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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2 / 2)

天寒突然一笑:“开个玩笑而已。走吧,师弟们还等著你。”

上到平地,便听见吵闹不休的声音。

“董安受了这麽重的伤,你在哪里?你看过他吗?你问过他吗?对自己的师弟置之不理,什麽伏龙寺的主持,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而那人傻傻地站著,仿佛失去知觉,不管对方如何辱骂他,他眼里都没有焦距。

“够了,夜玹,哪有这麽冒犯自己师尊的?还不滚下去!”把董安交给其他人,天寒便转头呵斥。

“他配吗?他配吗?!你看看他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有什麽出息?!他永远都只能是一个污点!伏龙寺最大的污点!谁也洗不去地遗臭万年!”

天寒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著警告,甚至威胁。“指责别人的人大多都是卑微的蝼蚁,太过弱小,无法付诸武力,便只能动下嘴皮子,发泄下不满而已。你说他又有什麽出息?连做一个污点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人遗忘地走到人生的尽头,等待入六道轮回,在下一世,继续做那蝼蚁。”

不带一个脏字,就让他无地自容,甚至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侮辱了个够。夜玹只得咬牙血吞,转身就走。

天寒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只过去,搂住那人似有些发软的腰:“我们走。”

男人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如牵线木偶,跟着他渐行渐远了。

“你不该对他说这麽重的话。”拐弯处,修远突然开口。

天寒挑了挑眉,大概没想到遭到自己侵犯的人居然还能心平气和,还有闲情逸致跟他讨论别的,实在是太有趣了,不由半挑衅半揶揄地说:“我可以玩伏龙寺的掌门,却不能对一个垃圾说重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人身体一僵,随即收紧了下颚,却什麽都没有说,继续一步步往前挪。

“那里很痛吗?”眼神一阵闪烁,天寒追了上去,挽住他的手:“我这里有药。”

修远根本不理他,像块腐烂的石头,又臭又硬,挡著他的求欢之路。

天寒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和他一起回到房中。合上房门,便倚窗而坐。

对方一直背对著他,纹丝不动,不知在想什麽。

他也不急,拿起酒壶,将昨夜剩的酒,倾入酒杯之中。

一边喝,一边从袖中掏出那小花,轻佻地闻著,他的鼻子刚靠近,那朵花就倾过来了,像是多渴望他的怜爱似的。“就是一朵花,也知道亲近我,讨好我,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头颅转动,目光幽幽,似哀怨,也似玩乐,“你何必拒我千里之外呢?”

第21章

男人自是不会回应他轻佻的话语,对著他的背影透著沈沈的疏离。

‘我看清了你们的表情,你们都恨不得时光能停留在那一刻。’

天寒正了色,犹豫了会儿还是朝他伸出了手臂,却被对方狠狠挥开了去。他动作极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天寒的眼神变了。那种悠然自得的心境顷刻瓦解,而一直隐藏著的恨睁开了血红的眼睛。

他开始怀疑董安说的话是不是一时兴起的谎言。特别是看见那人转过面目狰狞的脸冲他咆哮的那个画面。

“到底是什麽让你做出那种天地不容的事?你也配做那神仙?!肮脏!龌龊!下贱!”

心凉了,脱口的话也是凉飕飕的:“我肮脏,龌龊,没错,但是,下贱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

他笑了,笑声似轻咳,却让人不寒而栗:“你知道你那时候的样子麽?可怜得连一个乞丐都不如。好像再得不到我,你就会死了。我好心同情你,难道也是错?”

修远的眼睛仍旧圆睁著,但怒气已经消散了,变成空空的两抹。

那只手就要触到他的时候,他像突然死而复生,很快就躲开了:“不要,不要碰我!”

天寒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好。只是你不要後悔。你以为你那点骨气算得了什麽?恐怕连屎都不如。不过是,婊子立牌坊罢了。除了你自己,谁会当真呢?”

男人走後,修远才瘫软下去,跪在地上。被全世界抛弃似的,簌簌发抖。

从那以後,男人再也没来找过他。

虽然清闲不少,心情却日益沈重。

後来他终於想通了,总不能一直呆在房里,他是修仙之人,遇事必须冷静,再无法承受,也要豁达一些。

至於两人之间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

於是他打理整齐,准备去看望受伤的小师弟。

刚到董安的门外,就听见声声欢语。之前听说他又哭又闹,这无形中也给他很大的压力,因而好几次都没有勇气踏入那道门里。

如今见他开朗起来,他也欣慰不少。

可没料到,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那笑声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里面夹杂著让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二师兄,别碰那里……啊……你好坏……昨晚你才要了董安一夜……”

那人调笑的声音随即响起:“你不是挺喜欢吗?还夹著我要我捅得更深,今天又何必在我面前装矜持?还是这样玩起来更带劲?”

不管是他所说的话,还是那副情景,都跟亵玩自己时如出一辙。

修远十分震惊,脸色发绿。他没想那人不仅玷污了他,连师弟也不放过,是何等恶毒啊!

但他没有进去撞破两人的奸情。他忍住了。董安脸皮薄,绝对受不住秘密的败露。他不想看见他颜面尽失,寻死觅活。不如晚上,再找那个混蛋当面对质好了。

然而男人面对他时,竟相当的心安理得。仿佛和师弟燕好并无不妥之处。

“拜你所赐,他眼睛瞎了,失去活下去的意志。若不想他死,就要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有爱的人,有爱他的人,人生就会重新充满希望,我只是给他一个希望罢了。”

“你……”心中虽然恨他,但他说得头头是道,条条是理,让他没有办法立刻抉择。

“你定要说,还可以用别的方法去打动他,但你应该明白,除了情爱,便没有什麽能够征服一个人心中的绝望。纵然情爱是最猛烈的毒药,可以毒攻毒,最为有效。”

修远看著他,盛怒统统化作一句裹著冰的反驳:“神拯救世人,用善,魔拯救世人,用恶。神救的人,永远脱离了苦海。魔拯救的人,只是蒙蔽了痛苦。”

天寒仰著脖子笑了起来,反问道:“那你愿意被神拯救,还是被魔拯救呢?蒙蔽痛苦至少比脱离痛苦要来得容易,不是麽?”

“如果在脱离痛苦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更多的痛苦,那跟身处地狱又有什麽区别?”他说,“即便你永远脱离了痛苦,但你的灵魂已经被痛苦带走了。”

修远并不接腔,只做出了对他的严厉警告:“以後,你不要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否则我绝不放过你,我会让你尘归尘,土归土!”

“好一个尘归尘,土归土!”男人的脸被戾气生生扭曲,“说到底,你还是记恨我那天的绝情!你是修道之人,却袒护自己的心魔,有比这更愚蠢的麽!你有什麽资格来指责我?就因为你比我道貌岸然?撒泡尿照照自己,谁才是那个最该尘归尘、土归土的家夥!”

修远暴怒,唰地一声抽出拂尘,然而并没有挥向他,而是打向自己的前额!!

第22章

见状,天寒立刻扑了过去,阻止了他自裁的举动。

看著他灰白的脸,还以为自己晚了一步,他又怕又怒,焦灼中,低下头,恶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发狂地碾磨。

至始至终,修远都紧闭著双眼,没有抗拒,更没有迎合。就是躺在棺材的死人表情也比他丰富。

男人停下摸向他腿根的手,用恢复冷静的声音说:“修远道长,你这是准备慷慨就义麽?”

修远这才动了动嘴唇:“你放过他吧,我随你处置就是。”

“这算是交易?和我交易,你不怕血本无归?”天寒不怒反笑,“何况,你以为我稀罕你这副身子?老得酸牙,还要装作黄花闺女。要我吊死在你这棵树上,也未免太不明智。”

说罢起身,拍了拍弄脏了的袍子。“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孬种,什麽都不敢做,也不敢承认,就像躲在龟壳里的缩头乌龟。生在龟壳,死在龟壳,就是腐烂了,也不能从里解放出来。”

他不会同意他拿身子来换师弟们的清白,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而且这样一来,对方更不敢死了。如果死了,那些师弟还不惨遭荼毒?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再没人能够阻止。魔最善於攻心,而曾攻破魔心的人,绝不是一个小小的修远就能斗得过的。

两人不欢而散,又是好几天没有见面。

他人缘极好,走哪儿都受欢迎。而修远,一旦被他丢下,就成了孤家寡人,没有消遣,没有交际,只能像个闷葫芦挂在屋里。

思及此,天寒不由得意起来。赶我走,看你找谁说话去!

他先到几个师弟那逛了逛,果然左右逢源,处处是扑面的热情。最後,他去找了董安,董安正坐在床上哭哭啼啼,脸上布著红红的五指印。

“呜……二师兄……”少年看到他来,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股脑撞入他怀里诉说著委屈。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的小师弟?”天寒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是大师兄,刚才他进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还叫我好自为之……”董安一边告状,一边梨花带雨。“是不是他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

提及修远,天寒突然没了跟他打情骂俏的兴致,安慰他的话也显得有些敷衍:“怕什麽,有我在。”那家夥是不是吃醋了?其实他更关心这个。

董安仍是哭得厉害,而他心中厌烦,想早点离开,只得低头舔了舔他嘴角的伤口,接著顺藤摸瓜地在他嘴上吻了起来。

少年好似吃了糖,顿时眉开眼笑,伸出舌头,和最爱的人亲在一块。“好了,别想太多,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你如果忌惮他,就避避嫌,免得他借题发挥。”说完便推开他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门外有道人影,正躬著背,蹑手蹑脚想要跑开,天寒觉得好笑,故意咳了一声。

“莫负,鬼鬼祟祟,做什麽呢?”

被叫到名字,少年像是失禁一般抖了抖,才转过那张胆怯的脸:“二师兄,我不是……不是故意偷看的。”

天寒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下身:“毛还没长齐呢,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大师兄知道了,不知会如何惩罚你!”

莫负最是胆小,而对方的动作十分大胆,又极其突然,单纯的他完全应付不来:“二……二师兄……”

天寒见他面如土色、眼泪花花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便抓住他的手臂,强行将他拖到树下:“哭什麽?二师兄又不会辣手摧花,掐断你那根嫩芽。”

莫负小脸一皱,挤出更多的泪水,却说不出一个字。天寒越看越想欺负他,握住那处的手微微用力,缓揉慢搓起来了:“别怕,你太可爱了,二师兄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下。”

可他越是温柔,那人越是害怕,身体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如同没有刺的刺蝟。他张开腿,毫不客气地将他夹在胯间,手指肆意玩弄著少年的青涩,“是不是感觉涨涨的?有东西想出来?瞧,硬了,看它那副如饥似渴的样子,怕是从来没硬过。”

莫负脸都哭变形了,呜呜咽咽,可臀部却不住扭动,纯洁的面孔,淫荡的身姿,看得男人眼底满是笑意。

少年未经人事的身子难经得起他的戏弄,没两下就泄了身,而且初精特别多。男人并没责怪他弄脏了的衣服,反而很满意地伸出舌头,在他仍旧不断吐出白浊的茎头上舔著,将那些液体尽数吸入口中。

莫负完全惊呆了。傻傻地望著他煽情的面孔。只觉下面又涨大不少,好想整个送入那人的喉咙。

想要付诸行动的分身却被对方抓蛇一样抓住。“贪得无厌的小家夥。”对方的脸凑得太近,不知是笑而是怒,让人呼吸困难,就像是被摄住了魂魄。

第23章

这几天,修远不停地读著经书,希望从里面找到一些东西,来照亮这长长的迷途。

但他非常失望。不由放下书,叹息一声,自己到底还是悟性不足,根本无法领悟其中精髓,更别说用之有道了。

看了这麽久麽,他有些犯困,睡觉前发现桌上摆著一个花盆,顿时像见了天寒本人,狠狠抓过来,打开窗就要扔出去。

途中,还是收回手,将它放回原位。怎麽说,这也是一条小小的生命。虽然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但这样似乎更为讨喜。

身上事少,自然苦少;口中言少,自然祸少;腹中食少,自然病少;心中欲少,自然忧少。对它的厌恶渐渐转为羡慕之情,如果自己能像这朵花,对尘世一无所知,对人心毫不在意,也就不会落到这般尴尬的境地。

这朵花长得好快。继而细细地打量起来,原来它是那麽小,模样又普通,并不十分出采,可转眼,就长出了肥厚的花瓣,以及粗大的根茎,色泽越发豔丽,花香也浓郁起来。

从没见过它的主人给它松过土,浇过水,施过肥,却也能茁壮成长,修远心中的豔羡立刻升级为钦佩。只是它有些奇怪,一般的花都是上面粗下面细,而它却是下面大上面小,也不知是什麽品种。

男人正纳闷,一只手从窗外伸了进来,捞起了那盆花。

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他不敢抬眼,免得与其四目相对。

那人却不依不饶,非要撬开他防备的嘴:“怎麽,喜欢这朵花?我还怕它吓著你,让你晚上做噩梦呢。”

修远站起身,作势要关上窗户。

天寒不准,反而从窗户跳了进来:“今晚花好月圆,师兄能否和我到亭中畅饮一杯?”

熟悉的搭讪触动了他那根脆弱的神经,他想也没想便道:“滚!!”

那人不乐意了:“我的花儿全身上下都被你看了个遍,难道你不应该付点报酬给它的主人?”

说得好像自己的妻子被人视奸了一般义愤填膺。

“我要睡觉了。”修远言简意赅,不跟他过多周旋。

“可以,但公平起见,睡觉前,你得让我把你全身上下都看个遍。”

“无耻!”

话音刚落,就被拽住手,拉了过去,骂人的嘴被对方堵了个严严实实。

那些小孩道行太浅,就童子之身还有点价值,但仍比不上这个修炼千年有著纯阳之身的老男人,如果能得到他的初精才真正算得上豔福不浅。他故意将花留在这里,就是想创造一亲芳泽的机会,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刚想到这里,就挨了一巴掌,紧接著窗子贴著他的脸砰地一声关上。

至师尊仙去,伏龙寺一直没遇到什麽危险,他却难以心安。

他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变数,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化为一触即发的导火线。

打开门,走到悬崖边,任冷风吹著自己的脸。

隆冬大雪,让泰山冰霜满满,雪白一片,更衬得山底张灯结彩的村落,热闹非凡,喜气连连。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多少朝代崛起,又有多少朝代没落,纷争战乱,数不胜数,尸骨游魂,比比皆是。

他也只能看著,做一面冷血的镜子。擅自更改历史,会遭天打雷劈。哪怕忠烈孝子,暴尸荒野,也不可伸张正义。

古往今来,伏龙寺从不干涉世事,除非妖魔作祟。要麽就是过年的时候,才会下山,但也只为化缘。

而明天,便是化缘之日。想到这儿,修远回到屋里,开始准备化缘需要的东西。

但他万万没想到,当自己回来时,一切已经改变。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要走三天,他将重要的事情交代妥当,才放心出门去。

然而刚到半山腰,就被一个老者拦住去路。

“道长这是要去化缘?”

“是的。”

“道长可知何为化缘?僧人以募化乞食广结善缘,称为化缘。但这不是它的本义。它的本义是佛、菩萨、高僧示现教化众生的因缘。”

“而你不是佛,不是菩萨,也不是高僧,有什麽资格去化缘?”

“阁下何出此言?”修远很是困惑,他跟这人素未平生,可他不仅挡住山道,还口吐教言,到底是什麽用意?

老人笑了:“伏龙寺的主持,却被人妄加评论,肯定心中不服。但我还算是客气的了。”他的脸色越来越冷,言辞也越发激烈,“你修行千年,却仍是一颗凡心,一双拙眼,连自家危难都看不出,还赶著去化缘,怎能让人不气?!”

修远心中一紧:“请阁下明示。”这人虽然老,但气质超凡,傲骨如仙,绝非泛泛之辈。加之师尊曾提及此事,故此特别留意。

老人的手在他眼前一拂,然後往山顶一指:“你看看。”

修远依言转身,不由大惊失色。眼前的伏龙寺居然雾气弥漫,黑云压顶,笼罩著浓浓的邪气。

第24章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男人惊惧不已,汗流满面,如同大祸临头,不知所措到极点。

“里面都住著什麽人?”老者转头,射向他的目光异常尖锐。

“师弟们…还有一个神仙。”修远喃喃答道,脑袋仍是蒙的。

“哪个神仙?”

深呼了几口气,修远才镇定了些:“天寒,我的二师弟。他在两百多年前得道成仙。”

“我听你师傅说过。”老人说。

“你认识我师傅?”

“是的。他常常来找我下棋。还经常提起自己那些徒弟。”

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难道他就是师尊定期拜访的那位友人?据说那人是个散仙,和师尊交好多年,两人闲来无事,便热衷於切磋棋技。

“没错,就是我。”老人笑著冲他点了点头,无形之间,便展示了读心术。

但那抹笑容转瞬即逝,他的脸再度绷紧:“你说天寒来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实话告诉你,华天大帝在讨伐魔军时,一意孤行,非要和魔尊比个高下,结果──”老者顿了顿,似乎於心不忍,但还是说出了真相,“为魔尊所杀。”

“什麽……”极度紧绷的心弦忽地断了,将他的血肉之躯狠狠撕开,痛得他连连痉挛,几乎站立不住。“不……”

“你冷静点。”老者对失声的男人说。

第3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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