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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2 / 2)

“好吧,既然魔尊开口,那我等就不客气了。”说着,就抓过一人,将胯间的昂扬送入那口穴中。

赤虎也不甘示弱,咆哮一声,化作一匹生着翅膀的猛虎,一口气将好几个少年扑入怀中,肆意抽插轻薄。

修远吓得不轻,挣脱魔尊的束缚,焦急地站了起来,却被那人挽住腰脱回怀里。

“啊,不要啊……”雪住被幽蛇按着以尺寸惊人的阳物疯狂伺弄,董安、夜玹、莫负等人则被赤虎大小通吃地狠搞了一通。董安不堪暴力,从虎躯下挣脱出来,狼狈地扑倒在魔尊面前:“二师兄,救救我……”

修远心都要碎了,魔尊却不动于衷:“他在说什么?二师兄……二师兄又是谁呢?”他转动着手中的琉璃,眼里是一片由冰渣砌成的冷漠。

董安不甘心地呼唤着,但下一秒就满脸绝望地被赤虎拖了回去,虎根赫赫生风地插入那撕裂的穴里,没轻没重地折腾着。

而另一边,无尘也险象环生,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魔将正步步朝他靠近。他被逼至角落,发现无处可逃,不由朝修远投来求救的目光。

“无尘……”修远急急撑起身,朝他伸出手,魔尊却趁机分开他的腿,将粗大送入他的穴中。

修远根本就没在意他下流的动作,只拉住他的手苦苦哀求:“不要让他碰他,求求你了……”

魔尊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抓着他的臀没好气地插弄着:“少管闲事,行么?”

“不要这样,求你帮帮我……”

“我欠他……主人,求你了……”

“你以为你欠的人,只是他么?”狠狠抽插了几下,魔尊停了下来,冲那人做了个手势:

“绝魂,放了他,另外找一个!”

第39章

绝魂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一下就粘住那个正被大王干着的男人,不着痕迹地咽下口水,便往另一边去了。

“还有其他师弟,你行行好,都放了他们……”

“得寸进尺!”魔尊突然暴怒,抽出分身,毫不留恋地,一脚将他踢了下去,“烦死了!贱货,给我滚!”

身体摔在冰冷的地上,修远有些蒙了。刚才那人还顺了他意,将无尘身边的威胁驱走,开头也护着他,让他免受属下的骚扰,可转眼就变了,将他一脚踢开,对他不理不顾。

不知是因为魔尊的喜怒无常还是自己身处险境,修远的心阵阵揪痛,难道他要死在这里吗?他死了,师弟们就彻底没希望了……

“大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慷慨。多谢了。”幽蛇张开嘴,嘴里吐出一条蛇信,眼中闪着欲望的绿光,“道长,我来了……”

说着便像蛇一般游了过来,在游过的途中,他的身体产生着急速的变化,修远还没来得起身,就发现自己被碗口粗的蛇身给缠住了。他满脸惊惧,剧烈挣扎,可身上的束缚不但没松开,反而越勒越紧。巨大的蛇头抬了起来,正对着他,吐出恶心的人话:“道长,你真美,在看见你第一眼时,我就想干你啦!”

话音刚落,便衣料飞溅,蛇身用力绞碎了男人的单衣。那魁梧精瘦的身子上的蜜色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幽蛇更是兴奋地舞动着其他八条蛇尾,将另外一条尾巴里的修远包围。远远看去,那人就像是被托在黑色的莲花之中,八只花瓣幽幽抖动,淫荡,又神秘,叫人欲罢不能。

镇定,镇定……修远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过是一场折磨而已,痛也好,舒服也罢,由着它去。就当他没有心没有魂魄没有身体,只是一个滑稽的存在,何必过分在意?

然而所有修魅惑之术的妖怪中,蛇性最淫,蛇魔更是首屈一指。狐妖害人,不过采阴补阳而已,有的不乏真情,与凡人结为夫妻,可魔就不一样了,它不仅掌控人的身体,更浸淫他们的心灵,不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是拥有魅术以外的凶残和毒性。落在他手上的猎物,在享受极乐的同时,不知不觉便被毁灭得一干二净。

纵然品尝过神仙的滋味,但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驻扎着各种矛盾的灵魂要更为可人。既有仙风道骨,亦不乏情仇爱恨,色香味俱全——肥瘦兼有,又淡又浓,绝对是无可挑剔的。想着,他不由食指大动,一口咬住男人,将毒液注入其中。

“呜……”修远只觉颈侧一阵剧痛,紧接着浑身都酥麻了,卷着他的蛇身以极缓的速度极韧的力道在他肌肉上揉搓,紧紧地勒着他的花穴和双乳,绕着他的肩膀,并从他腋下穿出。将他完全掌控的同时,不断往各个敏感点攻击着。

他喘不过气,但是在接近窒息的恍惚里,感到了销魂的炙热。那炙热像是一把微妙的火,慢腾腾地蒸着他,把他清冷的神志也捂热了。他难受又难耐,连覆在自己身上的汗水也能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尖锐的鳞片刮着股间阴穴,甚至刺入穴口内侧那殷实的媚肉当中,撩拨那几乎未被人发现过的敏感之处,很快就有粘液前仆后继地流出来了。

“道长,你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别说魔尊,连我都恨不得将你藏在裤裆里,只供我一人玩乐……”说着,又窜来一条蛇尾,缠住他的双腿,往两边拉开了,男人的私处暴露无遗,那个迷人的中心,垂直滴落着浓稠的粘液,见状,蛇头兴奋地张开大嘴,蛇信在嘶嘶声中朝那条半开的肉缝射去,以雷霆之速挑弄湿润的内里,修远哪里见识过这种高明的手法,没几下就丢盔卸甲,欲仙欲死地扭动喘息,整口肉穴激动非常,如同遇到伯乐的千里马,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让其鞭挞。

“很爽吧,论口技,天下没有人比我更神乎其神的了……”只听三声淫笑,纤细的蛇信被粗大的蛇尾取而代之,充盈着快感的肉穴瞬间就被塞得鼓鼓的,接着另一条尾巴游了过来,硬生生挤出了一条缝隙钻了进去,然后和同伴你来我往你进我退地攀比着蹂躏的功夫谁更胜一筹。

在一旁的赤虎看得目不转睛,早就忘了自己的孽根还插在小道士的屁洞当中。“娘的,能玩他一次就是死老子也甘愿了!”他猴急地扑向前,想分一杯羹的欲望是如此明显,幽蛇却很不给面子地将修远举到半空,把那口穴中怎么也倾泻不完的淫液淋在他头上,淋得他欲火焚身几乎暴走,吊他胃口似的,就是不让他碰。

第40章

赤虎不堪戏弄狂性大作,化作原形就扑向幽蛇,不偏不移在他七寸上咬了一口。幽蛇尖叫一声,扔下修远,鬼哭狼嚎地转身报复,两人完全失去了理智,斗志昂扬又狼狈不堪地缠在一起。

从高处摔下的剧痛让修远清醒了几分,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那两头怪兽顿时停下撕扯,头齐刷刷地转向男人,眼中浓浓的戾气转为危险的情欲,比划著胯下利剑,便朝他疯狂地扑去。

“不……”修远骇极,不由往魔尊的方向爬去,求救之意毫不掩饰。可魔尊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著喝酒,对他理也不理。

修远心都凉了,慢慢垂下朝他伸出的手。自己怎麽忘了,那人也是魔,与蛇虎同流合污,怎麽会去救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心存希翼的他也太可笑了……

男人缓缓闭上眼,默默地承受著一轮又一轮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最後他再也支持不住,张开嘴吐出一口血,意识开始飘忽,但他知道自己仍没有解脱……

到底什麽时候才能解脱呢?太奢侈了,就像他曾经奢求那份爱一样最终无果。

“够了!!”

赤虎和幽蛇停下施暴,望向魔尊的目光皆是疑惑。刚才他还安安静静的,仿佛置身事外,随他们取闹,怎麽转眼就雷霆大怒?

“都给我滚下去!”魔尊的掌心全是琉璃的碎片,连他面前的石桌也是七零八落,他目光幽冷,眉头紧锁,又愁又恨又苦又怒的样子把众人都惊呆了。

“别让本尊说第二遍。”像是不堪重负,又像是喝醉了,男人倒在座位上,有气无力间锋芒毕露,“赶快滚。统统的!”

正所谓见事不对赶快撤退,场上的人立刻消失了,带走热闹和喧嚣,只剩一片冷清。魔尊垂著头,仿佛睡著了。那哀伤的模样像是梦见了当时的明月。

修远病了,病得很厉害。

他修炼千年,早就刀枪不入,病痛更不在话下。但至从寺中发生变故,他被迫纵欲,加之幽蛇赤虎两大毒物的摧残,道体尽毁,近乎成了凡胎。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何况这并不是单纯的病痛,而是魔气的污染以及郁结的心病所致,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好起来。

不知是什麽原因,魔尊一直没有露面。大概是觉得他出现也没有用,反而让彼此添堵,干脆销声匿迹。比起纠缠不休,暂时的分离也许要更好一些。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的逃避居然让别人钻了空子。

话说修远躺在床上,浑身烧得厉害,浑浑噩噩的,一直处於半梦半醒。

虽然魔尊派了个小厮给他,但并未排上用场。无尘跟他形同陌路,从来不与他说话,更别提亲力亲为照顾他。

修远因为口渴难受至极,辗转反侧,而他竟然靠在门边睡著了。

就在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少年听见了,由於太困,便没有睁眼。直接就导致了惨剧的发生。

那阵风吹开了门,窜进门内,扑向床上那人,轻拂著他的发丝,看上去相当自然且无害。

可下一刻它就撩开了那薄薄的衣衫,并卷去对方的褥裤,幽幽在房中徘徊。

修远虽然感到冷,但他无力蜷身,只能平躺著,哆嗦个不停。

就在这时,他裸露的乳头突然陷了下去,仿佛那里有一根透明的手指。接著,肚子上出现一道缓缓拉长的湿痕,那湿痕一直延续到他下身,没入红肿的淫穴里,隐约还能听见被挑弄出的靡靡水声。

那具身体觉察到了危机,微微绷紧,可花穴却极为散漫,淫荡地露著,充分地展示,享受著来路不明的爱抚和蹂躏。

本来闭著的腿随之被分开,曲起,私处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指印,肉口自己打开了来,又慢慢合拢,打开,又合拢,然後突然开到极限,像是被看不见的阳具抽入一般,深处的媚肉尽显无遗,新鲜的粘液清晰可见。

昏迷著的男人不安地抖了抖,却无法阻止侵犯自己的东西一次次深入进来。花穴乐此不疲地盛开,又凋谢,看上去很是诡异,却又是一副不可多得的旖旎画面。

他不知道谁在弄他那里,但明白那阳物绝对不是魔尊的,可他醒不来,只能任其玩弄,听天由命。心中的恨意和无力化作泪水流了出来,湿了他的眼角,让他整个人更为灰败。

那人越捅越凶,修远不由跟著他的动作摇晃起来。似乎不够过瘾,将他的腿压到胸口,那玩意几乎是直立著捅了进来,狂风骤雨般干他的小穴。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光是听就知道每一下都落在了实处,穿透了花心,甚至触到了子宫。就算是能容纳百川的黑女阴,也受不住这过火的激情。

修远本就气虚,就是常人来犯,他也难以承受,何况在剧烈的抽插之中,还伴随著深重的魔气,那魔气长驱直入,蚕食著他所剩无几的精元,剧痛之中,不由喷出一口血,染红了垂在周围的流苏。

第41章

魔尊一进来就看到男人大张著腿,气喘吁吁,而直直对著自己的那朵肉花抽搐不止欲液横流,分明就是刚被人滋润过的样子。

他的眸子猛地收缩,阴沈的脸上一阵电闪雷鸣,周围的温度忽地降了下去,连暧昧柔软的空气也陡然结了冰。

然後他慢慢转过身,关上门。捏得咯咯作响的拳头似要化作嗜血利刃,透著比黑夜还要浓郁的杀气。

某个角落,一个男人对著空气耸动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合上了裤裆。

真是美味……他眯著眼,仿佛在回味著什麽,一脸销魂。

然而过了一会儿,这个偏僻的地方居然响起了沈重的脚步声。

来者在他身後停下,似在打量他的背影,始终没有吭声。

他心弦微颤,屏住呼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绝魂,你是我麾下猛将,最得力的左臂右膀,比起赤虎和幽蛇,你的地位在我心中高出太多了。”

“魔尊。”他转身,恭敬地低下头。

魔尊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嗓子温和至极,可是却暗藏著不见底的残酷和森冷。

“那两人的能力虽不及你,但本尊不曾有任何微言,因为──他们比你聪明。”

他笑了,“就算我把修远赏赐给他们,他们也没有动真格的。反而是你,背著我……”他没有说下去,似在暗示那本来不值一提的小事因为他的作梗而变得不堪入目至极。

魔尊冷酷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干笑了两声:“大王,那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

“本尊什麽时候说过他只是一个玩物?”那人眯著眼,语气深沈地反问。

“他本来就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婊子,何况你对他的态度也不证明了一点?未必你是认真的?”为了打消他可能对自己不利的念头,绝魂焦急地申辩。

“我又什麽时候说过我不是认真的?”那人再一次盯著他,重重地反问。

“……”冷汗瞬间湿透了後背,绝魂缓缓抬起头,发现魔尊眼底闪著恐怖的红光,像是藏著在复燃的死灰。

“这麽多年来,我们出生入死,肝胆相照,大王难道要为一个贱人向我问罪?”

魔尊沈默片刻,背著手转过身去:“绝魂,你说得没错,你不仅是我忠心耿耿的属下,更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什麽能撼动我们之间过硬的交情……”

绝魂松了口气,正要放下心头的石头,就看见一只手穿胸而过,抓著的那颗心脏正血淋漓地跳动著。

“但你碰了他,就是背叛了我。背叛我的人,必死无疑。知道麽?”

魔尊抽回手,表情是一派幽幽的冷漠,仿佛自己不过捏死了一只蚂蚁。而背对著他的绝魂双眼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高大的身子扑通一声倒下了。

知道魔尊杀了绝魂,那两人惶恐不已,暗叹自己命不久矣。

为了顾全大局,魔尊轻描淡写地安慰了他们一句:“是本尊把他赏赐出去的,绝不会迁怒别人。至於绝魂,他是不分轻重,自己找死。二位也不要太多虑。本尊还需要你们一起共创大业。”

说完这些他再没有出现,一直呆在修远的房里。

虽然他和男人交合无数次,可从未伤他根基。不管情事多麽激烈,或者趋於失控,他都无一例外地压抑住了自己的魔气,那便是他从未在他体内射精的原因。

换个人自然不会顾惜他,魔尊突然很後悔把他交给那些残忍的属下。前些日子,他去了天山,寻来雪莲,想给他滋补滋补,没料到自己前脚一走,後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真是该死!

其实伤害他并非自己的本意,他本来想好好对他的,可是他尽想著那些忘恩负义的师弟,而他一时火起,便失手将他推了下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像冤死的忠臣,他的确尽忠,但那是愚忠,多一个字,一切都不一样了。同样拿修远来说,他的确有情,但那是痴情,就注定要万劫不复。

他只是恨他的执迷不悟,被予取予求之人伤得体无完肤,却还要不明智地把心掏出,天下有这麽蠢的人麽?哪个人不奸不诈?哪个人不贪不恶?也只有他纯情得跟兔子似的,被人打来吃了还问香不香,太可笑,也太……可爱了。

想到这儿,魔尊情不自禁地抚著他的发丝,也只有他入眠的时候,自己才能给予他无限的温柔。上天真正的残酷不是分开那一对对情种,而是在他们绝望之後,再让他们旧地重逢。

第42章

修远醒来就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我怎么还没死呢……”他喃喃地,喉咙越发干涸。

“我不会让你死。”魔尊俯下身,在他嘴上印下一吻,“就算爱比死冷,你也要我一样,一直冷下去。”

男人无力地笑了:“原来世上没有两情相悦。他们相爱不过是为了互相取暖而已。有人愿意,有人不愿意,跟爱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大概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魔尊心头一惊。

“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我终于有些明白,曾经那些苦苦纠缠,从一开始,就是莫须有的。”

他想挣开魔尊的怀抱,却没挣得开,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我早该把那碗汤喝下去。”索性不动了,半合上眼睛,“就如美酒在手,尽情豪饮。何况酒只是普通的液体,怎能与抹去前尘的孟婆汤相比?”

魔尊没说话,而是默默躺下,换了个让对方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爱了他三生三世,其实不过是做了三个万变不离其中的梦而已。”

“第一世,我离他最近,是他唯一的兄弟,我们互相照顾,相依为命,但我还没把那句话说出口,他就离我而去……”

“第二世,我和他稍远了一些,他是探花家的公子,我则是一个云游四海的浪人,在西湖边相遇……纵然豁出一切,我依然未能如愿……”

“第三世,我们更为遥远。他是君,我是臣,就算能相见,也无法交心,我只能看着高高在上的他,看着他,任着自己变老,时光流逝……”

“别说了。”魔尊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给予他柔声安慰,“由痛苦,失望,悲剧组成的人生,你又如何要求它充满幸福,快乐以及圆满?如同天上的月亮,阴晴圆缺,几番变换,永远都不可能一个样子。就算是自己的心,在漫长的岁月里,也不会一层不变。既然你掌控不了,就放开手去,顺其自然,才是一切痛苦的终结。”

“你难道没听说过蜘蛛的故事吗?它总是觉得,自己没得到所爱的东西,而郁郁寡欢,直到佛告诉它,他所失去的,是别人应得到的,而他所得到的,也正是别人所失去的。你看着别人,把心都放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丝毫回应,便感到自己是那么可悲又可怜,殊不知,此时此刻,有另外一个人正看着你,也将心放在你的身上,那你认为到底是你和他谁更可怜,更可悲一些?”

魔尊看着他,眼里满满地装着他,“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自认为你善良,痴情且正义,无人能比,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私心?没有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你看那天上的白云,它真的是一片纯白?里面就没有杂质,没有夹着一丝乌云?错了,我们之所以那么觉得,是因为那些,

我们肉眼看不到而已。”

“我……”修远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般词穷过。

“所以不要再去纠结。”魔尊将他拉入怀里,“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着说着,便和他吻在一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拒绝。错是错了,但是错当中,却暗藏让人出乎意料的转机。如同对是对了,但时间一久,便会发现也不是完全正确。世事无常,谁能窥得上天的心机?能把自己看清楚,就已是不易。

那天,他们做了,在床上抵死纠缠,酣畅淋漓地翻云覆雨。

“你可以提防,可以反抗,可以恨,但是不要把我当作天寒。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唯一的底线。”

“我知道你不喜我的强迫,而我自己也不愿那样做。原来,我爱过一个人,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他,甚至没让他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最后我失去了他。后来我就发誓,如果有机会,我不会那么去爱了。我会强行留住他,不管他愿不愿意,恨不恨我,只要能留住他,我就满足了。”

在欢爱的过程里,魔尊终于向他透露了自己的往事。

“单相思比什么都可怕。所以我懂你。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来弥补彼此曾经的遗憾,不知你答不答应。”

修远没有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仙魔殊途,你我就此别过’,他永远都没有忘记那人留给他的话。

纵然他是为他入魔,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不能阻止那人依毅然抛弃了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仙,也不是道了,但是他和魔尊始终是不同的。他们不是一类人,又如何能够共结连理。

再者他犯下滔天大罪,终有一天要得到报应。他怎能若无其事地,和一个欠了血债的魔说爱谈情,而忘了自己的原则?

“我知道你暂时还接受不了我,不如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考虑。”魔起身,望着他的眼神极为真挚,“他给不了你的东西,我来给你。你也不用给我什么,而我可以给你一切。我允许任何的不公,只要你不背叛我就行。你做到这一点,我便像你爱他那样永远爱着你。”

第43章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像你爱他那样永远爱著你。’

听见这样的话,说是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在魔面前,你只需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要乱了心智。魔,最善於蛊惑人心,让你以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然而另外一句话,不也同样是他说的吗?

修远嘴角挽起一个弧度,那是赤裸裸的讽刺。

“无尘,我要你带给师弟们一句话,听好了……”

没错,他要背叛他,但这算不得背叛吧?他和那个魔鬼之间,永远不存在信任。

因为他们不是一类人。不管是本质,愿望,还是所作所为,皆背道而驰,没有一丝重合的契机。

尽管如此,在接下来的日子,他也没有拒绝魔尊给他的关心爱护和缠绵悱恻。

甚至在某一夜,自己还主动上前,同他做向来最讨厌的事。

在他沈沈睡去,修远仔细地端详了他满足的笑脸。真的,真的是很好,好极了。

第5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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