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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 / 2)

乌弦凉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没喜欢上就好”

江誉流刚想质问她这句话什么意思,此时一把尖锐的太监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立刻跪倒在地上,原本好奇想要一睹皇上尊颜的乌弦凉,也被江誉流一把拽倒在地,旋即被他压住了头,压低声音道:“你还看?!找死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皇上的声音仿若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冷得乌弦凉几乎是下意思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袍,不过别人却习以为常了,看来往日这皇上便是这番模样了

“此次宴会只为家宴,众卿不必多礼”皇上又说了一句话,在所有人都站起来之后,也不见得有哪个人有所放松下来,笑话,皇上都在,敢放松才怪

不过乌弦凉却趁起来的这个空隙,偷偷地打量了皇上一把

邺未国储君江向曲,并不是先皇的大皇子,大皇子在先皇在世之时,有一次狩猎死于马下,而江誉流便成了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皇子,奈何江誉流的母妃只是一个宫女,身份并不尊贵,而小江誉流两岁的江向曲,却是皇后所生,所以理所当然的,太子一位便落在了江向曲身上,只是听闻当年觊觎皇位的还另有其人,在江向曲登基那天,带兵谋反

那一战,江誉流舍身而出把江向曲救了下来,而不知为何应在佟北驻守的江引歌和乌长勋,也出现在江向曲身边,誓死保护了江向曲,把那谋反的皇子当场格杀,从此,江向曲稳坐皇位,江誉流的地位也水高船涨了

而今乌弦凉看见这位皇上,却见剑眉星目,长得是十分冷峻,与江誉流有两分相似,不怒而威,仅仅是站在那儿,便能感觉到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觉得他在看向众臣子的时候,仅仅在江引歌的身上微微停留

乌弦凉默默地感叹,江引歌不愧是当朝皇上身边的第一大红人,乌弦凉凑到江誉流耳边,轻声道:“如此看来,皇上可比你好看多了”

乌弦凉温热的气息洒在江誉流的耳际,江誉流隐隐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只是听到乌弦凉的话,又隐隐感觉自己又想咬咬牙切齿了起来

“乌弦凉,本王和皇上怎么比啊?!”江誉流恶狠狠地道

“不啊,江将军便比皇上好看啊”乌弦凉声音更低了一些,因为她也知道这话要是被皇上听到,绝对是大不敬

江誉流差点一口气没吐出来被噎着了,他总会明白过来了,在嘴皮子方面自己甭想能听到乌弦凉说句好话,恐怕也只有乌弦凉,敢说皇上好不好看的问题吧?

江誉流冷哼了一声,决定不再回答乌弦凉的话题,此时整个御花园的气氛都有些诡异,毕竟皇上在这,大家也不敢胡来

好在这年轻的帝皇也是知道自己绝对不适宜待在这个地方,和臣子说了几句话后便走了,这时候场面才恢复了热闹了起来

乌弦凉刚想拽着江誉流去找皇上,谁知道乌长勋与乌涯两个哥哥过来了,乌弦凉只好无奈的陪聊了一会,倒是江誉流,竟然比乌弦凉表现得还要怡然自得

乌弦凉当然不愿意机会就这样溜走啊,找了个理由便把江誉流给拽了过来:“别和我哥说话了,再不去找皇上的话,皇上都不知道在哪个妃子的被窝里去了”

江誉流虽然不乐意,但是也不想表现出来,他估计皇上是往御书房去了,偏偏带着乌弦凉往另一边走去

乌弦凉不识路,只好被江誉流带着,只是走着走着,乌弦凉便觉得不对劲了,她皱起了眉头,问道:“江誉流,你确定你没在耍我?!”

江誉流脸面有些挂不住,却依旧是保持着他骄傲冷漠的模样:“本王哪儿有这闲工夫耍你?!”

“所以你就确定皇上会在这种地方?!”

江誉流一窒,刚想说话,却听得旁侧似乎有走路的声音,还听到一个小太监低声道:“皇上小心”

江誉流脸色一变,皇上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乌弦凉更是眼前一亮,没想到江誉流倒是没有带错路,当下她便想要走上前,却被江誉流一把压住,在她耳边低声道:“别胡来,胡乱闯出去,是死罪”

乌弦凉脚步顿了顿,此时乌弦凉竟然听到了江引歌的声音

“卑职见过皇上,不知道皇上唤卑职前来有何要事?”

乌弦凉心里一跳,意识到很有可能确实是撞上了什么大事了,和江誉流对视一眼,两人竟然同时很有默契的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坚决让自己不踩到任何会响的东西,往后退去

幸好他们在后退的过程中,没有踩到任何发出声音的东西,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引起皇上的注意

此时江向曲见着江引歌朝着自己行礼,就差没跪在地上了,剑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原本就冷峻的模样,此时更是添了几分威严,只是眼里却不是面对一般臣子时那样毫无感情,反倒是全都是复杂,参合一丝希翼与心疼种种

“要不是我不用皇上的身份叫你过来,恐怕你是不肯过来吧?”江向曲的声音放轻放柔了下来,竟然带着两分孩子气般

江引歌依旧是行礼的模样,江向曲不叫他起来,他便不起,用着平和尊敬但是绝对不带私人感情的声音道:“君臣有别,卑职不敢逾越”

江向曲见他不肯起来,便想要亲自去扶他:“你非要这样和我划清界限吗?”

江引歌在江向曲快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便收回了手,那恭敬而惶恐的模样,看得江向曲一阵火大,厉声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母后当年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样子对我!”

江引歌在江向曲提到母后这个词的时候便紧紧的皱上了眉头,那模样竟然有几分不逊于江向曲的威严,只听得他沉下声音,冷声道:“太后是皇上的生母,还请皇上说话要三思”

江向曲一窒,刚才还是质问的模样,此刻却变得有些可怜,他垂下眼帘,轻声道:“在引歌眼里,我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吗?”

明明是同龄,明明是君臣,可是江向曲在江引歌面前,却显得小心翼翼而又包含希翼,只是江引歌却不为所动,听罢江引歌告罪道:“卑职不敢”

“你敢,你有什么是不敢的?”江向曲轻笑一声,只是他原本就不喜言笑,于是这一声笑却更倾向于冷笑:“你从来就不听我的话,从来都只是把我当成是没长大的孩子”

江引歌微微皱眉,再次告罪:“卑职不敢,皇上唤卑职前来,还有什么要事吗?如果没有,卑职先行告退了”

行礼完毕之后,江引歌竟然真转身便走,江向曲一慌,连忙抓住了江引歌的袖子

如果乌弦凉与江誉流此刻还在此地,见着此番场景的话,一经发现,那么两人绝对会人头落地,因为谁也没办法解说清楚,皇上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臣子接近卑微的乞求!江向曲也绝对不会允许有别人看到却还活着!

江向曲抓住了江引歌的衣袖,却不敢有再一步的动作,特别是江引歌皱着眉看了江向曲的手一眼之时,江向曲几乎是慌乱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藏在后背,只是那表情更是可怜,仿佛自己是被江引歌抛弃了一样

江引歌暗叹一声,没有冰冷着声音,只是无奈的道:“皇上,请记住君臣有别好吗?”

江向曲委委屈屈,目光紧紧的盯着江引歌,点了点头,然后道:“那江爱卿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要过年了”

江引歌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佛堂清净,木鱼声袅,幽幽叹息,声声祈祷

江引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隐晦的色泽,他缓缓闭上眼睛,恍若回到那佛堂,重新再一次看到那个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祈祷

“愿曲儿幸福安康,平平安安”

☆、第十七章:江将军有要事来访

乌弦凉和江誉流两个人一直退,退到确定安全的地方了,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竟然觉得几分狼狈,几分好笑,倒是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只是江誉流笑容刚呈现,便立刻吝啬的收敛了回去

乌弦凉倒是没心没肺的接着笑了好几声,才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过去适合?”

“要是不小心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可是大忌,你我随时人头落地,就算是这样,你也要过去?”江誉流皱着眉看着乌弦凉

乌弦凉似乎很是认真的在考虑着这个问题,片刻之后道:“只要我们远远地一边聊天一边走过去,皇上听到了我们的声音,自然会停止交谈,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想到这关乎性命的事情,乌弦凉都表现得如此不在乎,江誉流紧紧的皱着眉头,眯着眼睛问道:“本王就有这么讨厌,让你这么想要和离吗?”

乌弦凉眨眨眼睛,笑着回应:“王爷难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讨人厌吗?再说,王爷不也一向对我极为厌恶吗?你我之间又没有孩子,无须多虑,当然要趁早和离,各走各的,不是更好?”

江誉流觉得乌弦凉的笑容十分可恶,让他极度有把她的笑容捏碎的冲动,他努力的平复自己暴躁起来的情绪,甩手道:“要去你自己去,本王恕不奉陪”

“我说你发什么神经?脑子有问题吧?”乌弦凉没好气的甩甩手:“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江誉流见乌弦凉真的要去找皇上,顿时急了,也不知道是怕她得罪皇上,还是不想和离,他一把抓住乌弦凉的手,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要去找死,别拖累本王,乌弦凉,你有没有脑子?!本王可不想被你拖累”

“江誉流,你真的很奇怪”乌弦凉皱眉挣扎开江誉流抓住自己的手,紧紧的盯着江誉流,问道:“告诉我一个你不去的理由,你要是能说服我,我就不过去找皇上,否则,请你别管我”

江誉流现在就是不想和乌弦凉和离!江誉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誉流现出阴狠的脸色来:“是你逼我的!”

乌弦凉瞬间意识到不妙,刚想后退,却被江誉流一手刀劈在了乌弦凉的后脖子上!

乌弦凉顿时晕了过去,江誉流抱住乌弦凉,放柔了身体的乌弦凉,格外的柔软舒适,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江誉流深色变得复杂,但是还是抱起她,就往宫外走去

而江引歌刚回到宴会席中,便看见江誉流打横抱着乌弦凉离开,江引歌皱上了眉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江誉流把乌弦凉一直抱着出了宫,放进了马车里面,车夫立刻驾着马车往王府里去,江誉流坐在乌弦凉旁边,乌弦凉歪着身体靠在马车上,颠簸的时候身体又歪了歪

江誉流见着安静下来的乌弦凉,没有以往的牙尖嘴利,亦没有了眉宇间英气蓬发的朝气,再加上今日原本就上了妆,显得更加的美丽

江誉流就这样看着乌弦凉

乌弦凉从进了王府开始,就一直没停过闹事,争风吃醋个不停,整个王府都被弄得乌烟瘴气,江誉流对乌弦凉很是厌恶,从头到尾都是,也从来不觉得乌弦凉是个值得珍惜的女人,所以把乌弦凉打得重伤,江誉流从来就没有愧疚过

可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乌弦凉不再对江誉流有过半分青睐,不再有半分感情?江誉流不知道有多久没被乌弦凉红果的疯狂痴爱的眼神所注视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乌弦凉对着自己只有平淡,有时候那双乌黑清澈的眼眸还会浮现一丝笑意,只是那丝笑意从来到达不了心底,江誉流不瞎,自然能看出来

而后的乌弦凉,聪明而洒脱,无畏而自然,但是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仿佛自己于她而言只是一个过路人一样

江誉流越想越觉得乌弦凉很是令自己心烦意乱,可是昏睡着的乌弦凉,却有着平时清醒时所没有的美丽,江誉流竟然觉得自己看着她,舍不得移开眼睛

“乌弦凉……”江誉流低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眷恋,还是怨恨

江誉流抱着乌弦凉回到书坊院的时候,雯凤是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问道:“王爷……小姐怎么了?”

江誉流没有回答,径直把乌弦凉抱进了她的房间,雯凤跟着走了进来,却见江誉流把乌弦凉放在了床上,江誉流余光看见雯凤想过来帮忙,突然出声道:“你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雯凤心里一惊,顿时眼神都慌乱了起来:“王爷……”

“给本王出去!”江誉流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吓得雯凤身体一抖,只好退了出去,可是越往后退,越是着急,小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晕过去?王爷要留下来是想干嘛的?今天晚上不是进宫请求和离的吗?

雯凤想起今早上小姐提到王爷时候说过的话,更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姐进府这么多年了,王爷从来没有留宿过小姐的房间,两人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如今和离在即,要是王爷和小姐发生了什么关系,按照小姐的性子,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雯凤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行,两人绝对不能独处,雯凤灵机一动,立刻往厨房跑去

江誉流把雯凤给指使了出去之后,便把乌弦凉的身体放好,他回想了一下今晚在御花园里发生的事情,最后乌弦凉说的那句话,却让江誉流产生了一些想法

乌弦凉说,两人并无孩儿,和离也就无牵无挂,那么,如果两人有孩儿呢?

江誉流的眼眸似乎变得深邃了一些,他看着乌弦凉姣好的面容,竟觉得心头一片火热

江誉流伸出了手,去解乌弦凉的衣袍

突然门被打开了,雯凤打着水,直接推门而入,她一副凌然大义的模样道:“王爷,我打了点热水过来,快给……”雯凤目光看到王爷在解小姐的衣袍时,声音戛然而止,连端水的手,都颤抖了起来,雯凤迎着江誉流要吃人的眼光,断断续续的把还没说完的话说出来:“给……小姐……洗洗脸……”

“给本王出去!”江誉流阴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雯凤,一字一句的道:“不想死的话,给本王出去”

雯凤浑身颤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可是经过这些日子,她对江誉流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她只好一点一点的,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了,雯凤急得哭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王爷竟然想对小姐做那种事情!

“做我丈夫……江誉流还不配”

早上乌弦凉轻笑着说出的这句话,此时回荡在雯凤的脑海里,小姐的笑容是那么的洒脱,是那么的自由,怎么可以出现这种事情?

雯凤流着眼泪来回踱步,焦头烂额,却终于想起来了,她还可以去找文璐!文璐作为王爷的第一宠妾,她一定很想独霸王爷的爱,绝对不会想小姐还留在这里!

雯凤抹了把眼泪,赶紧的跑出书坊院,只是跑去找文璐的途中,却突然听到了一把略微熟悉的声音:“听闻宣王已经回来了,末将有要事要和宣王商量,还请通报一声”

雯凤脚步一顿,竟然看到小姐在窑子三番两次一起喝酒的那个公子!一听到江引歌的声音,雯凤就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雯凤顾不得什么礼仪,她只知道这个人是来找王爷的,小姐有救了!

江引歌刚进府时,便感觉有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定眼一看,江引歌便认出了这人,这红着鼻子明显在哭的人儿不是乌弦凉身边的姑娘吗?

“您来找我家王爷的啊,这边请,我给您带路”雯凤也算是镇定,至少还会在下人面前说句场面话,那下人今晚刚见着王爷抱着王妃回来,自然以为王妃得宠了,哪儿还敢得罪雯凤?便由着雯凤带走了

江引歌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事情,便压低声音问:“怎么了?我刚在御花园好像看到你家小姐晕倒了”

雯凤一提到小姐,立刻就哭了起来,她紧紧的抓住江引歌的衣袖,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今晚上王爷抱着小姐回来,就进了房,我看到……我看到王爷要对我家小姐做那事”

雯凤一边说着一边哭

江引歌紧紧的皱上了眉头,想起今晚乌弦凉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边走边说”

雯凤便赶紧的带着江引歌往书坊院走:“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晕倒,我只知道小姐今早上还和我说,今晚进宫面圣就和皇上提和离,哪知道回来就……”

江引歌猜测的事情成真了,恐怕江誉流并不像外界所传闻的厌恶乌弦凉,反而是喜欢乌弦凉的才是

他们还没和离,江引歌一个外人,实在是不好插手,脚步于是便顿了顿,有些迟疑的道:“会不会你家小姐……乐意?”

雯凤一听,愣了一愣,旋即急道:“怎么可能?!公子你不知道,王爷三番两次把小姐打得重伤,经常昏迷不醒,小姐说了,她这辈子无论是孑然一身还是遇到一个对的人,但是那个人都不会是王爷,小姐还说了,王爷不配做她的丈夫”

江引歌没有想到宣王竟然对乌弦凉还动手,想起之前见到过乌弦凉的伤,恐怕便是宣王的杰作了,听罢雯凤的话,江引歌竟然很顺其自然的便想起了乌弦凉轻笑洒脱的模样,倘若这句他不配真是她说的,恐怕她当时一定是面带笑容,眸若星辰的吧?

江引歌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被噎了一下,不知何缘。江引歌道:“你快去叫你王爷,就说江将军有要事来访”

雯凤听了连连点头,然后提起裙子便跑了过去了

☆、第十八章:王爷今晚有几个意思

雯凤几乎是恨不得自己能飞起来,直接飞回书坊院,她心急如焚,生怕自己迟了后悔莫及

而此刻江誉流的动作是有所停顿的,他把乌弦凉的外衣褪下了,再褪下里层,只是指尖触碰到了乌弦凉脖颈上的皮肤,愣了愣

指尖上的触感,温暖而细腻,而她的眉眼,安静而美丽

江誉流这瞬间想到了很多,一开始的厌恶,到现在自己却不得不正视的心态

他自己,不知何时起,把这个嚣张张扬的女子,放在了自己的心上

或者是在她一次又一次反抗自己,或者是在她露出张扬洒脱的笑容,或者……

江誉流也不知道

呼吸在那一瞬间的停顿之后,开始变得有些浮躁了起来,喷洒出来的鼻息似乎带上了热气,江誉流的眼眸深邃了下来,一丝情预在浮现

是了,只要两人有了牵挂,她就不会提和离了,那么自己可以在这期间,重新让她喜欢上自己……

江誉流弯下了身体

“扣扣”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雯凤还没恢复平静的声音响起:“王爷,江将军来了,说有要事来访”

江引歌?他怎么会来?江誉流刚准备有下一步行动,听到雯凤的声音,皱上了眉头,今夜宫宴皇上有私下叫了江引歌过去,难道他来找自己,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由于提到是有要事来访,江誉流哪怕是怒火中烧,也是不敢置之不理,看着乌弦凉,心中的情预也被这打扰得消散得差不多,江誉流深深地看了乌弦凉一眼,然后替她掖了掖被子,出去了

雯凤一见江誉流黑着脸出来,立刻吓得挺直了身体,江誉流冷冷的皱眉,问道:“江将军在哪?”

雯凤立刻回答:“就在大堂等候着王爷过去”

江誉流便径直往大堂走去,雯凤赶紧的进了房,跪在床头边上,担惊受怕的摇着乌弦凉:“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小姐醒醒啊!”

雯凤喊着喊着,眼泪就出来了,就算是当初王爷把乌弦凉打晕了过去,雯凤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乌弦凉给雯凤的感觉是哪怕是晕过去了,但是也还是顽强而骄傲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毫无声息的倒下

“呜呜……小姐你快醒过来啊”雯凤摇着乌弦凉的身体

乌弦凉悠悠的醒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醒了!”雯凤又是哭又是笑的模样让乌弦凉愣了愣,旋即觉得自己的后脖一阵痛,乌弦凉一时皱着眉头揉了揉后脖:“啊……好痛,该死的江誉流”

只是乌弦凉揉着脖颈,却感觉前面似乎有些冷意,她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的外衣被解开了,里衣也被解开了一部分纽扣

乌弦凉脸色阴沉了下来,再加上想到雯凤的表情,心里也大概有了个底,只是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于是抬头看着雯凤问道:“谁干的?”

雯凤吸着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道:“是王爷……王爷今晚抱着小姐回来就直接进了房,还不让我进来,后来我担心王爷对小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就闯进来了,结果……结果就看到王爷想要对小姐行不轨之事”

随着乌弦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雯凤接着道:“可是王爷把我赶出来了,我只好去文主子求救,结果在大门看到江……江将军来找王爷”雯凤说到这儿还补了一句:“小姐你在青楼认识的那个公子原来就是江将军,我就求江将军来帮忙了”

想不到最终救了自己清白的竟然是江引歌,乌弦凉有些奇怪江引歌为什么会突然来访,便问道:“江将军跟你说了什么?”

雯凤想了想,道:“江将军一开始就跟我说,在御花园的时候看到小姐你晕倒”说到这儿,雯凤愣了愣,道:“小姐……江将军为什么看到你晕倒之后就来了王府啊?”

问完这话,雯凤脸色微微变了变:“难道江将军对小姐你……?”

乌弦凉倒是觉得这并不是值得自己注目的事情,她穿上自己的衣服,轻笑道:“江将军之前并不知道我是乌弦凉,难不成他是断袖吗?再说,我欠他的情才是重要的”

乌弦凉知道是江引歌救的自己,心里还是有所触动的,只是这时候她更在意的是江誉流的举动

乌弦凉笑容收敛了起来,艳丽的眉目里竟全是寒霜

“走,我们去会会江誉流”乌弦凉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往外走去,雯凤虽然担心小姐会惹怒王爷,但是也知道自家小姐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于是只好跟着过去了

江誉流阴沉着脸色到了大堂的时候,江引歌正坐着喝茶,见着江誉流来了,他便放下茶杯,朝着江誉流行礼道:“见过王爷,末将深夜来访,失礼了”

江誉流面对着这个年轻的将军,也不敢过于无礼,毕竟江誉流也知道,比起自己天生便是皇家之人,江引歌用战争和鲜血换来的高位,也不是一文不值的,再说,江引歌是皇上眼前最大的红人

江誉流客气的回礼,道:“无碍,只是将军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江引歌在这时间内早已经想好了对策,便笑道:“是这样的,王爷应该也知道末将素来喜欢逛那宜春园,近日末将在宜春园觉得一姑娘着实不错,就想问一下王爷意见”

江引歌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看到了江誉流脸色更加的阴沉了,江引歌心里暗笑,脸上依旧是一副才子遇到俏佳人的模样道:“王爷您觉得,末将该不该把那位姑娘娶过门呢?如果娶过门的话,应该是作为正妻,还是侧房呢?”

第4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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