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阿念作者:鬼手书生
第4节
阿念心想,林大哥跟著吗?抬头张望一番,头顶屋檐便露出衣服一角,特意露出给他看。阿念抓起一块芙蓉糕丢上去,顶上那人探出二指一夹,将点心夹走了。
阿念拍拍手上碎屑,掰碎了饼子喂鸟。不一会儿便引来了四五只鸟雀,头一点一点地埋头啄食。阿念看著有趣,面上不觉浮起笑来。闲坐良久,突然,那些鸟雀受了惊,呼啦一齐飞走了。阿念抬头一看,却是邱允明回来了,正立在那蜿蜒花径上看他。
阿念赶紧起身,朝邱允明走去,眉眼间仍旧带著赏春的欣喜。邱允明见阿念高高兴兴朝自己跑过来,倒真像只小鸟雀似的惹人怜爱。一时心中高兴,连昨日受的那气也消了,脸上不觉带起笑来,说,“怎,今日有兴致来找我?”
阿念说不出话来,面上露出苦恼神色。邱允明刮了一下他的脸,道,“来。”伸手拉了阿念的手,将他牵回房中。
阿念没料到邱允明今日心情这般畅快,有些放下心来。邱允明回屋後,先洗了手,仔细擦干。喝了一口丫鬟端来的热茶,方才在案前坐下。拉了阿念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著他的腰,暧昧道,“怎,几日不见想我了?”
阿念有些心虚,只好点头。邱允明轻笑出来,道,“说罢。来是想求我甚麽?”
阿念一脸被猜中的神情,邱允明道,“还不好猜吗,你何时像那些少爷小姐一样,三日两头踏我的门槛。”边说边用手指头在阿念下巴上挑逗轻刮。
阿念,“……”
阿念心中嘟囔,哪敢来呢。他回过身,掇了纸笔写字,将来意写明,小心翼翼递到邱允明面前。邱允明也不接过来,就著他的手看字条。阿念抬眼偷看他神色,见他目光扫过一行行的字,脸上也不见喜怒。
邱允明读罢,也不问旁的,只道,“你觉得我会答应麽?”
阿念一听,便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无措。
邱允明,“嗯?你觉得我为何要答应?”
阿念想了想,将字条拿回去,对著看了一会儿。邱允明看著他苦思冥想,亦不言语。
阿念想了一会儿,写,“求你”
将字条给邱允明看。不等他反应,便凑上来,软软的嘴唇贴到邱允明的嘴上,亲了一口。
邱允明一怔,而後闷闷笑了两声,道,“这些?”
阿念又凑上来,将湿润的软舌探入邱允明的口中,钻入他微启的齿间,轻舔他的舌头。邱允明一动不动任他动作,默然想倒看看这小东西能做到什麽程度。……这老不死的安平有这麽好吗。
第39章酒香
自从上回邱允明拿一支银步摇塞进阿念铃口,阿念心里头便越来越怕他。凡事只怕做错半分,惹怒了他。此番求他答应让他跟安平出城,也是鼓足了勇气。若非看出邱允明对自己还有几分喜欢,断然是不敢这样凑上去亲。
阿念一条香舌笨拙地在邱允明的口中扫来扫去。正急他没有反应,邱允明突然啜住阿念的舌头,一手扣住他的後脑,叫他躲闪不得了。阿念惊了一下,那条软舌便被吃了好几遍。邱允明故意抬眼紧盯阿念双目,阿念被看得脸红起来,目光闪了几下,便闭起眼来。舌尖忽然被轻咬了一下,吓得他又睁开眼来,舌头敏感地缩回口中。
邱允明方才放过阿念,轻笑出声,道,“没了?”
阿念僵硬地坐在邱允明腿上,陷入烦恼中。邱允明故意道,“要我关窗吗?”
阿念心中“哎?”了一声,迟疑片刻,心想也是没办法的了,便点头。邱允明将窗合上,道,“那倘若叫我觉得这窗关得不值得,便是别想我答应你了。”
阿念心知他故意刁难,也不知邱允明真实心思,更烦恼了。瘪瘪嘴,有些委屈。他低头解自己的腰带,邱允明跟著垂眼,顺著他的手看见腰间挂著的一只翡翠色小香囊,便将香囊摘了下来,放在鼻下嗅了嗅,香囊中透出一股药草香。邱允明道,“好情趣。是我的了。”便将那小香囊放到桌上。
阿念,“?”
阿念心想,这不就是你送的吗?
阿念摘下腰带,将衣物一层一层地脱了。直脱到最里层的雪白中衣,交叠领口露出一小片细软皮肤。邱允明原本不置一词,只饶有兴致地看他脱。此时见他穿著薄薄中衣,软滑衣物衬著纤瘦的少年骨架,显出几分可爱,便多出了念想。他略一思索,抬头道,“绿瑶,去沈姨那儿看看,上次做给柳月的薄纱衣给了吗?没给就给我拿来。”答应的正是方才给阿念送小食的丫鬟。绿瑶道了个福,便垂著眼出门去了。邱允明的目光重新落到阿念身上,微一抬下巴,道,“继续。”
阿念一听邱允明叫人出去取物,便知没有好事。他惴惴然将中衣也除了去,上身脱了个精光,下身还剩一条绸裤。他抬眼看看邱允明,发觉对方一点也没绕过他的意思,便只好坐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将绸裤从身上褪下来,脱得赤条条跟出水的鱼儿似的。邱允明又凑近他,缓缓吸一口气,闻他身上的体香。暧昧地低声道,“小浪货,你好香……”
阿念面上浮起绯色。邱允明见他为难,道,“说说,这几日学的怎样?”
阿念掇起笔来,写,“把脉有进步”
邱允明,“来,给我诊诊。”
这话说到了阿念的兴致上。他歪著脑袋,对邱允明看了一会儿,对他张张嘴。邱允明张开嘴来,阿念看看他的舌头。看了一会儿,见邱允明老实张嘴的模样,不觉好笑,噗地笑出来。邱允明闭上嘴,笑著拧阿念的软腰,道,“不必诊了,我来替你诊罢。”将他两手一捉,阿念有些害怕,又知道是玩笑,便挣起来。调笑间,绿瑶敲门,道,“大少爷,衣服取来了。”
阿念立时并起腿来,尴尬地抽回手遮住腿间。邱允明道,“拿进来。”
绿瑶依旧垂著眼进屋,不该看的甚麽都不看。她手中捧著一件正红的薄纱衣,邱允明道,“搁那儿。”绿瑶将衣物一放,便离了屋。
邱允明目中兴致愈浓,对阿念道,“去,自己穿上。”
阿念从邱允明的腿上下来,趿了鞋往桌子走去。拿起那件衣物一看,那衣物是做成了深衣式样,乃是新娘喜袍才用的正红色,轻得好似没有分量,薄如蝉翼。阿念心想,这衣服岂非甚麽也遮不住吗……他抖开那件衣物,往身上一穿,当真像蒙了一层蛛丝一般。阿念低头,将腰间衣扣扣上。这薄纱衣做得极有情致,腰间收得紧,上下贴合,将身上皮肉隐隐绰绰透出来。衣袖却是宽大,举手投足衣袂飘飘,十分好看。正红虽是大俗,此时裹在白玉似的身子外头,隐约透出胸前的两点嫣红,竟也红得十分惹火。
邱允明欣赏眼前景色,心中大悦,道,“转一圈。”
阿念转了一圈,红纱嫋嫋,随风飘动。邱允明点点头,“不错。”下巴一抬,“那里,你身後的橱子下头藏著酒,有开过封的,帮我拿过来。”
阿念转身打开橱门,照著他的指示找到了那半坛子酒,抱到了他面前。又回身帮他拿了个瓷杯过来。想了想,须得讨好这人才行,又将酒打开,两手抱著坛子给他斟了一杯酒。双手将那杯陈年佳酿奉上,双目诚恳地看著邱允明,心说,这下总该答应了罢。
邱允明接过酒杯,也不送到唇边,反而将手一送,杯子一斜,甘醇酒液倒到了阿念胸口。阿念一惊,未及反应,邱允明将他一把揽到面前,伸舌头舔纱衣上的残酒。阿念顿时脸发烫起来,下意识推拒。邱允明将他搂得更紧,隔著一层薄纱在阿念胸口又舔又吸,含住胸口那点殷红反反复复吸衣服上的酒。小肉点碰了酒,愈发在他口中烧热起来,很快便挺立成了硬硬的一点。阿念被吸得身子一阵阵发紧,挣扎不过,下头那话儿竟微微抬了头。
邱允明随手拿起杯子,将剩下半杯酒也倒在他的身上。舔舔唇上酒味,道,“你果然好香。”
第40章酒香h(上)
那条灵活的舌头隔著一层蛛网似的薄纱,在阿念身上坏心眼地舔弄,尽挑著敏感处啃咬啜吸。阿念被舔得满面酡红,倒像是被酒气给熏醉了。他不再挣了,亦不配合,含羞带怯地低著头,将二手搭在邱允明的肩上。
邱允明来了兴致,又把阿念揽近一些,舔吻他的乳首。皮肉的乳香混合著酒的醇香沾到舌尖,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被舔湿的薄纱衣贴在白玉似的身子上,将突起的肉点衬得愈发娇柔可爱起来。
邱允明一边舔弄他,一边用手隔著纱衣揉捏他的软臀。阿念的腰有些发软,下头那话儿不自觉地完全挺立起来。邱允明又摸到前面,握住他那话儿,抬眼道,“舔一舔就硬成这样?”
阿念面上发烧,无措地站在原处。邱允明道,“喜欢我舔哪里?指给我看。”
阿念不愿意,邱允明便松了手,轻弹了一下他那翘起的阳物。阿念要躲,又被揽回邱允明身边,道,“嗯?要我舔哪里?这里?”轻捏一下硬成相思豆的肉点,阿念身子一颤,被捏得倒吸一口气。邱允明,“还是这里?”大手往他腰侧揉捏,阿念被揉得又痒又酥,禁不住躲闪,邱允明那手又滑到他腹前,握住他那话儿,道,“帮你舔这里,想要吗?”
阿念惊呆,哪敢说要。邱允明却握著那处不放,低头含住那粉嫩的茎头,像啜吸他的舌尖一般,有滋有味地咂了一下。阿念无声地啊了一下,人就软了下来。邱允明用灵活舌尖绕著那颗茎头打转,用嘴唇包裹著轻舔慢啜。阿念呼吸发颤,二手捏著他肩头的衣物。
那颗蘑菇头的颜色好像杏花的花心,粉中带红,生涩的铃口被啜出清液,与唾液混做一处,将那颗蘑菇头沾得湿润发亮。邱允明含著那头反复吮吸,离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抬眼一看,阿念埋著脸,从耳根到脖子都红了起来。邱允明低声问,“要不要我全吃进去?”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头握著那热乎乎的话儿揉弄。
阿念忍了许久,轻轻点头。邱允明笑道,“是你求我,怎麽成了我服侍你了?”阿念一个激灵,抬起头来,见邱允明在笑,方才放了心。他从病中刚醒来时,并不太见到邱允明笑,如今却是常能瞧见了。
邱允明将阿念拦腰一抱,起身走到床边,将他丢到床上。细软红纱散了满床。邱允明立在床侧,居高临下俯视他,道,“自己玩给我看。”
阿念身子全暴露在邱允明视线下,难堪地避开眼。细白手指从层层叠叠的红纱中钻出来。他身子发酥,手有些发颤,探到腿间,略一迟疑才隔著红纱握住了自己那话儿慢慢揉弄。
邱允明目不转睛地看著那纤巧手指生涩地揉弄性器的模样,命令道,“腿张大一点。”
阿念反而并了一下腿,迟疑许久,才慢慢将腿张开。将私处全然暴露在那男人面前。
邱允明看了一会儿,单膝跪了下来,隔著纱衣握住了阿念那话儿。阿念如释重负地收回手,也不敢看邱允明,便将脸侧向一边。
邱允明探出舌尖舔上那炽热的嫩茎,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铃口。继而含住那颗蘑菇头,一边吸一边往下吞。邱允明却也不是随意戏弄,当真将那话儿吞到了底。舌头尚有余裕绕著柱身撩拨,卷上几下方才吸著将那物吞吐起来。红纱被含湿了,紧贴在那话儿上,随著吞吐一起上下厮磨著那敏感处。阿念哪里受过这等侍弄,顿时完全失了力气,眼角湿润,呼吸急促,几乎舒服得哭出来。
邱允明卖力吞吐了一番,方才松口。握住发烫的小蛇头,抬眼看阿念。阿念察觉到他停下,抬头看了看,正与邱允明对上眼。满面被欺负了一般的神情,既不安又想哭。
邱允明微微抬眉,问,“怎?感觉如何?”
阿念面孔愈发发烫,微一点头。邱允明道,“那当然没说的。你以为谁都有这待遇?”
说罢又低头,隔著细纱将那话儿下头两颗肉球舔湿,那舌头极灵活,好似知道何处是万万不能舔的,偏偏将最敏感的地方舔遍。阿念已受不住,闭起眼来。柔软肉球又被含住,轮番啜吸。男人的双唇毫不温柔,虽是侍弄,却充满侵略性。一边用一张口挑逗他,一边抬起眼看他的反应。口中用力一吸,阿念无声地呻吟一声,腰高高地抬起,胸口紧绷。沈迷欲海的模样叫邱允明也看得兴奋起来,下头那话儿有了反应。
邱允明将两颗肉球吸了个够,改而又舔他的嫩茎根部,一手隔著薄纱在铃口揉转。麽指感到铃口渗出更多清液,仿佛随时要决堤而出,方才故意道,“小浪货,可记得我说过的。我不答应,你就不能泄。否则要罚你。”
阿念忍耐地抿嘴,蹙著眉。邱允明从下头撩起红纱,直捋到阿念的腰上,将私处全然暴露在外。他起身从桌子上抓过酒坛子来,仰头喝了口酒,却不咽下去。含著一口酒,又浮起阿念那话儿,重新将那嫩茎含入口中。
第41章酒香h(下)
阿念那话儿甫一入邱允明的口中,铃口便感到一股又凉又痛的刺激感。阿念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痛得直缩脚。欲要挣扎,却被邱允明大手按住。那物被含在满口酒液中,有滋有味地上下吞吐。生嫩玉茎一次次浸入醇香酒液,那冰凉触觉很快变成烧热,越是热,那刺痛火辣的感觉越是强烈。兼之一条肉舌对他那话儿又卷又舔,不几下便将阿念弄丢了魂,僵硬著的身子软了下来。
阿念痛快得两眼泪水涟涟,无声地呜咽呻吟起来,呼吸发著颤。一手盲目抓了几下,抓到邱允明的肩,求救般地扯住他的衣物,来回拉扯。邱允明一边吞吐他的嫩茎,一边抬眼看过去。阿念紧蹙著眉,欲仙欲死的模样,却是催得更紧,不停地扯他的衣物。邱允明将那根嫩茎深深含到根部,故意用舌头紧压住。这一下惹得阿念两腿挣扎,轻轻抬腰。邱允明二手顺著阿念纤瘦的腰摸到腰後圆滑曲线,以唇紧紧包裹他那话儿,缓缓地将它吐出来。湿漉漉的粉白玉茎从口中滑出,最终一颗玫红的蘑菇头冒出来,弹回小腹上,铃口与邱允明的唇间抽出一根粘丝来。身子得了自由,阿念方才轻叹一口,不知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邱允明侧首将酒液吐回杯中,道,“怎,拉著我不放是做甚?”
阿念哀求地看著邱允明,黑白分明的眼中水汪汪不知是不是泪,好似是墨玉浸饱了水。他软软抓住邱允明的手,食指在他手心写,“想泄”
邱允明,“求我?”
阿念点头。
邱允明,“倘若我只答应你一件事呢?”边说边起身,屈膝爬上床,躬身将两手撑在阿念脑袋边,细长凤目盯著阿念清秀面孔,暧昧低声说,“嗯?倘若只答应一件,你是要我让你泄,还是让你出城?”
阿念露出委屈神情,摇头。
邱允明,“不想泄了?”
阿念摇头。
邱允明,“那便是不想出城了。”
阿念更急地摇头。邱允明探手轻捏阿念的下巴,道,“小浪货,知道我宠著你,敢这麽贪心,嗯?”
阿念懵懵懂懂地想,宠著我?他别无他法,二手勾住邱允明的脖子,凑上去与他亲嘴。两片薄软嘴唇细细地吮他唇上的酒味。邱允明心想,这倒是学的快,任他的软舌在口中扫,将手往下一探,握住阿念那直挺挺湿漉漉的玩意儿又揉弄起来。阿念呼吸一窒,被迫停下来大口喘息。男人手掌不细腻,手活却是极好,揉得阿念前头直流水,只怕一不小心就要泄出来。
邱允明握著他那话儿玩了一会儿,伸手勾到酒坛子,另取一杯斟酒。他仰头含了一口酒,将一条胳膊垫到阿念脖子下头,低头将酒嘴对嘴渡入他口中。阿念被迫喝下那温热醇香的酒液,唇分时,二人唇齿间皆是醉人酒香。一口方才下肚,邱允明的嘴又凑上来。热液顺著喉咙缓缓流入腹中,化成一股热。阿念酒量极差,断断续续喂了一杯下肚,便轻易醉了。浑身发热,眼前犯晕,看著邱允明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
邱允明轻笑出来,道,“喝酒要紧吗?”
阿念迷糊地摇头,也未曾发觉邱允明呼吸变重起来,下身衣物不知何时解开了,粗壮大鸟整个与他的相贴。邱允明一条手臂垫在阿念脖子下头,一手丢了杯子,隔著细腻纱衣揉捏他身上的滑软皮肉,从胸口一直摸到浑圆双臀,又滑到两腿内侧,大力揉搓。边折腾身下人,边在他耳边问,“想好了?选哪个?”鼻尖贪婪地蹭著阿念的脸,也不知这酒是甚麽好物,竟让他闻上去那麽好味。
阿念醉意朦胧,生出了些撒娇的心思,只顾摇头,身子不自觉在他手下扭动起来。邱允明感到他迎合,呼吸愈重,抽开床头暗格,挑了盒子里的翡翠白玉膏抹在勃发的大鸟上,道,“莫急……慢慢想……”将阿念两腿一分,大鸟往他的幽谷中长驱直入。阿念没发觉自己的身子竟已习惯了这事,双腿夹著邱允明的腰,便让他顺利进入。二人的火热私处紧密结合在一处,稍一停顿便开始大力抽插。阿念满面醉红,抱著邱允明的脖子不住扭腰迎合。结合处的白玉膏易化,将後穴润泽得好似出了水,扑哧扑哧插出声来。
邱允明也喝了点酒,兴致高昂,下身顶得没轻没重。见阿念面上白中透粉,愈发兴起,扯住他的纱衣用蛮力一扯,便将领口撕开,露出一边肩膀来。邱允明将手探进去,在那滚烫身子上胡乱揉捏,埋著头一通猛顶。阿念的软臀与邱允明坚实身躯不断相撞,只觉下身酸胀酥麻,只将腿张得更开,让他操得更深。他头脑晕晕乎乎,哪里还顾得“苟且风月”,软在榻上只顾喘息。
邱允明大操大弄了一回,搂著阿念翻了个身,叫阿念骑在他身上动。阿念身上红纱凌乱,领口撕破,露出大半粉白胸脯。二手撑著邱允明胸口,屁股里夹著那粗壮阳物,便扭起腰来。不过几下,人便软了下来,趴到邱允明身上扭,邱允明配合著抬腰动胯,不一会儿又将人翻过来,换一种姿势操弄。二人下头始终相连,缠绵厮磨。彼此呼吸乱成一团,酒香与肉香溢了满屋。待得邱允明深深泄在阿念身子里,阿念不知何时已泄过一回。二人仰躺著大喘,方才心满意足。
第42章盲师伯
阿念最终得了邱允明的应允,三月初里,自己背上一个小包袱,同师父与於胖子一道出城了。
得了邱允明的照顾,几人的马车也是宽敞精致,一减车马劳顿之苦。阿念原是打算一人出行,并不需要人照应。无奈邱允明一声令下,翠云也不得不跟著一道出城。此时正坐在马车夫旁边想心事。阿念叫她进车坐,却是不肯的。阿念叫了几次,便也作罢。於胖子乃是个直性子,看不惯小师弟吃哑巴亏,故意大声道,“嘿,这年头怪事儿多,主子还得看丫鬟的脸色!!”
阿念本也不拿自己当个主子,便只不介意地笑笑,未曾放在心上。他不知自己是何处惹恼了翠云,自从上一回邱允明在他房中过夜後,翠云待他便是面上顺从,背後冷淡。只因阿念身体有残缺,对人的不快与敌意尤其敏感。察觉之後,亦努力善待自己的丫鬟,却收效甚微。
阿念心知无法叫天下人都喜欢他,便也随她去了。
此番阿念一行出行,去的乃是扬州边上一个叫茅家村的地方。茅家村旁有个洼地,那一处依山傍水,气候宜人。更兼地形奇特,洼地中常年闷热,生出许多新奇草药,是平常不太见的著的。但凡江南一带学医问药都晓得这个地方,倘若有机会,也都乐意过来看上一看。
马车行上不到三日,便到了那茅家村里。安平掀开马车帘布,叫住一个小儿问,“茅士尹在哪个地方?”那小儿将马车上下一打量,回头喊道,“茅先生!茅先生!又有人来找你救命啦!”
安平额上青筋一跳,叫马夫跟上那小儿。七拐八弯,来到一处小巷。却见前方一个医馆,高悬一块“茅”字木牌,来就医的村民挨个排队,排到了医馆外头。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阿念先跳下车,回身来扶师父。安平下车後,眯著眼睛朝医馆里张望一番,对阿念道,“走,进去。”
阿念与於胖子面面相觑,满腹狐疑地跟上。三人拨开人群挤入医馆内,但见几个学徒忙成一团,包药的包药,磨粉的磨粉。屋子最里头有一张桌,桌後坐著个容貌清臒的男子,灰袍短须,正给个老妇人把脉,脸却对著别处,好似在侧耳倾听她的心音。看来这人便是茅士尹了。
阿念仔细一看,不由心惊──这茅先生竟是个瞎子。所谓望闻问切,望气色,观舌象乃是行医少不得的步骤。难不成茅先生仅凭把脉便能诊病?
他来了兴致,在一旁静立,看著茅士尹出诊。茅先生亦不问,不闻,单是切脉,却是切得十分仔细,片刻後,便报出一个方子,叫等在一边的小丫头记上,拿下去抓药。一连几个,皆是如此。阿念望向安平,安平朝他稍一点头,抓过他的手,将他带到茅士尹身侧,道,“大师兄,我带我徒儿来看你了!”
茅士尹闻声侧过头来,道,“安师弟?!甚麽风把你给吹来了?”
安平哈哈大笑道,“人老不服老,多走动走动。”
阿念头一次见安平笑得如此开朗,想必与这师兄关系十分亲密。他果真亦不多客套,侧首对阿念道,“你可瞧见了,你师叔切脉的功夫了得。这几日我上山采药,你便跟著你师叔好好学。”
阿念一听竟能跟著这麽厉害的人学医,赶紧高兴地点头。
茅士尹莫名道,“你的徒儿?不是说不收麽?在哪儿,怎也不出个声?”边说边摸上下一个病患的手腕,开始把脉了。
安平道,“是个不能出声的。劳烦师兄为他提点一二。”说著在阿念的背脊上轻拍了几下,道,“我这徒儿学的快,你尽管教。”
茅士尹一口答应下来。安平便扛上药锄,与於胖子一道离开了,将阿念留在了茅士尹的药铺里。
第43章林世严
茅士尹的教法十分简单,叫病人伸出双手来,他与阿念一人坐一边把脉。茅士尹在旁略微提点一二,倘若遇上罕见病例,或是阿念有听不懂的,方才细讲。二人虽然一个哑,一个瞎,竟也一切顺利。
如此这般过了七日,二人将寻常病例统统捋了一遍。阿念脑中一根弦始终紧绷,将茅士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心里。如今仅是把脉便能将人的状况辨识个七八分。他来了此处方才知晓单是一个切脉便有这般多的学问与切法,大叹自己的狭隘与无知。
每晚,茅士尹便将阿念叫到跟前,检查他的学问。问他甚麽,让他在纸上答了,叫弟子念给他听。茅士尹喜爱阿念悟性高性子好,故在他身上多放了几个心思教导。也曾玩笑道,“不若叫安平把你留给我罢,他这老狗脾气想来也叫你吃了不少苦头的。”阿念晓得是说笑,笑著婉拒。这事後来传到安平耳朵里,叫他心中欢喜得意,已是後话。
待得第八日药铺开张时,茅士尹著弟子在阿念面前放上一叠纸,道,“今日起便更进一步。我挑几个病人,你同我一道写方子。怎样,你师父也用过这法子教你罢。”
阿念点头,身侧的徒儿便在师父耳边道,“他说是。”
茅士尹微一点头。阿念垂眼,瞧见他桌上多了一个算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药铺开张,早有病人等在门口。茅士尹同阿念一道把脉,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来了个老太,面色枯黄,形容枯槁。阿念看了一眼,心想大抵是气血不足。
茅士尹侧首把脉,片刻後,著阿念同他一道写方子。阿念有些紧张,仔细把了脉,忐忑提笔写下方子。写罢,茅士尹便将自己的方子念出来,著弟子去抓药。听罢药方,阿念便晓得自己出了错,面孔红了起来。局促地搓搓手心,心想要当著这麽多人的面被打手心了。
茅士尹并不多言,只道,“我叫你写的每个方子,都要把病例记清。”而後又挑了三五个病人,依著先前的法子叫他写。待得晚间,阿念走出药铺,方才大松一口气,只觉累得浑身酸痛。饭後,茅士尹叫弟子把阿念叫入房中。桌上摆著今日写的几张方子,是给他自己看的。茅士尹将病例一一言过,为他分析何为可取,何为不可取。阿念细细听了,心中极为佩服。言罢,茅士尹拿起桌边的算盘,道,“手,伸出来。”
阿念一见这算盘,肩就垮了下来。略一犹豫,老不情愿将手伸了过去。还未触到茅士尹,眼一晃,觉得身侧悄无声息多出一人来。阿念侧首看去,不由大吃一惊。身侧立著的不是别人,竟是那一直跟著他的林世严。林世严内家功力了得,一举一动不发出任何声音,便是茅士尹眼盲,也并未察觉到屋内多了个人来。
那男人沈默著摊开手,伸到茅士尹面前。茅士尹摸索著摸到他的手腕,隔著衣物也未察觉到不妥,用算盘结结实实往他手心打了三下。林世严挨了打,没事人一般收回手,又悄无声息地往外掠身,消失不见了。
待得阿念反应过来,回头看去,人已不见了。阿念使劲咽了口唾沫,不安抬眼,瞧见茅士尹身後的小弟子也是一脸惊疑,只因平日里跟阿念关系好,见那人替阿念白挨三下,此刻也并未揭穿。二人神色皆是复杂。
茅士尹兀自不查,道,“这不过是个教训,教你记得甚麽是好,甚麽是坏。明日争取少挨一下,明白了?”
阿念心思早飞到屋外,听了这话忙不迭点头。待得师叔发话,便快步离了屋。
阿念出屋後,仰著头四处张望。脚下绊到石块,一个踉跄,就被人从身後扶住。阿念待要抓住他,林世严见有人经过,又一掠身在屋顶上隐匿了身形。阿念心中嘀咕,有甚麽见不得人的,只好失望地回到自己的屋中。他的屋子在药铺後方的家宅中,是一月前茅士尹的大弟子住的地方,大弟子出师後便将屋子腾了出来。
阿念刚合上门,回头便见林世严出现在屋中,将他吓得到吸一口气冷气,背脊贴上门。林世严不曾想将他吓到,一时不知所措,抬抬手又放下,局促地站著。阿念眨眨眼,将他仔细一看,见他手脚不知往何处放,方才觉得有些好笑,扑哧笑出来。林世严古铜色脸孔泛出微红,垂首立在屋中。
阿念找了张纸来,写道,“为何在这”
林世严道,“你在这儿,我就在这儿。”
阿念心想,这人真是个死脑筋,大少爷叫他做甚麽就做甚麽,只恐怕自己也不知该做甚麽。他又写,“路上怎麽走的”
林世严道,“跑的。”
阿念,“……”
阿念又问,“用饭”
林世严摇头。阿念彻底服了他,写道,“别动”转身出屋,去夥房为他要了一碟白面馒头过来,回房时发觉林世严兀自立在原处,当真一动没动。
第44章学成归去
阿念将白面馒头与一碟下饭的酱菜摆在桌上,示意林世严坐下。林世严当真是饿了,不声不响地坐下,也顾不得一旁的酱菜,抓起馒头大口嚼咽。吃东西时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乃是训练有素的一条好狗。
阿念看不过去,替他掰开馒头夹上酱菜,一只一只地摞在碟子里。林世严胃口大,很快将碟中的馒头全吃下肚。阿念又替他倒上一杯玄米茶,林世严抓起茶杯,仰头将茶倒入喉咙,无声地将杯子放下,略一抹唇上水痕,便又站了起来。
阿念写道,“这几日别躲了罢大少爷看不见”将纸条送到他面前。林世严沈吟片刻,目中闪烁异样色彩。阿念却不知,这林世严最初跟了邱允明时,乃是他的一个近身侍卫。只因自幼鲜少与师父以外的人接触,一心沈醉武艺,性子极为害羞沈默,不善与人沟通。邱允明不愿浪费了他的一身好武艺,便著他当了一个暗卫。自此不仅愈发不懂与人来往之道,连话也不太会说了。
阿念见这林世严不语,只道他是对大少爷忠心耿耿,不愿违逆,遂不强求。又写道,“那一道用饭罢”写罢抬脸,请求地看著林世严双目。阿念生的清秀,一双眼黑白分明,含情带水。林世严高他一头,被这麽巴巴地看著如何消受得住,经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垂了眼,略微一点头,算是答应。
阿念见他巴不得远离自己,心中便以为他是嫌弃,瞧不起他是别人的玩物。想起这人常跟著自己,邱允明那些花样只怕没少听了去,一时心中羞恼,悻悻放下字条。涨红了面孔,回过身背对他。心说这也并非我的所愿,倒是你这听墙角的可恶至极。
林世严兀自没察觉自己惹恼了那个好脾气的,垂著二手盯著桌上的字条看。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伸手,将字条仔细叠了藏进衣服里,从窗口飞身出屋,隐匿了身形。
自此之後,一日三餐,阿念手边便多了副碗筷。林世严不喜与人有交往,倘若同桌有旁的人吃饭,他便端著碗蹲到院子的角落里埋头苦吃。药铺里的人便都知道,那阴鸷的大个子是阿念的朋友。起先有些怕他,处了几日,便也随他去了。
阿念跟在茅士尹身侧学了整一个月,将他的本事学了个十之八九,转眼便到了回去的时候。回扬州的当日,阿念跪磕了几个响头,答谢这无法言述的恩情。茅士尹一袭青衫坐著,摸索著将茶杯放下,道,“过来。”
阿念起身,恭敬地走到茅士尹身侧。茅士尹抬手摸索,阿念握住了他的手。茅士尹略微点头,拍著他的手道,“我的学问,你学去了八分。剩余这两分,不是我不教你,是我教不了你。行医之人个性不同,习惯亦不相同,倘若盲目效法,也只能是东施效颦。但是我也敢说,你学了我的八分本事,已能独当一面。这江南之中,切脉的本事比你高的,已找不出几个。”摇头,“找不出几个了。然而你若心骄气傲,不勤加学习,便也只不过如此,再不能精进了。师伯的话你可明白。”
阿念紧握了一记茅士尹的手,茅士尹点头,突然又板起脸,道,“犹有一事。这几日都是别人在替你挨打,莫要以为我瞎了,就能骗得过我!”
阿念一个紧张,茅士尹绷不住,笑了出来,笑得皱纹舒展,道,“有这本事,还是拿去坑我师弟的好。”阿念方才放心,也歉然笑了起来。
安平备了一马车的药材,放好药箱後,催促数次,阿念方才依依不舍告辞,登上了马车,踏上了回扬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