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玄冥宗一众修士踏进了朝西村。
此处早已是人去楼空,一片冷清。
为首便是人送外号:狂刃。
玄清。
以腰间那般奇形怪状的剑刃而著称。
而此刻他却是单手握缰,头缠绷带,满身伤痕。
“这便是朝西村吗,真是个贫瘠之地。”
说这话的,他甚至都不又得笑了起来,无力的笑。
“玄清哥……”
信使此时已回到了玄冥宗这里,看着他这副精神状态甚是忧愁。
“没想到啊!竟然为了这种地方!在那村外斗争如此之久!倘若谁进来先看一眼!这无谓的争斗早就结束了!”
玄清看着这荒凉的村庄,仅仅只是坐落着几间破茅草房而已,根本什么都没有。
“说不定在里面呢玄清哥,不可这么快下定论,以药王谷那般德行……”
信使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玄清已驾马走到一间茅草屋。
众人也便缓缓跟了上去。
玄清推开了那生灰的房门,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引得众人皱起了眉头。
“这味道……”
信使捏住了鼻子,向里走去,却见那玄清站在茅草屋内一动不动。
“玄清哥,怎么……”
信使话未说出口,却见墙上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去你妈的修士!滚出这里!
屋内早已堆满灰尘,根本不是近日所为。
而玄清看着这一幕,却是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