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咲白看着自家的队友们都离开了,便转过头看向了安琢崇,现在他们是诱饵,那么就必须有诱饵所必须有的东西才行,譬如说
看着安琢崇就是满心满眼的狡黠,林咲白坏坏地笑了起来但是,这坏笑刚勾起来,就被安琢崇一只大手给拍散了,林咲白不解地抬头看向了安琢崇,现在这种剧情不应该是假装无辜然后诱敌深入这样才对的吗?
譬如说要装得弱一些,或者是毫无防备心,反正就是各种拼演技的时候,但是安琢崇为什么要敲他的脑袋呢?
安琢崇看着林咲白一脸的傻样儿,只能无语地揉了揉脑袋,说道:“现在的形式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黎星既然敢让曾石前来拖我们的后腿,还顺带收了实验结果,也就是说现在的所有状况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更甚至可以说的是,那个幕后的人,大概已经按捺不住,来到了离我们很近的地方。”
林咲白听完之后,一双鹿眸瞪着安琢崇,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难道说幕后的大boss真的要出来了吗?
安琢崇看着微微有些疑惑的林咲白,说道:“就是你现在所想的,我们最好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做,然后再这里等他们,他们会来的,任何的伪装在他们面前都没有用,而且目前为止我们小队里面还没人能够抵挡得了那个人的攻击。”
林咲白看着安琢崇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了然,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就相当于砧板上的鱼,既是诱饵,也是保全自己队友性命的挡箭牌,当然,也同样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俘虏者。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混战即将开始,接下来又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敬请期待。
☆、龙涯
不过是清晨,仍旧有露珠挂在叶面之上,映射着晨光,微微地折射出淡淡的光芒,林咲白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拿着光元素的魔兽晶核,右手则是暗元素的魔兽晶核,开始静静地吸收着晶核内的能量。
而安琢崇则闲适地靠着林咲白身旁的树站着,双目微微闭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却是在专心地修复着仍旧有些破碎的精神力,并且将之前因为林咲白修复了破碎灵魂的时候,整理出来的巨大能量慢慢地融进自己的精神力里。
林咲白小心地吸收着能量,一遍一遍地按照之前符竹给的功法来运行着自己的精神力。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因为林咲白只是想要将昨日消耗过多,却还没来得及补充的精神力都补回来,但是就在林咲白将这个功法运转到第九次的时候,体内的两团被林咲白分别开来的不同属性精神力竟是直接想要打架一般,再次地往对方所在的阵地冲去。
林咲白看得有些着急,赶紧加大了对精神力的控制,强制性地在那两种不同属性的精神力中间,再次地划出了一条界线,但是出乎林咲白预料的是,他做的这些事情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是激起了这两股精神力的叛逆性格,更加强烈地往对方身边挤去。
但是林咲白怎么可能允许呢?这两坨力量碰撞在一起可就是熔浆遇上了冰山,不分出个胜负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深有体会的林咲白默默地想了想当初,被虐的死去活来的那种痛苦的感觉,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不自觉地加重了精神力的控制,却不料,好久不见的符竹竟然突然出现在了这两种精神力之间,还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吓得林咲白差点儿就要顺便地将符竹给切分开了。
符竹看着林咲白险险地划过自己的额头,直接劈下来的精神力,直接被吓了一跳,那比绿豆还要小的双眼直接变成了红豆大小,等辅助反应过来林咲白并没有劈到自己之后,才缓慢地呼了口气,看着林咲白的表情就跟巨石像的一样。
盯了林咲白许久,林咲白也看了符竹许久,长久的沉默最终被符竹打破了:“我说主人,原本以为你精神力修为晋级到了a级,至少智商能够升上去一些,却没想到,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而且还要图谋将这么温柔可爱,萌得这么自成一格的符竹大人给劈了?!虽然说,这只是个幻象”
林咲白有些无语,所以现在是在说他蠢还是在责备他差点儿将眼前这坨白色的东西给劈了呢?林咲白不解,脸部表情稍稍有些僵硬。
符竹看着林咲白这个表情,一脸蔑视地笑了笑,说道:“哼,果然是智商为零的主人啊,居然连话都听不懂了,真是一点都配不上这么高大宏伟的符竹本大爷啊!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让本大爷来为你解答问题吧!”
林咲白:“”符竹这是被什么附体了呢?这么自恋到极点的性格,真是异常的扭曲啊,问题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诡异地熟悉呢
自动过滤掉林咲白的石化表情,符竹继续说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从刚开始你决定元素拟态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了,如果将这两种精神力比喻为孩子的话,那么他们就是你从不同孤儿院里收养来的一对小冤家,刚开始的时候一直在争抢你的注意力,然后再被你教育之后就乖乖地过上了两个人彼此谅解的生活。”
林咲白:“”这是什么鬼比喻?开什么玩笑,感觉接下来的剧情会不一般的狗血。
“但是,你也要知道啊,彼此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从原来的水火不容,到后来的相互认识到了彼此的好,想要在一起,你作为家长,你怎么可以拦住他们?两个那么相爱的人居然不能够在一起,欧~这是多么让人心疼的一件事啊!”
林咲白:“”所以说就是两个兔崽子相爱相杀,顺带坑爹的故事吗?!虽然在这个故事里面他成功地越过了成婚的这个花钱的工序,直接有了孩子,但是,这种莫名其妙就因为他们吵架就会导致这个当爹各种痛苦,这样真的好么
“所以说,他们现在是想要永远在一起的节奏?”林咲白开口试探,刚开始还那么讨厌对方的,好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相爱相杀,想要在一起了。
符竹认真地点点头,然后露出了个真是受不了的表情,瞥了一眼林咲白,那个幻影就消散了。
林咲白知道了这两股精神力究竟想要做什么之后,也就断了要将他们分开的念头,反而是继续运转着功法,让这两股精神力顺其自然地混合在了一起,当然了,这中间的过程可不好受啊。
在一旁将紊乱的精神力收复完毕的安琢崇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林咲白浑身是血地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不断爆发出来的浓烈的能量,让林咲白原本应但是雪白嫩滑的肌肤,慢慢地碎成了片状。而后却又再一次慢慢地修复,就这样不断地重复,但是林咲白却一直在坚持着。
安琢崇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两种能量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现象,但毕竟只是作为常识刻印在脑海里的,并没有亲眼看见,此时林咲白的惨烈境况却是让他内心无比疼痛。
计算着黎星他们前来的速度,在林咲白的身前设了一个保护屏障,安琢崇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到达了s级水准的精神力,安琢崇便安心地呆在了林咲白的身边,只有变强了,自己才能够守护在林咲白的身边。
而此时的林咲白内心真的是无比的郁闷,所以说两个孩子来了个妖精打架,还要牵扯上老子,这是什么道理?忍受着身体被拆分的痛苦,林咲白极力地引着那股子精神力继续运转,而在体内,原本应当是黑白分明的精神力却是渐渐地变为了浅灰色。
就在林咲白运转到第四十九次的时候,体内的精神力终于全部变成了温和的浅灰色,这让林咲白心中大喜,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从a级的初阶直接升为了a级的高阶,这却是一件好事情呢。
在外看守着林咲白的安琢崇,看着逐渐稳定下来的林咲白,嘴角微微上勾,却是放心底地笑了开来。
也就在同一时刻,前方树林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野兽靠近所带起的声音,而是脚步,穿着鞋子的人踏过树叶时发出的脚步声。
安琢崇目光微闪,回头看了一眼慢慢地睁开双眼的林咲白,伸手揉了揉林咲白的头发,而后顺带地将刚设下的防御屏障加强,并将这个屏障的气息尽力地消除,安琢崇才拉着林咲白的手,带着林咲白站了起来,一同看向了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人群。
黎星拨开了厚重的树叶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阳光照射下来,笼罩在林咲白和安琢崇的上方,两个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微微地咬了咬下唇,黎星突然之间有些嫉妒,为什么站在阳光中的,站在那个人身侧的却不是自己呢?
明明就是那么完美的实验体的说。
黎星的想法,安琢崇和林咲白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在黎星从阴影中走出来之后,就弓着身子,一脸敬畏地将身后的人让了出来,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脸色略显苍白,但是却挂着一副眼镜,满脸书生气息的温和少年。
但是林咲白他们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因为这个少年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简单,那个与安琢崇持平的精神力,就足以让他们意识到来者就是那个医学狂人。
“医生?”安琢崇开口说道,虽是疑问语气,但是里面的笃定却是存在的。
黑发青年也笑了,仍旧是一脸的温润如玉:“嗯哼,小小安,好久不见你还是喜欢这么叫我,不过如果你叫我龙涯,我会更加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澪子来道歉~~~~~~~~~~~~~
由于澪子要考试,所以需要暂时停更,保证十号晚开始会恢复日更的,各位亲爱的大大们,澪子爱你们哟~
☆、俘虏
现在已经不早了,强烈的日光透过头顶茂密的树叶中泼洒而下,点点滴滴地,让眼前那个戴着眼镜的儒雅少年染上了一丝的静谧与美好,但是被这个少年注视着的安琢崇还有跟在这个少年身后的黎星,都知道眼前的少年指尖碰过了多少鲜血。
“那就是龙涯博士?如果这个称呼能让你开心的话,那我真的感到荣幸呢,d。”
安琢崇嘴上轻松地说道,但是那双紧紧地盯着龙涯的双眼却透露出了他的谨慎。
林咲白在安琢崇的身后,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并没有比他大多少的少年,就这么看外形的话,真的不会知道这么温文尔雅,宛如贵公子一般的少年的双手会沾满鲜血。只是,也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谁又知道人皮背后的居心呢?
龙涯此时也注意到了林咲白,温和的嘴角再次微微勾起,看上去就像是看到了熟人一般十分兴奋。
“哎呀呀,我就说是谁呢?这不是我之前的小实验品么?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哦,对了,看你现在好像变得也比之前强了不少,应该身体的其他各方面数据有了变化,嗯”
这句话说完,眼镜背后的双目就微微地亮了起来,看得林咲白头皮不自禁地就麻了起来,还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龙涯满意地笑了起来,而后就将手往后伸,示意黎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在这个已经没有多少纸张的时代,这个足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长,而又有十几厘米厚的笔记本可是很珍贵的。
就在龙涯接过笔记本,想要在上面记录些什么的时候,却有一团火星在猝不及防之间快速地窜上了那本笔记本,就在那火星就快要触碰到那本笔记本的时候,一层淡蓝的水膜瞬间就覆盖在了笔记本之上。
龙涯抬头,看向了右手手指微微勾起的安琢崇,嘴角上染着一丝得意:“怎么,是想要对主人出手了?别以为这么几年你的情况我就没有记录在实验笔记中,虽然你们是成功逃脱了,但是你们难道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完结了吗?”
安琢崇也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手指头微微勾起的动作,猛然就改为了五指张开,再瞬间握成拳头,而那点点火星便再次燃起,而后雷光突显,竟是瞬间就穿破了那层薄薄的水膜,瞬间就将黑皮笔记本给销毁了。
“话总不能够说得太满,看来这几年龙涯博士你的自恋也增强了不少啊,我们在不在你的掌控之下,还真的不需要博士你来担心呢。”
看着黑色的笔记本燃烧殆尽,而龙涯拿着笔记本的手臂上的衣袖也燃烧殆尽,但是他的手臂却完好无损,倒是让林咲白有些吃惊,刚才安琢崇拿一下可是完全不轻啊,居然能够毫发无损好吧,就只有衣袖烧焦了。
龙涯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微微地抚了抚被烧焦的衣袖,将那些灰烬全部都挥落到了地上,不过抬头的时候,眼中寒芒剧增,看着安琢崇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从容,反而有些一丝的愤怒。
“看来放跑了的这么多年的宠物,还是会咬人的,居然连那些被驯养的魔兽都不如,竟是分不清主人是谁了,连主人都咬,真真是让人伤心呢。”
黎星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刚才那个笔记本可以说是龙涯的逆鳞了,这么多年的研究资料都在里面了,而龙涯会将这个笔记本拿出来,就是因为太笃定,这里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并没有尽全力去对付安琢崇刚才的小花招,也没有在意安琢崇这个挑衅一般的行为。
但是,最终的问题是,安琢崇竟然将这个这么重要的笔记本烧掉了!
“从来就不是宠物,又谈何服从不服从,有没有主人呢?”安琢崇淡然地挥了挥手,并上前一步,将林咲白挡在了身后。
林咲白看着护着自己的安琢崇,心里微微有些幸福,但是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龙涯,心里也大略地有了一番计较,体内的精神力暗中运行了起来。
也就在下一瞬间,龙涯就发动了攻势,不过是淡淡地打了个响指,竟是数十条枯枝从地上蔓延出来,直接往林咲白和安琢崇的方向袭击而去。
林咲白抬手从通讯器中取出锋利的匕首,摆出了防卫的姿态站在了安琢崇的身后,一挥手之间,就砍断了数十条的枯枝。
安琢崇淡定地挥手将掉落的枯枝都烧掉,看着龙涯淡淡地开口:“看来博士也挺不错的,这几年没少对自己进行实验呢。”
龙涯仿若心情瞬间变好,嘴角大幅度地咧开,双眼中闪出了点点兴奋:“不过是将身体的机能稍微地提高了一下罢了,怎么叫实验呢?刚才的确是小看了你了,这没想到原来当初那个最接近完美品的小小安,如今还能够自行地开发出其他能力,真是不简单呢。”
伸手摆了摆,将身后的跟班唤出,龙涯就往后退了退,看着人数单薄的林咲白和安琢崇,嘴角勾起了最真心的笑容:“既然这么神奇,超出了我的实验记录,那么就只能拜托你们好好地回到我的研究室,让我好好研究了。”
龙涯的话音刚落,黎星小队的人已经开始攻击了,跟曾石小队的情况十分相似,但是却比曾石他们的情况要好上许多,即使被简单快捷地了结了生命,还是能够十分快速地就复活了,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安琢崇也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生命力根本就已经不能算作是人类了,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恐怕也是因为跟魔兽的细胞结合了吧,那些轻易就能够活个几千岁的魔兽们。
安琢崇专心地跟前方的敌人对战,而将背后完全交给了林咲白,林咲白也不负安琢崇所望,双手匕首挥舞得越来越顺溜,将黎星和龙涯放出来的枯枝和暗箭都统统挡了回去。
龙涯饶有兴味地看着汗水留下的林咲白,大脑中飞速运转,就在不久前,这个孩子还不过是一个身子孱弱,需要家人照顾的白痴而已,却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直接成为了“天才”,a级的精神力,呵,看来这研究的价值就更大了。
林咲白被龙涯这么□□裸的眼神看着,也大概猜想到了龙涯究竟想干些什么,头皮微微发麻的同时,对着袭来的危险就更加的敏锐了,就在这时,林咲白拿着匕首的手却突然之间微微地发麻了起来。
对面的枯枝见机立即缠绕上了林咲白的手腕,林咲白惊呼不好,另一只手瞬间到达,将枯枝砍断,而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也是在这个时候,林咲白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道在何时,竟被这枯枝划伤,所以才会这么狼狈,在对敌的时候,将匕首给脱手了。
安琢崇转眼看了一下林咲白这边的情况,却不慎被其中一个敌人划伤了左臂,不禁皱了皱眉头,安琢崇发觉自己的左臂正渐渐地失去知觉。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林咲白从通讯器中再次拿出了一把匕首,这一次,他的精神力慢慢地包裹住了他的手臂,上面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手臂的知觉也开始渐渐恢复。
扭头,看了一眼安琢崇手臂上的伤,林咲白咬了咬牙,从体内就挤出了几缕光属性的精神力丝线,将安琢崇的手臂包裹住,继续专心对敌。
而在那头看着的龙涯兴味更浓了,这个实验品可是比安琢崇来得更加让他兴奋呢,这么好的素材还要去哪里找呢?灵魂缺失,而后是双元素拟态的觉醒吗?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如果让他成为自己的俘虏,会怎么样呢?
龙涯开心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澪子回来了~~~~~~~~~~~
嘤嘤嘤,这么久没更了大大们不要打澪子啊,澪子现在努力恢复日更,大大们会看到成果的~
☆、威胁
林咲白看着眼前飞舞的枯枝,心里只是更加的凝重,经过刚才的经验,这些枯枝上所带有的麻痹效果虽然能够治愈,但是保不准下一刻又会有什么其他的效果出来,而且这与其说是治愈,还不如说是暂时性地抑制,所以这些枯枝绝对不能够轻视。
这么一想,林咲白就将适合近战使用的匕首换成了前几天安琢崇送给他的长剑,砍杀起那些枯枝来就变得更加轻易得多。
但是,林咲白没有想到,就在他奋力地清理着那些枯枝的时候,在贴近地面的地方,枯枝所遮蔽的地方,一根青绿色的藤蔓正悄悄地接近林咲白,就在林咲白毫无防备的时候,猛地向林咲白袭来。
林咲白一惊,但是手中的长剑却并没有因此而乱了招式,反而是更为精确地刺向了那根碧绿色的藤蔓,只是,那根藤蔓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不过一个拐弯,就躲过了林咲白的攻击,转而向安琢崇攻去。
这一下真的是将林咲白彻底激怒了。这根藤蔓居然这么不长眼,手中长剑挥舞速度加快,混合进自己的精神力,织出了一张光网,而后左手飞速地拿了一把匕首一扔,就将那根藤蔓给钉在了地上。
林咲白看着在地面上苦苦挣扎的藤蔓,嘴角一勾,心里忍不住在得瑟,哼,就看你怎么跑,还想要伤害本小爷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得意完了,还不忘往主使者龙涯的方向看去,却不料看到的却是龙涯举手作□□姿势,对着林咲白就做出了发射的动作。
嘴角上挂着闲适的笑容,龙涯看起来像是掌控了全局一般,根本就没有因为林咲白的挑衅而有一丝一毫的气急败坏,这让林咲白有些惊讶,全身的神经不自觉地再一次全面紧绷,果不其然,那根藤蔓在下一秒竟然爆开了。
浓绿色的汁液瞬间往四处飞散开来,林咲白见此立马在他和安琢崇身前张开了一张淡淡的由光元素组成的防护网,而安琢崇也留意到了林咲白这边的异状,反手将身前的人拉了过去往浓绿色的液体那边扔去。
只见那个刚才还百杀不死的人,在沾上一点点浓绿色液体之后就在短短的十几秒之内化成了一滩水,洒在地上。而那些水所触碰到的植物都瞬间变得枯黄,不过风一吹,就化成了灰烬,四散而去。
这让林咲白下意识地就加强了那张防御网的强度,而安琢崇也默契地拦住了林咲白的腰身,将林咲白带到了十米之外。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林咲白就看到那张加强过了的防御网瞬间就消散了,而那些来不及撤退的人,也跟之前那个人一样,都化作了水,而那些被浓绿色汁液泼洒到的地面则瞬间就被烧出了一个个大坑,就连那些巨大的树木都不能幸免于难,纷纷根部被侵蚀,往地面上倒去。
林咲白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对面龙涯仍旧在优雅地笑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就算刚才逝去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队友也一样,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恶魔,整个人绝对是恶魔啊。”忍不住低喃出这句话,林咲白的身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而安琢崇抱着林咲白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要期望他能够对谁心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心里还有情感存在的话,那就是对自己的喜爱,也就是自恋。”安琢崇声音冷淡地说道。
林咲白:“”在这么严肃的场面之下说这样的话真的好么,气氛都被毁了好么。
被轻轻地放在地上,林咲白站在安琢崇的右侧手上长剑随时做好了进击的准备,看着前方拨开人群往前走的龙涯,林咲白觉得自己的手心被微微汗湿了。
“这样吧,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我可不想我最珍贵的实验品被毁坏了,就是表皮毁坏我也不想,所以呢,我们来谈个交易吧。”仍旧是一脸的笑眯眯,龙涯的声音中带出了轻巧的愉悦,仿佛已经认定林咲白他们会接受这个要求一般。
“呵,那就说说看又怎样?”林咲白刚想要说“谈什么谈”的时候,安琢崇一把拉住了有些微冲动的林咲白,开口说道。
“果然还是小小安懂事,知道我的习惯,小白可要听好了,我的习惯,下次如果违背的话,可就不仅仅是实验那么简单了,我手下的实验品的欲望,可是很强烈的,一直压抑了那么久没有释放,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龙涯在林咲白想要反驳他的时候,眼中微微有危险的光芒闪过,脸上的笑容也从刚开始的天真无邪变成了有些可惜的样子,给预料到了林咲白未来的凄惨。
林咲白被气疯了,却完全不能够发作,只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而安琢崇的双目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紫色再次闪现,却在下一秒被安琢崇死死地压制住了。
想来也是两个人气得想要杀人却无法动弹的举动取悦了龙涯,只听得龙涯开心地笑开了,说道:“我既然敢提交易,就没想过你们会拒绝,而且你们也绝对不会做出拒绝这种蠢事儿的,毕竟我提的交易,从来都是你们最在乎的东西。”
这话刚说完,龙涯的右手就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个影像就出现在了半空。
林咲白看着那个影像,本来就大的鹿眼被睁得更加地大了,里面的血丝也微微地显现了出来,安琢崇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原本还淡定异常的脸上变得冰冷异常。
原因无他,不过是这个影像中出现的人物,实在是让安琢崇和林咲白太过于熟悉罢了。不仅有安琢崇的家人,还有林咲白的家人,除了年轻的一辈,可以说全部都齐全了。穿着统一的囚服,在首都星最热闹的街道上□□,被砸得头破血流,却仍旧高昂着他们的头颅。
影像中的声音也传出来了,那是街上的人民在狂叫着“卖国贼”这几个字,还有些更加过分的人,在大骂着让囚车里的安林两家长辈血债血偿。
林咲白的心在滴血,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么珍稀自己的家人,却被外人这么地侮辱,他自己却是完全的无能为力,看着年迈的爷爷还有奶奶站在囚车中紧闭着的双目,林咲白握剑的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街上的人都要这么叫他们吗?”龙涯微微地笑着看向了安琢崇和林咲白,继续说道:“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他们的子孙都叛国了,而且这几年一直利用着身份之便,将一些有为的英雄人士杀害其中就包括了很多大家都十分崇拜的人,譬如说呵呵呵呵。”
林咲白听完这话,却是明白了,原本为这个国家付出了最多的人反而被陷害,而那个祸国的人却躲在背后偷偷地嘲笑着那些反抗自己的人,嘲笑他们下场,而那些一辈子都为了国家付出的人,却只能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民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副憎恶的嘴脸。
原本举着的长剑,最终无力地下垂,剑尖从对着龙涯变成了指向地面,林咲白脸上出现了一抹疲色。安琢崇看了一眼林咲白,再看了一眼屏幕中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说道:“你想如何。”
龙涯听到了预想之中的答案,心情十分的好,回答也爽快了不少:“那当然是让你们成为我的实验品,然后就将他们放了啊。”
“说到做到?”安琢崇低垂下了双眸,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双目,却依旧能从他异常冰冷的声音中判断出他愤怒的心情。
“那是当然的,难道你这么多年跟我在一起生活,还不知道我说到做到的性格吗?真是让人异常的心寒呢。”双手轻轻地放到了眼角,做抹泪状,龙涯假装伤心地说道。
安琢崇不过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当然是说到做到,那些被你放了的人,不过都是灵魂归家了罢。”
龙涯咧嘴微微一笑:“那你想如何?”
“确保他们生命的前提之下,毫发无损地从监狱中离开,在此之后,我们才能够跟你一同回去,不然,我们更宁愿拼个鱼死网破,最多也不过是一死,你却是失去了两个活生生的实验品。”声音冷淡地回复,安琢崇抬眼看向龙涯,双目中满是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澪子快被蚊子咬死了,哼,这些吸血的小婊砸~)
绝望,深深的绝望笼罩。
☆、计谋
安琢崇的威胁在龙涯看来,也不过只是离水的鱼儿,垂死挣扎罢了。所以,他笑得十分肆意,看着安琢崇的双目,愉悦地说道:“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可是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不过嘛你这个提议我还是蛮喜欢的,因为我真的不怎么喜欢烂掉的实验品,所以,我也就接受吧。”
安琢崇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林咲白则咬紧了嘴唇,双目隐在了低垂的刘海之下。龙涯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却是有些无趣了,既然已经没有必要战斗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没必要再继续做下去了。
只是,下一秒,龙涯的嘴角再次勾了起来,这一次,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将右手手腕转了转,给位于首都星的同伴们通了个讯号,大屏幕中的□□队伍立即停了下来,而后那些原本应该围在囚车周围的警员们在下一秒散开,让囚车暴露在了狂怒的民众之前,并顺带地将囚车的铁门给打开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暴怒的民众立即围了上来,拿上了所有能够成为武器的器具就往囚车冲去,而那还被困在囚车中的安林两家家长,在下一刻,就被暴怒的民众给包围了。
“怎么样,我可是遵守了我的约定的,我将他们毫发无损地从监狱里放了出来,警员们都散开了,但是他们做了那么多引起公愤的事情民众想要拿他们怎么办,那可就不在我们的条件范围之内了哦。”龙涯笑容灿烂地说道。
安琢崇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林咲白却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微微变白的唇被咬出的血染成了鲜红,原本应该是天真的面孔已经彻底被仇恨所扭曲,这让龙涯心情更加好了,唇角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但是戏耍完了之后,接下来收容实验品的事情也十分重要,嗯,是时候得思考一下应该让他的高级实验品得到什么级别的待遇才行了。
这么想着,龙涯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挥挥手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黎星。黎星恭敬地行了个礼,直到龙涯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为止。熟练地直起身子,然后冷淡地瞥了一眼安琢崇和林咲白,命令其他人将他们给捆起来,之后,就牵着带到了一艘隐藏的飞艇前。
话说这一边,安琢崇和林咲白两个人被黎星的队伍带着来到了一艘隐藏在丛林中的飞艇上后,不过片刻,那艘飞艇便已经消失在了森林中,出现在了位于卡尔德帝国领空之内的宇宙中。
而另一边等待着安琢崇发信号的众队员们,在等待到了第二天早上之后,发现并没有预想中的信号,心里也莫名地有些慌张,于是集合在了之前他们避雨的那个山洞之后,全队人就决定派出两个人前去查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次担任起了临时小组长的阿德尔也莫名地有些心慌,他们所选派出去的两个人是凌浩还有凌炎,凌炎是主动要求前往的。
勘察小队离开之后,雷霆小队里的其他队员都开始莫名地心焦,没有一个人有心情说出话来,沉默在这个山洞中弥漫,直到太满而溢出山洞的时候,林郁才开口问了一句话:“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就想到的了吗?”
林郁的一句话说完,沉默继续在这个山洞中蔓延开来,又是许久过去,阿德尔紧紧地眯了眯双眼,说道:“如果凌炎他们两个回来,看到现场都是战斗的痕迹,而我们也的确没有收到任何的暗号那么,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呢?”安琢盈颤抖着动了动嘴唇,低声说道,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大哥并不是真的大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不是真正的亲人,也成为亲人了。
“应该是为了我们吧,我们所有人。”久久不说话的席风开口了,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话音刚落,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闪着荧光的通讯器。
林郁惊讶地看向了席风,虽然想出了这么久,他也知道席风有事情瞒着他,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么的不简单,疑惑地开口:“你,席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惊讶的林郁,席风转头看向了阿德尔,然后淡定地开口说道:“阿德尔是我的表哥,我们两个都是孤儿,被当时的安大人的母亲,也就是安琢崇的亲生母亲所救,然后就跟着安琢崇一起长大。”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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