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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1 / 2)

哑巴阿念作者:鬼手书生

第2节

他单膝跪地,一手掀起阿念衣摆,摸到股缝间,二指就著精水探入他柔软的後穴中。阿念无力挣扎,韩子祯索性用一手圈住他的腰,二指强探入深处。

“住手……”阿常喘息著说,又咳出一口血沫。恨不能挣起身把这人打死当场,却是自己的手脚关节全被打烂,全然动弹不得。

那韩子祯本不把阿常放在眼里,不过是拿阿念的羞耻心当做消遣罢了。此时亦只做没听见,懒得再搭理。抽出二指,从穴口带出一根银丝来。韩子祯看得愈发兴奋,迫不及待解开裤带,露出胀大男根,直直捅了进去。

阿念身子绷了一下,握紧了一把寒雪,在地上留出几道抓痕。

韩子祯长叹一口,拍拍阿念雪白的臀,道,“小哑巴,你若喊出声来,我便放了你,如何?”抽顶一下,将阿念顶得一颠。他只如死了般软在雪地里,紧紧攥著手里一把雪。

第13章惨痛教训(下)(h)

阿念手中的雪慢慢化成一捧水,冻得他的手通红。他已心如死灰,软在那处任韩子祯摆弄。韩子祯将阿念的腰抬起,跪在他身後,不紧不慢地抽顶。二人下身掩在裘皮大氅下头,只看得见身体不断靠在一起又分开。阿念身子里头本有脂膏融化,加之抹了精水,湿润温暖。那阳物在身子里搅动发出湿濡声,在静谧的雪地里听上去尤为清晰。

抽顶几下,韩子祯又不满意,握住阿念的腰,猛一挺腰,阳物霸道地插到最深。阿念被顶得呼吸一窒,下身那物竟又有了反应。他恨极了自己这浪荡的反应,惩罚一般又捏紧一把雪,任凭那只手冻得发痛。

韩子祯俯身,二手从大氅下摆探入,在阿念软滑的身上游走,叹息道,“哑巴到底少些乐趣。便是哭起来也没个声响。”一边拉开阿念领口,玩弄他胸前两点,一边微微侧头,思索如何让这档子事变更有趣起来。

阿念受他玩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他埋下头,将鼻子埋在袖中,生怕叫他听见。韩子祯想了半日,凑上来问道,“小哑巴,将你压在你相好身上干,如何?你与他,面对面,屁股被我操弄……”

阿念乍闻此言,吓得拼命摇头,并开始挣扎。韩子祯见他怕极了,心中愉快。但他仍是公子哥儿习性,哪里见得那粗人与自己扯上干系。见阿念实在吓得六神无主,便温声安慰道,“好罢我不压,莫要挣了。”劝慰了好一会儿,阿念才停下来,身子不住发抖。韩子祯欣然抚摸他的胸口,指尖摸到阿念胸口一只木雕坠子,忽的心思一动。拧断红绳,将那木雕取下来,一看,竟是只雕工朴素的猪脑袋,鸽子蛋大小。

韩子祯道,“好丑的坠子,挂在身上做甚。”笑,“不若让它有个好去处,你说呢,小哑巴?”

阿念极珍爱这只木雕小猪,竟被人拧断绳取了去,心中顿生怨愤,恨恨回头瞪著韩子祯。只因媚药效力未除,面颊飞著两片绯红。细眉微皱,眼角湿润,好生可爱的模样。那模样又叫韩子祯觉得有趣起来,故意掀起阿念的衣物下摆,将雪白的双臀露在外面。他将胀大的阳物抽出,顿时有粘湿液体从穴口带出来,顺腿流下。穴口殷红,为难地一张一合。

韩子祯叹道,“好风景。”

阿念想将那小木雕夺回来,探手去捞。韩子祯一让,便将那鸽蛋大的木雕塞进他穴口。阿念受惊,万万想不到他做这等龌龊之事,当下又挣。韩子祯哪里怕他这点力气,用一条手臂将他箍紧,另一手稍一使力,一枚木雕便被穴口吞了进去。

阿念急了,愈发扭动。韩子祯终於又兴奋起来,一手抓住阿念一边臀肉,对准穴口狠狠地操了进去,一下将穴口的木雕顶到深处。那木雕乃是硬物,刮著柔软内壁挤到深处,将阿念痛得紧紧闭眼,後穴痉挛一般紧缩。

韩子祯往阿念的屁股上拍了一掌,道,“好紧,要把你哥哥夹泄不成?”觉得那片臀肉手感又软又滑,又往上劈劈啪啪抽了几掌,直打出一片红印。阿念的亵裤只脱下一小截,露出屁股。半片屁股被打得通红,後穴被胀大男根撑满,殷红的穴口紧绷,亮晶晶都是粘腻湿润的汁液,看得韩子祯兴起,又对著两片屁股揉捏。阿念咬牙忍痛,心中想著那只小木雕,只觉屈辱。他担心阿常伤势,强转过身去看。韩子祯见他转身,复又抽出阳物,一把拧过阿念手臂,将他面朝上掀翻在地。未等阿念反应过来,便掀起他的衣物下摆,将身体挤入他两腿间。硬挺阳物摸黑顶了数次,找到了湿润穴口,再次顶了进去。

阿念的身子蓦地被填满,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叫他一时失神。韩子祯不等阿念反应过来,便俯身压住他身子,下身快速耸动起来,一下下重重楔入阿念体内,将那只木雕越顶越深。阿念被撞得一颠一颠,张嘴呻吟,却发不出声。眯眼看天,天空乱晃,鹅毛白雪纷飞。阿念感到那发烫的东西侵占他的身子,如强盗山贼一般蛮不讲理,快要将他的身子捣烂。他不禁蹙眉,紧紧闭眼。不几下,胯下那物也完全硬起来。

韩子祯呼吸粗重,下身挺动得毫不留情。他勾起阿念下巴,垂眼看他面孔,粗喘著笑道,“果真看著面孔,操起来才有劲。小哑巴,叫不出来的感觉如何?嗯?”

他也不图个回答,只想看阿念又痛又爽的表情,便操得愈发用力。二人身上衣物都完好,只下身激烈交合,好似雪地里的两只禽兽。发闷的拍肉声乱响,一下比一下有力。

阿念浑身热得可怕,狼狈地大口喘息,无意识地张著双腿由他出入。他从未那麽快就想高潮,这下却是忍不住了,後穴阵阵紧缩。不一会儿便在连续不断的冲撞下泄了身。那一下几乎叫阿念断了魂。他身子猛一颤,两腿挣扎了一下,一股白浊的精水溅在腹上。

他胸口起伏,颤抖著喘气。不知不觉间一头青丝散了一地,一支铜发笄落到一边。韩子祯兀自没有发觉阿念泄身,随手将他两腿分得更开,继续冲撞。彼时阿念泄了两回,体内燥热终於有所平息,失神地望著青灰的天,看雪团子往下落。

阿念正发怔,忽的听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他身子一搐,抬头来看。竟是手脚不能动的阿常,靠著身子艰难地挪动到韩子祯身侧,张嘴咬住了他的腰不松口,欲要叫他停下。韩子祯正是痛快的时候,隔著衣物被咬痛,扬手就给了阿常一巴掌。见阿常两眼充血,像条护主的忠狗一般恶狠狠瞪著他,大有死也不松口的模样。更兼韩子祯腰上吃痛,心生厌恶,二话不说,拽住阿常的头发,便将他一颗头按进雪里。

阿念眼睁睁看著这些,气急攻心,头脑一片空白,甚麽都没了。身子一时不是他的了。他不受控地坐起来,随手抓起自己的铜发笄。他什麽也没想,照著韩子祯的後脖颈就狠狠扎了下去。

第14章雪中送别

阿念用力太猛,那支铜发笄像一把刀子,直直插入了韩子祯的後脖颈。韩子祯动作一顿,慢慢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著阿念,仿佛是看著甚麽鬼怪。阿念见状,吓得坐倒在地。韩子祯的面孔狰狞地抽搐了一下,缓缓抬手摸摸後颈,从牙缝中挤出一字,“你……”

阿念见他不死,竟摇摇晃晃立起来,欲要朝自己这处过来。他腿软站不起来了,下意识求救地望向阿常。见他一动不动,猛省,自己靠了那麽多年的男人,现在要靠他自己来保护了。他心急慌忙地往後爬,咬牙抓起地上的雪往韩子祯面上砸过去。那韩子祯伤得利害了,走路在晃,一双眼却是转也不转地恶狠狠盯著阿念,如同索命厉鬼。

阿念惊恐,眼一转,瞥到雪地里一团黑,乃是刚才韩子祯用来捅阿常哥的匕首。他连滚带爬地朝那处扑过去,抓起那把匕首,回头时吓得倒脑袋嗡地一声响。韩子祯不知何时竟已在他面前,伸手就掐住阿念喉咙。阿念无声地呜咽一声,不顾一切地闭眼将匕首捅了过去。手上感到刀刃切开皮肉的触感,吓得阿念手软,却依旧一捅到底。

他听到韩子祯一声闷哼,感到掐著脖子的手渐渐无力。阿念手臂不住发颤。胆战心惊,慢慢睁眼,却见那一刀子捅在韩子祯肚子上。那人凶神恶煞地瞪著他,下一刻,身体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软倒在了地上。刀口晕开一圈血迹。

阿念呆了一瞬,心想自己竟杀了人。彼时亦未及多想,连忙爬起来往阿常那处赶去。见到阿常背後一大滩血迹,阿念心如刀绞。将人掰过来一看,他满脸是雪,嘴张开著艰难出气。阿念眼眶变热起来,用袖子揩净阿常的面孔,露出那张熟悉的脸。阿常闭著眼,浓眉紧拧,短茬茬的睫毛上都是雪渣子。面色青灰,嘴唇发紫。

阿念捏著阿常的肩轻摇,见他不睁眼,鼻子一酸,眼泪扑落扑落往下掉。他抬袖一抹眼睛,吸吸鼻子,翻开阿常衣物查看伤口。见那口子著实捅得深,怕是真的伤到了肺。抬眼环顾四周,虽是在山里,地面被大雪覆盖,哪怕是个止血草药也找不见。阿念心口作痛,慨然仰面,默然看著乱雪纷飞。

天大地大,却没一样能救得了他。命如蝼蚁,无助又可恨,恨只恨自己太无用。

他忍住抽噎,摇晃著立起来,将阿常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想将他带下山找大夫。即便是求那姓邱的,也比在山里乱转来得好。阿常比阿念高壮很多,扶起实属不易。阿念凭著股韧劲将人强扶起来,往下山的路一步一踉跄地带。阿常曾经保护他的粗壮胳膊,此时无力地环在他肩上,分量很沈。

雪地里留下一条拖痕,两排凌乱的脚印。阿念狼狈喘息,循著来时的记忆,连拖带拽地架著阿常走。走了不远,阿常醒了。抬起头来,看见阿念,哑声道,“哥不行了……你自己走。”

阿念不予理睬,执意带著他走。阿常喘息困难,再说不出话,垂著头,由著阿念拖著走。

走上一段路後,阿念几乎坚持不住,两腿发软。口中呼出大团白气,双目迷茫。眼前唯剩白茫茫的路,旁的甚麽都不知道了。阿常痛苦喘息,声音渐弱。听在阿念耳朵里,如同刀子割在肉上。无论如何也没法将阿常放下歇息。

“阿念……”阿常从喘息间带出极轻的话来。吐出二字,又张口艰难喘了几口,积累些力气,才道,“我想……听你叫声哥……”字字艰难,带著恳求意味。

阿念听了这话,抿了抿嘴唇。执拗地盯著前方,死咬著牙,摒著一口气,拖著对他而言太过沈重的身躯前行。

莫要说这道别的话……我要救你……一定要救你……他在心中对阿常道。

阿常的喘息越来越弱。过了一会儿,几乎以气声说,“阿念……哥舍不得你……”

阿念眼中不自觉噙满了泪水,兀自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前行。恍惚间,眼前景象都变得模糊,仿佛回到了他俩的小木舍,一张嘎吱作响的小木床,一桌玲珑可爱的小木雕,一个阿常亲手编的竹药框。他想往屋里走,却怎麽也走不到……怎麽也走不到……

阿念哭了出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身侧的人沈重倒地,扬起了蓬松的雪花。阿念一边哭一边摇那个人,那人一动不动,睡著了一般。不知甚麽时候起,他便听不到他的喘息声了。阿念固执,抓著阿常的衣领拼命摇,越摇越重。那人原本会笑嘻嘻地抬起头来,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现在他却不动了。

阿念摇了一会儿,无措地看著地上的人。嘴唇发颤,口中发苦。他张嘴数次,终於发出一个不完整的音,“哥……”

他扑到阿常身上,带著哭音颤声道,“阿……常……哥……”

那人却是听不见了。

第15章一病不起

阿念将阿常翻过身来,用袖子揩干净他的面孔,呆呆跪在他身侧,对著他看。怕阿常冷,便解开自己衣襟,将身子覆到阿常身上,用身子暖他。阿常身上的热气已全部散了,冷得像块冰。阿念固执,又用手掌慢慢摩挲他的身子,用面颊蹭蹭他的脸孔,蹭到阿常下巴上的短硬胡茬,心中又生出酸楚来。却是不哭了,只安静地抱著阿常,与他作伴。

不多时,阿念身上落了一层雪花。他脑袋搁在阿常肩头,微睁著眼,与他冰冷的身子相依相偎。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便是有人骑马来到他面前也没有抬头看。眼前慢慢陷入一片黑,甚麽都不知道了。

邱允明听下人说韩子祯将今日捉来的人带上後山,便亲自来寻。冬日里雪狐活动频繁,邱允明来时带上了猎具,带了两个心腹手下,欲要寻到韩子祯,与他一道上山猎狐。至於阿念的生死,是全然未放在心上的。

岂料邱允明刚进山,便见到阿念与人叠在一起,晕死在雪地里。他著人去看,一个还剩一丝游气,另一个却是死了一会儿了,身子都冻硬了。邱允明心说这小子在这处,那子祯还留在山里做甚麽。叫手下将活著的那个带回府里,自己驱马上山去寻人。

阿念留下的脚印尚未被风雪掩埋,邱允明循著痕迹上山,很快便瞧见了另一个横在雪里的人。下马一看,也死了多时了。邱允明见自己的狐朋狗友惨死雪中,怔忡片刻,心中烦闷,想这下好了,这小子活著叫人烦,死了兀自给我添麻烦。

自己立在雪中盘算,这事也只好装作不知道。等寻人的找上门,再把李念交与他们处置。即便处理得周到,也少不得是要留下芥蒂。他自是不怕韩家人的,但亦不想多个敌人。如此想定,便也将友人的尸身留在雪中,自己上马,进山猎狐去了。

近傍晚时,邱允明回到府中,马上挂著一只白狐狸。一个小厮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迎上便道,“少爷,邱全著我来问,关於今日捉来的人。”

邱允明下马,自有人来牵马。他脚步不停,单说一字,“嗯。”邱全乃是邱允明心腹,便是他将阿念带回府中。

小厮,“全哥道那人烧得利害了,放著不管怕是没几日就死了。问是否要著人请安大夫过来看。”

邱允明心想,李念若是死无对证,那韩家的事更麻烦,便道,“可以。”

小厮得了令,便下去了。

邱允明照样过他的少爷日子,再听到李念的名字,已是十日以後。说是人晕死了整十日,虽是灌了汤药入肚,奈何就是不醒,烧得浑身滚烫,只怕救不回来了。安大夫有一剂猛药可以一试,价高难求云云,来征询邱允明的意见。

邱允明亦不愿为这等小事伤神,便道允了。韩家派人来寻过,却未曾怀疑到他头上,这事又如过眼云烟,从他脑中被抹去了。

又过了五日,邱允明买了个小倌回府。他为人挑剔,不喜带人入卧房,便又带去偏房玩,恰是上一回欺辱了阿念的那一间。云雨过後,邱允明心情尚佳。也不在房中多留,将那倌儿丢在原处,便推门出屋。难得有闲情逸致,拢著袖赏赏雪景,正逢丫鬟捧著铜盆进隔壁屋,便将人拦下,问,“这里头住著谁?”

丫鬟见是大少爷,赶紧道了个万福,道,“回大少爷,是半月前全哥带回来的人。”

邱允明此时又想起了阿念这人,问,“醒了吗?”

丫鬟道,“早上醒了一回,这会儿子又昏睡过去了。”

邱允明略一思索,便朝那屋走了过去。

第16章探病

邱允明到那屋里一看,屋里连炭炉都未曾燃一个。正是化雪时分,屋内冷进骨子里,只怕这人刚退烧又该染恙。阿念昏睡著,面颊上染著不自然的红晕,睫毛微颤,似是陷在梦魇中。枕侧放著一只鸽蛋大的小木雕。

下人见邱允明入屋,赶紧端了暖炉过来。邱允明又问了问情况,方知阿念这十几日只醒过一回,便是在今晨。木然睁了一会儿眼,便又没了知觉。邱允明留话道,“醒了知会我。”便离了屋。下人见邱允明态度不冷不热,便愈发不将阿念放在眼里,又将暖炉灭了,撤走了。

当日午後便有人来报,说全哥带回来的人醒了。邱允明点头,示意知道了。然而想起去看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晚上了。那晚邱允明酒足饭饱,与新买来的小倌风流了一回。他不过尝个新鲜,玩第二次时兴致已经不大,弄了那小倌一回便下床离屋。见隔壁屋烛光隐隐,信步走了过去。推门一看,阿念仍双目紧闭睡著。面孔倒是干净了许多,想是白日收拾过了。

邱允明只泄了一回,身上不大爽利,内心有些躁动。回想起自己曾也尝过阿念的滋味,一时多出些念想,便进了屋,随手闩上门。踱到床沿,低眼细看,阿念眉眼清秀,面色苍白,倒显出几分病态的赏心悦目。大抵是大病初愈,面颊较上回见到时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看上去单薄脆弱。

那时韩子祯问他阿念滋味如何,他自然要答说尚可。彼此都是风流场上混的人,倘若随口夸奖,未免有些掉品。但邱允明心里却对这滋味惦记著,尤其是阿念被干得喊不出声,白生生的手指头紧抓床单,心中既恨他,又知趣地蹙眉喘息,那模样是任何姑娘小倌学不来的。

邱允明目标明确,故也未曾多犹豫,探手捏住阿念的下巴,轻轻感受那一处滑腻的皮肤。他虽有些欲求不满,毕竟已泄过一回,并不心急。麽指不紧不慢,指腹揉著他的皮肤,慢慢下滑,在脆弱的喉结上转上一圈,又摸到被子。

邱允明待要将被子掀掉,背後忽然传来叩门声。安大夫在外头喊道,“开门,吃药!”

邱允明被败了兴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顿了一会儿,走过去开门。门口等著一个白胡子老儿,见到邱允明亦不甚礼貌,喊了声少爷,便径自入屋。将药碗一放,小心扶著阿念坐起身,叫他靠著自己瘦成一把柴的身子。仍不忘帮他拢好被子,才用勺子撬开他的嘴,给他喂药。阿念极其虚弱,并未醒来。

邱允明自是知道这老儿看不惯自己,奈何他是父亲的老友,面上仍对他有三分恭敬,温声道,“安大夫何须亲自来送药,著人送来不就好了。”

安大夫手稳,送一勺药入阿念口中,一滴不漏。口道,“你们邱家的手下老夫使唤不起。”

邱允明笑道,“这从何说起。”

安大夫山羊胡子一翘,“从何说起?还需要说吗?打个比方,这小儿,老夫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鬼门关上救回来,如今受不得一点凉的。叫他们生炉子,说了几日,连个暖炉的影子都没见到。拿人命当回事吗?”从暖炉说到了邱家人,又说到了如今年轻人。人都说人老反而有小孩心性,邱允明知他恼怒,亦不与他计较。只盼堵了他的嘴,故赔笑道,“那真个是他们的不是了。回头允明与邱全说上一回。”

邱允明立在那处,又听了安大夫一顿教训,直等到他将一碗药半碗温水送入阿念腹中,还上前与他一道将人扶著躺下,盖好被子,目送他出屋,才松口气,暗骂一声老不死。

屋中维剩二人,邱允明目光复又落在阿念身上。

第17章病中h

阿念似乎快要醒转过来,眉头微皱了一下。邱允明想将他的被子掀开,想起那安大夫的话,又将手收了回来,改而从下方探入,伸进他的被子里,触到阿念热乎乎的手。原是无心之举,阿念的手颤了一下,却下意识收拢,无力地握住了那只手。

邱允明挑起一边眉,停了手,面无表情地看著阿念紧闭的双目。他的睫毛纤长,闭著的眼形成两条好看的弧度。他的手动得十分缓慢,一点一点张开五指,软软地伸入那只手的指缝间。好似他曾经做过的无数次那样,与和他相握的手十指相扣。

阿念的手掌心柔软,虎口有捣药留下的薄茧。烧还未退尽,手心热得像只小暖炉,却没有一点汗。那触感十分美好,以至於邱允明僵著身子,伸著手停留了一会儿。但他想阿念认错了人,如若知道这手是他的,断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如此一想,他便将手从阿念手中抽出来,往被窝更深处探去。单手解开阿念的亵衣,摸到了他的小腹上,摸到一手软滑皮肉。

邱允明很中意这个年纪的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已显出些许男子特征。喉结微凸,下身也长出稀疏的毛,正是青涩的时候。较之雌雄莫辨的青楼小倌而言自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息。

阿念的身子很热,摸得邱允明下身有了一些感觉。他不习惯让自己等,与其做无用的亲吻抚摸,更宁愿直接提枪上阵。这会儿却是有闲情逸致,干脆在床沿坐了下来,一只手沿著阿念平坦纤瘦的腹部上滑,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抚摸,好似鉴玉一般细细品过。

阿念呼吸平稳,这会儿又睡熟了。他多日未曾进食,加之高烧未退,仍然处於混沌之中。全然不晓得自己被人解开衣衫,到处摸索。邱允明手掌摩挲阿念胸口,胸口两点嫣红慢慢挺立了起来,擦过他的掌心。

他这里以前大抵经常被玩的,邱允明得出这个结论,下身愈发有感觉了。索性将手伸到阿念两腿间,探入亵裤。那只手在被子表面现出一个模糊的突起,隔著被子一动一动,平添一股含蓄的淫靡之感。

邱允明的手指探到阿念两腿之间,那一处并拢在一起,愈发热得发烫。邱允明捏了一把大腿根的嫩肉,二指从他腿间插入,摸到後庭。那处也热得发烫,被手指摸到时羞怯地缩了一下。邱允明掰开阿念双腿,在他腿间摩挲揉捏一番,手到之处皆是一把嫩肉。他自己胯下那物完全胀了起来,性急脾气又上来了,当即抽回手,解自己的裤子。只剥了下半身,露出抬头的大鸟。邱允明取来翡翠白玉膏,往鸟上涂了厚厚一层,便将阿念被子掀开半边。

被子下头,春光乍泄。阿念的衣物被解得七七八八,此时全看在了邱允明眼里。无奈脑中又响起安大夫的唠叨,邱允明不耐地啧了一声,趴到阿念身上,又将棉被一甩,将二人都裹在了里头。握住自己那根就往深谷中探。阿念受了侵扰,睫毛微颤,又恢复了些许知觉。

邱允明心说倘若醒了,不知会怎麽闹。当下将阿念两腿分开,将自己那根抵在穴口,稍转了几下,就借著白玉膏捅了进去。那深谷极热,蓦地受了侵犯,下意识绞紧了,将邱允明爽得倒吸一口气。上身紧贴阿念,下半身毫不留情地耸动起来,往那热谷中戳刺。大鸟如蛇般乱钻,被阿念体温烫得好不兴奋。

阿念迷糊中感到有人进入,不由分说将他乱撞一气,脑中仍是一片糊涂,分辨不出发生了何事,双目睁开一缝。无奈那人越插越狠,逼得阿念找回神志,眼睛缓缓睁开。只觉一人如泰山一般紧紧压在身上,那人卡在他两腿之间,腿间那物在他身子里凶猛出入。

阿念神色有些迷茫,但渐渐眼中浮起惊恐。身子绵软,挣扎起来。

邱允明感到身下的人醒了,力不从心地挣扎,方才低眼看去,恰与阿念惊慌的双目相对。邱允明正在兴头上,目光如狼似虎,直直盯著阿念双目。一手掰开阿念臀瓣,更凶狠地往他深处顶撞。那孽根突然深入,顶得阿念身子蜷起来,两手按在邱允明胸口胡乱推搡。邱允明借机抓住阿念双腿,压到他身侧,将他後庭完全对自己打开,大肆掠取。那孽根整根出入,搅著那翡翠白玉膏,发出湿濡声。捂化的脂膏被孽根带进带出,溢出紧绷的穴口,顺著股缝流下。阿念被顶得眉头蹙起,更恐惧地推拒。二人虽挤在被中,身子却搅成一团。阿念越是用力挣,邱允明操得越是带劲,身体撞击声不但没停,反而愈发快了。胳膊拧不过大腿,阿念哪是他的对手,挣了一会儿,不知何时便消停了。

邱允明难得用如此亲昵的姿势与人欢爱。见阿念消停,也放慢了速度,一边顶弄他,一边将阿念衣裤全剥了去,在这副光溜溜热乎乎的身子上到处揉捏摸索。只因靠得极近,顶到某处时,阿念的呼吸一窒,也被他听了去。那大鸟便找对了方向,专往那处顶。顶一下,阿念便无声地呻吟一声,不几下,将整个人都操软下去,胸口起伏,不住喘息。阿念面上又浮起不自然的红晕,眼角湿润。两手兀自抵在邱允明胸口,两腿缩著无法并拢,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

邱允明先前已泄过一回,这回做得不紧不慢,当快则快,当慢则慢。此时来了兴致,用那话儿讨好起身下的人,九浅一深地捣弄,几乎将阿念顶得又晕死过去。他感到阿念气息又弱起来,方才猛力捣弄起来,又猛顶了百十来下,将阿念顶得疾喘不息,天地颠倒,不知所以。那硬挺阳物突然往蜜穴深处一捅,有力地搏动了几下,将滚烫浓精泄在了阿念身子里。阿念不知何时已泄身了,半闭著眼,张口微弱喘息。

邱允明趴在阿念身上,餍足喘息。休息许久,才将湿漉漉的半软阳物从他身子里抽出来。脂膏随著那白浊一道从穴口淌出来,流到床上。阿念愣愣张著腿,呆看邱允明那张面孔。邱允明见他神色并无敌意,倒有三分畏怯,嘲弄道,“看甚麽,莫不是不记得我了。”

阿念目光闪烁,犹豫著点头。邱允明倒是没想到说中,又问,“那你为何在这里,还记得吗?”

阿念摇头。

邱允明,“……”

邱允明望著那双清澈明眸,沈默了一会儿,道,“你是我买来的倌儿,是我的人,可记得了?”

阿念面上更显出畏怯来,轻轻点点头。

第18章拜师学医

邱允明招了个丫鬟来,指著阿念道,“今日起他便是你主子,你主子不会说话,凡事上心些。”那丫鬟名叫翠云,是个有眼色的,见邱允明目中也无多少关切,心道倒霉,主子不受宠,她自然也没好日子过。面上自然是恭敬,屈膝行礼,叫了声小少爷。邱允明亦不多嘱咐,扭头预备离屋,恰看见阿念坐在床上,手中掇著一只小木雕发怔。

邱允明道,“莫要受寒。”便抬脚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翠云服侍惯了主子养的“小少爷”,先取来洁净床单,请阿念下床。阿念裹著薄薄一件中衣,冻得瑟瑟发抖,缩在椅子上等她理铺盖,仍在琢磨手上那只小木雕。虽不知来历,但乍一眼见到却很是喜欢,感到心中暖意融融。

翠云理好了铺,又去领了个暖炉来,并打了盆热水给阿念自己清洗。回屋时面色不大好,大抵是被人晓得自己倒了霉运,被冷嘲热讽了。阿念擦好下身,复又躺下,手中攥著那只猪头木雕,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猪脸。那只猪脸不知被摸了几日几夜,早已是光亮亮的了。阿念腹中饥饿,但他也是晓得看人脸色的,见那丫鬟面色冷淡,便也不自讨没趣,揣著空肚子睡了。

阿念又静养了几日,方才可以下床活动。这几日卧病在床,没有旁的事可做,总在努力回想一些事。无奈脑中一片混沌,越是想,越是将那趟水给搅浑,想得头痛欲裂,也没个结果。只隐隐觉得心里头空了半边,过得十分不安。

阿念病愈後,头一件事便是去拜访安大夫。叫翠云给画了张图,点名药铺的所在,便自己去了。翠云乐得留下,不知去哪儿偷懒了。

按说拜谢人救命之恩,没有空手而去的道理,奈何阿念身上一个铜子儿也无,只好厚著脸皮去了。照著那歪歪扭扭的图纸,好歹找到了那间“平安药铺”。入内,恰逢安老爷子埋头包药,哑声道,“白术十钱。”

阿念抬眼一看,老爷子身後那胖子倚著柜台睡了。安大夫拔声道,“白术十钱!死胖子!”

阿念赶紧绕到後头,寻到白术抽屉,称了十钱递与安老爷子。亦不曾想到自己怎麽这般手熟。

安老爷子,“甘草三钱。”

阿念仰著头,到处找放甘草的抽屉。

“党参十钱,川芎六钱,利索点!”

阿念满头汗,勉强将分量凑准了递过去,心想这莫不是个安胎方?

安老爷子怒,“白芍十钱!你再偷懒老夫把你肚子里的膘煎了喂狗!”边骂边回头瞪去,险些将阿念手头的白芍撞翻。直把那胖子骂醒了,猪似的吸了吸鼻子,含糊道,“甚麽?”

阿念见他突然回头瞪,吓了一跳,歉然笑笑,小心翼翼将药材放到桌上,指指自己的肚子,又摆摆手,表示没有膘。安老爷子将阿念上下一扫,认出他来,抓过他的手腕把脉。面上虽然不客气,把脉的手倒是轻巧温厚。细细感觉一番,不悦道,“老夫吩咐你十日後方可下床,却跑来这里做甚,一个一个都不要听老夫的话……”

还未唠叨完,阿念面带笑意,双膝一曲,跪下磕了个头。

老爷子,“这是做甚!”

那胖子噗地喷出来,大声道,“老爷子,有人来拜师!!”

阿念心中咦了一声,心说这胖子胡说八道,不过是来答谢救命的恩情罢了。转念一想,适才想也没想就去取药,细想来倒对这些药材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倘若能学得一门手艺,更是妙哉。索性将错就错,满腹诚意又磕了个头。

第19章惩罚h(上)

阿念当日便拜了祖师,给安平老儿叩了三个头,奉上一杯拜师茶,认了他做师父。安平接过茶来,交予阿念一把象牙小秤,道,“医者,在於仁心。你心中要常有一把秤。”

阿念恭敬接过,肃然挺直腰杆,将这话记进了心里。

按说行医讲究望、闻、问、切四字,阿念是个哑巴,单说这问字,便是做不到的。要怪则怪邱府里的人多口杂,叫安平晓得阿念是京城李玄屏李大夫当年遗留的么子。他年轻时曾在京城开过药铺,医术并不输与任何人,唯独输李玄屏一筹。当年年轻气盛,明里暗里便要与李大夫一较高下。如今想来甚是感慨,心说如若虚心一些,与他交好,怕是个知己也说不定。

现今这李大夫的後人便在他面前,显出几分聪颖天资,隐隐有李玄屏当年的影子。安平心想璞玉可雕,断不肯将他弃之不顾了。

阿念留在平安药铺,认了一下午的药材。将近傍晚时分,已能将每种药与名牌对上号。安大夫口中训斥他太慢,心中却是满意。欲要留他用晚饭,阿念方才猛省,竟已是日落时分。他恨不能就此留在药铺,当个小夥计也是乐意。只是那大少爷说他是赎身回来的小倌,只怕私自离府惹怒了那人,又将他卖回青楼,那便是人生无望了。

阿念想到这层,立刻怕起来,摆手示意回府用饭。安大夫留不住他,心中也知晓他与邱允明那混账是怎样的关系,只得大叹一口。抓了几份补气的药,叫阿念早晚服一份,免得身子弱,招人欺负。阿念只觉安平待他如再生父母,心中十分感激,深深一揖,抱著药离了药铺。心说这里以後便是我真的家了。

待得上了路阿念才发觉翠云给他画的图纸不见踪影,他认不得回去的路了。此时已是掌灯时分,路上行人寥寥无几,阿念只得饿著肚子在街巷间乱转,像只无头苍蝇。北风凛冽,吹得阿念面颊通红,脑仁发痛。待得他转遍周遭街巷,好容易见著邱家那堵高墙,已是月上柳梢。

阿念松口气,心说差点便想找间破庙将就一夜了。入得府内,又转了好一通,才找见自己所在的院子。走在那无人的花间小径里时,阿念只觉这府里的人也罢,屋子也罢,处处陌生,没有一样是自己该有的。心中顿生一股寄人篱下的凄凉,心说这里并不是我的归宿。

岂料他还未踏入院子,便被人拉住。阿念抬头一看,是府里的下人。那人道,“跟我来,大少爷等你多时了。”说罢不由分说将他拉到一间屋中,屋子中央有个热水池子,水汽氤氲,是府中的澡房。

阿念并不记得自己曾来过这里,遭遇了怎样的对待。那管事的女人却是认得他的,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阿念下水洗干净了,刚踏出澡池子,又被按著灌肠,往後穴里抹了助兴的脂膏,方才放他回房。阿念遭此一劫,惊恐之余,觉得自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非要料理一番才能送入人口。一想到那晚那人所做的事,心中抗拒,恨不能拔腿逃走。在门口踟蹰半晌,只听到屋中一人道,“做甚麽,还不进来?”

阿念无法,推门入内,发觉床沿上坐著一个人,身著一套紫金常服,正是邱允明。

邱允明脸色不大好,阴沈道,“去哪儿了?”

阿念瞧见自己带回的药与那把象牙小秤好好放在桌上,心中放下一大块石头。两脚却好像是走不动了,只楞站在门口。

邱允明也方才想起阿念不会说话,起身向他走过来,道,“可是去找安大夫了?”

阿念点头,瞅著那人走到面前。那是一副剑眉凤目的好模样,只可惜两眼沈静如水,透出丝丝冷意。如若冰也能是黑色的,说的大抵便是他的眼睛了。

阿念只穿了一件单薄中衣,股间湿漉漉的很是难受。被邱允明俯视,不由避开眼,望向别处。邱允明抬手,纤长手指撩起阿念一缕发丝,凑到鼻子边闻闻,有一股刚洗过的清新气息。邱允明轻捻手指,细软发丝便从他指间滑落。他探手捏住阿念的下巴,让他抬脸看著自己。麽指慢慢摩挲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也不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描绘著他嘴唇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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