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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1 / 2)

吾为将军作者:小柳子

第21节

江向曲心中一震,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乌弦凉,声音低沉得好似风雨来临的前奏:“你说什么?!”

“陛下!江将军身份特殊,倘若宣王知道了江将军的身份,恐怕会掀起无数的风波啊!”乌弦凉深深的低着头:“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就算宣王为了顾全大局,可是心中难免会有隔阂,请陛下三思啊!”

乌弦凉果真知道!江向曲在这瞬间竟然萌生了要把乌弦凉处死的念头,只是他理智的压下了对乌弦凉的敌意,冷声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臣只知道哪怕臣碎尸万段,也不会对江将军有一丝不利!”乌弦凉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江向曲听罢心中微微颤动,为她这句话,江引歌一辈子从来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有人愿意为她肝脑涂地,而这乌弦凉,显然便是其中一个。

江向曲一直觉得乌弦凉对江引歌的感情不简单,只是却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人都知道了,她胆敢在自己面前提起江引歌的身份,那么就证明她也知道江引歌和自己的身份。

想到那人温和有礼的样子,江向曲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他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陛下,不要再犹豫了,江将军对微臣有救命之恩,微臣怎么也不可能对她不利,而且微臣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掩饰,微臣是女子,怎么也比宣王方便一些,也更能照顾江将军一些。”

乌弦凉打铁趁热,似乎看出了江向曲有些心动,连忙接着道。

是的,女子身份的乌弦凉要是帮江引歌打掩护,绝对没有比这更适合了,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乌弦凉身为女子,也能照顾江引歌。

最后一点,确实把江向曲的心给打动了。

江向曲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恢复了平静,冷漠的看着乌弦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引歌的身份的?”

江向曲的声音终于不像刚才那般充满了杀气,乌弦凉知道自己躲过了最险的时候,而此时她的背脊的冷汗都已经打湿了她的朝服,她恭声道:“前年上元之时微臣已知江将军第一重身份,而后不久江将军便告诉了微臣她第二重身份。”

原来她们已经在那么久之前便已经相识到了这个地步,江向曲不知道心中是酸涩,还是为她高兴。

最终江向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道:“朕不管你对引歌是什么态度,但是如果引歌有什么不测,朕拿你是问!”

乌弦凉面色一喜,立刻行礼:“臣,遵旨!”

☆、第九十三章:看上了将军的腿

雯凤得知小姐要去打仗,紧张得不得了,她再也顾不得她的生意,守在乌弦凉身边,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小姐你为什么要去打仗呢,战场那么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乌弦凉原本在旁边看书试图让自己浮躁不安的心冷静下来,可是雯凤的唠叨让她根本就集中不了精神,只好无奈的放下了书本,柔声安慰道:“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引歌现在昏迷不醒,我心里放心不下。”

雯凤也知道,小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根本就不肯改变主意,再说,已经下了圣旨了,她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是我特意让人给小姐你定做的,小姐你记得要带上啊。”

木盒子一打开,乌弦凉便看到了一条乌黑发亮的铁鞭,她拿了起来,竟然重量比原先的那条重上不少,而且倒钩锋利无比,乌弦凉之前抱怨过一句鞭子太轻了,意想不到雯凤竟然记得这件事情,乌弦凉心中不由得一暖,笑了起来。

看到小姐表情就知道她是满意的了,雯凤不由得扬起了笑容来:“这条铁鞭我特意让人打造的,考虑到小姐现在臂力有所增长,所以特意加重了不少,并且还在手柄处设置了些小机关,小姐可以试一下。”

乌弦凉果然从手柄处摸到了一个小圆点,她刚对上雯凤,雯凤吓了一跳:“小姐别对着我啊。”

乌弦凉顽劣的勾起了唇角:“放心,你家小姐是很怜香惜玉的。”她对准窗台,然后按下了小圆点。

只感觉手上受到了一股冲力,旋即便听到窗台上发出几声“笃笃”的声音,乌弦凉定眼一看,才发现有几枚绣花针深深的钉入了窗台里面,乌弦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惹得雯凤在一旁捂嘴偷笑。

“这真是暗器必备啊……我已经想到了拓拔殊被我用这钉子扎中的场面了。”乌弦凉故作轻松的朝着雯凤行了个大礼:“真是谢谢雯凤的大礼了。”

“都要上战场了,还没个正经。”雯凤闪躲开来了,眉目倒是有些笑意,不过她旋即又有些担忧了起来:“不过战场确实很危险,小姐这一次就让灵儿随你去吧。”

乌弦凉自然愿意宗灵跟过去,不过她倒是注意到了雯凤对她的称呼,不由得摸着下巴道:“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都叫灵儿了,是不是等我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你俩就可以成亲了?”

饶是知道小姐不拘小格,但是听到她这么随意的说出成亲这件事来,还是让雯凤又惊又燥的,连忙掩饰般的道:“小姐你在说什么呢!两个女子怎么可以成亲呢?!”

“两个女子都能在一起了,为什么就不能成亲了?”乌弦凉笑得开心:“再说,灵儿不是挺好的么?”

“呸,小姐越说越不要脸了!”雯凤羞红了脸,不过也从这里得知了小姐一直都知道并且不反对,不由得有些庆幸,又有些疑惑,当下问道:“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不反对呢?”

“这有什么好反对的,我又有什么立场好反对的?”乌弦凉随意的摆摆手,心中却道:再说,我自己不也是和江引歌在一起了?

想来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乌弦凉心中没底,便有些担忧了。

雯凤看出来乌弦凉有些心不在焉了,连笑容都稀薄了起来,当下便退出了房间,不再打扰她了。

江誉流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出征的最佳人选,可是没有想到江向曲竟然把名额给了乌弦凉,江誉流心中愤怒,不能理解江向曲的行为,他不敢质问江向曲,可是却对乌弦凉有了很大的怨气。

出征当日,乌弦凉一身将军战袍,腰带系紧让她的身材哪怕裹着盔甲也显得凹凸有致,乌黑发亮的玄鞭挂在腰间,她骑在趋言身上,面目冷峻,显得英姿飒爽极了。

江向曲没有送行,倒是江誉流来了。

他骑着马来到了乌弦凉的面前,目光阴沉的看着她,问道:“你是怎么说服皇上的?”

“这不重要。”乌弦凉笑容有些冷淡,显然对于江誉流请旨的事情还有些在意。

江誉流勒紧了缰绳,明明有那么多话说,可是却通通说不出口,他想告诉她,别去,他会担心她。他也想告诉她,留下来,做自己的王妃,只要她愿意,他可以废掉自己所有小妾,可是他却说不出口,仿佛这些话说出来,便变成了对她的侮辱一般。

最终江誉流还是冰冷着面容,问道:“你就那么喜欢他,以至于不怕死?”

他并不是不知道乌弦凉和江引歌互相喜欢,只是他不甘,明明这个女子原本就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放手了,结果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嗯。”乌弦凉回答得很随意,好像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重要一样。

江誉流喉咙干涩,目光深邃,他就这样看着乌弦凉,好像要把她看进心里一样。

乌弦凉却不想和他对望,她朝着城墙上的雯凤挥手,雯凤吸着鼻子哭得狼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道:“小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灵儿,小姐要是有一点儿损失,你就别想我原谅你。”

坐在马车里的宗灵听到了雯凤这些话后,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乌弦凉哈哈大笑,调转马头,背对着上京,随意挥了挥手,她大声喝道:“众军听令,出发!”

乌弦凉率领五万大军走了,江誉流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乌弦凉和林爽还有焚燃二人集合之后,才正式集成了五万的大军,自这之后,便是朝着南方赶去。

这日众军在将近日暮时分临近了城池,乌弦凉下令扎营之后,为了不阻碍到城里的人,勒令不许进城。

原本对乌弦凉就有所不满的将士们,在听到这个要求之后顿时低声细语不断,其实这个要求很正常,只是乌弦凉是个女子,就显得令将士们有些疙瘩了。

乌弦凉虽然出身状元,可是没从打过仗,没有任何军功在身,又是个女子,在这些大老爷们眼中,女子就应该绣绣花,弹弹琴什么的,舞刀弄枪着实不雅,所以大家对她的态度就有些阳奉阴违。

而这半个月来,都是在疯狂的赶路之中,没有喘过一口气,所以都有些不满,林爽和焚燃二人和乌弦凉相识在先,心中对她本就佩服,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些别的从士兵爬上来的将领,就觉得她有些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乌弦凉知道大家心中不服,可是满心担忧着江引歌的她,也没精力去做些什么。

扎营之后,乌弦凉一个人进去了帐篷里面,她坐在简陋的床面前,在微弱的烛光中看着地图,此时帐篷被掀了起来,宗灵走了进来,她一眼便看到乌弦凉脸色沉默,便问道:“我们还要多久才到?”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恐怕半个月不止,太慢了,实在是太慢了。”乌弦凉有些浮躁的把地图合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早在数日之前江引歌苏醒了的消息就已经传过来了,可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她恨不得现在就能飞到她的身边。

连续半个月的赶路,让乌弦凉有些风尘仆仆,然而这却让她眉宇间的英气越加的浓烈了起来,只听得她道:“看来明天要加速了。”

“他们对你的怨气挺大的。”宗灵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没我那么多时间和他们慢慢磨。”

虽说如此,可是深夜乌弦凉依旧是难以入眠,她一闭上眼睛,就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往下掉,殷红的天空,死一般的沉寂,江引歌满身是血,跪在天地之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个噩梦是那么的真实,所以乌弦凉哪怕是满眼的血丝,都不敢再闭上眼睛,她只好披上衣服,走出外面。

她便站在一片阴暗之中,试图让这种宁静来安慰自己的内心,逐渐的,她放空了自己。

突然间一阵酒气飘了过来,这让乌弦凉皱起了眉头,旋即酒气越来越浓,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便看到自己前面有几个身影,相互搀扶,踉跄的走了过来,而酒气,便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嗝……这酒好香啊。”高个子士兵满足的赞叹道。

“嘘……小声点儿,别让大家知道我们偷跑进城里了……”胖一点的显然喝多了有些大舌头,虽然叫着高个子小声一点,但是自己却没有控制音量。

“嗐!别提了,嗝!都辛苦半个月了,还不让进城,城里的姑娘那么美……”矮一点的士兵不满的咂嘴道。

“也是,咱们将军也够……”高个子这句话没说出来,因为他已经蹲在一边吐了。

“什么将军,不就是个娘们嘛,娘们就该好好的一边待着,打什么仗,别……别到时候看见死人,就……就吓哭了。”

“就是就是……”

“是不是觉得本将不穿女装穿戎装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乌弦凉的声音冒着寒气。

“就是,战场又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将军身材……啧啧……还真不错,那双腿,笔直的啊……”

“既然本将的腿这么直,要不要脱下来让你们看个够啊?”

她的声音冰冷得令人如掉冰窖。

“好……啊!将……将军!”

“好……很好……”

☆、第九十四章:给他们一个服我的理由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迎面撞见乌弦凉,抬头一看是她,脚一下子就软了,哆嗦着跪了下来,那张因为喝酒而涨红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将……将军,小的……参……参见将军。”

“怎么?你们还认得我是将军啊?啊?!”

乌弦凉的声音怒而提高,很快惊动了不少帐篷里的人来,焚燃和林爽二人也走了出来,也自然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焚燃二人见乌弦凉脸色冰冷,便问道:“这三人喝酒了?”

“岂止是喝酒了啊……”乌弦凉看着这三个人:“知法犯法,还冲犯将军,按照军法处置,该怎么做来着?”

焚燃皱起了眉头,道“知法犯法该打三十大板,至于冲犯了将军……不知道这三人是如何冲犯了乌小将军?”

乌弦凉笑了起来:“你问他们。”

那三个人哪里还敢把刚才的话说出来啊?只好哆嗦在一旁求饶:“小将军饶命,小将军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

“错了?哪里错了?你们不说是吧?本将替你们说,不就是想睡了本将吗?敢想还不敢说啊?!”

林爽和焚燃两人脸色狂变,林爽更是一脚狠狠的把几人踹飞:“他妈的你们这是找死,想死告诉老子,老子帮你!”

“饶命,将军饶命啊!”那三个人已经哭了起来,慌忙跪趴在地上求饶。

“来人,把这三人给我拖出去砍了!”焚燃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怒极了。

这种程度上的冲犯,他们只是小小的士兵,没了性命也着实怨不得人,当下三个人脸色就狂变了起来,痛哭涕流的跪着爬了过来:“将军,将军饶命啊!小的都是喝醉了,再也不敢了!”

乌弦凉其实是心中原本就有些烦躁,而恰好这两人撞在了枪口上,所以她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现在看着他们三个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不禁觉得有些无力。

只不过他们犯了错,绝对不能就这样姑息了他们,而且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对自己有了冲犯而不惩罚,也好,就拿他们开刀吧。

“你们想活?”乌弦凉低声问道。

那三个人发现还有希望,立刻磕头道:“是的,将军饶命啊,小的不想死啊!”

“死罪就算了,那么就按照军法处置吧,擅自离队进城并且喝得烂醉如泥,出言不逊冲犯本将,那么就打六十大板吧。”

“这……将军,六十大板……”他们的脸皱成了苦瓜,他们以为也就三十大板呢,六十大板一个不小心就会没人命的啊。

“怎么?嫌多啊?要不要本将砍了你们的头?!”乌弦凉突然冷声喝道,同时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抽出了他腰间的剑,一把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求饶:“不不不……小的知错了……”

“还不快滚去领罚?!”暴脾气的林爽又是一脚把这几人给踢开。

焚燃有些担忧的看向乌弦凉,她的面容却恢复了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快的,那边就传来了惨叫的声音,旋即就被捂住了,只能听到沉闷的“噗噗”声。

乌弦凉侧脸对身后的士兵们道:“都回去睡了吧,明日加速赶路。”

虽然没有明确的停留在谁的身上,可是所有人都觉得背脊一凉,连忙钻回去了。

翌日大早,果真整个军队都没有了之前的懒散,每个人看向乌弦凉的目光都带了些畏惧,那三个受到惩罚的人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完全是被人抬着担架赶路。

宗灵给他们看过了,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乌弦凉也就不管他们,责令全军提速。

此时已经是六月中旬,田中已然稻谷已经长开了,五万人小心翼翼的从田边的路经过。

经过那日三个人的事情,乌弦凉可算是竖起了些许的威严,然而这威严行更是衍生了一些不满,这些焚燃和林爽二人都知道,也有找过乌弦凉聊过,可是这种事情,暂时而言也没多大的办法。

只要有军功在身了,还有谁敢不服?

而又严禁踩到稻谷,这么多人走得小心翼翼,对乌弦凉的怨言也就越加的大了起来。

乌弦凉视若不见,反倒是扬声下令:“谁要是踩到了稻谷,三十大板处置。”

这一下,众人哗然,焚燃在旁边低声道:“凉儿,这样是不是太严厉了?”

乌弦凉默不作声,一扯缰绳,率先走在了前面,摸不清乌弦凉打算的焚燃二人,不由得无奈的跟在了后面。

显而易见的,这样行走艰难多了,而更令人诧异的是,乌弦凉那令众人羡慕不已的坐骑,却突然间发狂,只见得它粗狂的撒开了四蹄,一声嘶叫,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一下子窜下了稻田之中,并且马蹄飞扬,压倒了一大片的稻谷。

“小心!”焚燃脸色一变,身下的马受到了惊吓,等他稳住了身下的马,那边乌弦凉也跳下了马来了,泥土飞溅了乌弦凉一身。

这下子尴尬了,乌弦凉才说踩到稻谷就要受罚,结果这边乌弦凉自己反而压倒了一大片。

林爽脸色尴尬,问道:“你还好吧?”

乌弦凉看了趋言一眼,脸色倒是没有任何的尴尬,她把趋言带到了岸边上,问道:“踩到稻谷,军法处置是如何?”

焚燃不忍:“凉儿……还是算了吧……”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将既然犯了错,自然也要受罚,来人,三十大板伺候。”

三十大板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乌弦凉又是将军,又是女子,就算是看不起她的将领,也都不忍心,其中一个将领便道:“小将军,还是算了吧。”

“佟副将不必多言,你们都聋了吗?还不上刑?!”乌弦凉对着执法的士兵喝道。

那士兵哪里敢打乌弦凉的板子啊?呆在那里不敢说话,只敢看向焚燃他们求救。

乌弦凉也不勉强他们,看向焚燃:“你们两个来。”

焚燃和林爽二人脸色顿变,林爽立刻叫了起来:“我不干,我才不要。”

焚燃反倒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朝着林爽挤了挤眉,咳嗽一声:“咳咳,小将军说得对,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让我和林副将来执行吧。”

“你疯了吧?!”林爽推了焚燃一把,焚燃心中暗骂不识趣的小子,又加重了声音道:“没错,就由我和你来执行!”

林爽似乎听出了点儿什么,焚燃见他不反对了便对乌弦凉道:“不过小将军受刑,还是等扎营之后在帐篷里执行吧……”

“不用,就在这里。”乌弦凉径直走到了刑罚的板凳面前,往下就是一躺:“打吧。”

焚燃骑虎难下,不知道乌弦凉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在帐篷里面,那还好说,意思意思就行了,可是在刑罚场,根本就没法避免啊。

乌弦凉见两人不动,脸色顿时冰冷了下来:“还在做什么?!打啊!”

两人手一抖,还是拿起了板子来。

“啪。”

“你们是没吃饭吗?!”

“啪!”

“再用点力!以为是打蚊子吗?!”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特别是一些对乌弦凉不满的士兵,更是满脸的震撼。

所有人都觉得乌弦凉肯定是金枝玉叶,受不得任何的风吹雨打,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并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而是对自己都一视同仁。

林爽和焚燃二人脸色都是不忍至极,可是手中的板子落在的力度却让所有人都心生不忍。

乌弦凉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留下来,她死死的咬着牙,口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她强忍着一声不吭,也坚决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啪!”

“啪!”

焚燃和林爽二人打不下去了。

“继续打……”乌弦凉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臀部早已经是血红一片,浑身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别打了……小将军算了吧!”佟副将自己也有闺女,看着乌弦凉这个样子,心中更是怜惜,紧接着,所有人都为她自己求饶了起来。

可是乌弦凉却不肯松口:“还没到三十大板,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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