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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1 / 2)

七王姬作者:雨澜

第10节

神农临风在藏宝洞中刚拿出储物玉佩,便发生长生殿下陷的变故,看着一地金银珠宝眼中贪婪一览无余,吸力自手中玉佩疯狂涌出收着这一地金银珠宝,身旁贴身侍卫急忙道:“王子,长生殿正在下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与富可敌国相比还是性命要紧,神农临风痛心跺脚道:“走!”一群青阶高手将神农临风护在中心速度极快夺路而走。

姬桦祯身旁跪下一地青阶高手:“殿下,长生殿将再次陷入无际黑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姬桦祯冰寒声音中带着孤寂:“陷入无边无际黑暗中的人,是我。”

姬桦祯的目光如实质宝剑穿过虚空落在月明汐与洛璃身上,月明汐看见姬桦祯的痛楚心中生生作痛,与冬雪对视一眼,冬雪已明了月明汐之意,领着两名侍卫保护在洛璃身旁。

月明汐脚尖轻点落在姬桦祯身旁,执起姬桦祯冰冷的手掌,看着姬桦祯眼眸中的痛,伸出手指揉散姬桦祯轻蹙的眉间,冰玉相击的声音中满是温柔低声道:“桦祯,莫要生气了。”姬桦祯用尽全力握住月明汐的手,月明汐手掌生疼却只得装作若无其事,软言道:“对不起。”

每次涉及到洛璃,心头便是有着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方才看见月明汐温顺靠在洛璃怀中,心扉更是剧痛,任由月明汐温言暖语姬桦祯仍是生着闷气丝毫不理会月明汐。

脚下山崩地裂,积水涌入已淹没膝盖,已是不能再拖,跪了一地的青阶高手们低头看向水面,声音激昂:“请殿下速速离开!”

姬桦祯被月明汐护在怀中,激飞的石渣尚未近身便已粉碎,月明汐右手揽住姬桦祯腰间,灵力催动到极致青光大盛,惊鸿照影使出,冰玉相击的声音下了令:“离开长生殿!”

看着月明汐小心翼翼护着姬桦祯离开,洛璃如同失去魂魄眼神涣散任凭凌仟执手离开,自此山河永寂。

众高手护着月明汐与姬桦祯速度极快,此刻到达击杀巨蟒之处,不过一炷香时间,长生殿下的暗道被水淹没得无一丝缝隙,此行除却姬桦祯皆是青阶高手,就算无法在水中呼吸也能坚持很久。

月明汐挂念着怀里的姬桦祯,不顾姬桦祯的挣扎,印上唇瓣为姬桦祯渡去灵气,熟悉冷香让姬桦祯心中悸动,在月明汐怀中停止了挣扎,缠上月明汐欲要分开的唇,在柔软唇角下轻咬淡淡血痕自月明汐唇角溢出,姬桦祯此刻心中怒火终于烟消云散,双手环住月明汐纤细腰身,亲密靠在月明汐怀中。

长生殿外的海水被清川郡高手合力凝聚成冰阻挡长生殿下坠之势,长生殿门缓缓打开,青光闪烁间海面上已出现数名全身湿透的青阶高手,月明汐护着姬桦祯走出殿门,欲要回身去看洛璃,手却被姬桦祯紧紧牵住,姬桦祯低声道:“汐儿,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人。”

随着长生殿重新沉入海中,天空刺眼红光恢复笼罩天地的银色光芒,身后是冬雪声音传来:“主上,我等无事。”冬雪贴心知会月明汐莫要担心洛璃,洛璃无事,被姬桦祯咬伤的唇角格外醒目,月明汐冷峻眉眼带着绯红,耳畔处刺耳风声作响,不过两个呼吸间已回到码头,脚踏在坚实土地上,月明汐这才松开紧紧环住姬桦祯腰身的手。

早已等候在码头上的苏珏依旧是头戴面纱缓步而来,见到月明汐无恙一颗心这才安定,声音柔柔道:“汐儿,你无事便好。”

眼眸落在月明汐唇角伤痕处有着一瞬间的黯淡,无需细思便知晓是姬桦祯所为,苏珏的反应让姬桦祯心生警惕,紧握月明汐的手,黑曜石般深邃冰冷的双眸看向苏珏隐含危险。

姬桦祯转身看向月明汐,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咬破的唇角,声音清凉柔和:“汐儿,疼吗?”

见到姬桦祯消了气,月明汐忐忑的心落了下来,哪里还敢言痛急忙摇头:“不疼,只是怪难为情。”心中不禁大为庆幸,此刻除却姬桦祯便是苏珏两人知晓她的靖南殿下身份,否则颜面何存。

狼子野心

从海水中钻出来,身上衣衫水珠滴落隐有狼狈,鸾车早已等候在旁,姬桦祯牵起月明汐的手欲要上鸾车,月明汐羊脂玉般的手指自姬桦祯手心滑出,转身看向苏珏冰玉相击的声音带着歉然:“苏姐姐,就此告辞,改日我再去铁意阁叨扰。”

月明汐脸上的海水已干,一粒粒海盐沾染上额头,苏珏从怀中掏出锦帕,轻踮脚尖替月明汐擦拭掉额头上的海盐,姬桦祯在身旁面色越发深沉,除了月明汐,苏珏哪里还在意他人感受,声音柔柔叮嘱道:“汐儿回去立即换了衣衫以免着凉,我明日一早便会离开姬城,若有要事去铁意阁任何一处分阁皆可传讯。”

苏珏言语隐有犹豫还是道:“汐儿,我会想你的。”月明汐唇角扬起笑意微微点头:“苏姐姐,我也会想你,若是得了空来靖南军中寻我,可好?”

未曾等到苏珏回答,姬桦祯冷哼一声自顾上了鸾车,月明汐无奈笑道:“苏姐姐,再会了。”苏珏点头,明知如今的月明汐已是青阶巅峰高手,眼眸中的忧心直到月明汐顺利跃上鸾车,这才散去,挥手道:“汐儿,保重!”

月明汐微微拱手:“苏姐姐,一路平安!”掀开车帘见到姬桦祯坐在主位秀美绝俗容颜上尽是冷凝,月明汐两步走到姬桦祯身侧坐下,主位容一人坐下极为宽敞,两人并肩便有些狭窄,月明汐揽住姬桦祯纤细腰身,软言解释:“桦祯,生气了?苏珏伴我一同长大,我视她如同长姐,莫要多想了。”

姬桦祯顺势钻入月明汐怀中,声音清凉中带着沉闷:“轩辕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月明汐白皙指尖抚着姬桦祯柔顺长发,微微笑道:“不曾。”

姬桦祯声音自怀中传来极为沉郁:“我都觉得小气得不似自己,你的温柔体贴,我只想你永远面对我一人,我喜欢被你放在心尖上呵护珍而重之,轩辕夙,我愿意放弃一切做你的妻子,我也唯愿是你永生永世的爱。”

听着姬桦祯满是爱意的话语,月明汐心头悸动,手臂收紧两人距离极近,冰玉相击的声音郑重许下承诺:“桦祯,我爱你,此生我许你倾世温柔,即使海枯石烂,我轩辕夙也绝不放开你的手!”

心心相印的誓言在鸾车中荡漾,姬桦祯心上尽是月明汐给予的愉悦,雪白皓腕缠上月明汐玉颈,紧紧贴上月明汐身子,颈项相交声音带着微颤已是动情:“夙儿,记得你今日的承诺,世间红尘多变,此生永远牵我的手。”姬桦祯温柔印上月明汐微凉唇瓣,辗转缠绵。

半个时辰在耳鬓厮磨间过得极快,好似不过恍惚间便已回到镇南府,月明汐轻轻一跃下了鸾车,回身与姬桦祯十指相缠,神情中尽是小心翼翼保护姬桦祯下车。

镇南府前早已有着数名站得挺直的将士等候,领头将领虎背熊腰有着蓝阶修为,见到姬桦祯即刻单膝跪地,声音掷地有声:“属下候敬拜见清川殿下!”

随着主将下跪,身后将士齐齐而跪,均朗声道:“属下拜见清川殿下!”月明汐松开与姬桦祯相握的手,仔细打量跪在地上有着清川郡战神之名的候敬,候敬修为如今已入蓝阶巅峰,在沙场上排兵布阵从无败绩。

姬桦祯疾步上前双手扶起候敬,冰寒的声音隐有客气:“候将军不必多礼。”黑曜石般深邃冰冷扫过身后恭敬跪地的将士,举手投足间有着淡淡高贵霸气:“诸位将士起身。”

整齐划一的声音再次响起:“属下遵令。”数名将士起身,个个身形高大魁梧遮住了镇南府门前的灯光,候敬拱手施礼道:“族王特令属下前来镇南府恭候殿下归来,族王惦记殿下安危,此刻尚在族王府中等待殿下归来。”

姬桦祯弯腰拱手回礼:“有劳候将军久候,待我更衣即刻前往族王府。”候敬哪里敢受姬桦祯之礼,立即侧身避开:“殿下请便。”

为避嫌,月明汐故意落后姬桦祯一个身位的距离,待转过朱门,候敬视线不至的地方,姬桦祯脚步轻缓与月明汐并肩牵着月明汐的手十指相缠,侧身看向月明汐,月光之下冷峻眉眼越发柔和。

月色下一双璧人温暖了清冷月光,姬桦祯心尖盛满柔软声音清凉悦耳:“亥时已过,时辰不早,祖父尚在族王府中待我归,夙儿如何看待此事?”

月明汐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的黑眸中精光连闪,冰玉相击的声音中隐含笑意:“我们如何看待此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姬默沂如何看待此事,姬默沂自九黎族铩羽而归,贪墨一事人尽皆知,如今在姬城中的威望陷入低谷,而你将九黎灭族,长生殿中取得黄金十万,珠宝无数,在清川郡中声名如日中天,加之姬族王待你归来一事,姬默沂心中必然慌乱。”

看着唇角扬起笑意的月明汐,姬桦祯忍不住在月明汐脸颊上轻轻一吻,心中甜蜜满溢,接着月明汐的话道:“三叔有了恐惧,便会时时刻刻担心世子位不稳,三叔心狠手辣,他绝不会坐以待毙,最一劳永逸的法子便是自己做这姬城之主!”

月明汐笑着道:“你与姬默沂争斗数年,姬默沂身旁定有你的人,流言漫天,由不得他不动手。”两人想法不约而同聊至于此,对视一笑均觉畅快。

秋末的晨曦雾气蒙蒙,卯时刚至,姬城城门缓缓而开,洛璃与凌仟骑马而立,长生池水离了玉池十日内灵性便会散尽必须尽快送回洛城,况且姬城此处伤心之地失去最爱之人,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

流言不知何时起,世子姬默沂人心尽失,姬族王权衡利弊下有意改立清川殿下为世孙,短短半日间姬城之中人尽皆知。

东城世子府中,姬默沂面色铁青坐在正位,摔碎的花瓶碎了一地瓷片,杏仁般的眼睛闪烁阴狠光芒,与姬桦祯相争百年耐心早已耗尽,否则也不会不顾轩辕族的复仇,执意刺杀轩辕璟,为讨姬族王欢心,万余将士命丧九黎山脉,为了族王位已失去太多,族王位早已视作囊中之物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谋士之首的许言恭敬而立,随时等候姬默沂的命令,姬默沂开口,声音中带着绝决:“姬桦祯手握雄兵虎视眈眈族王位,而我自接任世子以来时运不济威望日衰,自古成王败寇,不折手段又如何,我再也不愿耗费百年损兵折将与姬桦祯相斗,若是父王死了,我便可名正言顺接任族王位,号令清川郡,收拾姬桦祯易如反掌!”

闻听此大逆不道之言,许言吓得一个激灵,“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声音带着惊慌劝诫道:“世子,万万不可,族王身畔有蓝阶高手护卫,如何能行?若事情败露,以族王手段,世子府上下都保不住,世子三思。”

姬默沂打定了主意,冷哼一声怒拍案几,言语中带着不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我威武日衰,还不如背水一战,父王岂会防我不轨,我意已决,先生当好好替我谋划才是!”

许言低下头眼中有抑制不住的失望,姬默沂连连受挫已被姬桦祯刺激得失去了冷静,为了权位弑父,可谓是丧尽天良,姬族王身旁高手重重岂能成功,事败,世子府上下,皆斩!

许言抬头看向姬默沂,再次劝诫:“世子,断不可如此行事!”被许言阻扰,姬默沂大为光火,手中茶盏顺手掷出落在许言身旁摔得粉碎,声音中怒气冲天:“我受够了处处看父王脸色,殚思竭虑防姬桦祯上位,我意已决,五日后族王府会替神农临风践行,人蛇混杂是最为方便下手之时,父王乃是蓝阶高手,届时酒中掺杂迷药,我将父王引开派人刺杀,成了我便名正言顺登上世子位,若失败,只要下手干净,也怀疑不到我的身上,先生,你好生考虑要不要助我行事!”

许言心中冷笑连连,良禽折木而息,姬默沂凉薄岂是可倚靠的主君,若事败,必被牵连灭族,许言拱手施礼最后一次劝诫姬默沂,也算是尽了臣子本分:“属下恳请世子思虑周全,毕竟此事太过凶险。”

姬默沂耐心已丧尽,脸色铁青挥手道:“先生替我出谋划策数年,劳苦功高,道不同不相为谋,先生去账房支黄金一千两,也算是我对先生最后一点心意。”

姬默沂摆明了不再听许言之语,许言只得起身,弯腰恭敬施礼:“既如此,许言祝愿世子马到功成,告退。”

许言连退三步,这才转身离去,看着许言背影消失在眼前,姬默沂拍手掌声清脆,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夜臻出现在正厅中,面对姬默沂单膝跪下,姬默沂声音中带着杀气腾腾:“许言知晓我许多事,不能活,五日内,杀了他!”夜臻拱手施礼声音中无一丝情感:“属下遵命!”

暴雨梨花

洛璃与凌仟日夜兼程,在第五日天色尚未大亮之时终是赶到洛城,洛城守将薛强见到洛璃急忙令人大开城门,厚重的城门缓缓落下,刚好跨过护城河形成一条路径,洛璃催马进入城中,洛城外虚空荡起涟漪接着便恢复平静。

担心长生池水失了灵性,洛璃匆匆赶回洛府,府前门口灯笼尚未熄灭,见到少城主归来,守门将领立即拱手施礼:“见过少城主。”

洛璃点头脚步朝福熙阁而去,父亲喝下玉瓶之中的长生池水便可痊愈,重现蓝阶高手神威,不再抱憾终身,被月明汐伤得绝望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欢喜。

洛渊养伤百年喜欢清静,居住的福熙阁在洛府中地处僻静,穿过熟悉小径,眼前福熙阁尚在睡梦中,被黑暗笼罩。

拾阶而上轻敲朱门,却未有一丝动静,洛璃轻轻蹙眉与凌仟对视一眼,凌仟声音爽朗在尚未天明的夜色中格外刺耳:“洛城主!洛城主!”

福熙阁供使唤的婢女也有数人,不可能都睡得如此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轻推房门纹丝不动被人从里锁上,洛璃右手闪烁过青光用灵力强行推开了门。

正厅之中刺眼的血流淌一地,几具尸首躺在冰冷地板上,正是在福熙阁伺候洛渊的婢女,洛璃精致娴静面容上扬起苍白,声音带着颤抖:“父亲。”

一道青光闪过洛璃已不见了踪影,凌仟蹲下初略察看倒在地上的尸首,尚未僵硬应当是一个时辰之内遇害,凌仟施展轻功跃出福熙阁,令人即刻传代掌洛城的洛珩前来。

再次踏入福熙阁中,洛璃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自屋内传来,凌仟神色微变循着声音入内,洛璃跪在在洛渊卧房中,怀中抱着洛渊尸首痛哭,泪水滴在洛渊银发中,连日失去挚爱,至亲,自觉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柳采莲倒在洛渊身旁,手掌紧握住洛渊右手,眼睛张开尽是恐惧仿佛经历了极致痛苦,两人身上是数道凌厉刀伤,可从伤口看出刀刃偏厚重,是军中人的佩刀。

洛渊右手握着一物被凌仟轻轻分开,入手冰凉是玄铁所制的靖南军腰牌,凌乱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是洛珩到了,看到被洛璃抱在怀中的父亲以及躺在冰冷地面上的母亲,双膝跪倒在地前行,愤怒声音中带着哽咽:“父亲,母亲,是谁干的!”

凌仟将靖南军腰牌递给洛珩,洛珩接过两滴泪随着愤怒落在冰凉腰牌上,急忙起身推开卧房中的暗阁,随着暗阁打开,只剩耗尽洛渊心血做的半成品暴雨梨花针,原先放着洛神剑的剑架此刻空空如也。

即使知晓凶手是谁,洛珩愤怒中带着无力之感,三十万靖南军的统帅,弹指间便可摧毁洛城,谈报仇不过是痴人说梦。

洛璃泪眼迷离抬头看向洛珩,温柔婉转的声音中带着杀意:“兄长,你知凶手是谁?”洛珩点头声音黯淡说出四个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字:“靖南殿下!”

洛珩将靖南殿下求剑一事粗略说出,求剑不得派人强抢顺手杀福熙阁中人泄愤,暗中守在福熙阁外的侍卫也全部毙命,不惊一人的情形下,能有此等能力又有夺剑之心,再加上洛渊手中紧握的靖南军腰牌,除却靖南殿下还会有谁?

洛城与轩辕族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若真要放在一起不过是云泥之别,此仇如何能报,洛璃声音带着绝决:“此生若不能为父报仇,枉为子女,我要靖南殿下为父偿命。”强烈杀意自洛璃清澈明亮瞳孔透出,空气瞬间冷寒。

姬城族王府中灯火通明,厅中由高手刻下阵法,冬日招引火灵夏日招引水灵,正厅中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王子神农临风明日便会离开姬城,姬族王特设晚宴替神农临风践行,正厅宽敞明亮,踏进正厅中面对的主位后放着一面屏风,远远望去屏风上画着一头威严的雄狮,走进了屏风细看才看见屏风上画着清川郡全景。

此图耗费能工巧匠百年时间方成,是姬族王最为喜爱的一幅全景图,姬族王坐在宽阔王椅之上,头戴紫金冠身穿用金丝绣着祥云的黑色族王袍,两鬓夹杂着银丝一双眼中有着寒星闪烁。

身前案几玉盘珍馐,杯中酒入口回味甘甜,右首处坐着眉宇隐有黯淡的神农临风,此行算是白跑一趟而且折损数名青阶高手,得不偿失。

与神农临风相对,坐在姬族王左首的是世子姬默沂丰神俊朗翩翩佳公子模样,姬桦祯依旧是一袭紫袍高贵自骨中散发,气势凛然令人不敢直视。

酒过三巡,正厅之中的舞女脚踏莲步身姿轻盈优美,跟随乐器而动,时而如同碧波汹涌的潮水,时而如同缓缓绽放的鲜花,姬桦祯眼眸如黑曜石般深邃冰冷,心头记挂不在身旁的月明汐,只盼早早散宴,早一刻便能见到心尖上的那人。

看出姬桦祯的心不在焉,神农临风眼珠轻转,既然你让我空手而归,那么莫怪我给你添堵,神农临风站起身来脸上堆起笑容,面对姬族王拱手施礼道:“姬族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姬族王眉头轻轻一挑,饶有兴趣道:“临风王子请说。”神农临风双眸看向姬桦祯以及坐在身侧案几后的防风琰,言语中带着笑意道:“桦祯足智多谋杀伐果决,非年轻翘楚不堪并肩,防风统领俊逸不凡,修为高深,出自神农城中第一氏族防风族,以我所见,桦祯与防风统领可谓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不知族王意下如何。”

神农临风做媒直接绕过姬桦祯,将此事交由姬族王定夺,防风琰对姬桦祯早有爱慕之心

适时站起身来,面对姬族王拱手施礼道:“防风琰爱慕桦祯妹妹已久,望姬族王成人之美。”

姬桦祯眼眸如黑曜石般深邃冰冷,唇角扬起冷冷笑意,我此生只爱轩辕夙一人,即使天下倾覆我也只嫁她一人,此心永不会变。

放眼天下,防风族也是世间一流氏族,防风琰论身份才识的确与姬桦祯相配,姬族王深邃黑眸看向姬桦祯,言语中带着试探:“临风王子此意甚好,祯儿以为如何?”

姬桦祯起身,举手投足间是与生俱来的高贵霸气,声音冰寒道:“我已有了意中人,此生非她不嫁,有劳临风王子多心了。”

一席话冷漠疏离带着淡淡敌意,谁都能听出姬桦祯语气中的不善,若是姬族寻常女子,姬族王自可强令其下嫁,便如同姬桦青一般为清川郡牺牲,可姬桦祯外祖父为手握权柄叱咤风云的炎帝陛下,舅父为神农太子,无一不是一怒之下血流成河的人物,姬桦祯性格也极为强势,不愿的事宁死也不会从。

姬族王虽可惜错此一个与防风族缔结姻亲之好的机会,面容却是不显,语气如平日般带着淡淡威严:“祯儿的意中人是谁,说出来也算是清川郡的一件大喜。”

不说轩辕族宿敌的身份,仅凭轩辕夙女子之身,就注定了这一段两情相悦必须付出比他人更为辛苦的努力,有相爱的人为伴,一路再多荆棘也不能阻拦她与轩辕夙并肩而立,此时却不是透露轩辕夙身份之时。

见到姬族王明显软化的态度,姬桦祯微微一笑因想起了轩辕夙而扬起甜蜜,声音清凉悦耳道:“日后祖父定会知晓。”

姬桦祯黑眸扫过神农临风以及防风琰不怒自威,声音恢复冰寒:“我的终身大事,就不劳旁人费心。”

气氛因姬桦祯的不善而凝固,姬族王眼神扫过姬默沂,姬默沂笑着岔开话题:“听闻临风王子新纳的美妾有着神农城第一美人之名?”

神农临风聊起美人自然是侃侃而谈,气氛随着舞女舞姿再次热烈,姬桦祯重新落座,一名将士脚步匆匆进入正殿,侧身来到姬桦祯身前单膝下跪,双手捧着姬桦祯赠给轩辕夙的贴身玉佩恭敬道:“禀殿下,门外有人求见殿下。”

姬桦祯将玉佩迅速收起,风云不惊的容颜扬起涟漪,站起身来疾步向外走出,姬默沂见到姬桦祯离去的背影暗道天助我也,从案几之后起身,面对姬族王弯腰拱手施礼道:“父王,儿臣有秘密之事与父王商议,耽误父王一刻钟。”

姬族王不疑有他点头起身,族王府如铁通般安全加之姬族王本身是蓝阶高手,既是秘密之事自然身后明卫暗卫无一人跟随。

轩辕夙前来族王府,必定有要事相告,为早一步见到轩辕夙姬桦祯走的尽是小路,速度极快。

一辆马车被数名青阶高手护卫,立在族王府外,马车后是用姬桦祯贴身玉佩调来出自清川军的亲卫,站在马车之后手按刀柄个个目不斜视气势昂扬。

轩辕夙毕竟是靖南殿下身份不便在族王府前露面心中即使焦急万分,也只能留在马车中期望姬桦祯能够再快一点,白皙指尖紧握的信件被捏出了褶皱。

帘子被掀开,姬桦祯随着冷风钻入车厢中,出行匆忙身上只着紫袍,御寒的狐皮遗落在正厅中,轩辕夙起身将姬桦祯指节分明的手握入掌心,柔和灵气顺着指尖传递到姬桦祯体内,驱散姬桦祯的冷寒,冷峻眉眼中有着淡淡责备。

计获事足

姬桦祯心尖柔暖,顺势在轩辕夙光洁额头上印下一吻,将贴身玉佩放入轩辕夙手中,淡淡暧昧迷乱,声音已不复清凉带着颤抖:“夙儿,我想你了。”轩辕夙呼吸骤然急促,此刻有要事并不是缠绵之时,微微避开姬桦祯的呼吸萦绕。

姬桦祯借着镶嵌的夜明珠看清楚了轩辕夙手中信件,时间紧迫轩辕夙长话短说:“许言的家人送来的信件。”许言是姬默沂的谋士之首,无需多言姬桦祯与轩辕夙都知晓许言在世子府中地位。

议起正事,轩辕夙正色道:“许言尸首半个时辰前被家人发现,许言曾有言,若暴毙,便将此信件送至清川殿下,方才,我恰好在镇南府中,猜想信中所言之事必然非同小可,便拆开了看,信中最紧要的便是,今夜姬默沂会在姬族王酒中下迷药,引姬族王于僻静处刺杀。”

姬桦祯眼中柔情散去恢复清明,声音冰寒:“三叔作茧自缚,莫怪我无情了,我立即去保护祖父。”指尖失去姬桦祯的温度,轩辕夙声音传来带着关心:“小心些。”姬桦祯点头怀揣许言亲笔所书信件,手臂轻挥,站在马车后的清川军亲卫跟随姬桦祯同行,姬桦祯脚尖轻点催动灵力而行,速度比来时更加匆忙。

姬桦祯方一进族王府中立即令隶书族王府的将士在府外抓捕可疑之人,姬默沂既然选择动手,不可能周围没有死士相随。

离正厅不远有一处独立小院,月光之下照耀碧波荡漾的池水,清风拂过骤起波澜,姬族王常常一人在此偷闲,所以位置尚算僻静。

偌大院中唯有姬族王与姬默沂两人,姬默沂从怀中拿出一支熏香点燃,袅袅青烟钻入口鼻无色无味,姬族王眉头轻皱觉得怪异,紧接着便是眼前恍恍惚惚,体内凝实的灵气似乎在慢慢散去。

姬族王饶是反应极快也是后知后觉,方才在正厅中饮下的酒含有迷药,此刻被姬默沂手中燃起的香催动,姬族王手段自认尚算光明磊落,如此下三滥的法子没有料到被最喜爱的儿子用在自己身上。

姬族王眼中寒星闪烁,黑眸是压抑不住的失望以及强烈愤怒,姬默沂身旁火灵聚集的长剑已成型,灼热四下散发,姬默沂右手握住剑柄看着此刻灵力散去仍然威风凛凛不容侵犯的姬族王。

姬族王待他比其他儿子更为宽厚,姬默沂心头尚存最后一丝愧疚,泪自脸颊滑落,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父王,您不能怪我,只能怪人中龙凤的姬桦祯,论能力手腕,我的确不如她,清川郡有她在,早晚有一日我会失去世子位,族王位是我一生的追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事情发生,父王,您死后我会在您灵前忏悔,安心去吧!”

姬默沂杀气将姬族王牢牢锁定,手中火灵聚集的长剑划破虚空,带着绝决朝着姬族王喉结刺去,脸颊上的泪水滑落,杀意却是义无反顾。

就在剑尖离剑刃一寸距离时,忽然心生警惕汗毛倒竖,脚尖轻点立即离开原地,剑尖也偏离了寸许,姬族王有意闪避,脸上仍然是多了一道血痕。

出手的是蓝阶高手苜蓿,苜蓿一击救下姬族王之后,身后出现涟漪,消失在虚空中,再次出现便是姬默沂身前,右手执长剑锁定姬默沂的气息。

姬默沂是青阶高手,而苜蓿早已是蓝阶高手,姬默沂面对苜蓿毫无胜算,手中火灵聚集的长剑挥舞进行最后的挣扎。

脚步密集整齐响起,身穿铠甲的清川军亲卫手按腰中刀柄手执熊熊燃烧的火把而入,将偏院照得如同白昼,将士们站定之后缓缓分开,姬桦祯被诸将士簇拥出现在院中。

差一点便被自己悉心栽培的儿子亲手送上黄泉路,姬族王面色铁青,四周空气因姬族王的愤怒而凝固。

短短两招,姬默沂已被苜蓿强行散去体内聚集的灵力,剑刃直指姬默沂的胸口,令姬默沂不敢动弹,姬桦祯行至姬族王身前,手捧许言亲手所书的信件,面对姬族王单膝跪下。

姬桦祯即使是跪在姬族王身前,举手投足间依然是淡淡高贵霸气,声音冰寒似有沉痛:“禀祖父,半个时辰前三叔谋士之首许言的尸首被人发现,接着这封信件便送至镇南府上,信中详细叙述了今日三叔之谋,祯儿这才来得及赶至,以免三叔铸成大错。”

姬族王接过姬桦祯呈上信件,一目数行越看越是气的手脚冰冷,信件中不但陈述了今日姬默沂谋反的策划,更有这百年来姬默沂鬻官卖爵的铁证,体内灵气淡淡凝聚,迷药之效已经散去。

姬族王手中写满姬默沂罪状的信件在指尖火化成灰,看向一脸悔恨未曾将许言灭族的姬默沂,声音带着痛心疾首:“即日,废除姬默沂世子位,囚禁天牢等候发落。”

姬族王双眸中有着寒星闪烁,一举一动皆是淡淡威严,姬桦祯未曾得令,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保持恭敬姿态,略带谦卑的姿态遮掩不住姬桦祯与生俱来的淡淡霸气,姬族虽大,已没有人比姬桦祯更为适合接任族王位。

姬族王向前一步双手扶起姬桦祯,眉宇间似是因为姬默沂的背叛而苍老几分,声音威严响彻:“传族王令,昭告天下,族女桦祯,孝顺仁德,聪慧敏捷,堪为清川郡之表率,自此顺应天意,立清川殿下姬桦祯为世孙!”

族王府中风云涌动,府外随着姬桦祯的命令也未曾有一刻安宁,埋伏在族王府周围接应姬默沂的死士在族王府前跪了一地,等候姬族王发落。

族王府前,一辆马车自喧嚣中安静而立,车中人持有清川殿下贴身令牌,未曾有人叨扰,自姬桦祯进入族王府中,轩辕夙静坐在锦凳上未曾移动一分,心中焦虑姬桦祯安危,冷峻眉眼轻拧。

将领候敬手按刀柄,行走之间迈着龙行虎步,身后跟随两名青阶将领,面容均是严肃,扬起杀气凛凛,候敬声音掷地有声:“奉族王令,谋反者,诛三族!”

以子弑父毕竟是姬族丑闻,跪在族王府前的死士被将士拖走,另行他地处决,待做客族王府的神农临风出现之时,府前再次恢复往日宁静。

姬桦祯替姬族王送客,眼眸落在停在角落处的马车之时,唇角扬起绚烂笑容,心中溢满甜蜜,待到神农临风登车远去,便迫不及待朝着马车而去。

车帘掀开,借着夜明珠散发的光看出轩辕夙眼中忧心,姬桦祯心中一暖,被心上人牵挂的令人莫名沉醉。

轩辕夙起身,冷峻眉眼中的忧心化开,将姬桦祯略微有些凉意的手指轻轻握入手中,牵着姬桦祯的手两人并肩而坐,姬桦祯传令:“回镇南府。”

马车缓缓转动,姬桦祯靠在轩辕夙肩上贪婪吸食轩辕夙身上特有冷香,轻咬轩辕夙有些泛红的耳尖,声音清凉悦耳撒娇道:“夙儿担心我?”

腰身被轩辕夙环紧,轩辕夙在姬桦祯脸颊上落下一吻,声音如冰玉相击般动人:“是,我担心你。”

姬桦祯顺势钻入轩辕夙怀中,百年争锋终于尘埃落定,姬桦祯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夙儿,祖父方才传下族王令,立我为世孙,三叔被废,囚禁天牢等候发落。”片刻之后声音中带着黯淡,紧紧握住轩辕夙羊脂玉般温润柔滑的指尖:“夙儿,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轩辕夙左手指尖轻轻滑过姬桦祯披肩长发,带着轻轻安抚,言语尽量柔暖:“今日我收到靖南军中传讯,右将军春风在军中嗜酒,被十二叔送入军中牢狱,十二叔已经动手,我打算明日赶回靖南军中。”

已经习惯与轩辕夙朝夕相对,无她,怎堪欢颜,姬桦祯心头酸楚闷在月明汐怀中不再言语,察觉到姬桦祯的不悦,轩辕夙指尖揉散姬桦祯皱起的双眉,脱口而出道:“明日我陪你一整天,后日一早再回靖南军中。”

右将军尚在牢狱中,靖南军中有十二公子轩辕胤虎视眈眈,姬桦祯知晓此刻无法任性的留下轩辕夙,不想让轩辕夙心有担忧,再次开口不悦尽散:“明日夙儿陪我去一处地方,见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

轩辕夙冰玉相击的声音满是温柔,在姬桦祯耳畔郑重许下承诺:“桦祯,等我,娶你为妻。”姬桦祯顺从点头缠上轩辕夙的身子,声音尽是沉醉:“夙儿,我此生只做你的妻子。”

姬族王的王令一夜之间传遍姬城之中大街小巷,姬默沂谋逆一事有关姬族颜面,被废的缘由被压下不提,清川殿下姬桦祯成为姬族千年以来最为年轻的继任者,从翌日起,登门拜访清川殿下的人数不胜数,却都吃了闭门羹,清川殿下清晨便已离府,尚未归来。

誓日指天

今日阳光罕见知暖,在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清川殿下远离姬城中的热闹,牵着轩辕夙的手两人靠坐在锦凳上,由凝风驾车向城外驶去,除了隐藏在虚空中的蓝阶高手苜蓿,一行只有冬雪等数名青阶亲信相随。

西山上最高的山峰如同巨龙脊梁,宽厚巍峨,脚下的地铺上了一层青石板,踏上九梯台阶,阴风阵阵,衣袍无风自动,迎面而来一根柱子当空横立,“族王墓”三个字透着苍凉,给人一种气势恢宏之感。

族王墓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左右两旁都立着高大的墓碑,墓碑上刻着埋葬在墓地中的族王姓氏,生平事迹,姬族立族千年,历代族王均是九天之上叱咤风云者,无一平庸之辈。

青石板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墓碑上刻上的字透着阵阵杀气庄严肃穆,令人不可小觑,姬桦祯与轩辕夙并肩而行,凝风手捧香火随行,每一处墓碑姬桦祯皆是诚心跪拜,祭奠埋葬在墓碑中能当得起英明神武之词的历代族王。

将墓碑一一祭祀过,已耗费两刻钟时间,姬桦祯指节分明的纤手与轩辕夙十指紧扣,越过族王墓一路前行,山间小径是鹅卵石铺就,阳光透过缝隙洒下点点金光,西山守卫森严,除了轩辕夙三人以及藏在暗处的苜蓿,唯有树木清风为伴,一路上曲径通幽处偶有修建得宽阔大气的墓碑,均是姬族中地位显赫之人。

穿过山顶,走了约摸一炷香时间,前方山峰并列两座整块大理石雕刻的墓碑,墓碑前是姬桦祯当年亲手种下的柏树,经过百年时间已长成参天大树,雄伟苍劲巍峨挺拔而立。

两座墓碑相依相伴,墓碑上的字刻着父姬默清,母神农潆,笔锋柔中带刚,字体大气凛然,字中有着丝丝血迹,百年来虽已干涸,仍是残留当年刻字人的痛楚。

姬桦祯父母双亡之时不过是金钗之年,自此一人孤单直到爱上轩辕夙,轩辕夙是她心尖上用尽全力想要呵护的唯一。

紧握的手指传来姬桦祯心头伤痛,轩辕夙的心被刺痛,不由自主将姬桦祯揽入怀中,轻轻抽泣自怀中传来,轩辕夙纤细的手指温柔抹去姬桦祯的泪痕,温柔安慰:“桦祯,我与你生死相随,即使有一日沧海变桑田,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的黑眸直视墓碑,松开姬桦祯的手毫不犹豫跪在青石板上,冰玉相击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伯父,伯母,我与桦祯同为女子却倾心相爱,无论前途坎坷就算世俗不容注定困难重重,我轩辕夙立誓,此生定要娶姬桦祯为妻,照顾她,爱她一生一世,若违背誓言,天诛地灭!”

虚空中的水灵凝聚成一柄短小匕首,右手执柄锋利剑刃划过左手,滴滴血落在墓碑之前渗入旁边柏树中泥土里,见证轩辕夙此刻誓言,姬桦祯跪在轩辕夙身后,双手环住轩辕夙纤细腰身,心疼握住轩辕夙左手,伤口并不深,轩辕夙胡乱洒了药粉已开始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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