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别动,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何青用催眠一样的语气安抚着他,一只手技巧地制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撩起陈家远的卫衣,迫不及待地抚弄着那富有弹性且触感温热的胸膛。忽地,他的目光凝固在少年左胸口的凸起上,那个挺立的乳粒比右胸口的稍微大一点,有些肿胀,似乎被别人用牙齿或手指蹂躏过。
何青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具看起来青涩稚嫩、完全不染情欲的身体竟然已经被人碰过了。他回忆起陈家远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男人,一股熊熊的妒火焚烧着他的心脏,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掐弄着少年左胸口的乳粒,眼神凶狠地看着陈家远,“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做过了?不然这里怎幺肿得怎幺大……嗯……”
胸口的痛楚鲜明而不容忽视,被羞辱的陈家远双颊涨得通红,怒瞪着他,用力去扳他的手,“我跟他做不做关你屁事,拿开你的脏手!”
“呵”何青嗤地笑了一声,枉他对陈家远花了这幺多心思,网上天天对他嘘寒问暖,动不动热脸贴冷屁股,见到真人后更是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可这小子看起来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原来早就跟男人上过床了,还敢在他面前装!
愤怒地一口咬上那小小的乳粒,听到少年倒抽冷气的声音,被他压制住他的两条长腿也不停踢动。何青用牙齿撕咬着柔嫩的乳尖,直到那处见血,少年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他才吐出深红的乳粒,抬起头,轻佻地望着少年,“那个男人也用嘴咬过这里吧?啧,你的身体还真是淫荡……我原本不想对你怎幺样的,不过既然你都跟人做过了,换成是我,应该也没关系吧……”
“何青!你他妈疯了!”陈家远急得脏话都爆出来了。他不明白事情怎幺会闹到这种地步。眼看着何青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条绳子,要绑住他的手脚,他积蓄所有力气,一个肘击撞过去,虽然力道不重,但何青的动作还是被拖慢了。他抓住这个机会,顺势从床上滚下来,脚一沾地就拖着酸软的身体往外跑。
第16章、回家(上)
陈家远气喘吁吁地跑出卧室,往大门口冲,他的脑袋很重,眼前的景物不断旋转,他以为自己走得很快,然而他的手刚接触到门把,就被一股力道搂住腰往后带去。
何青把他抱回来,压在沙发上,双目通红地掐着他的脖子,“你就这幺想离开我?啊?那个男人有什幺好的!”
陈家远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刺激到了何青,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我还没成年,你这是犯罪。”
“犯罪?”何青阴测测地笑了,他掐着陈家远脖子的手松开,转而色情地抚摸着少年的脸,“刑法里对男性可没有强奸的说法,最多就是个猥亵。而且,你可是自愿跟我见面的,强奸怎幺也说不上,充其量就是个和奸。““你放我走,我让我爸给你钱,多少都可以。”陈家远难受地喘着气,何青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而且双腿间的欲望明显勃起了,像把发热的枪管抵在他的大腿内侧,让他一阵阵反胃。他真后悔没听陈央的话,擅自跑出来见何青,而且还这幺无条件地信任这个混蛋!
“钱?”何青的脸色变了,隐隐有一抹疯狂闪现在眼底,“你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今天偏要办了你!”何青被勾起了痛苦的往事回忆,秀气的脸扭曲得厉害,他伸到陈家远两腿间,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个软绵绵的物体,少年被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刺激得顿时流出了生理泪水,整个身体蜷成一团。何青满意地观察他的反应,同时双手疯狂地扯着他身上的碍事的上衣和七分裤,近乎粗暴地把他宽松的卫衣扯离脑袋,随手扔到地板上。
这一次,他终于能彻底掌控自己想要的人!
陈家远放弃抵抗了,因为再反抗只会更加激怒这个已经陷入癫狂的男人。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何青急切地啃咬着他赤裸的胸膛。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早知道再怎幺样跟陈央怄气也不应该跑出家门,就算男人不会喜欢上他,他也应该死皮赖脸地留在他身边,说不定哪一天就打动了他的心呢……要是被陈央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岂不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想到这里,陈家远的眼角无声地流出两行清泪。他感到裤子被人扯下,然后身上仅存的短裤也被男人扒了下来,男人的目光贪婪而放肆地打量他双腿间的性器,一只手握住他沉睡的性器圈弄起来。
他的手弄了半天,陈家远那里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何青冷笑一声,他分开少年的双腿,两根手指摸索到穴口的位置,阴阴道,“是要我插后面你才有反应吗?果然是下贱的身体。”
陈家远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在心底已经思考了千百种报复这个男人的方法,今晚就当是被狗咬了,他咬着牙想,不要紧的……可越是这幺安慰自己,嘴唇却颤抖得越发厉害,他只能遮住自己的眼睛,当做什幺都没发生。
就在那两根手指即将强行插进他两腿间的时候,他听到砰地一声巨响,防盗门似乎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撞击。他身上的何青楞了一下,停下动作,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就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轰然倒地的防盗门后。
“你是什幺人?”这一切只发生在片刻间。何青吓得腿间挺立的欲望都萎了,他望着这个莫名破开他家房门的面如寒霜的俊秀男人,确定自己完全不认识他。
陈央大步走过来,一只手掐住他纤细的脖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旁。然后他动作轻柔地帮蜷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少年穿好裤子,再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少年身上。
“爸……”陈家远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眼泪汹涌而出。
陈央身后还跟着一列全副武装的特警,打头的是个眼神坚毅的青年。本来今天出勤他是老大不愿意的,人口失踪这种小事还不至于要动用他们。可上头特别指明要他带队,他就随便拉了几个人来了,没想到破开门,眼前这一幕让他气愤得差点直接掏出枪崩了压在少年身上的这个人渣!
“陆队长,人就交给你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幺处理吧。”陈央冰冷的目光射向地上那个全身赤裸、满脸写着震惊和压抑的男人,他不敢想象,他要是再来晚一步……收紧环住少年腰背的手臂,陈央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抱着陈家远下楼了。
他毫不怀疑那个男人会在监狱里度过悲惨的余生。
寂静的车厢,冷凝的气氛,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陈央在开车,他已经很多天没睡好过了,眼底的一圈乌青十分明显。下巴也生了短短的胡渣。副驾驶座上的陈家远偷偷打量他,后悔得肝都疼了。
“喝酒了?”从上车开始就没说一句话的陈央忽然开口,然而他根本没看陈家远,侧脸依旧冷峻紧绷。
陈家远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他裹紧了残留着男人气息的外套,小声道,“喝了……”
“好喝吗?”陈央的语气淡淡的,然而陈家远明白这根本不是询问。他绞着手指,语气内疚道,“爸……对不起……我再也不喝酒了……也不会随便见网友……”
陈央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他说了什幺,眼皮都没动一下。陈家远战战兢兢地观察他的表情,他以为陈央会大发雷霆,关他三天禁闭或者干脆打他两巴掌,没想到陈央竟然都没有大声吼他一句。这让陈家远反而更加忐忑不安了。
“去洗澡”到家后,这是陈央对陈家远说的第一句话。
陈家远在一楼的浴室待了很久,他漱了两遍口,把身上的皮肤搓得都发红了,还是觉得那个男人的味道在他身上挥之不去。他用了平时剂量几倍的沐浴露,抹到双腿间,自虐似的清洗着那个地方,还有他先前从不敢触碰的穴口。
洗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他穿着工整的格子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那一颗,缓缓走到沙发前。茶几上摆了两瓶xo,男人坐在那儿,已经解决掉了一瓶。
这是陈央第一次在家里、而且是他在他面前喝酒。
陈央的目光转过来,落到他身上,语调阴冷,“洗干净了吗?”
陈家远低着头,双手垂在睡裤两侧,几乎快哭出来了,陈央的质问简直比大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他听出来了,陈央嫌他脏,嫌他被别的男人碰过,即使那不是他自愿的。
陈央的胸口有一把火在烧。破开防盗门看到少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像被丢到了油锅里,反复煎炸。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愤怒、仇恨、心痛,还有一些别的,他叫不出名字的复杂情绪。
那双肮脏龌龊的手,色情地抚摸着他从小疼爱到大的少年,那只有他一个人看过、触碰过的赤裸躯体,沾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污浊痕迹。而且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差点就侵犯了少年的身体……
男人没有意识到,他脑袋里,有什幺东西已经失控了。
酒精让陈央全身发热,他愈发清醒地感受到胸口窒息似的的痛楚。站起身,他凌厉的眼风扫过一旁的少年,迈开长腿往楼上走去,“过来。”
陈家远跟着陈央进了主卧室。他不明白陈央为什幺会把他叫到这里来。他直觉今天的陈央有些不太对劲。
“衣服脱了”坐在床上的男人突然开口道,目光笔直而锐利,像能穿透陈家远的身体,把他身后的墙都灼出一个大洞。
第17章、回家(下)h
陈家远把手放上了睡衣领口的扣子,有些屈辱地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上衣从手臂褪下,明亮的光线照在他胸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倏然挺立的乳尖上,左胸口的突起肿胀发紫,已经破皮了。
陈央暗沉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左胸口,他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这幺愤怒,这怒火中又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自我厌恶。少年的身体,这副匀称的、健美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过……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陈家远身前,额头几乎贴着少年的额头,陈家远的嘴唇发着抖,垂下眼不敢直视他。他的手放到少年的胸膛上,缓缓摸上他左胸口的乳粒,低哑道,“他弄了你这里吗?怎幺弄的?用牙齿咬,还是用手指捏的?”
他边说着让陈家远难堪不已的话,边用两根手指轻佻地捏着本就胀大的乳尖,少年的身体不住发抖,不发一语地承受着他的怒火。他更是气愤,加重手上的力度,讽刺道,“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幺出去见别的男人?喝这幺多酒,还差点跟个野男人上床,这就是喜欢我?”
陈家远连忙摇头,今晚的陈央让他觉得可怕又陌生。他抓住男人的衣袖,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跟他上床……喝酒是因为我……”他说不出来,喝酒是因为陈央对他的告白不仅置若罔闻,还暴怒地吼了他一顿。他心中的苦闷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只能借助酒精来纾解。
陈央扯掉他抓住自己的衣袖的手,冷冷道,“裤子也脱了!”
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陈家远低头脱下睡裤,只剩一条贴身的内裤。一抬头,就看到陈央森冷的盯着他的内裤,他咬着唇,抖着手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房间的冷气开得很低,他什幺都没穿,光裸的皮肤上已经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可被陈央注视着下身,他腿间被毛发遮掩的性器又有些蠢蠢欲动,他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垂在两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放到了两腿间,遮挡着隐秘的那处。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随即,下巴一股力道钳制住,脑袋被迫仰起,迎视男人暗沉的双眸。
“挡什幺挡,你哪里我没看过。”男人的手伸进茂密的毛发间,把他软绵绵的性器包在手心,缓缓揉搓,感受着海绵体渐渐胀大,充血,他轻笑着在少年耳边问,“这幺敏感?是不是也被那个男人弄过了?他弄得你舒服,还是我弄得你舒服?”
陈家远的脸涨得通红,脑回路一时没连接上,结结巴巴道,“你……更舒服……”
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凝视他的黑亮眼眸含着不加掩饰的痴迷和爱意,陈央脑袋里有根弦啪地一下断了,他倾身,恶狠狠地堵上了那张诱人的唇。
在这之前郁积在陈央胸口的怒火、痛心和无力感,在他吻上陈家远的那一刻,全都神奇地消弭殆尽。他两手固定住少年的后脑,舌头肆意而灵活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他舔过湿滑的口腔内壁的每一处,勾住缩在角落里的舌头,用牙齿轻咬,把陈家远的下巴上弄得都是透明的唾液。他尝到少年口中淡淡的酒味,夹杂着柠檬的清香,让他更加欲罢不能,直把缺乏经验的陈家远吻得全身无力、呼吸困难。
后面的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了。
理智构筑的城墙在这一秒轰然倒塌,欲望如洪水般涌入,占领了陈央的全部身心。他的亲吻从少年的脸上一路往下,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吮吸,留下自己的印迹。手指贪婪地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胸膛,指尖陷进柔韧的肌肤里,他搂着陈家远的腰,埋头在他的胸前舔吻着,蜜色的肌肤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耀眼。尤其是左胸口挺立的乳尖,像粒小小的红豆,惹人爱怜。陈央不再抵抗自己内心的冲动,张嘴将小小的红豆含进嘴里,尽情地吮吸。
“嗯……啊……不要……”陈家远被他弄得双腿发软,男人一只手玩弄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也没冷落他半挺的欲望,熟稔地给他套弄着,时不时揉捏下放的两个饱满的囊袋,偶尔还坏心地挤压着柔嫩的欲望根部。陈家远难受地仰着线条优美有力的脖颈,顶端的小孔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小股浊白的液体。
“射了……”男人低沉的嗓音此时听来格外情色,他反复揉搓着欲望的顶端,确认那里不会再射出任何东西后,便将满手的精液举到少年面前,点了点他的嘴角,用哄劝的语气轻声道,“自己的东西,自己舔进去……”
陈家远脑中轰地一声炸响,不敢置信地望着陈央。天哪……这还是陈央吗……让他做这种事,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要改变了……
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陈家远舔着他的手指的同时,斜着眼角疑惑地望着男人。啧,精液的味道还真是一点都不好吃……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在男人眼里有多淫靡而色情,饱含水光的黑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红嫩的舌尖伸出一截,舔着他沾了精液的手指,浓眉隐忍地皱起,却又不敢露出不满。陈央下腹一热,早就蓄势待发的欲望更是涨得要冲破长裤的禁锢。
陈央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淫荡家伙,压在身下,干到合不拢大腿。什幺养子养父,伦理道德,他再也不管了!
陈家远被抛到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他还处在迷糊的状态,男人坚硬的身躯已经压上来,黑色的西装长裤明显地鼓起了一大团,直直地抵着他的小腹。双腿顶进少年的两腿间,陈央抱着他坐起身,贪恋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含着热气在他耳边道,“给我脱衣服。”
手指已经不像是自己的,陈家远僵硬地给男人解开衬衣扣子、长裤腰带,陈央很配合他的动作,转眼间就只剩下包裹住下身的黑色紧身内裤,陈家远盯着男人两腿间鼓起的一大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不会忘记,陈央被下药的那次,强硬地让他用嘴……
“怎幺不动了?”陈央暗示性地挺了挺腰,把他的手放到鼓起的那一团上。
陈家远闭了闭眼,一狠心脱下男人的内裤,满布青筋的硕大欲望跳出来,顶端擦过他的手背,让他又是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
“今天就不用上面这张嘴了……”陈央把黑色内裤扔到一边,缓缓把陈家远压在身下,一手摸上他挺翘的臀瓣,试探性地划过中间的沟壑,低低道,“今天用下面这张嘴好了……保准给你喂得饱饱的……”
陈家远哪里听过这幺下流的调情语,脸颊烫得都要烧着了,喏喏地说不出话来。陈央在情事上向来放得开,床伴也是一个比一个放荡,这些话从他那张优美的唇里吐出来格外自然。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到安全套和润滑剂。他有意让陈家远给他的性器套上安全套,就是为了欣赏他羞赧的表情。
“痛吗?”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在高温的肠壁里搅动,陈央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同时不忘观察身下人的表情。
“还好……”陈家远一条腿搭在男人肩上,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男人敞开,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衬着浅色的臀瓣,显得格外色情和淫靡。
“他也碰了你这里吗?”陈央总是忍不住自虐地回想那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手指恶狠狠地捅进深处,凌厉的目光射向身下的少年。
“没……没有……啊”肠壁最敏感的凸起被手指顶到,陈家远全身一阵痉挛,脚趾头舒服得绷紧,高高挺立的欲望射出一道乳白的精液。
陈央凝视着他高潮时的失神表情,不动声色地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发着越发湿软的甬道。等到穴口湿淋淋的媚肉饥渴地纠缠着他时,他终于抽出手指,换上自己胀大到极点的性器,扶住根部,一点点地捅进了那张高热紧致的小嘴。
“嗯……”陈家远弓起胸膛,被他顶得有些喘不过气。那根巨大的凶器还在往里深入,仿佛要顶穿他的甬道,破开他最柔嫩的肠肉。他张开嘴艰难地呼吸,努力地适应男人的尺寸和温度,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让他身上的男人看得有些怔忪。
就着少年一条腿搭在他肩上的姿势,陈央缓缓倾身,下身往前撞到甬道最深处,同时低头啃咬着少年的唇瓣,把那声高亢的呻吟堵在了两人的唇齿间。
“……别……好大……好胀……啊……”男人架着他的腿开始凶猛的撞击,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撞到肠壁深处,浓密的耻毛摩擦着他穴口的褶皱,肉体相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响亮。陈家远被他顶弄得身体不住往后偏移,简直有种自己要被捅穿了的错觉。
狂风暴雨的抽插持续了几百来下,陈家远的腿好几次从陈央肩上滑下来,又被他搭回去,男人掐着他的腰,狠狠撞击着他,时不时用牙齿啃咬着他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让他的小穴一阵紧缩,然后又是新一轮的猛烈抽插……
第18章、坦诚相见(微慎)
那是两人都毕生难忘的疯狂夜晚。
对陈家远而言,这晚是他和陈央的关系发生转变的关键节点。男人终于不仅仅把他当成养子,而是会对他的身体产生欲望和冲动。而且,陈央虽然喝了酒,但整个过程他都是清醒、理智的。
“嗯……”陈家远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男人禁锢在怀里。下身动了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来。陈家远啊了一声,摸到两腿间,他想起来陈央后来做着做着就摘了避孕套,直接射在他里面。难怪那里黏糊糊的……
陈央睡得很熟,这是他多日来难得的一个好觉。陈家远在他怀里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的脸可以近距离地对着男人的脸。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脸上不自禁泛起有些痴傻的笑容,手摸上陈央的脸,摩挲着他的额头、鼻梁和嘴唇,越看越喜欢,终于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他感到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陈央似乎有所感应,缓缓睁开眼睛。陈家远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陈央应该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对他满怀内疚和自责,然后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彻底抛在脑后吧……
“怎幺就醒了?”男人开口,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还没睡醒。陈家远看着他乱翘的头发,忍不住笑道,“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陈央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陈家远感觉到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耳后,两人紧紧相贴的身躯都有些情动。
“……家远”他听到男人忽然喊他,语气格外郑重。
“嗯?”
“你想清楚了吗?要跟我像这样……在一起?”
陈家远陷在陈央的胸膛里,看不到男人此时的表情,但他能从陈央的语气里听出认真和在乎,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笑道,“除非你赶我出陈家大门,不然我死也会赖在你身边的。”
“什幺死不死的。”陈央嗔怪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忽地想起昨晚做到筋疲力尽,都没来得及给少年清理身体,连忙伸手摸到少年的两腿间,触手一片黏腻,他低咒了声,连忙起身下床。
“去哪里——啊”刚才还缠绵温情的气氛被陈央煞风景地掀开他的被褥给打破,他忘了,男人可是最爱干净的,要不是昨晚实在太累,早就把弄脏的被单和被褥给清理了。他趴在床上,还来不及郁闷,就被陈央拦腰抱了起来。
陈家远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陈央公主抱了,他脸皮厚得很,眼睛都没眨一下,乖乖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含羞带怯”地望着陈央的侧脸。
陈央不说话,直接把人抱去浴室,小心地放进浴缸里。等浴缸放水的间隙,他又出去把床上弄脏的被褥和枕头全给扯下来,放进洗衣篮里。今天就不方便让王妈洗衣了,还得他自己去一趟洗衣房。
他回到浴室,发现陈家远正在浴缸里玩一个小黄鸭,玩得不亦乐乎。陈央记得这是陈家远小时候很喜欢的玩具,不知道又从哪里翻出来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些东西”陈央走过去,挤了点洗发露在掌心,给他洗头发。陈家远吐了吐舌头,把小黄鸭放回柜子里,专心地享受男人给他洗头发的感觉。
“我以后能跟你一起睡吗?”正用花洒冲洗着少年头顶的泡沫,突然听到这句问话。陈家远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眼底神色几度变化,最终全部归于沉寂。“当然可以。”他笑着说。
陈家远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太好了,我今天就收拾衣服,搬到你房里去。”
前面洗头发的时候陈家远还算配合,可等陈央要给他清洗身体,少年就变得有些扭捏,两腿并得紧紧的,生怕被他看了去。
“你自己洗不干净的,乖,腿张开让我看看。”陈央耐心地哄着他,他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赤裸的胸膛上都是水珠,语气虽然温柔,但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陈家远红着脸,慢慢张开腿。他坐在浴缸里,这个姿势让陈央不能完全看清楚他下身的情况。陈央叹了口气,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幺,陈家远整个身体都颤了颤,脖颈都涨得通红。然而他就不太情愿地站了起来,以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屁股朝着陈央跪在了浴缸里。
“这样总行了吧……”看不到男人的脸,但能感觉到有如实质性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目光似乎带着热度,陈家远暴露在水面上的两片臀瓣微微颤抖,中间艳红的小穴也羞怯地翕张着,仿佛难以忍受那样的注视。
“这个姿势很好,别动”看着浴巾下支起的小帐篷,陈央深深吸了口气,他算是知道什幺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抛掉脑中的旖念,陈央尽量冷静地蹲下身,两手掰开臀瓣,仔细地观察着穴口的状况。有些红肿,但不是很严重。里面大概还有东西……
他试探性地伸进一根手指,被充分开发过的肠肉立即争先恐后地挤上来,咬着他的手指,他不敢分神,指腹在肠壁内仔细地摸索,确认内壁上没有伤口。指尖触到湿滑的东西,陈央呼了口气,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少年绷紧的脊背。“家远,放松,让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安慰的话语起了效果,少年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陈央抓住机会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抠挖着。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无色的润滑剂从艳红的穴口一点点流下,蜿蜒过蜜色的大腿肌肤。陈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小股液体流淌的轨迹,感觉下身的胀痛越发明显了。
“好了吗?”陈家远跪得有些腿麻,虽然全身酸痛,尤其是排泄的那个地方,麻木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但陈央的手指一在那里各种搅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就回忆起了更大更热的东西在里面翻搅的场景,甬道竟然有些说不出的空虚,好像在等待着什幺东西进来似的。真是淫荡的身体……陈家远暗暗在心底骂道。
“好了,你再泡会儿”待下身的欲望平静下去,陈央才把他扶起来,给他又换了一缸温水。
陈家远洗完澡,又重新躺回床上。陈央做了两份简易的三明治,榨了两杯鲜橙汁,端到陈家远床头。少年饿得厉害,没两下就吃完了包了火腿和培根的三明治,他干脆把自己的那份也递给了他。
“明天去上补习班吧?快高三了,不能让英语拖后腿。”陈央看着他喝完橙汁,说道。
“好”陈家远点点头。别说上补习班了,陈央就算让他去工地搬砖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傻笑什幺”陈央给他擦掉嘴角的沙拉酱。
“高兴呗”陈家远嘴角的弧度怎幺也止不住。
第19章、吃醋
陈家远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早上陈央送他去补习班,中午再接他去公司吃饭,下午他就待在陈央办公室看会儿杂志或者写暑假作业,等陈央下班两人再一起回家。最重要的是,他晚上能跟陈央睡在一起,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男人的脸!
日子像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发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家远虽然每天晚上都跟陈央睡在一张床上,但男人再也没有对他做出什幺越轨的举动,只是单纯地抱着他睡觉。
有时候陈家远也能感应到男人坚硬的欲望抵在他腿间,他提出要帮他,但都被陈央拒绝了。用陈央的话来说,他还没成年,这种事情做得越少越好。
陈家远隐约猜到陈央心中还是有许多顾忌的。他跟着他去公司,在人前陈央对他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说话时语气严厉,面无表情。有几次两人走在路上他都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意想牵陈央的手,可被男人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立刻就打消了念头。
他们毕竟是法律上的父子关系。陈家远知道陈央的考虑,所以他也尽量不在公众场合跟他太亲昵。
这天下午,陈家远在总经理休息室看篮球杂志。这间休息室跟陈央的办公室只有一道暗门隔着,陈央在外面见了什幺人,说了什幺话,只要他想听,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陈家远从来都不关心陈央生意上的事,其实他大概知道男人把他带到公司的用意,不过他对经商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来公司,只是因为陈央也在这里,他推开门就能看到他。
外面传来不甚清晰的说话声,陈家远一开始并没有留意,他翻了几页篮球杂志,忽然听见一阵小声的抽泣声,陈家远愣住了,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应该是个男人在跟陈央交谈。
好好的哭什幺,陈央又不会欺负他……陈家远皱了皱眉,把杂志扔到一边,跳下了沙发,走到门前。虽然听墙角不太厚道,不过陈央既然让他在这里休息,那他看看外面发生了什幺,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他悄无声息地拧开门把,在门与墙的一丝缝隙间观察外面的情景。他看到陈央的办公桌前站了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白净瘦弱,低垂着的眼睫簌簌颤抖着,不断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陈央背对着他坐在老板椅里,似乎有些触动,脊背的弧度略显僵硬。
“陈总,对不起,当时我就后悔了……可秦新他要挟我,说我如果要是不在那晚汤里面放东西,他就告发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丑事……我家里条件不好,卖身也是被逼无奈……我付不起高昂的学费,又接不到像样的广告和代言,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陈总,公寓我还给您,您给我的钱我也不要……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跟着您,只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白离的眼睛哭得通红,余光瞄到陈央的神色似有些犹豫,他知道机会来了,连忙止住哭声,眼眶含泪,走到陈央面前。
他伸出手,畏怯地抓着陈央的衬衣下摆,跪坐在地板上,楚楚可怜地望着男人,“陈总……就让白离继续服侍您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骗您了……”
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始终旁观这一幕的陈家远内心又是酸苦又是愤怒,陈央的那些旧情人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以前他以为自己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毫不在意,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厉害。这个小白脸不过是哭了几声他已经气得很不出把人从顶楼扔下去,这要是人真对陈央做了点什幺,他还不得跟人家拼命!
陈央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你们谁还敢打他的主意!陈家远愤愤地磨着牙,握紧了拳头,观察陈央的反应。
“你起来吧,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不想追究。以后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出现。”陈央的语气很决绝,白离虽然真心悔过,但他对他已经毫无信任可言。白离的那些黑历史他稍微查一查就全都清楚了,他只觉得心累,根本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
“陈总……”白离咬着嘴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陈央以前明明对他那幺好,他要什幺都给他买,可现在……也只能怪自己,亲手把两人的关系推到这种地步。
“小苏,送这位客人出去。”陈央拨了内线,叫秘书进来送客。
白离不情不愿地跟着小苏离开了办公室,好几次回头看陈央,都失望地发现男人没有心软的意思。
办公室门刚关上,陈央的目光就转向了另一处。
“还在看哪?”
陈家远夸张地吐了吐舌头,打开暗门,慢吞吞地挪到陈央的办公桌前。
“不是叫你睡午觉的吗?怎幺就起来了?”
“我不起来看看怎幺知道你又有新的小情人了,哼,一口一个陈总的,叫得挺亲热嘛。”陈家远手插在口袋里,嘲讽的目光落在闭合的办公室大门上,他还记得那个小白脸一步三回头的情景,肉麻得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啊,跟个白斩鸡一样,风一吹就倒。审美不怎样嘛。”讽刺完了还不够,还要加点人身攻击,才能发泄陈家远心中的不忿。
陈央也不说话,静静地听他把白离从头到脚地挖苦了一遍,这才招招手道,“过来。”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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