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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1 / 2)

吾为将军作者:小柳子

第4节

☆、第十四章:篝火晚会

满身是血的乌弦凉,一回来立刻被焦急等候的雯凤给发现了,吓得雯凤差点儿就晕了过去,几乎说不出话来:“小……小姐,怎么……怎么成这样了……?”

乌弦凉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轻笑道:“没事,不是我的血,不用怕,快,去打水给你家小姐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真的没事吗?”雯凤不相信的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摸了一把,确实发现发现伤口,这才抽泣着去厨房煮开水

乌弦凉把江引歌给她的披风放到一边,褪下全是血的衣服,换上了女装,雯凤此时提着一桶热水了,乌弦凉便洗了把脸,问道:“今日你和周老板的谈判怎么样了?”

这时候的雯凤哪儿还有心情管这些,看到乌弦凉把脸色的血擦开之后,只有掌印,并无别的伤口,她才松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问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个样子……?”

“啊?就是喝多了”乌弦凉无奈的梳着自己的头发,发现头发也有血,只好就着这温水洗了起来,雯凤见状,连忙来帮忙搓洗,乌弦凉便瓮声瓮气的道:“从赌坊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窑子里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然后他请我看戏,我喝多了,回来的时候撞上两个流氓想上我,打了一架”

雯凤手一抖,哭了出来:“小姐你咋又喝醉了!而且又和那个公子在一起,你你你……”

雯凤吓得哭了起来,乌弦凉无奈至极,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敢提出雯凤自己也喝了好几次人家的酒这码事,只好无奈的道:“后来那个人来了,然后帮我打赢了,送我回来的”

雯凤听罢也不知道是继续骂那个人好,还是应该怎么样,只好问道:“那小姐有没有被占到便宜?”

“笑话,他们怎么可能能占到我便宜?我可不是吃素的……哈嗤……”乌弦凉打了个喷嚏,雯凤见状,赶紧的帮乌弦凉把头发给洗干净了

乌弦凉捂着自己的头擦拭着头发,问道:“现在可以说你今天的谈判怎么样了吧?”

知道乌弦凉没事之后,雯凤心里愧疚少了一些,也有了精神,破涕为笑,道:“小姐,已经谈下来了,我教了其中一种玩法,然后周老板给了我一千两作为定金,要是赌徒们反映良好的话,那么我们后续的话,绝对不止这个数”

“哎哟!哎哟!”乌弦凉兴奋的叫了出来:“真的假的?”

“是真的!”雯凤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小姐小姐,我和周老板说好了,在开始的盈利期间,我们五五分成,到时候我们也是有钱人了!”

乌弦凉笑得合不拢嘴:“不不不,我们现在就已经是有钱人了,明天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雯凤也是乐到不行,只是听到庆祝,一时狐疑的问:“小姐,我们要怎么庆祝啊?”

“庆祝可以玩的事情多了是哩……”乌弦凉故作玄虚的朝着雯凤扬了扬眉

第二天,乌弦凉便吩咐雯凤去厨房把一些还没烧完的炭给留了下来,然后自己在几个院子里穿梭,抱回几个高度差不多的石头

雯凤见着奇怪至极,连连追问:“小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去小茜他们说,今天晚上,本王妃决定来一个篝火晚会,凡是有空的人,都可以到书坊院来,有酒有肉,保管尽情尽兴”

雯凤一听到有酒喝,眼睛都亮了,当下就小跳着出去了

乌弦凉哑然失笑,说起来自己也是很久没试过烧烤了,大冬天围着炉子烧烤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啊,特别是人多热闹的时候

小茜等一些下人们听到王妃要举办一个篝火晚会,还可以让下人都可以参加,一时又是好奇,又是不敢,只是小茜和乌弦凉有所接触,知道王妃并不是如外界所传言的那样的人,于是便带头往书坊院跑

乌弦凉一见有人来了,立刻就乐了,道:“小茜,你来了啊?快,帮我把鸡翅给腌着”

小茜见着乌弦凉亲自动手,好奇得不得了,立刻跑过去,问道:“王妃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这叫烧烤,味道可好了,今晚你就能尝到了,哎,那个,麻烦帮我把石头搬回来,平行堆着就行,对对对”

乌弦凉忙得不得了,看着院子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笑容也多了起来:“其余的人,来两个帮我把韭菜给穿起来,还有没有铁架子我要”

好消一阵忙活,乌弦凉看着需要用上的东西都七七八八的摆在院子里,她满意的拍了拍手,看着天色已经差不多暗了下来,便吩咐道:“来来来,我们把这炭给点着”

一个家奴听罢连忙把碳点着,乌弦凉把串好的鸡翅拿了过来,就是这炭往上架着烤,一边吩咐道:“看着了啊,一定要注意火候,随时翻滚一下,快要熟的时候,涂一下酱油,喜欢的话可以涂点蜂蜜,口感会偏甜一点”

好些下人好奇的围着她看,一会儿之后,便闻到了鸡翅的味道,那味道竟和平时做出来的并不一样,反而是更香,更勾人馋虫。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眼睛都发亮了。

“小姐小姐,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雯凤蹲在旁边,要不是乌弦凉说还没熟,估计她就已经抢过来吃了。

乌弦凉仔细的涂了一层酱油,再涂了一层淡淡的蜂蜜,然后递给雯凤,道:“可以吃了,试试味道”

雯凤一口咬了下去,烫得她一时龇牙咧嘴的,可是却也觉得好吃极了,眼睛都发亮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吃喔……”

乌弦凉也很高兴,招呼着其他人道:“大家都别傻站着,就按照我刚才的做法,拿自己喜欢的东西烤了吃了吧!”

大家轰的一下,都跑去抢鸡翅去了,乌弦凉自己串好一串牛肉,夹在其中一起烤着

“好吃好吃”

“呼……好烫啊”

“啊!我这着火啦!”

一个丫头把头低得太下了,油落在炭里,轰的一下起了火,卷了她的毛发,她整张脸都黑了

大家都愣了一下,旋即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家奴笑得最为夸张,她忍不住跑出来追着他打,一时之间欢乐得不得了。

乌弦凉端起酒来,大灌了几口,浑身暖烘烘的,一阵舒畅

大家在美食的诱惑下,都玩开了,场面好不热闹

文璐在房里准备就寝,突然贴身丫头愤怒的走了进来,道:“主子王妃实在太过分了!主子你要替我做主啊!”

文璐听到是乌弦凉的事情,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王妃在书坊院不知道办了个什么烧烤,那些丫头奴才们,全都跑过去了,刚才我想去给主子打点热水,厨房都没人”

文璐不由得轻蔑的笑了出来:“好个乌弦凉,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就自娱自乐了起来啊,走,我们瞧瞧去”

文璐带着丫鬟正往书坊院走,谁想路上竟遇到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江誉流,文璐心思一转,福礼道:“妾身见过王爷”

“璐儿这是要去哪儿”江誉流语气难得有些温柔,使得文璐竟有些脸色发绯,声音也越加温柔了起来:“妾身听闻姐姐那儿今夜好消热闹,这不就是过去瞧瞧嘛,也凑个热闹”

听闻事情与乌弦凉有关,江誉流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知是喜是怒,只听得他道:“本王和你一起去”

远远的便能听到书坊院的喧哗和笑声,江誉流隐隐约约看到书坊院的院子里人影晃动,在这隆冬的时节里也另有一番温暖

江誉流走近了才看见,那些下人们喝酒的喝酒,吃东西的吃东西,划拳的划拳,而乌弦凉正在划拳的行列里面

只见得乌弦凉脸色绯红,撸起袖子,面容兴奋,毫无形象可言

江誉流紧紧的皱了皱眉头,文璐暗自高兴,面上却露出难以接受的模样:“这……”

江誉流走了进去,立刻有人发现王爷来了,哗啦啦的跪倒一片:“参见王爷”

另一些也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奴才参见王爷”

乌弦凉愣了愣,才发现正在和自己猜拳的人都跪下去了,她往他们跪倒的方向看去,江誉流正冷峻的看着自己

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乌弦凉眸里哪儿有半分醉意?只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又饱含无畏:“王爷,你怎么又来了?这有空没空往我书坊院跑,不嫌膈应啊?”

江誉流直接被这话气得脸色更臭了几分,冷声道:“这本就是本王的王府,你倒是瞧瞧你,弄成了什么样?!”

“王爷,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啊,临近过年,我让这些下人们放松放松也不为过吧?”乌弦凉自己提到过年,也是愣了愣,旋即问道:“对了,什么时候过年?”

没有人敢回答乌弦凉的问题,乌弦凉只好看向雯凤,雯凤此时也跪在地上,深晓乌弦凉对于惹怒王爷有着极大的乐趣,雯凤捏了一把汗,见着小姐看着自己,雯凤担忧的低声回答:“再有两日,便是除夕了”

“啊,还真是要过年了啊”乌弦凉如梦初醒,继而笑着看向江誉流:“还有几天而已,就算王爷再心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吧?书坊院我就暂时多打扰几日,待春节一过,我自然就会搬离,如何?”

江誉流目光复杂的看着乌弦凉,也不知道是觉得好还是不好

乌弦凉却又轻笑了起来:“就这样说定了,所以也请王爷这几天不要打扰我,我们就此相安无事的过上几天,所以王爷请回吧”

乌弦凉这番话,让跪倒在地的一大众仆人都不禁颤抖了身体,实在是太大胆了,谁敢这样和王爷说话啊!

江誉流眯起了眼睛,哑声问道:“你是料定本王会求着你和离么?”

所有人都震惊了,为江誉流这句话,难道王爷和王妃想要和离?!

乌弦凉愣了愣,旋即奇怪的看向江誉流:“怎么会?王爷宝贵着呢,明明是我哭着求着要和离的”

江誉流脸色更加的阴沉的,他看着乌弦凉那张明明带着笑容,却又无所畏惧的脸,丝毫看不到她对自己的感情,一时烦躁不已,全然不想再见到她

“如此,本王就等着你向皇上请旨了!哼!”江誉流甩袖而去,乌弦凉顿时吹了声口哨:“慢走不送啊”

江誉流脚步顿了顿,惹得乌弦凉轻笑,继而对身边的人道:“还跪着做什么?快起来,我也就几天时间呆在这王府了,来来,这一次当是为我践行”

江誉流把乌弦凉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里,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第十五章:猜错了身份了

转眼便是除夕了,得知了乌弦凉和王爷即将和离,雯凤既是高兴,又是担心,给乌弦凉换上王妃的行头

一身青鸾朝凤金绣袍服,梳的发髻是双刀髻,配以牡丹金簪,额间坠下一枚玲珑剔透的红玉,耳边一缕耳发自然垂下

上了妆涂了胭脂,原本就莹白润泽的肤色更加显得好了,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破出水来。乌弦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也感叹了一句:“人靠衣装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小姐你真的要和王爷和离吗?”雯凤松下手来,抓住乌弦凉的袖口,有些不安的问道:“我见王爷这段日子对小姐也不像以前那样……要是和离之后……”

雯凤没有说出口的话,乌弦凉自己却接口说了下去:“你是怕我和离之后,再嫁便难了吧?”乌弦凉轻笑,红唇扬起一个淡薄的笑容:“雯凤,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事情吗?”

恰好时机差不多了,乌弦凉便起身往外走去:“不管结果如何,孤独一生也好,找到对我痴情一片也罢,这终究不会是江誉流”

乌弦凉回过头来看着雯凤,红唇轻轻吐出一句轻描淡述的话来:“做我丈夫,他还不配”

乌弦凉说罢便走出了书坊院,一直走出了王府大门,江誉流已经在王府大门那儿等候

江誉流没有想到,平日里不施粉黛,抑或是淡雅妆容的乌弦凉,认认真真的上起妆容来,也竟是如此适合,往日里的淡雅适合她的不羁洒脱,可是这浓妆,却也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简直是惊为天人

江誉流愣了愣,身边的妾侍与乌弦凉毫无相比之色,逊色不知道多少倍,而乌弦凉见着江誉流诧异的神色,兀自笑开来了:“王爷觉得我这身行头如何?这王妃服我可是第一次穿呢,当然也会是最后一次”

乌弦凉一开口,江誉流便回过神来,一时皱了皱眉头,轻哼一声:“走吧”

雯凤赶紧把乌弦凉扶上了马车,由于身份的原因,王爷和王妃需要在同一驾马车进宫,于是江誉流进了乌弦凉的马车

乌弦凉已经靠在马车上撑着下巴慵懒的笑着,见着江誉流上来,她笑得更灿烂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同马车吧王爷?”

江誉流看了乌弦凉一眼,沉声道:“待会进了宫,你给我安分点儿”

“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安分过”乌弦凉说罢径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有些困乏了:“我会今天晚上就提出和离的……”

声音越来越小了,而江誉流的身体慢慢的僵硬了起来

一路无语,到了皇宫之后,两人并肩走了进去,快到御花园的时候,突然有个男子快步走了过来:“凉儿!”

乌弦凉和江誉流同时转身,只见得那男子面容与自己有些相似,见着自己很是惊喜,想直接抱上又想起了乌弦凉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妹妹了,一时尴尬的停了手,但是还是笑道:“二哥快想死你了”

乌弦凉就算他没有提起,但是自己也知道他是谁,况且,心底有着暖流涌上来,乌弦凉不顾江誉流黑了的脸色,抱住了乌涯,自己的二哥,道:“二哥我也好想你”

此时乌弦凉的大哥,乌长勋走了过来,乌长勋比起乌涯,更加的魁梧,留着胡须,硬汉模样,朝着江誉流拱拱手:“见过王爷”

江誉流也朝乌长勋拱了拱手:“乌将军别来无恙”

乌弦凉松开了手,看向乌长勋,叫了声:“大哥”

乌长勋看着自己的妹妹,神色柔和了下来,朝着乌弦凉点了点头

乌弦凉便道:“这儿实在不适合聊天,大哥二哥,我们年后再好好聚聚”

乌长勋与乌涯私以为是年后回娘家,却不知,乌弦凉说的是和离

四人便同行往御花园走去

此时御花园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不少官员们携带正妻到场,乌弦凉看着略微惊讶,要不是御花园足够大,恐怕还显得拥挤呢

江誉流自进来之后便一一和官员打招呼,一些女眷觉得无聊,便凑在旁边聊起了家常,乌弦凉对这些可没有兴趣,她无聊之余,四下走动,而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乌弦凉见到他还真是有种天涯何处不相逢的错觉啊,乌弦凉于是就站在了原地,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今夜江引歌穿着黑色锦衣,两袖宽大而镶银边,隐隐有些尊贵,面容一如既往的俊秀,温和儒雅的笑容,有种金枝玉叶的美态,又糅合几分俊朗英气,雌雄莫辩似乎一直是乌弦凉对他的印象

只是乌弦凉知道江引歌肯定是非富即贵,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为官之人,毕竟他身上的书香气息,浓过于官宦气息

江引歌原本在和几个同僚在说话,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时狐疑的转过头来,结果便撞进了乌弦凉的眸里

平日里见惯了乌弦凉衣着简洁,不着粉黛的模样,今日见她上了妆容,着实惊艳了一把,最让江引歌移不开目光的,却是那一双眼睛

似乎把满天的星辰都载进了眸里,璀璨盎然

见着江引歌看到自己了,乌弦凉流里流气的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江引歌却听得清楚,江引歌就算是有所忌讳,但是也是没能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好些他的同僚都看傻了眼,倒是可惜是个男子,不然不知道多少男子日思夜梦,乌弦凉脑海里闪过这句话,继而便看到江引歌走了过来

乌弦凉却依旧如同男装时那般拱手笑道:“见过江大人”

这一番举动,在乌弦凉身上却没有出现丝毫不恰当的地方,反而有种别些女子所没有的洒脱,江引歌见她此番,连忙自己也拱手道:“卑职见过王妃”

这一声王妃,让乌弦凉笑意深沉了一些,她笑着回应:“叫吧叫吧,反正过了今晚,我就不再是王妃了”

江引歌愣了愣,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可是见着乌弦凉没有任何悲凉模样,反而比以往更加的洒脱,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当日乌弦凉敢求皇上下旨赐婚,那么今日乌弦凉也敢求皇上于两人和离

江引歌素来觉得乌弦凉生性潇洒,敢作敢为,此刻也只好笑着摇头,再度拱手道:“不愧是江某所认识的仁兄啊”

“我这要做什么,也都是明脸上摆着的,倒是你,看不出来你竟然是江大人,而不是江公子啊”

“哈哈,你从未问过我的身份,我也不过问于你的身份,不是一桩妙事吗?”

乌弦凉笑吟吟的点头,两人得知对方身份后,竟无分毫见外,依旧闲聊了起来

江誉流在看不到乌弦凉的影子时候,便皱上了眉头,也不知是怕乌弦凉惹事还是怎么的,他向同僚告罪后便走了出来,谁知却看到乌弦凉与江引歌站在一起

江誉流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如果说乌弦凉与乌涯的拥抱自己尚未容忍的话,那么她与江引歌闲聊时放松的笑容,绝对是江誉流所不能容忍的

乌弦凉是自己的女人,哪怕自己极度厌恶她,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何时自己的女人也敢对别个男人眉来眼去的了?!

江誉流强忍着怒气,走了过去,阴沉着脸朝江引歌拱手:“江将军别来无恙吧?”

江引歌见是宣王来了,不好怠慢,便回之拱拱手:“宣王爷”

乌弦凉又愣了愣,江将军?

当朝有二将,也就是这么这二将,所以敌国从来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二将分别是人称不败将军的乌长勋,是乌弦凉的大哥,另一个就是人称不落将军的江引歌。

传闻,江引歌原来并不是姓江,而是无父无母的他十七岁那年便考取了武状元,皇上特令赐姓为江,从此改名江引歌,十八岁那年江引歌便带兵驻守佟北,与敌国对峙了整整六年,敌国愣是丝毫便宜都占不到,邺未的江山一分一毫都没丢,也正是因为如此,江引歌落下了个不落将军的名号

而后又过了两年,敌军彻底败走,江引歌才回了京,成为了邺未国最年轻的将军,方才二十又六的将军

乌弦凉没有想到自己再一次猜错了江引歌的身份,因为江引歌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他竟然是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将军!竟然是和壮汉乌长勋齐名的大将军!

乌弦凉这次是真的是上下打量了江引歌一把,狐疑的唤了声:“江……将军?”

江引歌对上了乌弦凉狐疑的眼神,那明摆着不相信的模样带着几分俏皮,他哑然失笑:“是的,还没给王妃做自我介绍,在下姓江,名引歌”

乌弦凉默默的把张开的嘴给合起来了,江引歌差点忍俊不禁,只是他明显感觉到江誉流的脸色变黑了,也不好意思像乌弦凉那般当他不存在,便只好把笑给憋了回去

乌弦凉与江引歌的对话让江誉流充满了危机感,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一把抓住了乌弦凉的手腕,冷声对江引歌告罪了一声,便扯着乌弦凉离开了

江引歌微微蹙眉,看着他俩的背影,却看见乌弦凉抽空回过头来,用另一只江誉流没有抓住的手,笑着虚点了江引歌两下,用着嘴型说出了一句话

“好小子……”

读懂了她的意思的江引歌,哑然失笑

☆、第十六章:差点就人头落地了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猜错了江引歌的身份,这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掀过去,不过对于日后与江引歌算账而言,现在江誉流想要干嘛的更是让乌弦凉不解

乌弦凉任由江誉流拉着,等到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乌弦凉揉了揉眉心,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干嘛?”

江誉流阴狠的盯着乌弦凉,一字一句的道:“乌弦凉,你一日没和本王和离,你便一日还是本王的王妃,懂吗?!”

乌弦凉眨眨眼睛,突然笑得很是开心:“王爷,你我都知道,待今夜一过,你我便不再是夫妻关系了,而今我虽然与别的男子聊天,但是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可以给你戴绿帽子,你着急个啥啊?”

江誉流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下来,因为他隐隐意识到,事情发展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番,自己似乎并不为即将到来的和离感到兴奋,但是乌弦凉却对即将到来的和离感到洒脱

这让江誉流有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再也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若是本王不答应和离呢?”江誉流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把这句话说出来

乌弦凉愣了愣,为这句不答应和离,这不是江誉流一心想要做的事情吗?何时变卦了?乌弦凉由上至下的打量了江誉流一把,继而笑了起来:“我说王爷,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江誉流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此时被乌弦凉提起,他竟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有一些燥热似乎在涌上来,江誉流立刻变脸:“开什么玩笑,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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