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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1 / 2)

魔障作者:鼓手K99

第5节

第34章

话说得好听,干的又是另一回事,这正是魔尊的恶劣之处。

他有多阴损呢?在男宠中间穿梭,悠然自得,可就是对男人急需要纾解的身体熟视无睹,故意弄得那些人放开嗓子淫叫,干得那些穴啪啪作响,给予他精神上莫大的折磨,而在路过时,装作不经意地扯弄他的乳环,舔过他的耳垂,微风拂过似地,潇洒走开了,管他是不是在颤抖,在流泪,被快感逼得走投无路……

最后逼得他只能在地上磨蹭,不也是他的算计,他的杰作吗?他却露着一张无辜的嘴脸,还温柔而慷慨地道歉,玩弄着修远的心情,实在也太高明了一点。

当坐在自己怀里的修远闭上嘴,合上眼,不肯配合的时候,魔尊又漫不经心地说:“你这么聪明,想必你肯定发现这里少了个人。少了谁呢?”他轻笑,“当然是你亲爱的无尘师弟。难道你不想知道他在哪里?”

男人浑身一震,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手指点上他紧咬的唇,另一手按住他的穴,魔尊眼底满是狡诈的笑意:“口水滴答的,饿坏了吧?先喂它吃点水果吧。”

说着将一枚葡萄塞入其中,又塞了几枚后,拿起香蕉往里捅了捅:“好吃吗?当然,比起我这根,味道肯定要差多了,要不要尝尝,免费的哦!”

修远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受伤的翅膀一样轻微颤动:“要。”

“呵呵……”他的顺从,让魔尊笑得合不拢嘴,可是他并没以前那样爽快,只是用茎头揉着他的穴,一圈又一圈,如同在烹饪一道菜。弄得对方痛苦地扭动,极为难堪。

“自己打开这道门,让我进来。”

“是……”纠结了好久,修远才吐出一个字,然后蠕动着花穴,一点一点艰难地将那粗大吸了进去。

可进去后,魔尊又出了另外一道难题,他杜绝深入,故意浅浅地摩擦着穴口内侧的肉壁,直到那人呼吸沉重起来,才缓缓开口:“它好像不喜欢呢?哭得厉害。你说本尊该如何安慰它?”

修远轻泣了一声,极度挣扎地启唇:“深些……再深些……”

魔尊偏过头,想了半响,答应了声:“好。”遂捧住他结实的翘臀,将分身推到装满淫水的内里,却不动了。

这样的折磨,熟透的花阴哪里受得了,他想自己动,可是魔尊钳住了他的腰,让他死死钉在巨根之上就撒手不管了,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过分的地方,反而疑惑他止不住的啜泣是什么缘由。

“插我,插我!”修远不堪折磨,轻声呜咽起来了,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魔尊的威胁而是自己的本能促使他毫无廉耻地提出一个又一个下流的要求。

“君要臣插,臣不得不插。”戏谑他的同时,魔尊一手托住他的臀,一手捞着他的腿根,开始重重往上顶着。

“啊……呜啊……”背靠着魔尊,坐在他怀里,胯下的洞被撑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双手举起来,花穴承受着最简单粗暴的浇灌。

“啊啊啊……”偏偏对方抽插的速度极快,花穴都被干得麻木了起来,但在麻木之后,就是连天地也为之变色的爽快。“不……啊……不要……”修远目光迷离,面色潮红,完全陷入情欲所布置的迷障之中,沉浮于浩瀚的欲海。

阳物的雄伟以及淫穴的绯红,共同织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凡是打开它的人,非走火入魔,精尽人亡不可。下面不少人被迷住,纷纷折了树枝,插入后穴,一边叫着主人一边纵情欢乐。

“我的修远真是魅力无边呢。连师弟们都被你感染了。”魔尊笑着,弹了弹他硬得发紫的前端,“这里也快了吧?射出来的情景一定很美,我都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好似绕指柔,和动作激烈的刚烈阳物配起来,简直就是世间最完美的诱惑,就是无情无欲的石头也能从中找到快乐,何况是敏感得无以复加的血肉之躯呢?

“啊——”修远肆意摆动着腰肢,彻底放下了人伦道德,快乐胜过了一切……他的腰格外柔韧,呈淡淡的蜜色,充满了力量,一曲金蛇狂舞简直就是对力与美的最佳诠释。魔尊忍不住搂了他的腰,下体顶得更凶,可说谁也没见过这般惨烈的攻城掠池。只听男人一声长呼,声音大得震掉了无数树叶,阴穴紧紧一收,然后猛地一放,吐出多得惊人的粘液。

“让我……出来……”他梗着脖子,求他把堵住马眼的手指拿开。

看在他被高潮打得浑浑噩噩,凄惨不堪的份上,魔尊松开了手。得到了解放,那根东西立刻抽搐着吐出浓精,精水如壮观的瀑布,倾盆洒下。

第35章

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後面仍在流,前面仍在射。

魔尊托起他的腰,用口封住了那不断喷薄的初精。过火的性爱对魔来说是力量和美味,对道士来讲却是生命的透支,以及元气的完损。

道行越高,伤害越甚,何况修远禁欲千年,精关被突然开启,难免一发不可收拾,泄出浓浓的纯阳之气。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临泽而渔。如果身子被掏空,他将无法生下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必须压抑自己的贪欲,止住对方的一泻千里。

魔尊解下披风裹住他,将他抱回了寝宫。虽然他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污痕,却丝毫不让人觉得脏乱,反而美得惊心动魄。也怪不得男宠们看著他的背影,是如此迷恋和不舍。

那一次疯狂过後,修远明显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了。

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精关失守。他的法力被黑女阴所牵制,而破身更让他雪上添霜,现在就只剩端碗的力气了。

还好,大概有半个月魔尊都没有逼他做那种事,更没让他参加三天一次的集会。而是让他静养著,如同养一只才减了肥的猪。只待他长壮一点,就磨刀霍霍,拉上菜板宰割。

“宝贝,你总算对我坦诚了一次,而且一次就坦诚了这麽多,真让我受惊若宠呢!”

修远知道他指的什麽,脸一下就白了。这个恶魔!揶揄他就这麽有意思麽?

“还不是你逼我的!”他反驳了一句,也顾不得後果,那股郁闷必须发泄出,於此时此刻。

魔尊笑了:“我逼你,还是你逼我?是谁要我插的?还让我插得更用力,更深些?”

男人气恼地转过头,不愿去回想自己妥协时所尝到的沈沈羞辱,试问哪一次不过分?哪一次他不是那个始作俑者?

“我不该对你兴师问罪,毕竟是我要你去犯罪。”魔尊自我反省著,“既然是共犯,也没什麽好说的了,抛下争锋相对,继续互敬互爱好了,”他的招牌笑容招牌到了极点,“这样才能体现出,一条绳上的蚂蚱的无限风情来,不是麽?”

什麽谬论,修远当作没听见。

“你奉献了你珍贵的初精,本尊自然要好好奖赏你。我怕你一个人太闷,给你安排了个仆人,希望他能像本尊一样,十分对你口味。”

滚。男人没好气地腹诽。

然而当门打开时,和那人独处时的暴躁不安,顷刻被风吹散,只剩下一腔温柔和惊喜。

“无尘……”一把抓他的手臂,修远激动地上下打量著他,几乎喜极而泣。

少年却垂著手,面无表情。

“无尘,你还好麽……师兄想死你了……”

少年还是没有反应,倒是旁边的魔尊不可救药地打翻了醋坛子。

“你是不是……是不是伤了他!”见少年神色晦暗,曾经的阳光沦为了阴影,修远不禁失控地转向魔尊,朝他质问这其中见不得光的原因。

魔尊摇了摇头:“我还没有碰过他。不过你的样子,让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後庭花的滋味了。”

这话成功击溃了修远的愤怒,让他变得极为担忧和憔悴:“不要那麽做,他只是个孩子,放过他好麽?”

俯下身,魔尊用一切好商量的口气说:“我可以不碰他。但是本尊的欲望必须有人缓解。不是他,就是你,你选择。”

修远张了张嘴,燃起希望的眸子撞进了深深的黑暗。然後,他沈默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还有呢?”见他磨蹭半天只是露了上半身,魔尊气息不稳地咬牙催促,“难道你要我干你的乳头?”

愣了半晌,他终於抛下羞耻,主动捞起了下袍,修长的大腿,紧翘的臀部,像献祭一样送到魔尊跟前。

“无尘,转过去,不要看。”男人颤抖著声音哀求著少年,可少年不动於衷,仍旧直视著愿打愿挨的两人。

“求求你,转过头……”修远几乎快哭了,他不要在他面前被魔尊强奸,他不希望他看见这龌龊的场面,他应该活在温暖的阳光里,随著风自在地飘来飘去,感受世间的美好,与幸运之神携手同行,从不认识那些肮脏和悲剧,而不是像他那样活在纷乱的尘埃中,身上披荆戴棘,如囚犯一样久久地行走在被放逐的沙漠里……

“呜……”就在他因为少年的拒绝而肝肠寸断的时候,魔尊的粗大闯了进来,习惯性地一插到底。

他吞下毒药一般吞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忍受著魔尊毫无章法的撞击,站著的双腿发软,要不是腰被搂著,他早就跪了下去。

“叫我主人,否则我会一直干你,直到他看得眼角抽筋为止。”

嘴上是满满的威胁,手捞起他的一只腿往後撇,分身快速抽插著,很快就插出他想让那两人听见的水声。魔尊满意地眯起他神迹一般的桃花眼。

第36章

“主……主人……”修远心里痛极,喉咙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但被他用尽力气吞了回去。

对於他的顺从,魔尊十分满意,他扭著腰,阴茎深情地揉动著那湿热的内壁,弄得对方不住闷哼,频频战栗,却还不放过他,继续狠插猛抽,拉扯著变形的肉口。

修远没受得住,双膝重重落在地上,磕出了血。他的身子细细颤抖著,仿佛一不注意就会倒下去,摔成一块块那般,透著狰狞的虚弱。没想到他如此不济,魔尊皱了皱眉,愤愤地抽出昂扬,将精液洒到他的腿间,结束了这本该又长又烈的情事。

未被满足的魔尊懊恼至极,只得拽过那人虚软的身子,掐开他的嘴,将状态正佳的分身塞了进去。

修远睁圆了眼,可只有一瞬间,他眼中的气势就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顺从地吞吐著那恶心的事物,承受著对方毫不留情地穿刺,喉咙不住痉挛,朝他传递著恶心之感,但他没有办法停止,只得强忍,直到胃里那股酸味弥漫了全身,才猛地偏开头,痛不欲生地干呕起来。

魔尊蹲在他旁边,捏住他的下巴,转向门边的少年,好听的嗓子割弄著他的心弦:“你这麽爱惜他,顾及他,但他感激你吗?他有奋不顾身地救你吗?”

修远张著嘴,喘息著,嘴边不断滴落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他的目光是那般哀戚,求之不得地抚摸著少年的倒影,那影子如水中的月亮,冰冷而清明,轻轻一触,就无情地散开了去,不复原本孤傲的样子。

“你看看你心爱的无尘师弟,他的眼中是什麽?”魔尊在他耳边小声地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他真的就像你师尊所想的那样,不染一缕尘埃麽?人在污浊中,又何能不染污浊?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崇拜你这个大师兄?其实他恨不得,将你压在身下的,是他,而不是我。”

修远的百感交集一下子回归空白。见到少年鲜活起来的心脏也变得更加麻木。

“你总是看不清人性,人之初性本善,这就是你对人性的可悲定义;你总以为那些师弟,纯洁无暇,永远都是好的,不管给你什麽伤害,你都不介意;你总以为感情是为坚守而存在的,三生三世的付出,必然会得到回报,哪怕你最终错了,也没有去改变自己分毫。你把愚蠢,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修远仰起头,第一次将目光心甘情愿地落在那张邪恶的脸上。不管他对自己做了什麽,这种话也只有他说得出口。无论是在讽刺他嘲笑他还是在教训他,总之是出於肺腑,忠言逆耳。

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可能没这麽坏。他是在恨,恨著什麽。而自己就是他宣泄的途径,能让他的恨在快乐中消融。他跟自己同样可怜罢了。

“我从来不碰虚伪的人。虽然你也很虚伪,但你的虚伪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真诚。”魔尊将他抱起来,走向门外,他仿佛忘记了无尘的存在,只认真地和修远沟通交谈,“如果有个像我这样的人,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你身边,你绝对不是这种样子。你被蒙蔽得太久了,以至於忘记了这个世界,到底有多麽残酷。爱情,亲情,友情都不过是骗局当中的冰山一角。而在这一角,苦苦挣扎的人,都是上天无聊的消遣罢了。”

“你,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泡在温泉中,修远忍不住问。

魔尊没说话,只专心清理他刚才被用过的穴。动作十分轻柔。

可男人却敏感的一抖一抖,像是不堪他的抚弄,脸微微发红:“我自己洗,你别动。”

魔尊停下来,看著他:“你行麽?别把自己玩射了。”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修远臊得几乎把脸埋进了水中,不敢露头。

“把一份不值得的爱情看得比生命都重,真不知道你这个蠢人是怎麽想的!”

这句话让他想起死去的天寒,心中的恨渐渐被温泉捂热了起来:“他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麽要杀他!”

“他是仙,我是魔,水火不容,这还用问吗?”魔尊冷笑著,“再者,谁说我和他没有仇?我俩的仇比天还要深,比地还要厚!”

“什麽仇?”他根本就不记得天寒有什麽仇人,如果有,也是他修远,妨碍他得道成仙的难道不是仇人麽?

魔尊又不说话了,很久很久才开口:“他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修远顿时感到十分惊讶,这个魔头也会有重视的人?那会是谁呢?

“这你就不用问了。”那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极其冷漠,没有半点温度。可说让他立刻就找回了自己的身份,不再多言去搅出那莫名其妙的气氛了。

第37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醒醒吧……”

魔尊诧异地看向他,这家夥浑身布满了自己的吻痕,刚才被干过的穴还翻开著,居然还好整以暇地劝自己皈依佛门,这不是笑话麽?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魔尊将深受启迪的‘慧根’刺入他的软穴当中,恶狠狠地说:“那还要麻烦大师用你的淫穴好好地教化下我!”

修远一声惊呼,可为时已晚,那处已被魔尊结结实实地霸占了,他又羞又怒:“你这个该死的魔头,做了这麽多残忍的事,怎麽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

魔尊痞痞地笑了:“本尊不正是在‘深深’地忏悔麽?大师你没感觉到麽?”

修远差点气得吐血。魔尊则气定神闲,往那深处寸寸挺去,插得他不住呻吟。

“堕入魔道有什麽不好?比成仙好千百倍了去!想爱就爱,想恨就恨,可以扶危济贫,也可以草菅人命,全凭心情!”他吃吃地笑了,“还可以干伏龙寺的道长,多麽惬意!”

“闭嘴!自以为是的东西!”他的飞扬跋扈,让修远忍不住转头厉喝,“在我看来,你连天寒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你说──什麽?!!”魔尊暴怒,恨不得一把将他捏死似的,“有种你再说一遍!”

他会杀了自己,修远有种强烈的感知,此刻对方的模样太可怕了,像是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令他无法忍受的侮辱。

男人恐惧的脸,慢慢抚平了他心中的怒气,魔尊恢复到当初的冷漠和无情:“忘了告诉你,黑女阴因为吸收了太多的精气,每过一段时间都需要放血,否则就会阴气过盛而炸裂,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去找董安。他会让你好过的。”

其实修远明白,魔尊不过是找借口惩罚他而已。然而更可恶的人不是魔尊,而是董安,整整一下午,他一直用长得像锥子浑身布满疙瘩的男形折磨著自己,直到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那天把他惹怒,他和那个魔头会相处得更为和平。可就算他伤了他,除了让董安施於惩罚,也没有对他做其他什麽可怕的事。修远放下心头的石头,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了一下。不料没多久,魔尊又来了。

“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彻底消失吗?”修远毫不掩饰心中不悦,浑身都透著嫌恶之意。

那人却毫不在意,笑嘻嘻地道:“面前放著个离登天只有一步之遥的仙道,本尊怎麽忍得住,自然要多多品尝。”

修远一愣。他居然对自己的道行这般了若指掌。的确,他和师尊一样,已经度过了所有的劫难,只差一劫便可飞仙。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四方妖魔,八方鬼怪,皆想方设法得到他的元神和身体,数来,不知有多少孽畜得到了他的教训,被他打回原形,没想到功亏一篑,自己还是栽到了这个魔头手里。

“你心里很清楚,有那麽份情在,自己这辈子是无法得道成仙的。可你仍旧拼命修炼,为什麽呢?修远道长,能不能告诉我其中原因。”

修远淡淡道:“真正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我只是想战胜自己而已。”

“你撒谎!”魔尊指著他,一脸鄙夷,“你只是想见到他!因为最後一劫,乃是情劫!你认为你的情劫一定会是他。因为你心中只有他,别人再好,你也不会爱的。”

那人身子一震。

“……难道我的情劫,不是他,而是你?”

魔尊以为他哑口无言,已是一败涂地,没想到他反守为攻,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顿时从脸到脚跟红了个透,转身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修远带伤的脸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难道,真的是你?”

就是白痴也听得出这话外之音。魔尊气得要死,但还是努力敛住自己的失态,他不想被抓住任何的把柄,特别是被一个处於弱势的人玩弄心情。

“放屁!本尊怎麽会爱上你?我如果爱你,绝不会这麽对你。居然会问这麽愚蠢的问题!”

“也是。”男人点了点头,自嘲地轻笑了声,“我也从没见过谁会这样对待自己的爱人,强暴他,侮辱他,把他丢给别人,让他苦不堪言,自生自灭。”

魔尊的心都打颤了。本来想说的那些更为残忍的话,竟都不了了之。

“我这人,天生就是这样的命。”他很是微微的笑著,声音平淡无奇却有种哭泣的余韵,“你说得对,我永远成不了仙。不是我渡不过情劫,而是根本就没有那一劫。谁会来爱我?我又能去爱谁?笑话,”他摇了摇头,一脸萧瑟,“笑话……”

魔尊深吸了几口气,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露出什麽表情。看著这般孤独灰心的修远,他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某个地方,有一种深深的,奇怪的感觉,在呼嚎,在蔓延,更或者,在流血……

第38章

“行了,别在老子面前伤春悲秋,烦不烦!”魔尊挥了挥手,仿佛想赶走他所带来的晦气。

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修远禁不住笑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封邪。“我开玩笑的。”他说,“对了,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完全是对方处于上风,所以每句话在魔尊听起来都暗带嘲讽,虽然很不爽,但这样的修远,真的,真的很让人心动。

“管你屁事。我才不会告诉你。”

那人嘟着嘴怨气满满的模样更加像封邪了,修远的心中突然溢满了温暖和愧疚,不由自言自语般地问着,“每个人都有前尘,无论仙魔。而你的前尘,是怎样的呢?”

男人那超然又带着关怀的口气简直让他痴了,魔尊应景似的,也同他一样,茫然地愣着:“前尘,前尘么……”他说,“很苦,很苦……”

仿佛再次尝到了那苦涩的滋味,他面露了一丝软弱。

“你明明就是长不大的孩子,”就连修远也不知道这话是对封邪,还是对魔尊说的了,“为什么非要装作残忍的大人,作威作福?”

“闭嘴!”就在那一刻,魔尊简直以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便赶紧呵斥了一声,“别拿你那副欠插的嘴脸来教训我,难道你不觉得恶心么?”

修远的眸子暗了下来:“对不起,主人,是我越矩了。你可以惩罚我。”

“算了,老子说过,我从不碰虚伪的人。而你现在,就特别虚伪。”

那人忽地又笑了,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虚伪的人,又不是我一个。主人,难道你没发觉么?”

至从那一天,两人的关系又紧张起来。魔尊对他恶声恶气不说,而且还常常发火。他也不后悔,毕竟那一天的意外,谁也没料到,难道不是么?

“宝贝,三天后的宴会,你千万不要缺席,有好戏看呢!”

大不了把他往死里折磨,修远也通透了,便没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脏透了,何必耿耿于怀呢?

然而魔尊并没有要怎么他的意思,只是针对他的那些师弟。三天后,来了三个人,一个浑身长着长毛,一个背上布满鳞片,就一个勉强看得过去,但也阴沉似阎罗,不是什么好鸟儿。

“三大猛将凯旋而归,让本尊很是欣慰,本尊特地准备了盛大的庆功宴,好好享受,怎么闹都没关系,只要你们高兴!”

“魔尊万岁!”赤虎抱拳狂笑,连着豪饮三杯。

幽蛇比他含蓄得多,轻笑一声:“魔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这么多修道之人,他们的精气已经足以弥补你在那场决战中的亏损。哎哟,你怀中那个,属下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修道千年的真人,这种货色都能搞到,魔尊你真厉害,等你腻了,也让大家尝尝他的滋味,可好?”

魔尊也笑了,只是那笑有些森冷:“下面不是有那么多心肝宝贝,要哪个随便挑好了,我这怀中之人,连我自己都吃不消,你们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好。”

听说魔尊把师弟们的精力都吸了,他腿上的修远,万分地坐立不安。他自己如何倒不要紧,关键是师弟们千万不能受到进一步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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