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阿念作者:鬼手书生
第3节
周遭恬静无声,只有鱼儿偶尔浮上水面吐泡的声响。水塘深处掩藏著喘息连连,一条小舟摇摇晃晃,荡开水波涟漪。
第26章舟上调情(下)
阿念与邱允明的呼吸乱成一团,身子也缠成一团。邱允明压在阿念身上,将他两腿大大张开,二手一抓裤腰,利落地将裤子扒到腿根,露出阿念雪白的双臀。阿念被扯著往下滑了一段,皮肉裸露在外,想要的欲念愈发强烈了。邱允明也呼吸粗重,隔著裤子用那硬挺阳物蹭阿念下身。那孽根又硬又霸道,便是隔著层布料依旧透出火热温度,甚至将形状也包裹出来,来来回回往阿念腿间戳。
阿念下头那物敏感,被邱允明的裤子蹭来蹭去,一时又痛又爽,前头小眼里又渗出水来,全擦在了邱允明的裤子上。他双目迷蒙,二手抓著邱允明腰侧,抬胯扭著腰肢,迎著邱允明的下身来回厮磨,二人发胀的阳物隔著一层薄裤前後相蹭。
邱允明被他蹭得欲火怒燃,咬牙低声说,“浪货,今晚弄死你!”探手往清水里一捞,沾湿了手指就往阿念股缝间探去。手指顶开柔软蜜穴,直探到深处。阿念顿时紧绷起身子,胸口高高抬起来。邱允明顺势探出另一只手,从下头环住阿念的腰。箍住阿念的身子後,那根手指在阿念身子里转了两下,便对著那快活处快速揉按。阿念呼吸变得急促,探手抓住邱允明肩头的衣物。
邱允明阴恻恻抬眼看著阿念神色,见他细眉微蹙,双唇微翕,便故意用力将整根手指顶入那柔软甬道,抵著那快活处快速出入。阿念被激得紧闭起眼,张了一下嘴,喊不出声来,便只能张嘴喘息。两腿狼狈地紧绷,挣扎地伸了几下,又张得更开一些。
邱允明一边用手指操弄身下的人,一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浪货,满足了吗?”
阿念被弄得舒爽,胡乱点了一下头。不知想起了甚麽,又突然摇头,睁开眼哀求地看著邱允明。
邱允明故意道,“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指腹按住那快活处,使巧力打著圈揉转。阿念头皮一阵发麻,几乎被按泄出来。翘起的那话儿吐出几口粘丝,弄得两人身子间湿漉漉的一片。
阿念再忍不住,探手摸到邱允明的裤带,将手挤入他裤子里掏他大鸟。碰到那滚烫大鸟,阿念呼吸愈急,挣扎起身去脱他裤子。独木舟单薄,阿念动一下,小舟便晃一下。邱允明被他抓著命根,不由到吸口气。又想起自己身处尴尬处,便按住阿念不让他动,抬头喊道,“邱之问。”
哗啦一声,黑魆魆的岸边树上掉下个人来,摔在地上。
邱允明,“……”
邱允明不耐道,“回去。让邱全备车马来这里接我们,快点。”
那黑影很快爬起,嗖地一声不见了。
阿念听到邱之问的名字,疑惑抬头,正遇上邱允明欲火燃烧的双目。
二人缠吻,互相上下摸索,在腿间乱揉。阿念终於解开邱允明裤带,扯下他的亵裤,握住那物上下套弄。二人又摸又蹭,靠著双手将对方摸泄了一回。
舟上弥散著一股欲望弥留的气息。邱允明将裤子穿好了,兀自不甚满足,搂著阿念到处摸。二人闹时,岸上传来邱全的声音,道,“大少爷,车来了。”
邱允明听到,也不让阿念穿裤子。不动声色用外裳一掩,掩去一派春光,道,“先回去。”
阿念满面春色地点头,邱允明便将他打横抱起来。邱全接过手,将阿念抱进马车里。
第27章浴池h
邱允明与阿念二人在马车里痴缠了一路。以往邱允明性子急,亦不甚将性事放在心上,故极少有兴致用那手活儿讨好身下人。却是今日大好光景,二人情意绵绵。他也一改以往的强硬,不光顾著自己舒服,也叫阿念舒服。阿念今晚方才仔仔细细尝了这事的乐趣,仿佛将他脑中一根弦拨响。虽仍有些羞赧,对身体相交的渴望却觉醒了过来。
待得车行到府门口,邱全在车旁禀道,“大少爷,我让他们备了水,现在用吗?”
邱允明略一思索,道,“将澡房备好。”
邱全答了声是,便下去吩咐了。
邱允明下车後,直接将阿念带到澡房。屋中早放上暖炉,水池子里热气腾腾。阿念甫一进屋便热出一层细汗,白净面孔泛起一层红。邱允明平日在自己房中洗浴,鲜少来澡房。故稍等了片刻,才有下人跑著赶来,将他惯用的洗浴用品连带替换衣物带过来。
邱允明屏退了下人,脱去外裳挂在木衣架上,对阿念道,“脱了罢。染得你一身酒气,一道洗洗。”
阿念听了话,低头脱衣,学著邱允明的样子挂到木衣架上。上身脱净,露出白而纤瘦的少年身躯,下裤脱到最後一层时,阿念有些为难,迟疑片刻,欲要转过身去。
邱允明道,“面对我。”
阿念呼吸变得愈发炽热,二手半挡著下身,慢慢转过身面对著邱允明。抬眼快速看了他一眼,与他目光相碰,又将眼避开。
邱允明,“手放在那边做甚麽。”
阿念低头,将手挪开,露出底裤下隆起的一块。
邱允明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腿间的小丘,道,“脱了。给我看。”
那“给我看”三字如同一剂媚药,听得阿念一颤,身子热得发烧。二人在舟上调情,一直到车上,邱允明使尽了手段撩拨他,却未曾进入正题。如今与他坦诚相对,阿念只觉腰上发软,几乎站不住。
邱允明不紧不慢将身上衣物脱下,一件件挂上衣架,露出精壮白瘦的男儿身躯。阿念低著头,看著邱允明的脚一步步走近,停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他看见邱允明半勃的阳物,沈甸甸有抬头的迹象。他愈发心痒,目中泛起春水。
邱允明俯身,在阿念耳边道,“脱了,乖。”男人气息钻进阿念敏感的耳朵,低沈嗓音听得阿念半片身子都酥麻了。邱允明说罢又直起身子,并没有碰他。阿念被他看著,反倒愈发羞赧。摸索到裤腰,将底裤沿著两条白腿推到脚踝。他那话儿便跳了出来,头上仍是粉红色,好似一根玉茎上生出一只粉嫩的蘑菇,头上湿漉漉的,吐出一根粘丝。
阿念感到邱允明火辣的视线由上及下,慢慢从他身上滑过,好似将他身上摸了个遍。心不由一紧,连著耳根子一道热起来。扭头便踏入热水池中,将身子整个泡进去。
阿念身子轻,被水托著踩不到底,身子有一股失重的晕眩感。池中撒了香粉,弥散开一股暧昧花香,熏得他愈发神志迷糊。恍惚间听到那人也下水,朝他靠过来。阿念喉头干渴,呼吸急促。温热的水在胸口起伏,晃得他的身子几乎要漂起来。男人走到他面前,探手将他的脸抬起来。阿念迫不及待凑上去,二人的唇粘作一处,舌头很快搅在一块儿。
阿念被周遭水汽逼得窒息,伸手紧紧搂住邱允明的脖子。感到邱允明抓住他的一条腿,让他勾住他的腰。邱允明胯间孽根已完全胀大,硬如磐石,却比那水温更烫,在他腿间戳刺数下,便找到股缝间那个饥饿的小口。阿念呼吸愈急,迎著邱允明的双唇渴望地吮吸,下身阵阵发紧。邱允明用力顶了一下,那粗胀茎头几乎要顶开花心,却又顺著股缝滑开。
邱允明又试了几次不成,便抓住阿念一只手,让他摸到自己股间。阿念被他抓著手腕,感到那粗壮阳物在股间探索。邱允明低声道,“贱人,我想肏你,自己弄进去。”
阿念听了这粗俗话语,下身愈发发软无力。握住那不耐烦乱戳的大鸟,引著他抵住自己的穴口。
阿念感到敏感穴口被那滚烫的物事抵住,目中流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将身子往下沈,想将那物吞入体内。茎头借著温水顺利顶开了柔软肉穴,阿念呼吸急促,抬脸看邱允明。邱允明抓著阿念挂在他腰上的腿,猛一使力,烙铁似的阳物像一柄利刃刺入了阿念柔软的甬道里,一捅到底,几乎要将阿念整个人顶起来。
阿念被顶得仰起脸,胸口高高抬起来,手指在邱允明的肩上抓出了三道血痕。他喘得快要断气,身子微弱地搐了几下,後穴急剧收缩,搅著那入侵的阳物,好似恨不得张开嘴将那物吞下去一般。
邱允明被夹得发痛,嘶地抽了口凉气,低头一看,水里漂著几丝白灼。刚才那一下竟是把阿念顶泄了。
阿念的身子兀自微微发颤,夹著那阳物,享受被填满的快感。许久,身子才软下来,无力地偎在邱允明胸口。邱允明感到下头那肉穴不再那麽紧,便用两手托著阿念双臀,挺腰操弄起来,一边在他耳边道,“小浪货,水被你弄脏了,要罚你。”
阿念已失了力,抱著邱允明的脖子,任凭那粗长阳物在他股缝间大力出入。倘若不是双臀被托著,怕是整个人要摔进水里去。只几下,股间那股快意又将阿念的神志唤醒。他慢慢抬起头,将脑袋搁在邱允明肩上,扭动腰肢配合抽插。虽是在水下动作,他依旧感到男人的力度,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往他屁股上撞一下,撞得水面乱翻,在二人胸口起伏。
阿念被顶得下体酸麻酥软,那一刻除了那挺动的大肉棒外,旁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著若是这样被操弄下去,便是死了也愿意。正是这样想著,身下那炽热肉根突然整根抽了出来。阿念身子一空,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含怒含怨地看著邱允明。
邱允明目中燃著欲火,垂眼看到阿念神色,那火烧得更旺了。单手将阿念翻了个身,叫他背对自己,伸手撑住澡池边缘。将他纤腰一握,令他翘起两片肉臀,便又用力操了进去。这一下竟是比刚才更深许多,几乎又要将阿念顶泄。阿念身子被撑满,得了满足,张嘴无声地呻吟了一下,下意识将屁股凑上来吞邱允明那孽根。
邱允明从背後抱住阿念的腰,一手往下探到他腿间,握住阿念翘起的那话儿。灵巧麽指在铃口滑上一圈,惹得阿念身子一颤,而後用指腹按住前头的小眼。邱允明用肉根顶顶阿念,柔声道,“浪货,你猜,我要怎麽罚你?”
第28章惩罚h(上)
阿念埋著头,摇摇头,意思是不要罚我。邱允明从後面一下下顶他,握著阿念那话儿在手中揉弄。阿念被前後夹击,两腿发软,无力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在他咽唾沫时上下滑动。热水将他的面颊熏得殷红,额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阿念抬著屁股迎著邱允明的肉根撞去,将那又硬又烫的物事往身子里一口一口地吞。
邱允明,“我不泄,你就不准泄,明白了吗?”他发烫的呼吸吹在阿念耳廓上,抬手将碎发捋到阿念耳後,下身缓缓往前抵,将那肉根插到最深,抵著阿念那快活处反复研磨。阿念微张开嘴,急喘了几口,目光愈发涣散。
邱允明,“明白了吗?”
阿念点头。那粗胀阳具抽出一半,又对著那要命的地方缓缓抵入。阿念紧闭起眼,探手摸到邱允明後腰,忍不住将屁股往他身上凑。
邱允明在他的软臀上拧了一把,道,“违逆我的後果,可还记得?”
阿念突然睁开眼,面色一变。邱允明看见他神色,晓得那玉势的事怕是在他心中留了块阴影。他掰过阿念的脸,吻上两片薄唇。一边在他胸口揉捏,一边挺动下身,操弄怀中的人。阿念无法呻吟,喘息声便尤其湿润诱人,被堵在唇齿间,愈发急促。双唇柔软,被啃得红肿,舔得湿润。邱允明那大鸟陷在温柔乡里,转著圈子搅动。恨不能大操大弄一番,只恨这水碍事。又顶了一会儿,低头对阿念道,“不行,上去做。”
说罢便将那肉根拔出来。阿念倒吸一口气,渴望地看著邱允明。邱允明见了他这般神色,露出一笑,在他脸上怜爱地捏了一下。而後利落地爬出水池,挂著一身水抓了自己的衣物丢在地上铺著。俯身将阿念抱出水池,问,“冷吗?”
阿念摇头,在邱允明的衣物上坐了下来,不住看他腿间高耸的那狰狞肉棒。
邱允明见了他的模样,下腹一把火又燃了起来。探手捏住阿念下巴,咬牙道,“你这骚样比那些青楼妓子还浪,知道吗?”一使力把阿念掀了个四脚朝天,将他的腿往两边一掰,就猛地把屌操进了他湿漉漉的肉穴里,大力抽插起来。没了池水碍事,愈发顶撞得凶猛,好似是捅仇人似的,用那肉棒恶狠狠地捣弄那湿热柔软的肉穴,将两片白花花的软嫩屁股撞得乱抖。阿念一脸欲仙欲死的浪样,四肢缠到邱允明身上。两具湿漉漉的身子交缠在一处,二人喘息也叠在一处。
邱允明猛插一通,感到下腹灼热,几乎要泄在这温柔乡里。他突然直起身子,抓住阿念两条腿并在一起,一道扛在自己的左肩。侧首在阿念的白腿上舔吻。他稍稍放慢了速度抽插。这姿势虽不能让他插到最深,但捅到底时,阳物根部被两片软臀夹著,亦有妙处。
阿念两手耷拉在脑袋边,双眼迷茫,望著房顶。他两腿的细嫩皮肉被邱允明亲了个遍,下头那话儿又被他抓住,揉弄起来。阿念已泄过两回,此时感到绵长快意如温风细雨,便微眯起眼。只怕要比邱允明先泄出来,脑中绷著一根弦,不敢觉得太快活。微喘间,脑中突然想到邱允明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你这骚样比那些青楼妓子还浪,知道吗?”
阿念并不喜欢邱允明说他骚样、贱人。然而,此时想到这话却是因为有种异样感。阿念脑中迷糊,一些不成型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并未被捉住。他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第29章惩罚h(下)
邱允明花样多,一会儿又让阿念侧躺,自己从背後搂著他,掰开他的两片软臀,将大鸟塞进已经插得熟烂的小穴。阿念虽想保持警醒,奈何邱允明直往他那快活处研磨,不几下又将他插弄得脸红耳热。邱允明从阿念的胸口一直摸到胯下,又摸到两腿内侧,抓起他一条腿,叫他的腿向後勾著自己的腿,好让他更方便地出入这为他打开的身子。
阿念性子软,任他摆弄。耳边听著他说情话,上半身陷在那男人怀中,感到他的阳刚之气包裹著周身,竟生出一股依恋的情怀。身子酥软,双眼微闭,张嘴喘息连连。那火热阳物深一下浅一下地抽插,麻痒在深处,持续不断地侵扰他。邱允明扣住他抬起的腿,忽一挺腰深深挺进,阿念气息一窒,秀气的眉愈发蹙得紧。邱允明抓著他的手,叫他摸二人的结合处,凑在他耳边道,“下面这张小嘴多馋,自己看看。”
阿念摸到男人的粗壮阳物挤开自己的股缝,深深浅浅地出入,面上浮起薄红,双目愈发迷蒙。邱允明以指勾画著细嫩的腿根,慢慢又捏上阿念的那话儿,张开大手揉捏。阿念正被顶到销魂处,原本已是快经受不住,被他这麽卖力揉弄,愈发觉得下体酸胀,快要喷涌而出。他急剧喘息,不敢泄出来,便拼命忍著。无奈邱允明那只手巧,尽往他敏感处揉捏,二指一勾扣住双球,恰到好处地一捏,阿念两腿一缩,几乎呜咽出声。他著实忍不住,便伸手抓著邱允明的手,不让他摸。二手搅在一处,邱允明反而抓住阿念的手,把著他的手让他自己套弄自己。阿念万万不肯听话,紧闭著眼,咬著牙,忍得浑身发抖。
邱允明抬起头,在阿念耳边道,“自己弄,听话。”
阿念拼命摇头。邱允明故意顶得用力些,每一下都入得更深。阿念被顶得身子摇晃,还是摇头。邱允明把著他的手,叫他捏自己的铃口。指腹揉到铃口,阿念的身子战栗了一下,後穴不由自主地紧缩。这却叫後穴的抽插愈发有力。阿念走投无路,又探出另一只手阻挡邱允明。
却怪邱允明床事上鲜少遭人推拒,不能容忍人这般对著干的。他微一眯眼,忽然将阿念两手一抓,掰到背後,用一手将他两手手腕固在後腰。而後利落起身,将阿念压得面朝下,道,“说了,要听话。”说罢恶狠狠往里一顶。这一下顶得凶了,将阿念整个人都顶软了。邱允明亦不怜惜,冷声道,“抬腰。”
阿念慌张,微微曲腿,抬起腰来。未及完全摆好姿势,那人便狠撞起来。阿念喊也喊不出声,二手被抓在背後,挣也挣不得,被压在那人身下猛操。只因之前调情太久,猛然发力竟是爽得他眼前一白,险些将魂顶飞。澡房水汽氤氲,暗香芬芳,房中除了粗重呼吸,便只剩劈劈啪啪的拍肉声。
邱允明腾出另一只手来,抄到阿念身下,握住他腿间那话儿就是一顿套弄,将阿念弄得既痛又爽。甚麽也想不了,扭著屁股迎著那人抽插,只觉那肉穴里要被操得飙出水来。阿念从未那麽想呻吟出声,却是半个音也发不出,憋得快要死过去,不知不觉眼睛便湿了。只在心中期盼别停,把他顶得乾坤颠倒才好。
邱允明使上了蛮力,激发心中兽欲,也不顾旁的事了,只想将子孙泄在这贱人身子里才痛快。两手将阿念抓得动弹不得,下身使劲捣弄,往那柔软肉穴里狠插,恨不能将人捣烂,拆吞入腹。如此又捣了百十来下,邱允明“啊……!”地呻吟了一声,狠顶了最後那一下,将身下人往前顶了几寸,方才畅快喷精,直往那温暖肠道中喷了个痛快。
邱允明野兽般大喘,手指握著阿念那话儿一摸,发觉手是湿的,阿念不知何时早就泄了出来。方才想起松了另一只手,放开阿念双手。阿念失了支撑,身子软倒在地。邱允明那孽根从肉穴里滑出来。泄得太深,过了许久才有一股白灼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漏出来。
邱允明泄身後痛快得很,撑在地上喘了一会儿,将那湿手凑到阿念唇边,探入他口中搅他的舌头,道,“小贱货,你说怎麽办?”
阿念埋头不语。邱允明看著奇怪,将人强掰过来一看,竟是流了满面泪水。阿念见他发觉,赶紧抬手揩去眼泪。邱允明低眼一看,那纤瘦的手腕子上早被捏出青紫。这下有些过意不去,道,“怎,哭甚麽?”
阿念原是被操得不知所以,禁不住就爽得哭出来。被邱允明一提要罚的事,蓦地害怕,眼泪便没收住,抽噎起来。邱允明感到心中被挠了一下,不知著了甚麽魔,将阿念的手从脸上拉开,哄道,“好了好了,莫要哭哭啼啼。”
阿念兀自抽泣,邱允明心中烦躁,揩净他脸上泪水,道,“止住,莫非我还欺负你了,嗯?”
阿念渐渐才收住泪来。
邱允明看著他满面委屈的模样,竟是生出一股怜爱之情,道,“笑一个。”
阿念抬手揩揩脸,湿汪汪的眼睛看著邱允明。邱允明道,“好了,罚你笑一个。笑。”
阿念方才破涕为笑,邱允明低头亲亲他的额头,道,“回房,叫你的丫头打水给你洗洗。大好的日子,别顶著张晦气面孔。”
阿念软手软脚地爬起身穿衣,此时大股的精水方才顺著股缝流下来。阿念两腿直打颤,笨拙穿衣。邱允明在一旁闲看了一会儿,道,“过来。”
阿念一边扣衣扣一边走到邱允明身边。邱允明抬手,将他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水抹净了。人过来了,他也不知想问甚麽,琢磨了一会儿,随口问道,“那安平大夫待你如何?”
阿念捧起邱允明手心,写下一字,“好”。邱允明收手,道,“那便好。我忙时多去他那处转转,别和府里那些莺莺燕燕混作一处。等我得了闲,带你去游山玩水。”
阿念点头。心想,我不是想写“好”,我是想写“好严”呀……
邱允明吩咐阿念回房。自己著人加了些热水,洗净身子便也回房歇著了。
第30章影卫
元宵後,邱家的生意重新开张,比年前扩大了足有两成。邱家产业在江南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大,经此一番扩张,成了不折不扣的江南巨富。兼有邱父在朝中掌权,乃是上通下达,一帆风顺。
阿念足有一月余没有见到邱允明的影子。这期间,他跟著安平老儿刻苦学医,将人身上七百二十个腧穴,药庐里千百种草药记了个烂熟。白日坐在药铺称药,借机跟在安平身侧看他行医,等病人走了便掇起笔来将那人的来龙去脉弄清。晚间则将一本药经,一本安平老儿自己记下的行医笔记翻了个遍。
阿念在学医上渐显出天分来,但凡见过的病例便能记住,更会融会贯通。一月後,安平见他有了基本学识,便带著他一道出诊。二人各自把脉,开方,再将所写的方子对比一番。安平随身带一块竹板,凡是阿念写出荒唐的方子来,便打他手心,一下一下毫不含糊。如此这般,阿念战战兢兢地边学边记,记得极快。一开始手心总被抽得肿成馒头高,等到二月末,便只肿成窝窝头高了。
一日,阿念将两只肿成窝窝头高的手揣在袖中,优哉游哉走在回邱府的路上。春日美好,他虽饿著肚子,却不急著回府。路过湖边一株桃树,阿念停下脚步,仰面看那满树粉花。春风拂面,吹下花瓣纷飞,擦过他的面颊,往更远处飞了。旁人看去,也不知这是哪家的小公子立在烂漫桃花下伤春,银月似的姣好面容,映著娇嫩春花,叫人不觉多看几眼。
阿念默然立在桃花下,望著灿烂春花眉头微蹙。心中念叨,桃树花可入药,味苦性平,利水消肿,治下腹不通,也可治上疮黄水,那方子却是记不太清了……啊,居然记不清了!
阿念愈发忧虑,离了那棵树,沿湖漫不经心地走,边走边苦思冥想。转身上桥,仍低著头苦苦思索。将要下桥时,忽的听到一阵忙乱近在眼前。阿念回过神,甫一抬头,看见四个汉子抬著个轿子跑著过来,正朝他撞过来,口中乱喊,“让!!看路!让开!!”
阿念眼看著那几个汉子避让不及,轿子乱扭,惊得避开一步。只闻喊声脚步乱成一团,混乱中阿念感到身子猛一震,天地颠倒,竟是被撞得翻身掉下桥。耳旁风声大作,阿念眼睁睁看著湖面扑面而来,下意识缩起身子。电光火石一瞬间,身子啪地掉入……一人怀中。
阿念睁大眼,感到身子一轻,被个人带著在湖面点了一下,就往岸上飘。落地刹那,那人放下他便要施展轻功逃跑。阿念不知哪来的力气,猛抓住那人。那人脚刚离地,就被阿念拖了下来。
第31章桥上施针
阿念抬眼看去,救他的是个男人。那男人身长足有八尺,比他高了一头。一身布衣短打,瘦长精干,一看便是武人出身。此时被阿念抓住,十分窘迫,垂著眼站住不动了。
阿念待要深究,蓦地想起甚麽,回头朝那轿子望去。见那四个汉子抬著轿子七手八脚地过桥,阿念拔腿便追上去。奈何那四人跑得快了,阿念追了几步,眼看追不上。忽的身後飞来四块石子,打在那几人腿弯上。轿夫腿一软,将那轿子放在了地上,四人倒成一团。
阿念方才赶上轿子,掀开帘布一看,当真是福禄布庄的老板汪庆年,在轿中缩成一团艰难喘息,面色青灰,是哮证发作。阿念见自己猜的不错,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哮证紧急,如此蜷缩乃是忌讳,只怕还没颠到大夫那处便一命呜呼了。二人相近,阿念听到那人喉中有水鸡声,知道是肺络中有积痰。他微一顿,便摸出随身携带的一套毫针,取定喘、天突二穴,以捻针法扎入穴中。抬眼目视那人,心中惴惴不安。那人兀自喘不过气,阿念见状,又取二针,针丰隆、足三里二穴。
那几个轿夫七倒八歪地从地上爬起来,围过来一看,汪庆年被扎了四针,喘息竟是稍缓。众人俱是大松一口气。阿念以手势示意他们赶紧送医,那几人也顾不得旁的,扛起轿子又跑起来。阿念也跟过去,脚力不济,跑了几步便喘息连连。待得赶到平安药铺,安平已下了一副药,令他吐出积痰,好歹拾了他一条命回来。
那几个轿夫乃是汪庆年府上家丁,见了阿念倒头便拜,谢他救主的恩情。若非他插这一手,汪庆年只怕在路上便要喘死过去。安平已听说此事,此时见那几人拜阿念,方知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正是自己的徒儿。
待得那几人将汪庆年送走,安平当下面色一沈,道,“过来。”
阿念见人平安无事,松一口气,走到师父面前。
安平道,“跪下!”
阿念不明就里,却是听师父的话,双膝跪下,仰面看著那胡子花白的老大夫。
安平,“手伸出来。”
阿念面露惧色,知道安平是要打他手心。迟疑了一刻,缓缓将左手伸了出去──右手还要留著今晚练习针灸。
安平随手拿了个铜算盘,往阿念手心一敲,那算盘珠子尖刻,将阿念敲得掌心火辣辣的。阿念不敢反抗,兀自僵硬地伸著手等挨罚。
安平,“你今日救了汪庆年一命,知道师父为何要罚你吗?”
阿念诚实摇头。
安平,“知道那救人的人是你,师父心中忧喜参半。喜的是你记住了师父的话,医者仁心。忧的……”安平打住话头,看著阿念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叹了口气,“你有一片赤诚之心,师父自当是高兴。只是你尚未出师,没有行医救人的本事。今次插手是救人,倘若自大,下一回也许反倒是害了人了。这一下便是要你谨记,旁人的命悬在你的手头,切不可胡乱行事,失了分寸。”
阿念听了这话,用力点头。安平看著这徒儿聪敏好学,却又是个懂事的,心中愈发欢喜他。道,“起来罢。叫於胖给你研一些桃花丸敷手消肿。”
阿念起身,拍拍膝盖。安平又道,“你同那畜生打个招呼,三月里头我带你出一趟城。”
那畜生说的便是邱允明了。阿念在桌上写,去做甚。
安平咳了一声,阿念赶紧替他泡了茶来。安平端茶喝了一口,道,“去买药。”
阿念晓得,安平所谓买药,当是有新东西叫他学,断不会只为买几个药就叫他一道去。故也不多问,高高兴兴地点点头。
阿念出了平安药铺时,天色已晚。他重记了一遍桃花丸的方子,在心中默念了好些遍。蓦地想起甚麽,抬头环顾四周,心想,咦,那人呢?好容易出来一趟,只见了一面怎麽又不见了?找了好大一圈,连个人影也瞧不见,阿念心想那人大抵是没跟著了,只好作罢,脚步匆匆地回府了。
待得阿念回房,见到屋中模样,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走错,返身便要出屋。翠云在後头急道,“小少爷!小少爷你去哪儿?”
阿念复又回过身来,对著屋中那大了整整一圈的雕花木床看。这床框雕花极为繁复,连带著那奢侈过头的被褥枕头,怎麽都不是他的了?
翠云见他疑惑,凑过来笑嘻嘻替他接过外裳,热心道,“这呀,是大少爷亲自吩咐订做的,全按大少爷房里的式样一模一样地来了一遍。旁的少爷小姐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大少爷以後怕是要常来啦!……咦小少爷,你不高兴吗?”
第32章深夜探访
阿念长久不在邱允明的淫威之下,都快忘了这人的厉害。蓦地听说他要常来──常来做甚麽自不必说──心中一沈,万分不乐意起来。并非阿念记恨邱允明,只是这几月的刻苦仿佛将人的魂洗净了一遍,此时又想起那淫秽作乐之事,便有些倒胃口。
阿念也没了练习针灸的心思。在屋中踱步良久,看看那雕花木床,又看看铜镜中的自己。他十分喜欢医术,也喜欢师父,不想叫他失望。心中思量,他如今毕竟寄人篱下,吃的是邱家的饭,穿的是邱家的衣,世上断无白吃白住的好事。倘若自己不争气,活该被人消遣。
阿念拿定主意後,便掇起笔来,给邱允明写字条。大意是谢他赎身之恩,如今刻苦学医,将来当将所欠银款如数奉还云云;所领的月钱分文未动地放在抽屉,只为不亏欠大少爷更多,明日起将搬到平安药铺云云。阿念将字条反复改过,挑了最柔和的措辞,最坚定的口吻。将字条塞入信封,搁在枕边,便收拾起行李来。将自己来时穿的那套旧衣,和那只木雕小猪放在一处。几本药经,一套毫针,一副人体经络画,一杆称。环顾四周,再没别的东西是他的了。
阿念收拾妥当,便钻入床中,久久不能入眠,担心明儿将字条交予邱允明,他会有怎样的反应。若非已是宵禁时分,他恨不得现在就能离府。倘若有师父庇护,大抵是无顾虑了。毕竟师父与大少爷的爹是旧识,邱允明再怎麽说,也不能不尊老的呀。
如若阿念对邱允明此人了解更多,大抵便不会写那张字条了罢。
不过多久,阿念迷糊睡去。三更鼓响,一个人影经过阿念窗口,逗留在门口,在门格上映出一个颀长身影。那人稍停片刻,便转向隔壁,敲响了丫鬟的窗子。翠云睡梦中听响,半睡半醒地起来开窗,见到窗外人时,睡意顿去了五分,小声道,“大少爷!”
门外那人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道,“帮我开门。”
邱允明入得屋内,轻轻关门。目光灼灼看著那拉拢的床帘,口中有些干渴。这一月余,他忙於生意场上的事,一回也没发泄过。他本就处在气盛血旺的年纪,积得多了,这一晚终於是躁动难耐,睡不著了。
然而,邱允明会惦记著到阿念这边来,也得怪邱全多嘴。
这一日早些时候,邱全给邱允明送账。恰逢手艺人来禀报,说是给阿念定制的床弄好了。邱全听了,知晓邱允明能做到这地步,对李念多少是上了心的,担忧问道,“大少爷,别怪我多嘴。倘若那仇人之子是装的……?即便不是,万一哪天他想起来了呢?大少爷你养了那麽多家妓,哪个比不上他了?”
这勾起了邱允明一桩心事。邱全打小跟著邱允明,是他少有的能说体己话儿的人,便实话实说道,“阿全,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哪懂。”
邱全愈发不明白,直摇头。
邱允明翻开一本帐,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道,“府里头这些婊子戏子,有哪个是肯为我去豁出性命的?”
邱全这下便懂了主子的心思,原是看上那李念情深义重。他晓得主子能走到现今这一步,靠的便是无情无义,哪知倒稀罕起有情有义来。腹诽:李念得豁性命还不是因为你吗?嘴上叹了一口,道,“大少爷不还有我们为你豁性命吗?”
邱允明,“你让我干屁股吗?”
邱全讪笑道,“……你也看不上我这面皮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