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没想到,顾时靳厨艺挺好的。
各种意义上的好。
意面煮得刚刚好,不硬,也不烂,每一根都裹满了茄汁和肉酱。
当苏南坐在餐桌上,也是一样的感觉,顾时靳浑身上下的肌肉韧劲十足,像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顾时靳站在她身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放到桌上。
苏南扫了眼他手腕上蜈蚣盘桓般的疤痕,知道他要开始了。
她闭上眼,感受到顾时靳用大手掌着她的后腰,一边低头下来吻她。
苏南仰着脸喘息着,用仅剩的理智偏过头,“我发烧了,不要被我传染。”
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手掌捏住她后颈,将她固定让她无法乱动。
顾时靳直接咬住她的唇,丝毫不讲道理地冷笑,“刚刚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传染?”
苏南不认输,用膝盖磨他的腰,轻轻地绕着音调,“顾时靳,到底是谁勾引谁啊?”
今晚她彻底抛弃了过去的自己,去他妈的优雅、端庄,乖乖女。
从今以后,她只要自己快乐。
顾时靳眼底一暗,手掌往后捏住她的膝盖,另只手抵在她的后腰猛地一按。
已经空了的意面盘子被撞到地板上,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将苏南酥进骨子的声音全部掩盖。
顾时靳低着头,比黑夜更浓郁的眼眸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用宽大的手掌将它盖住,粗粝的指腹不重地摩挲。
掌下是极力控制的狠,他将未能发泄的狠厉隐忍进每一寸骨血里,全都化进苏南的身体,磨着她盯着她涣散的双眼一遍遍询问,“苏南,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