭惡。
她在後來是那麼的熱情,讓我全身的細胞都因為喜悅而亂竄。
她還要我讀愷撒布爾琪亞的傳記給她聽,讓我感覺我們就是那對兄妹,她是愛著我的,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
後來廣雲從她的房間裡出來,那種近乎滿足的表情的我絕不會錯看,憤怒讓我有些暴虐地對待了她,可是她在我身下高潮的表情,讓我感到幸福。
一度想要放棄她,但是我不能,因為她已經成了我的生命。
我說不出什麼情話,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但是我想要告訴她我愛她。哪怕我是她的哥哥,但我可以保證,這世間不會再有比我更純粹的愛情。純粹到我可以拋卻一切,但惟獨必須要擁有她。
江城的事,也在告訴我,空空等待最後只有悲劇。
我要親手抓住幸福,哪怕在她眼裡這是無理的掠奪。
去了意大利之後,我明顯感覺到她對廣雲的態度似乎有了轉變,她在用一種近乎母x的感覺凝視他,並且樂於與他做愛。
※※※※※※
__′□﹥>人|,__′無論多高貴|,__′無論多頹廢|。__′躲不過德,都素□情□欲得罪|。
但是她對我不是這樣的,她似乎覺得我是個只懂得掠奪的人。
我想要溫柔地對待她,可是她總是把我的苦心視若無睹。
其實我工作的地方比廣雲工作的地方要近得多,就在米蘭城內。
無數次我被想念瘋狂折磨的時候,就想要回到科莫湖邊,看看她,哪怕只是遙望。
幾乎每次我都可以看見她和空閒著的廣雲如夫妻般地和樂共處,那樣的溫存,恐怕只是我在夢境裡才能得到的吧?
去那不勒斯的分公司處理事務,結果在啟動汽車不久後被炸彈炸得失去了意識。
一片黑暗中,只有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我,鼓勵我。
那是湘靈啊,這個被我深深傷害的女孩,對我許下了那個承諾——一起去icehotel。
那一刻我終於欣喜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她承認了,承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
可是這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在我竭力掙扎著醒來之後,她驚慌地否認了她的承諾,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
我內心憤怒到近乎沸騰,於是我打電話給江城,要他在廣雲必去的公路那裡下點手腳——我很明白她不答應的原因,多半出在廣雲身上。
我也許是個很沒有兄弟愛的男人,面對著不斷欺騙我的廣雲,我覺得是時候讓他吃點苦頭了。
不是不知道她在和我做愛之後就去找廣雲了,我甚至可以接受這樣的現實——也許同意分享她,才能留住她。
可是還是希望那是最後一次。
天亮的時候,才明白她離開了,這種痛苦,讓我怎麼也沒有辦法承受。在因為她否認自己的承諾之後,有些自暴自棄的身體終於出問題了,但是為了家族的團結,我始終在隱忍。
廣雲已經明白了,可是我無法承受看到自己畫像和黑狐狸畫像的衝擊,於是瘋狂地開始尋找她。
那場爆炸我成功地逃離了,可是頭部神經遭到了永遠難以復原的重創。
所有的名醫都勸我靜養,可是他們都不明白,如果沒有她,我的心永遠都不能平靜。
廣雲告訴我舅舅給了他一個嬰兒,說是湘靈拚死生下的。
那一刻我有著深沉的嫉妒,為什麼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呢?
為什麼那麼美麗的女孩會枯萎呢?
是我的責任吧,為了自己的快樂,我毀了她。
劇烈的痛苦讓我昏厥,醒來之後,我撤掉了所有的搜索人員,一個人去了瑞典。
我想在生命盡頭,給她留下一點會讓她沒有負擔的愛。
商界裡的人,稱呼我為狼。
我沒有廣雲那樣敏銳的數字感覺,然而我比他更有決斷力。
我會毫不留情面地鯨吞蠶食我的對手,可是我想我可以為她保留我最後的忠誠。
一刀一刀地刻畫出我最愛的她,胃部強烈的嘔吐感讓我不適,但我沒有停手,只是鑿刻著,然而克制不住地一口噴在了冰像上,是血沫。
有點責怪自己,弄髒了她。
這一天起來,感覺特別累,好像神經都快要繃斷了,感覺到時日不多,就想要快點去完成。
可是遠遠地,看到了她。
湘靈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豐潤了些,似乎過得很好的樣子。
我快步向她奔去,想要確認她是真實的。
可是她身邊的男人讓我卻步。
那是黑狐狸。
他們的手交握著,那麼的刺眼,我感覺自己真的是個外人。
可是他走開了,湘靈站在那裡,對我微笑。
緊緊地抱住她,彷彿下一刻就將要失去她般地,抬起她的臉,覆蓋思念已久的嬌嫩嘴唇,我想要狠狠地溫柔地愛她。
她想要觸我的樣子,然而左手的那個指環,成了橫亙在我們之間永世不能拔除的屏障——她終究是選擇了別人啊!
用盡所有力氣去擁抱她,這種滿足感居然讓我流出了眼淚。
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卻仍然是我最愛的女人。
湘靈啊,我至今才明白,原來有一種東西,不是等待或者掠奪就會改變的。
那就是,宿命。
33
adrian看著遠處他的妻子與他的大舅子戀人般地擁吻,微笑著走向回房間的路。
他的隨從,銀眸男子龍恭謹地跟了上去,同時也有些疑惑不解:「主人,為什麼不過去?」
「過去做什麼?」adrian微笑,「她總會回來了,繼續和我一起生活——或者談離婚。」
他要怎麼告訴這個把他當作神的孩子,嫉妒像潮水一般地吞噬了他?!
霍楚風的到來,意味著他和湘靈之間已經毀了。
「龍,」他頓了頓,「我並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龍疑惑,還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霍楚風放開了他的妹妹,微笑審視了她,發現她身體很健康,瞬間明白了教父的用意,也很擔心湘靈不知道那事實。
但是眼前有件最重要的事——「你結婚了?嫁給了黑狐狸?」
湘靈點頭,這一刻心痛在他們之間無聲蔓延。
「他是個很好的人。」她補充了句。
他苦笑:「我明白,你長大了。以前你總說要和最愛你的男人一起來這裡,現在我在這裡遇見你,我很明白。」湘靈,其實能夠和你一起來這裡,不是取決於愛你有多深,而是取決於你愛他有多深。
他在風衣內袋裡探索了半天,勉強取了本支票本,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地址,遞給她:「有空你們夫妻一起過來吧,我會打電話給廣雲,他帶著孩子在整個歐洲找你,我想他知道你還活著,會很高興的。」不過他知道你結婚了,會和我一樣絕望吧?
「你說什麼?孩子?我活著?」
霍楚風皺了皺眉,莫非教父是強奪了那個孩子,湘靈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那個黑狐狸,究竟是怎麼照顧她的?!
「舅舅在之前抱回了一個孩子,大約是在9月28日吧,說那是你拚死生下的,廣雲驗了dna,是他的兒子。舅舅說你已經死了,可是廣雲不相信,他在整個歐洲找你。」霍楚風還是認為她必須知道真相。
「你說什麼……我還有個孩子?!」她瞪大眼睛,本能看身後方那個已經消失了的身影。
「你是說我生了雙胞胎?!」她驚呼出聲。
霍楚風忽然拉住她:「你生了兩個孩子?!怪不得……怪不得你沒有起疑,你能不能把那個孩子抱過來?」我想保留最後一點希望,如果我真的離開人世,有和湘靈的一個孩子,已經是最好的告慰,他這樣苦澀地想著。
湘靈搖頭:「我會拜託adrian把孩子帶過來的,孩子現在在圖爾,他叫霍紹沖,紹興的紹,衝動的沖。另一個名字是你們舅舅的教名,rafael。」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必要知道另一個孩子的信息,這是一種母親的直覺,但是——「我的另外一個孩子呢?在二哥哪裡嗎?」
霍楚風點頭:「他叫霍承韜,繼承的承,文韜武略的韜,是我取的名字,意大利名字是我們大舅舅的教名,gabriele。」
這一刻他們就是這兩個孩子的父母,往昔的一切愛恨在此刻都只是雲煙。
告別了大哥,她感覺有些沉重,adrian瞞著她,他從未隱瞞她什麼,所以這樣的一次,即使為她好,也是一種衝擊。
走到冰房子前,龍卻站在那邊請她去一邊的木頭磚房——那是為了實在抵禦不了寒冷的人準備的
adrian站在窗邊喝酒,漂亮的高腳杯,溫和的氣泡香檳:「知道事實了嗎,恨不恨我?」
湘靈走到他身邊,搖頭:「你的隱瞞是為我好,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醒來之後你告訴我我生了兩個孩子,一個卻被搶走了,我會瘋掉的——他是哥哥還是弟弟?」
他沉默地看著她:「哥哥。「
「謝謝你,我會想辦法把孩子從教父的控制裡奪回來的。」她道。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孩子,無論怎樣,都缺了雙親中的一位,其實很殘忍。」adrian搖晃了下酒杯,看杯裡的氣泡在陽光下升騰。
湘靈愣了愣,搖頭:「我想過,但是在他們有了自己選擇的能力之後,我絕對不會阻攔。」
adrian笑了笑,沒有告訴她,被深深影響的,會是孩子的童年。
「我們吃飯吧,龍已經準備好了。」
這頓午飯吃得她心神不寧,adrian總是以一種非常奇怪的目光凝視她,讓她感覺美食都不能下嚥。
飯後他去處理公務,她則在那邊想像,她的另一個孩子,是否也是健健康康的,二哥是否會好好照顧他。
感覺有些無所事事地,她便乾脆躺了下來。
合眼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吻烙了下來,她張開眼睛,是眼底隱隱燃燒著火焰的adrian:「怎麼了?」
他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專心致志地親吻著,到她的頸下時,湘靈推開了他,皺眉:「你這是怎麼了,一整天都很奇怪啊。」
adrian伸手緩緩滑過她的頸項和肩背,異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名為渴望的光芒:「我想真正成為你的丈夫。」
她頓時有些僵硬,但是臉上一片緋紅。
「什麼都不要想,就把你自己交給我。」他親吻她的嘴唇,溫柔地含吮著。
可是為什麼,大哥那時侯無比憂傷的表情,會刻在她的心裡面,在她的丈夫想要與她結合的時候,不斷擾亂她的心?!
adrian解開了她的睡裙,將她因為哺r而有些豐滿的r房釋放。
大手罩住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左r,他以唇舌愛撫著她敏感的耳朵,那濕熱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恩……」
身上的男子無聲地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她嬌嫩的r房上便留下了他的痕跡。
他俯下身,滿足地將她n香氣四溢的r尖納入口中,溫柔地含吮著它,她的身體許久沒有被人觸碰,但是比從前更加敏感,不由地扭動起了身子。
可是她的腦海裡卻始終有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哪怕身體是熱情地回應著他。
他的手來到她的下身,小x依然緊閉著,一點濕y沾濕了他的指尖,但是那樣的緊小,甚至讓他的手指都進不去。
「痛……」她對他稍微有些強硬的進入很是敏感。
「對不起,是你太緊了,我的手指都進不去。」他抬頭,有些歉意,但是藍綠雙瞳暈染著情慾,讓她想要拋開腦海中的景象,專心回應他。
他索x躬下身,觀察起她絕美的秘密之地,濕亮的花瓣在他的目光中微微顫抖著,微閉的x口裡濕y不斷地滑出,他湊近鼻息,溫熱的氣息讓敏感的x口震顫起來,那周圍的腥甜味道讓他的分身叫囂著想要埋入,好好品味。
他含吻住她的花瓣,伸出舌頭勾碾她敏感的內部,湘靈將雙腿壓在他的肩上,讓身體迎向他的進攻。
「恩……好熱……」他靈敏的舌頭正快速地進出著她的甬道,氾濫的晶瑩愛y沾染到了她微黑的柔毛,下腹部升騰起熟悉的灼熱感覺,空虛的甬道渴望他的添滿。
他抬起頭,壓住少女的身體,將自己口中她的味道與她分享,同時也釋放自己的分身,緊緊抵住少女的x口。
她的甬道微微擴張,竟主動將他的碩大前端納入,熾熱分身讓她的x口都有些酥麻,她不安地蠕動了下身子:「墨……」
她的荏弱不安讓他憐惜,將她柔滑的雙腿纏在腰側,雙手不斷地愛撫著她敏感的頂端,腰部用力一挺,分身盡g沒入!
她的呻吟隱含了啜泣聲,伴隨著他滿足的喟歎聲同時響起:「痛……墨,我痛……」
「你太緊了,靈,放鬆……我不會傷害你的……」他誘哄著,將手指移到他們的結合處,揉按她敏感的陰蒂,她的甬道卻敏感地愈加收縮起來,想要將他推開。
他微微退出,抽動的時候摩擦到了她的內部,灼熱的快感讓她的內部無比緊窒,於是他猛力地一衝,將分身再度送入那美好的地方。
「恩……」她乾脆抱住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他開始輕推緩送,碩大分身在她內部緩緩抽送,欲達快樂之境卻得不到,讓她放棄羞澀,全力迎合起他的律動。
「啊……哈啊……墨,快……」她將豐滿x部緊緊貼住他的前x,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男人受到挑釁般地瘋狂動作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子宮口,他的動作因為快速而開始逐漸chu野起來,但是力道與速度正是她空虛的甬道所渴望的。
他的抽c帶出了大片水y,暈染在床上,他因為她熱情而濕亮的分身開始變換起戳刺的節奏,讓少女失魂,將空茫的眸子對著他,下身的銷魂小x卻緊緊含吮著他的分身,不讓他退開分毫。
他感到自己的分身已經在不斷漲大,於是將她翻過身來,用枕頭墊高她的小x,狠狠刺入。
「舒服嗎?」他一邊以下身的衝刺速度控制著她的身體,一邊用雙手不斷揉捏愛撫她的r房,在飽滿的r白色上留下紅色痕跡,拇指揉按著她的蓓蕾,嘴唇不斷親吻她柔滑細膩的雪白背部。
他的刺激讓她g本不能回答,只能以破碎的聲音聲讓他滿足:「恩……墨……」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有些羞恥,然而他近乎深入到她子宮內的分身又帶給她無上的快感,只能弓起身體索要他的疼愛。
男人不斷地變換衝刺的頻率和方式,以期找到她最敏感的內部,帶領她達到高潮。
她的小x戀戀不捨地吞吐著他的分身,甬道和x口的摩擦讓他的分身膨脹,暗紅色的chu大上沾滿愛y,入侵的水聲在室內瀰漫。
「啊……」她的長聲尖叫帶給他莫大滿足,高潮的水潮和不斷緊縮的內部都在逼迫他繳械,但是他仍不減緩衝刺速度,分身上淋滿她高潮的愛y,男人忽然有些懊惱這個姿勢,於是乾脆將她翻過來,審視她高潮後滿足的小臉。
「真的好熱啊,你的裡面。」他衝刺著,滿足地停頓下來,將熱ys進她甘美的內部,讓她全部接納。
他躺在她身上,含著她微微汗濕的r尖,舌頭不斷在上面打旋,讓少女回神。
adrian滿足地看著身下的少女,不是沒有過女人,但是他從未像這樣,把自己都瘋狂融合進這場歡愛裡面,結果得到了這輩子最大的快感。
在她還沒有回神的時候,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要把她的所有都烙在心裡面,想要讓自己終此一生都有美好的回憶可以擁有,他會記得的吧。
他的心、他的身體都會記住這個女孩,她小他那麼多,卻帶給他最難以忘記的安寧和美麗,情不自禁地吻住她,把對她的愛含混地吐露在他們相交的唇間。
她的眼睛裡恢復了神采,有些害羞地推了推他:「你起來啊。」
他笑了,抽出分身,感到身下的她又是一陣顫動,看到她x口緩緩流下的透明與濁白交匯的y體,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但他克制住了,躺在她身邊,讓她緊密地靠著他,溫軟馥郁的身子,確實是種美好的折磨。
「我想明天去看看大哥,」她靠著他,想要把心情坦白地告訴他,「他一個人在那裡,身體也不好,我不太放心。」
他皺了皺眉,手指輕輕刮著她的皮膚:「如果我不同意呢?」
「為什麼不同意?」湘靈疑惑地抬頭看他。
他苦笑了一下:「我嫉妒。我嫉妒他們比我先得到你,我嫉妒你為他們生下孩子,我嫉妒我這麼晚遇到你。」
她坐起身來,有些嚴肅地看他:「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愛著他們。我會對你忠誠,那是我許下的誓言,但是我不能撒謊騙你說我不愛他們,不關心他們。」
「可是你不知道,我並不是那麼溫和的人,我有我的脾氣。既然你嫁給我,如果不能把全部給我,就一點都不要給。」他的聲音寒冷起來。
她瞪大眼睛,覺得眼前剛剛彼此交付的人有些陌生,看著他嘴唇的飛動:「如果你不能做到,我寧願放棄你。」
「你說什麼?」她望著他,有些不能明白他的話。
他苦笑了一下:「如果我和他同時遇到危險,你會救誰?」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無聊的問題,但是薛爺爺在臨去之前,就曾經笑著問過他,公理正義與我,哪個重要。
他明知道薛爺爺是要他回答公理正義,但是他還是服從內心的選擇,最後為了追殺那個害死薛爺爺的人而罔顧他一直教導的遵從公理正義而為。
她看著他,明白了他的意思:「救你。」
「但和他一起死,是不是?」他笑問,心像被撕裂一樣,這個美好的女孩,終於要失去她了……
他起身,快速地穿好衣服,冷漠道:「我會把離婚協議傳給你,我知道你用了真名,所以我們得按規章來做。孩子的監護權我會讓給你,但我保留探視權。這幾天你就先留在這裡,我會回去先處理好。你就好好照顧你大哥吧。」
他拉好領帶,轉身看了眼她,她瑩白的皮膚上還留著因他而起的紅暈,但是臉色已經蒼白表情已經迷茫。
你是我的aurora,哪怕和別人在一起,還是我的。
他背對她,微笑著離開他們的木屋,在他們結婚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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