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靳,你是顾时靳。”
他尤为不满,嗓音低沉暗哑的,“苏南,叫我名字。”
“不准闭眼,看着我。”
似乎要让苏南将他的脸,他名字刻进自己的灵魂。
只有如此,才能安抚今晚黑暗中疯狂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因为只要一想到今晚沈冽是如何在她脖颈上留下的这些痕迹,一想到她是怎样不顾死活地逃生,顾时靳便控制不住地想杀人。
苏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柔软的被子里,换身酸软疼痛。
察觉到腿上的触感,苏南下意识想坐起来。
“别动。”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她顺着声音看去,顾时靳正半跪在床边,低头给她的腿换药。
他只穿了件睡袍,还半敞开着,胸肌上的抓痕牙印触目惊心,可见今晚的战况有多猛。
好似感受到她的目光,顾时靳掀起眼皮,轻嗤,“某些人挺疯的,腿上的纱布都蹭掉了。”
药效已经过去,苏南平静地看着他。
顾时靳手的手腕空无一物,那昂贵的腕表估计还被冷落在餐桌上。
腿上的伤被仔细包扎好,苏南就这样用脚尖摩挲顾时靳腕上的疤痕,开口的声音又哑又慵懒,“顾时靳,这都是你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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