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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 / 2)

微臣[出书版]作者:公子欢喜

瞥眼瞧见齐嘉缩在一边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儿,心火又添了一大把柴,可再旺也不敢喷出来,憋得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直恨不得能赶走眼前的傻子再拆了头顶上那个黑沉沉的屋顶。

如今,见他们三人非但不出言安慰,还正大光明地顶着一副特地跑来看热闹的嘴脸,心中怒极,抄起案上的镇纸就朝那三人砸了过去:「有本事就把本少爷一起带出去,不然就给我滚!」

宁怀z身手敏捷,带着徐客秋侧身一闪,躲开迎面打来的镇纸,不怒反笑:「我们要是滚了,谁来带你出去?」

不待崔铭旭插话,他径自拍着衣摆说道:「我好容易才从我爹那儿要来的拜帖,请崔小公子过府,共话诗书弈棋之道。现下看来,崔小公子心绪不佳,我看,我等闲人还是速速告辞吧。」

说罢,就招呼着徐客秋、江晚樵要走,崔铭旭一听能出府,忙从书桌后奔出来,又是鞠躬作揖,又是「宁兄」「贤兄」「亲兄弟」地告罪了一番。

宁、江二人还没作声,徐客秋先熬不住了,哈哈一笑,转脸指着崔铭旭道:「那你还等什么?若是只有我们三人过去,不见你崔小公子,春风得意楼的玉姑娘哪里肯出来见我们?」

崔络旭方才放了心,睑上一扫阴霾,赶紧催促三人速速离开,唯恐他大哥一转念就要反悔。

恰在此时,齐嘉念及书斋裹的崔铭旭,刚想回来看看,见四人站在门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不免惊异:「你们……」

「出门。」崔铭旭一见又是他,没好气地答道。

「哦。那、那我也告辞了。」

走出了几步回过头看看,齐嘉正要再迈开步,有人叫住了他:

「喂,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是一直没发话的江晚樵。

「晚樵?」崔铭旭想要阻拦。

江晚樵不以为意,眼睛盯着同样一脸呆楞的齐嘉,摸着下巴笑道:「我觉得他挺好玩儿的。」

齐嘉没有答话,崔铭旭知道他在看他,他受不了齐嘉的那种神情和目光,眼睛闪闪的,想要睁得很圆又极力压抑的样子,看得人满心的不舒服,彷佛有一只小手牵住了他丝绦般四散的情绪中的细细一根。只是一根,却揪得很紧,说不上疼痛,但是很不舒服,而唯一能平复心绪的方法似乎只有实现那双眼裹所闪现出的期望,纵使并不甘愿。

蹙起眉头,大步走了过去,越过那个总是显得有卑微的人影:「想来就赶紧跟上!」

「嗯!」身后立刻响起了慌乱的应答声,透着点喜悦的味道,真是……傻子,他怎么看不出他哪里好玩了?

许久之后,崔铭旭才知晓,这样的表情下是怎样一种酸涩的心情,可这个时候,骄狂的崔家三公子一无所知。

春风得意楼最当红的花魁在春风得意楼天字第二号的厢房裹揉着琴弦漫声浅唱,哀怨而婉转。

崔铭旭执一根玉箸轻扣夜光杆,「叮叮」地和她淙淙似流水的琴音。

一曲唱罢,歌声绕粱,玉飘飘慢慢地拾起一双盈盈的眼,凤仙花汁涂抹得十指艳红,琴弦上流光点点,更衬得皓腕凝霜,纤手似玉。

崔铭旭看得心神俱醉,放了手中的玉箸走到琴边称赞:「飘飘,几日不见,还是你的歌声最能抚慰我心。」

「你我已相识两年有余,如此称呼岂不是太过生疏?」

「公子金尊玉贵,奴家岂敢妄自与公子比肩?」

「这是哪里的话?」烛火下,崔铭旭只见她螓首低垂,耳际明微晃,一袭妃色纱裙如烟似雾,真真是应了古人「美人如花隔云端」的句子,不由心旌摇动,握住她仍放在琴弦上的手就要一诉情衷,「飘飘,待我高中之后……」

「哈哈哈哈哈……你输了,罚酒!」

「啊哈哈哈哈……喝!」

要紧的话眼看就要说出口,一阵嬉笑喧哗声劈头盖脸地从身侧扑了过来,什么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立时被冲得烟消云散。

崔铭旭恼恨地回过头。原来徐客秋几个见他满心满眼都是玉飘飘,压根就顾不上他们,自顾自招来了几个花娘寻乐。他们都是脂粉堆里常客,对着几个浓妆艳抹的花娘自是游刀有余,可偏偏这一回身边多了个齐嘉。

打从跨进春风得意楼的门起,齐嘉就浑身不自在,只是崔铭旭从头到尾没看过他一眼,他又是谨慎小心得过分的性格,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眼睛不敢乱瞟,手脚不敢胡摆,连设在面前的筷子也不敢动,只盼着崔铭旭赶紧起身,好带他离开这个平时打死他也不敢进的地方。

哪知道,花娘们眼花一飞就看到了正襟危坐得彷佛是坐在针尖上的他。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齐嘉的身边就被一片花花绿绿的布料子圈住了:

「哟,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呀?」不愧是楼下那位春风嬷嬷一手调敦出来的精兵强将,连喊一声「哟」的调子都一模一样,一个音拐了九个弯,让人从头到脚一哆嗦。

「嗯……嗯!」

「呀,怎么连口酒都不喝呀?」

「我……我……我……」屁股底下的针尖扎进了肉裹,齐嘉刚张嘴,就觉一阵酸辣,快逼出了眼泪,舌头就更不听使唤了。

「啊呀,公子你偏心,喝了她的,不喝我的。」

「我……」又是一口酸辣,有热气顺着喉头一直漫到脸上。

花娘们「嘻嘻」地笑开:「啊呀呀,快看呐,才喝了两盅就脸红了!哎哎,别躲呀,比咱这儿的雏儿还害羞呢!」

笑声说话声跟眼前高耸的胸脯一起迎面招呼过来,齐嘉数不清自己被灌了几杯,只觉得嘴里彷佛含了黄莲般难受,又隐隐地起了一点甜,一点酸,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脑子也是晕乎乎的,她们问什么就自动自觉地答什么:「今年多大了?属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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