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你多陪陪小朝就够了,帮他多照些相片。」再不打断这话题,他就真的闷到想赶人出车了,他都几岁人了,又不是没出过社会,也非冷热不知,不懂调节穿衣的孩子或傻子。
看见乔志钧望着窗外回话,连个正面的眼神都不给他,曾颖超也很郁闷。他这样无惧动辄十几个小时的转车候机舟车劳顿的,每逢假日就风尘仆仆的往洛城赶,不是只为了盼他相陪的乖儿子,坐他斜对面腹里怀着另一个宝贝的他,才是他朝思暮想的正主啊。
上回他要去华府,临走从他唇间偷到的那个浅吻直到现在只要想起,便还要在他胯间抬头做怪。以前没他在的时候他只是寡欲,并未完全禁欲,曾颖超长到这么大,还真没有像这大半年这般欲求不满过,无处宣泄的火气在体内不断高筑,不停积累,最后逼出嘴里的两个疮,要不是儿子就坐他大腿上,他肯定要将人拖过来脱了衣服遍体啃个够,就算不能插入做到尽兴,也能稍事纾缓自己的饥渴。
要论体贴,曾颖超又怎能比得上准岳丈们的老经验?他的顾忌明爸老早就想到了,这也是他没有奉行节能减碳的搭乔爸的顺风车,或是散步走过会场这边来的主因。
两个娃娃就读的幼稚园,园区规模并不大,每回举办较为大型的活动,都是跟邻街的教会借场子。还没到会场的门口,距离尚有两三百公尺明爸就开始物色停车位,等他将车停好在路边准备熄火,乔爸的贴身助理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驾驶座旁的玻璃窗,屈着食指关节叩响窗面。
「明先生,部长给您在那儿,准备了一个车位。」干好这档事,今天就能跟轮到休假的另两名随扈就地解散下班去,助理露出笑意扶了扶眼镜,手掌朝上对着会场对面的路边方向一邀,身上那股唯唯诺诺的紧绷气场被轻松取代了不少。
明兴诚川起眉间聚起眉峰,本想开口拒绝,又想起后座不正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夫嘛,便对着窗外点点头,待人退开了,便将车往那辆不被他待见的铁壳战车靠过去。
会场的门窗大敞,屋外广场的临时舞台灯光张结七彩,屋内的茶会布置的主调活泼温暖,餐点样式不多但份量挺足,就是没有空调。乔志钧的肚子并不算大,虽然找了缺乏运动导致身材走样,最近又得了流感的双重藉口,还是有不少家长好奇的直往他过厚的穿着以及瘦长的四肢,不很丰润的脸庞打量,实在不习惯当上众人注目焦点的乔志钧在挥汗如雨,擦掉十几张面纸之后决定认输,找明爸拿了车钥匙便躲上车脱大衣吹冷气,而这时,甚至连茶会都尚未结束,小剧场正在最后准备的阶段,小子乔跟小期朝还没能正式登台亮相呢。
「爸呢爸呢?」小期朝表演得极好,至少比竟然还忘词的小阿叔还获好评,一下台就扑进曾颖超怀里,东张西望的找乔志钧。
「我在这。」不知何时,差点在茶会里热昏的乔志钧又出现了,这回他没再穿着那件铺棉长大衣,而这代表什么,曾颖超想都不用想就开始臭脸了。
「你又虐待小家伙。」曾颖超抱怨的声量很轻,可是他以表情,补全了他控诉的力度。
「只是几分钟,就快结束了。」回到车上后,就能解下了。
「几分钟也很危险!」可怜的小家伙老是被束腹束住,就算没被束得缺血缺氧,往后生下来要是落下后遗症,怎么养都长不大,那可怎么办?
「当前最重要的,是小朝。」乔志钧维持脸上的淡笑,将改扑到他腿上兴奋得直喊[爸爸爸爸你看见我演的吗?我演得好不好?]的儿子抱起来,这孩子难得这般撒娇跟他讨抱,这等情感交流的好机会,他又怎能再错过?
「志钧,你,你实在!」碍于在外头,人多眼多嘴也杂,曾颖超只得将气愤暂时忍回肚子里。
可是他知道,这问题再也不能拖了,就在今晚,不容乔志钧再逃避或拒绝,他一定要跟他私底下好好的沟通,直到这危害下个孩子发育,甚至有可能扼杀小生命的大问题,获得根本性质的解决为止!
乔志钧从口袋里掏出面纸给小期朝擦脸,刻意回避曾颖超热力四射的视线。他当然猜得到他不爽他什么,要是让他知道他常常一束一下午都在跟四弟合资的那家咖啡馆帮忙,那还不马上点燃引信,不顾场合就将他轰炸得体无完肤?
所以,乔志钧对于稍晚可能会发生在他跟曾颖超之间的事略有所感,也……隐有期待……
毕竟,只是短暂的搂搂抱抱,几个浅尝辄止的亲吻,似乎解不了……身体里的渴望呢……
这晚的茶会招待以及话剧的进行都很顺利,在接近晚间九点眼看就要圆满落幕,最高潮的颁奖,自然也选在这个时候宣布。
从最佳服装,最甜笑容,最有人缘,一路颁到最佳演技,几乎是人人有奖。可今晚最长的、最勇敢的得奖感言,却是从在表演当中只是中规中矩,看起来并不算活泼,只得到最佳参与奖的七尾七彩小鲤鱼其中的一尾嘴里,大声且无惧地讲出来的:
「我很高兴我也有得奖,我听到很多其他的同学都说要把奖献给爸爸跟妈妈,我也很想,可是我妈妈去天国了,我没办法把奖状亲手交给她。」小期朝说得一脸正经,脸上的鱼须彩绘,让他看起来像个老成持重的小老头,乔志钧跟曾颖超双双听见了,俱是心里一痛。
「我以前小时候,很希望能去看妈妈,或是希望妈妈能跟天堂请一下子假,回来看看我,可是我现在长大了,知道了,除非我也死了,不然这是不可能的。」
乔志钧身躯晃了下,站他斜后方的曾颖超连忙上前半步扶住他的腰,却被他给扭开了去。
「可是,就因为我长大了,我已经不像小时候因为没有妈妈,就常常难过了。」老气横秋这点,可能是像生身之父;若说不纠结不打结的口才,那显然就不是沉默内向的乔志钧能赋予的遗传了,「我现在有两个爸爸,一个是生我的爸爸,一个是疼我的叔叔,我的舅舅跟我说叔叔也可以叫做叔父,所以我叔也是我的另一个爸爸。」
身后的男人自胸膛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乔志钧想都不想,屈起手肘就往后顶出一拐子,很满意的听见笑声顿住了,换来一声闷闷的痛哼!
乐什么?乐我跟我的父亲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娃竟然是条吃里扒外的狗崽子,让你一来就捡了个现成的便宜是吗?
好啊,你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直乐呵,我让你乐,我就让你乐个够呛!
被戳了一拐子,曾颖超脸上虽然暂时笑不出来,可他其实不气,还是乐得满心开花。
戳人的很少对人使坏,一听身后没了动静,只有挺大的呼吸声,忍不住侧身转头去察看,将关心藏在瞪视之后。
见乔志钧朝他瞪过来,曾颖超对着有可能被戳得瘀青一块的右边肋骨揉了又揉,一等缓过来,又再次笑出声来。
笑个屁啊?很难得的,乔志钧竟然对他以无声的唇语给了这么一句,然后移动脚步,更往前站了些。
曾颖超这下可忍不住了,呵呵傻笑的声音,连离他们有段距离的明爸乔爸都能听见。
呵呵,呵呵呵,有贴心的孩子,有爱他的老婆,现在就差没将他们迎回自己的热坑头过好日子了。
人生能走到如此的境地,他曾颖超,夫复何求?
(14鲜币)颤栗100续一之长子的愿望(五)
「我想把我的奖品送给我的两个爸爸,因为我的鲤鱼装是他们一起帮我做的,我现在最~~爱的人就是他们了,我说完了,谢谢大家。」都从会场回来两个小时了,儿子说这话的口气跟表情,还不停在曾颖超的心里repeat,让笑容怎么也收不起来的他,看起来格外像颗傻蛋。
「你还不走?」相较于他的春风得意,不爽他的,可不是只有乔志钧。
「喔,我有事找志钧商量,一等说完就走。」准丈人兼顶头上司一如既往的,时间一过晚间二十二点就会催他离开,每回的口气有好有坏,不一而足,他连一回都得罪不起,「夜深了,乔先生还没去休息啊?」
「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讲?」乔仲凛挑着一边眉,将端正坐在客厅里等继子下楼来的年轻人尚未乾透的袖尾裤脚,有些凌乱的发型全扫过一通,「志钧现在累不得,非得要讲,你明天不是没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明天再过来,也不管他明天有没有其他事情,有没有空再过来一趟,真是个霸道又护短的家长。
「……那我等志钧下来,说声晚安就走。」看来明天也没办法去店里替手一整天,让帮他很多忙的明耀去跟他心仪的akioto约会了,曾颖超的笑容,应对得有些无奈。
刚给儿子洗好澡哄上床,好不容易才让兴奋的小家伙睡着,忙碌加班了好几天,从华府赶回洛城直到现在还不得歇息的曾颖超虽是个平素精力充沛的,毕竟不是铁打的,下眼袋的两抹黯淡,泄漏了他当前疲惫的程度。
「不要太晚走,家里有外人,我睡不安心。」乔仲凛环手在胸直直站着,一副我就在这等到你走为止的架势。
曾颖超从沙发上站起来,正当他不知该怎么打破这局的冷场之时,乔志钧总算下楼了。
「爹地,你应该很累了,怎么还没睡?」乔仲凛刚刚对着他的小情人,做了跟曾颖超一样的工作。
「我等着锁门。」这是很烂的藉口,谁都知道只要乔仲凛一天没退休,他的身边就存在着替他守门的随扈。
「门让我来锁吧。」继父的保护欲真的太强了,乔志钧对乔仲凛温柔一笑,可今晚的他,不需要继父帮他赶跑他孩子的父亲。
乔仲凛只消一眼,就明白继子的意思,顺了顺额发,他也回以微笑,「ok,那就晚安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夜了。」
「好。」
乔仲凛才刚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曾颖超就从沙发走向乔志钧,伸手各别握住他微凉的指尾,收进掌心一根一根的揉搓。
「真凉,你会冷么?」
乔志钧摇摇头,任曾颖超就这样牵着,揉着。
「前天的产检,结果怎样?」光是这样搓,手指热得慢,曾颖超干脆将两只手拢在自己嘴边哈气。
已经是夏天了,乔志钧的手却仍旧冰冷,显见为他怀子之人的体质,并没有恢复怀孕之前的水准。
该不会是自己在他妊娠初期给的那次伤害造成的吧?曾颖超凝望着乔志钧的眼里,涌现了愧疚。
乔志钧继续摇头,忍不住抽出一手,以指为梳,拨顺曾颖超上过发油,如今散成一撮一撮的乱发。
「还是不理想。量了头围跟腿骨,数据显示胎儿体重偏轻,发育维持在落后二至三周左右。」乔志钧的口气,比帮他产检的医生还要公式化。
「你的胃口还是不好吗?」一手被挣出,曾颖超也停下哈气的举动,紧紧皱起眉头,「晨吐停了没?」
只顾着替他顺发的男子手上没停,还是摇头。
「你这样,我好担心。」这孩子真的要生下来吗?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先天性的缺陷还没被发现?曾颖超不敢将他的担忧全部说出口,他怕乔志钧听了生气。
「别担心。」这句话他都不知道跟曾颖超说过几回了,「当初怀小朝,也是这样的。」
小朝落后的周数甚至更多,都快顺产了,还小正常值将近四周。不过,这回的过程,乔志钧的心情平静很多,看见曾颖超围着他跟长子团团转,他对即将到来的分娩,没有上回的惊惶及恐惧,反而有着淡淡的期待。
虽说心存期待,可他也没有因为这个孩子,改变他过日子的方式与态度;他觉得需要出门了,那就将肚子稍微束小来,照常走路开车搭车的出门。不过,他并没忘却医生的医嘱,就算长时间在外,他也会隔个四五十分钟就找地方躲起来,将束带松开个十来分钟让胎儿缓一缓,再束回去回头去做手边的事。
据说三弟在爸爸的肚子里,几乎每天都被束住直束到生,现在跟他站一起一比,还不是比他手长脚长,头好壮壮?还有很多男族人,为了生计不得不避人耳目的继续工作,他们也都有类似的经历的。
再说了,这个大出血也流他不掉的小男孩若注定要来给他当孩子,时间到了,他自然就会来报到了,他要留意的,只在于他是否健全。
「你能不能,不要再束着他?」果然,这话题无可避免的再度被挑起,每一次被曾颖超看见他束小肚子,都要被他罗嗦这么一回。
「我有分寸的,不会束坏他。」医生教过的技巧,他熟到不能再熟,「我不可能因为他,躲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乔志钧,说实话,你是不是讨厌他?」还握在曾颖超手里的那四指,被收紧的力道捏痛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乔志钧力持面上的冷静,尽管这句话,问得他有些惊心,有些心虚。
当初坚持要留下这胎儿的是明融,确实不算他的本意;可当他决定为了小朝,慢慢接受曾颖超进入他的生活,他对腹里的小生命,也就没那么排斥了。
「我就知道!」曾颖超就着手里那四指,将人揪进怀里,「我只是不想问,不想跟你争吵,不代表我看不出来!」
「……我没有讨厌他。」乔志钧将头偏向饭厅的门口,对着那个向前一步的值班随扈摇头示意,那名高大的白种男子旋即将视线调开,可身体紧绷的线条,并未因此放松。
「可是,你也没有喜欢他!」说到底,乔志钧肯定还怨他。否则孩子何辜,心软如他,又怎会这样虐待腹中的亲骨肉呢?
乔志钧抿住双唇,好一会没有接话,曾颖超的愤怒透过体温渗进他的体内,让他体内的那股躁热,更加地活跃。
「我,绝对没有刻意虐待他。」乔志钧斟酌又斟酌,只能这样回答,曾颖超的未竟之语,他还是看得出的,「他会偏小,原因应该跟小朝一样,是我体质的问题。医生每次都仔细的观察他,他说除了肺脏,他该发育的都发育好了,健康状况没问题。」
「那爱呢?你,爱不爱他?」曾颖超突然失去了自信,乔志钧现在爱他的程度,也许连当初在渡假村同居那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了。
「……我也不能确定。」不知为什么,曾颖超一问到爱,就算问的是孩子,乔志钧也不想说谎。
「你!」你怎么能!曾颖超松开手往后退,让乔志钧离开他的怀里,「我知道了,总算知道了,难怪你能毫不在意的束起肚子,剥夺他生存的空间!」
「我都说了,不是这样的。」乔志钧也蹙起眉,曾颖超的反应过激了,口拙的他一时之间,想不出该怎么安抚他。
「因为你,我去乔先生的身边学习,因为你,我无时无刻都逼紧自己,只为了能让他满意。可我的努力,你有在乎过吗?」曾颖超忍耐着音量,调整着呼吸,却压抑不住满腔的委屈,他突然觉得自己拼死拼活想要的未来,对乔志钧而言,也许可有可无。
他无意政途,顺他的意思去从政,本就为了讨好他。可现在仔细回想,这该是他家只为将他远远支开,让乔志钧对自己淡了感情的一个缓兵之策罢了。
一股无能为力的疲倦感,迅速蔓上曾颖超的四肢,几乎让他想就这么跪下来,瘫倒在地。
(13鲜币)颤栗101续一之长子的愿望(六)h
有个挺流行的说法,说很多男人在爱人怀头胎的过程,容易患上准爸爸症候群,不仅情绪上就跟有孕者一般瞬息万变,大起大落的,遇事也常常患得患失,甚至钻牛角尖。
乔志钧见眼前这人在几分钟前都还笑口吟吟,喜上眉梢的,谁知就为了肚子给不给束的看法,这胎他到底爱是不爱的问题,竟就这么瞬间翻脸了,甚至还摆出痛心疾首的姿态,活像他辜负了他的如海深情,做了诸多对他不起的事,不禁感慨就连这么霸道的男人,遇到这种事也会无法客观,失去淡定,完全不能免俗。
「我要是不在乎,还能厚着脸皮去请爹地带你?」想想也是,怀着小朝那时他还不知躲在哪,何曾有缘参与?这一胎对他而言,根本是没遭逢过的全新体验,感受上肯定是与头胎无异的,也难怪他要这般重视。
「那你说得出来我在乎的是什么吗?」脱离家族的庇荫,留在这块土地上任乔志钧的家人摆布,深怕终究两头落空的结果,一直是曾颖超碰都碰不得的心病,「你在乎的,跟我在乎的,是一样的吗?」
就像一个跟最亲的人闹脾气的孩子,曾颖超将想法都堆在脸上,乔志钧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向前主动牵住他的手。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也答应过要给我时间观察你,再给你答覆。」乔志钧将人不动声色的往楼上拉,发倔的男人原本定住双脚不肯移步,在心上人凑上来给他一个颊吻后,那两条腿就像被下了符一般,只懂听命吻他那人的牵引。
两人没有交谈的走进乔志钧的房间,一等乔志钧锁上房门,犹如狂风暴雨的亲吻旋即朝他袭来,拥他入怀的曾颖超片刻都等不得似的推他直朝床边退,等他的嘴没被堵住,有空说话的时候,他身上的衣裤已悉数褪尽,被抛到床尾的地板上去了!
「等、等一下!」虽说自从孕期步入中期,让他性欲高涨的生理欲望愈来愈难忍,渴望被狠狠捣弄的后穴着实空虚不已,乔志钧还是不希望曾颖超将情事进行这么快。
「还要等什么?你还忍得不够?不说你,光是我,早就等不了了!」自从业务上手后,就算再怎么疲累,只要逮着休假,曾颖超就要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你道他图的是什么?就是为了不错失像这样子的机会啊!
毕竟这世上,没有哪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会在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任凭一亲芳泽的[权利]面前,无条件的主动弃权的。
对于辉夜月族的生理构造,各个阶段的妊娠反应,曾颖超是花过时间下过心思去了解的,而让他有机会对心上人知己知彼的恩人,还是提供他不少资料与资讯的明爸。
「啊!别!这样太快了!」脖子被乱啃一气,后穴也伸入了第三根手指扩张,此时后背贴上的床单都还没来得及捂热呢,乔志钧被曾颖超当前绝对比他还饥渴的认知给吓得身体僵硬,手脚怎么也放不开!
「不要怕,相信我,把你自己全部交给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包住手指的甬道又紧又热,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润滑,一开始就自带些许湿黏,愈是抠挖就愈生黏液,曾颖超总算见识到这种体质怀孕时干这档事的极大妙处了。
被拉进秋本明公寓施暴的过程,乔志钧迄今还记忆犹新,怎么可能让曾颖超随随便便安抚个两句,就能说不怕,就不怕?
于是,当那根生龙活虎的硬杵,威胁性极大地抵上他的腿根之间,乔志钧再也顾不了腹中的胎儿,开始像条被丢进热油锅的鱼不停挣扎,挺腰仆腾!
「好,好,先不进去了,真的,我会慢慢来,你不要紧张,放轻松,放轻松。」乔志钧的眼里有不容错辨的惊慌,曾颖超真想狠狠刮猴急的自己两巴掌。
曾颖超将腰往后撤,跪起来不再压住乔志钧,以双手以唇舌继续前戏,轻挑慢捻的柔情攻势,很快的就将乔志钧欲望的强度,撩得比恐惧还高。
「这里,我这样,你舒不舒服?」跨下硬得很不舒服的男人憋得浑身是汗,活像从水池刚游上岸。
全身的肌肤几乎都被摸遍舔过的孕夫迷离着眼,含羞微喘地点头。
「那,这样呢?」将唯二还没舔过的前胯柱体扶直,从顶端开始往下整根含进嘴里吸舔,舌尖灵活的绕着马眼铃口钻转,被伺候到四肢酥软的孕夫立即仰直脖子,难耐的抖着尾声呻吟。
「感觉怎样?很棒吧?」用手搓揉囊里的两颗小球,心上人流出的前列腺液味道不重,仔细品尝,彷佛能尝到一股热带水果的果香。
于是,曾颖超很有把握的猜测出乔志钧刚从会场回到家那时,曾进厨房吃了什么解渴,远看只知道是黄色的,原来那是凤梨。
随着兴奋的程度,乔志钧越来越喘,也越来越不敢与曾颖超四眼相对。当射精的迹象频频出现,他甚至干脆抬起一手手肘偏过头,将自己的眼眉整个掩住。
「不要遮,我喜欢看。」情动时分的心上人非常诱人,曾颖超怎能放过此等久未得见的美景?
手肘下的头又是摇啊摇,曾颖超发现他好像总是见他摇头,甚少见他点头。
「别小气,分我看一下,不会怎样的。」伸手拉下遮住美景的那只前臂,曾颖超与之十指紧扣叠着压在乔志钧的身侧,嘴里没有放松对那副茎囊的侍弄。
「够了,你别再!快起来!」已届临界点,乔志钧这回红潮泛滥,连腰间的肚脐周围,都染上一层薄薄的樱红。
曾颖超自鼻腔轻笑,非但没有松口,还吸吮得更加卖力。
「嗯~~停,拜托你停……啊---」
比前列腺液没浓多少没多多少的浊白冲进了曾颖超的嘴里,只见他喉头几个吞咽,便松口往前挪动身躯,对着有些茫然的孕夫,咧嘴露齿而笑。
「志钧,你今天除了凤梨,还偷喝了什么?」
乔志钧瘫软在床上,还没摆脱极致的爽快感,只以略失焦距的眼神,定定望着问他话的男人。
「嗯?」曾颖超抬起手,以大拇指的指腹拭去乔志钧人中的汗珠。
「什么……意思?」他是个成年人了,喝什么都光明正大,哪需要偷?
「你瞒着你爸偷喝了咖啡,是不是?」看见乔志钧双眼圆睁,讶异神情一览无遗,曾颖超又笑了。
「你,怎会?」喝的那时才下午两点多,他人应该还在飞机上,是怎么猜到的?
「你很惊讶?」见乔志钧有些呆愣的点点头,曾颖超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出卖你的,就是你自己啊!」
乔志钧微蹙双眉,还是一脸的不解。
「因为呢,刚刚你射出来的那些,有很多特别的味道。」见乔志钧脸颊稍稍消褪的红潮又起,曾颖超不去轻拧两把,简直对不起自己,「咖啡本来味道就浓,沾附上了不容易消退,下回我要回来,你可别再偷喝让我逮到,这回初犯我不处罚,要有下次,你就脱好裤子趴着等吧。」
「……凭什么?」挣脱曾颖超的箝制,那只前臂这回以掌心覆上红透的脸。
「凭我在乎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曾颖超再度拉开那只手,吻上心上人的双唇,「ylove,iloveyou。」
(11鲜币)颤栗102续一之长子的愿望(七)h
曾颖超的告白,让乔志钧停住想抽开的手,任由他十指紧扣压在枕上,原本不打算开启的唇瓣主动打开相迎,可那根伸进口腔舔过牙龈的舌头带来的异味让他不适想吐,两人吻了没几秒,乔志钧偏开头,主动结束这一吻。
「……你想再吻,就必须先去刷牙。」眼尾馀光见曾颖超以一脸等待的神情望着自己,乔志钧知道他正等着他的回应,在心里酝酿了一会,脸皮薄的他却只能吐出这么一句。
「你不说,我就不去刷。」憋着叫嚣的欲望大搞温情,还先取悦了乔志钧一回,曾颖超可不是个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善心人士。
乔志钧作势欲言,却卸不下心头最后的顾忌,只能选择瞪人,可视线就跟主人一样软绵绵没力气,含蓄的薄嗔配着红晕的肤色,一点遏阻的效果都没有。
「还是说,你宁愿我继续亲?」在床上总是痞气十足的男人,爱捉弄他的本质一点都没变。
「……无赖。」含情脉脉的眼睛将嘴里说不出的那句话,无声的传导给把泰半体重压在他下肢的这男人。
我,也爱你。
虽然你我的开始是个伤我极深的错误,虽然重逢之后一路走来有误会,有争执,有伤害。可我也因此,获益匪浅。
所以,我无法骗自己说,我不爱你。
「用说的好吗?」曾颖超软声要求着,各啄了两颊一下,下身的突起不住磨蹭着乔志钧的胯间,「你都没说过你爱我,一次也没有。」
此时不适用无声胜有声这意境,因为曾颖超的西装外套里,重新准备了一对刻有彼此名字缩写的白金男戒,之前那个单独一只,只想套牢乔志钧的戒指早就随着逐渐消弭的恩怨,逐渐愈合的裂痕,消失在曾颖超的生活里。
乔志钧抿住唇勾起两端,不摇头也不点头,眼里笑意殷殷。
「志钧,志钧,志钧。」曾颖超啄着那两片薄厚适中的唇瓣,呼唤一次,就吻一次。
而刚获得满足,理应偃旗息鼓的欲望中心再因曾颖超下身的挑逗厮磨,悄悄地抬头。
第15节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