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作者:林厌秋
第10节
蔡坤哎呦一声,说,“伶牙俐齿,真对不起你这么一副淑女的装扮。”
第58章
初原的手左右掰着扑克牌,说,“小美女叫叶子,是叶帆的妹妹。”大家又都看着叶帆,叶帆气的使劲瞪着叶子。
范秋明说,“我今晚手气不好,你来替我打几圈,好不好?”
叶子说,“我不会呀。”
范秋明说,“你不是看过好几回了吗?你肯定会,你别谦虚,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叶帆急的揪着初原的胳膊,要不是这里有很多人在场,叶帆非要揍范秋明的!
初原的脸朝范秋明那边一笑,说,“不准找外援,以后一起玩也都不许你找外援。”
范秋明依然搂着叶子不放,叶子其实很难为情,叶帆趁范秋明的手去摸牌的时候,突然把叶子拽出来。
蔡坤笑着说,“人家是处女呢,你不要这么耍流氓。”
叶子脸一红,跟叶帆说,“哥,我们去院子里画画去。”
又有人说,“还是个艺术家呢。”
叶子一回头,说,“我记住你了,蔡坤,是吧!”
蔡坤油头粉面的,一只手托着下巴,笑嘻嘻的,说,“能被美女记着名字是喜事呀。”叶子哼了一声。
一到外面的院子里,叶帆就摔掉她的手,生气的说,“你长袖歌舞的,像个交际花。范秋明让你玩你就能玩吗?赌和毒都是有瘾的,你要是陷进去就出不来了,人家那都是有钱玩着打发时间,最怕是我们这样的人玩着玩着认真了,还真的希望能靠赌发家致富呢!”
叶子涂着眼影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叶帆的手指头摸了一下她的眼皮,举到灯光下看着,也不说话。叶子说,“哥,你一看见范秋明就戾气重,他哪里惹到你了。”
叶帆说,“他不认你曾今流过的那个孩子,他也不承认他和你之间的感情,他更想把你拖进他那下三滥的世界里去。”
叶子呵呵一笑,说,“他已经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了,我们的关系是公开的。”
叶帆急的跺脚,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那些朋友和他一个样,什么公开?他们才不管呢,你要是不信,你跟那个蔡坤见一面,他肯定要把你弄到手的,这样的朋友,你愿意要吗!”
他看叶子不信,就说,“范秋明已近害了很多人走火入魔了,陈子祥,杨一柏,吴阿姨,还有不知道多少人被他带偏……”
叶子已经往屋里走了,说着,“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就更没资格说我,初原和他关系最好,要说范秋明擅长带坏旁人,那初原肯定是天下第二大坏蛋了,你不就是和这样的坏蛋在一起吗!”
叶帆站在院子里,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击她。
这时候赌桌上已经进展到下半场了,范秋明输了钱,扶着额头直摇头,叶子一进来,他就招手,叶子搬去了一个板凳,坐到他身边,范秋明低着头和她说话,“我早叫你帮我的忙,你看看我,已经输了九万多了,这才到一半,看样子我今晚要一输到底了。”
叶子笑着说,“哪能一直输呀,肯定能扳回来,我给你把关。”
范秋明拍着掌,说,“太好啦。”一开始叶子只是把头凑过去,看看范秋明手里的牌,古灵精怪的给他出招,到后来,她直接上场,给他摸牌,发牌,跟牌,范秋明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睛,说,“我当太上皇作壁上观好了。”
叶子听见了就笑,说,“你可千万别碰牌了,你看我,我已经给你赢回来三万块了。”
初原在叶子的下方,嘴里抽着烟,抽完了一根,范秋明顺势胳膊一伸,给他点了第二根,然后范秋明又给他点了第三、第四根,直抽的他脑子发懵,到后来一算牌,他输的最多,输了十七万。
初原连站起来都觉得没有力气,他最近的零花钱很紧,他的爸爸初随棠的华西证券被人检举有内u交易,接受证监会的调查,一个弄不好,可能要栽跟头,他哪好意思管爸爸要钱,可是又不能欠债,他又去摸香烟。
范秋明拦着他,拍着他的肩膀,挨着他的耳朵,说,“你跟我过来。”初原晃晃悠悠的跟着范秋明走,到了书房里,门关上,范秋明拿出一张支票塞到他口袋里,初原说,“谢谢。”
范秋明说,“你是要谢我。”他从门里溜出来,初原想跟着走出去,伸过来四只胳膊缠着他。
初原一回头,发现原来是两个男孩子,一个只有一米七,一个有一米七五,长的白白净净,学生的样子,矮个子说,“我叫阿桐,十六岁。”高一点的说,“我叫阿南,十九岁。”
初原笑着捏阿桐的脸,说,“你才十六岁?以前玩过吗?”
阿桐眨着眼睛,说,“我们都是第一次。”
初原瞪着眼睛,说,“真的吗?你长的很老实,你这么一说,我非常愿意信你。”
阿南已经跪在初原的双腿之间,两只手忙着去扒初原的裤子。
初原用脚轻轻蹬了阿楠一下,说,“你们先做给我看。”
两个人一愣,阿桐的脸一下子成了酱红色,不过阿南却笑嘻嘻的亲了阿桐一下,说,“好哇。”阿桐一听,眼睛一转,别扭了一会,就开始脱衣服。
客厅里的人散场后,蔡坤走的最迟,他非缠着叶子说话,叶子说,“我听说你有一个当明星的女朋友,当心她在媒体面前控告你始乱终弃。”
蔡坤笑嘻嘻的,说,“是谁造谣我?我是单身呢,你有没有朋友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呀,我单身十九年了,一直想认认真真谈个恋爱。”
叶子扑哧一笑,说,“你放狗屁!”
蔡坤撅着屁股,不要脸的说,“你要不要来看看,看我放的到底是狗屁,还是人屁?”
范秋明一下楼就看见蔡坤在胡搅蛮缠,手边刚好有一碟卤花生,手一抬,花生全撒到蔡坤身上了,蔡坤吐吐舌头,逃跑了。
叶子说,“你真神奇,好像他很怕你。”
范秋明说,“因为我有天生的领袖气质啊。”
叶子哈哈笑。等笑完了,她指着院子,说,“我哥就一点也不怕你,还对你有很深的偏见,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范秋明摸着她的黑发,说,“是你怀孕的时候,他和我有一点误会,他太疼你了,不分青红皂白找我吵了几架。
叶子说,“我哥真是的!”
叶帆在院子里等范秋明开车走,范范秋明要是不走,他就不进门里一步,最气人的是初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沿着院子四处转。
十月份的时候,银杏树的叶子刚转黄,洋洋洒洒落了一院子,初原特意交代不要人打扫。满院子的银杏叶舖在地上,谁看见了都会知道,哦,秋天已经来啦。
书房里的阿桐被初原抱着走到窗户边,阿桐被这个姿势弄的很别扭,谁知道初原就是喜欢这样,阿桐的脚蹬着窗沿,后面一下一下被初原撞着,他的脸就一点一点的贴到玻璃上,初原用的力气大了,他的脸就狠狠擦着玻璃,阿南又跪在窗下咬着他的那根,他真的快憋不住了,两只手也随着初原的动作拍打着玻璃。
叶帆正好绕到书房下面,听见头顶有拍窗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阿桐那张扭曲的快要变形的脸,他吓的赶紧把身子缩到屋檐下,沿着墙角慢慢绕到了别的地方。
范秋明走的时候叶帆还在想着书房玻璃上那个小男孩的脸和身体,那种姿势和神态一看就是在做那种事,背后是谁这么不要脸?
初原和阿桐阿南弄了几次后,觉得时间有点晚了,就打发人走,他们两个大大方方的走,阿南下楼时搂着阿桐的腰,贴着他的耳朵在说悄悄话,阿桐就被他逗的直发笑。
叶帆看见他们两个人并排上了一辆车,那个高一点,居然还回头朝叶帆眨了下眼,叶帆心里骂着,“不要脸。”
初原的胳膊搭在卧室门口,身上冒着湿气,叶帆说,“你洗澡了?”
初原嗯了一声,说,“身上被人浇的都是酒,还有烟味。”
叶帆还想问什么,他又好像不耐烦了一样,光着脚回到卧室里,头发还滴着水珠就一头栽到床上。
叶帆拿着吹风机,一手抚摸着初原的头皮,一手举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初原突然用胳膊遮住眼睛,叹着气。叶帆问,“怎么啦?”
初原闷闷的说,“没事,输了点钱,心里不开心。”
到第二天,星期六,范秋明一大早又来接叶子去逛街,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她才回来,她已经换了一套新衣服在身上,一个短袖毛呢裙,里面罩着一件条纹衬衫,脚上蹬着一双新靴子,转了一个圈,问叶帆,“好看吗?”
叶帆皱着眉,说起了生活费的事,“你的那些护肤品,我看我一个月给你寄的那两千块全部用来买那些瓶瓶罐罐也不够用的。”
叶子的手指绕着发梢,叶帆这才发现她的直发已经变成了大波浪一样的卷发,垂在双肩两边,叶子说,“你给的钱够用的。”
叶帆还想说什么,看她的心思全沉浸在购物袋里了,心里闹的烦,就提前去了夜校。叶子一上楼,刚好看见初原才出门,衣服都没穿好,打着哈欠,笑着说,“你一直睡到这个点啊?早饭和午饭吃了吗?”
初原把浴衣裹好,说,“吃了,有人喂我。”
叶子嘻嘻一笑,说,“你晚饭可就没人喂了,我哥刚出门了。”
第59章
初原说,“我又不能绑着他,他出门就出门,反正他会回来的。”他说着就上卫生间里尿尿,尿完了后又一头载回床里,这次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穿好衣服,去找范秋明。
范秋明人不在家,方大姐非要留着初原吃晚饭,初原吃完了晚饭,门口里来了一辆车,是阿桐和阿南。
阿南一见到初原,就笑着说,“我们是从芬迪酒吧赶来的,范秋明他们在那里玩,他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要我们赶回来了。”
初原说,“他既然不愿意回来,那我就要把他书房弄的乱糟糟,走。”
他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跟着,三个人一起到了范秋明的书房里。阿桐忍不住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这样的地方玩呀?”
初原手里拿了一本硬壳书举着,一边抛一边接住,等到书本掉地上了,他才说话,“这样的地方才有意思,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他弯着腰挨个用手指头去划过一本本书,直到找到一本破旧不起眼的书籍,才停住,他把那本书掏出来。
这书是用硬壳套着的,初原把硬壳往外一抽,里面装的哪是书呀?全是现钱,他随手抽了一把出来,朝阿南甩过去,可是这些钱又没用皮筋扎着,他一仍,当然就散了,哗啦啦像漫天飞的雪花,接着说道,“黄金屋有了,我现在想看看颜如玉。”
阿桐捂着脸,笑着说,“哪有你这样的。”阿南已经帮着阿桐脱了衣服,他们本来就是一对情侣,做这种事很轻车熟路。
范秋明从黄怡镇那里溜出来,方大姐迎上去就说,“在书房里闹的那么厉害,我觉得这屋子都要塌了。”
范秋明把外套一脱,方大姐就挂在了衣架上,范秋明轻轻旋转着书房的门把,屋里的三个人还不知道有人开了门。
初原一边笑,一边去抱墙角里的一个花瓶,说,“阿桐,你不许尿到地板上,我要你一滴不撒的尿到这花瓶里。”范秋明说,“阿桐,你敢吗?”
阿桐和阿南的两根东西被初原用领带绑在一起,两人很难堪的扭着身子,阿桐哭丧着脸,说,“这样子我怎么尿尿,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初原把花瓶放到他们之间,说,“嗯,你尿吧。”
范秋明说,“人家小孩子,那里都勒成紫色了,以后阿桐和阿南要是断子绝孙了就来找你要孩子吧。”
初原把领带解开,推着他们,说,“便宜你们了。”
两个人跳起来就往卫生间跑。初原笑的趴在长条桌上大笑个不停。
范秋明说,“是不是很爽?”
初原捂着嘴巴,等笑够了,才说,“玩的时候是很爽,觉得停不下来,可是一停下来,反而觉得没意思。你千万不要让叶帆知道我的事,我就是这阵子莫名其妙的不想理他。”
阿桐和阿南已经上完厕所了,范秋明一手揽着一个人,笑着说,“你们的事,初原不想让别人知道,还特别关照我们不要告诉他的男朋友,你们说,他这个人的品性是不是很高尚?”
阿南说,“男朋友?哦,是那个人吗?我见过的,嘻嘻,在外面玩的人,谁也不想要闹的后院起火,因为到最后要麻烦的人还是本人。”
初原嘴一咧,说,“我的品性只要高过你就可以了。”他的手捏了几颗葡萄,边吃边说,“你房里的那只鬼还没弄走吗?敲了一晚上墙了。”
范秋明一拍脑袋,说,“哎呀。”从书房的一格抽屉里找出一个针筒,对着阿桐阿南说,“你们两个进去帮我的忙。”
阿桐和阿南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陈子祥正发着疯,阿桐吓的抖着嘴唇,阿南胆大,上去揪着陈子祥的胳膊摁倒,阿桐也压着腿,陈子祥没法动了,范秋明才把那支针管朝陈子祥的胳膊上打。
阿南摸着额头,说,“想不到这里还有个毒鬼,我最怕这种人了。”
方大姐说,“我最怕你了,你看看你身上。”阿南一低头,才想起自己什么也没穿,红着脸去书房里捡着衣服往身上套。
初原悄悄跟过来,托着阿南的屁股,说,“穿了又要脱,不如不穿。”
阿桐和范秋明一起回到书房来,初原把光着身子的阿南往范秋明怀里一推,说,“这个颜如玉归你。”
范秋明坐到椅子里,伸了一个懒腰,说,“今天都累死了,我哪里有力气呀。”
初原瞟了一眼阿南,说,“你坐着就行,阿南有力气呀。”阿南听见了,就坐到范秋明的膝盖上,两手揉着那里。
范秋明苦笑着说,“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阿南已经拉了他的拉链,阿桐也过来,帮忙用口舌弄着阿南的后面,阿南的两只手支在范秋明的胳膊上,笑着问,“到底要不要我啊?”
屁股凌空悬着,阿桐趴在他后面咯咯的笑。
范秋明的左手握成一个拳头轻轻砸着阿南的脑门,说,“你下去,我要去洗澡了。”
初原走了两步,过来压着阿南的肩膀,两手分开阿南的屁股,帮着范秋明把那根刺探进了一个温热的小洞里。
范秋明和黄怡镇前一个小时才玩好,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阿南自己左摇右摆,范秋明只觉得胃里难受,头靠在椅背上,仰着望天花板。
初原还在一边开玩笑,说,“难道你用惯了后面,前面那根东西已经不管用了?”
范秋明给他一个笑,说,“管不管用,你自己亲自来试一试就知道了!”阿南的嘴巴顺着范秋明的脖子咬,那里才被姓黄的啃过,又遭一罪,范秋明疼的甩手给了阿南一巴掌。
阿南猛的挨了一顿揍,屁股吃紧,范秋明没忍住就出来了,那根软软的从洞口里滑出来,可是初原又叫阿桐给吹硬,阿南的屁股又遭殃,范秋明活活像受刑一样难受,照初原这样的玩法,他保不好今晚就精尽人亡了。
范秋明一边晕晕乎乎的被阿南晃着,一边出神的盯着天花板,初原的手揉着阿桐的头发,跟他说笑,他们注意到书房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蓬着头,身上罩着宽大外套、脸色嬴白的男人呆呆的看着书房里的肉搏战。
这是陈子祥,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神经质一样的勾着范秋明,他恨死这个人了,多少句形容词都说不出他的恨,他又舍不得杀死这个人,没办法,他只有自己去死!他悄悄掩了门,等到第二天清晨,他叫范秋明和初原在院子里等他。
陈子祥爬到三楼,范秋明一仰头就看到了他,招着手,大声的问,“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
陈子祥心想,“你马上就会听到我最后的告白。”为了死的彻底,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对着他的肚子,他啊的叫了一声,握着刀柄,刀口对着胸膛从楼下跳下来。
陈子祥当场死亡,他死时的样子很惨,他的眼睛戳进了灌木丛里,成了两个血糊糊的窟窿。人从高空中堕下来,是噗通一声的,那声噗通像是心跳的那种噗通噗通的声音,范秋明和初原那时的心跳声是静止的,数月之后才觉得心脏又复苏了。
这时又是冬季了,冷风不打招呼就来,吹的人头直犯晕,初原也病了很多天,一直感冒流鼻涕,说话的声音又粗又哑,他坐的地方不到两小时就堆满了纸包,全是他擦鼻涕用的,许幼春开玩笑的说,“你这不会中邪了吧?咦!你的鼻涕是那种又黄又浓的……”
蔡坤扭着鼻子,说,“许幼春,你别这么恶心呀,人家的鼻涕明明挺清汤寡水的。”感冒非常容易传染,可是被初原传染的人,吃点药就活蹦乱跳了,就他一个人整天病歪歪的,还总爱往人群里凑。
叶帆劝过很多次,因为初原爱凑热闹的那些人群都是五毒俱全的人,烟酒色赌毒都有,在那样封闭的空间里病肯定要越来越重。初原很多时候和叶帆说了两句话就烦了,捏着鼻子挥着手说,“我在家里都闷死,最后一个寒假,你让我好好享受成不成?天天在我耳朵边跟蚊子似的,我想一巴掌拍死你算了。”
叶帆正蹲着腰擦鞋,这靴子是他自己买来的,每天擦点鞋油,把表层那层什么皮涂的油光发亮,看上去也像很有档次的派头,其实就是地摊货,但是爱护周到穿起来也像个样子的。他在这屋里涂这个一方面是想和初原说话,第二,初原的鼻子也闻不到鞋油的味道。
叶帆自己也觉得鞋油的味道是冲了点,但是钻进鼻子里觉得也能忍受,可是一听见初原的话鼻子里就痒痒的,这鞋油的味道跟臭水沟里的恶水一样钻着恶臭。
叶帆冷笑着说,“我相信你是真愿意拍死我的,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了,请你直接说。”
初原粗声粗气的说,“是是,我是不想再看见你了!”
第60章
初原的意思,如果叶帆要吵架就吵,要分手就分手,但是别想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的分手费,本来就不是多光明正大的关系,没有要损失费的权利!
叶帆穿了那双鞋,开始动手找他的东西,他的外套,毛衣,牙刷,甚至一条袜子,他都要带走,叶子在一边急的捣乱,他往箱子里扔一件东西,她就往外丢一件。
叶帆摁着她的手,红着眼睛,一字字说,“我又不后悔,我心里也一直算计着他什么时候提出分手呢,这下正好,不用互相耗着了。”
叶子说,“一直都好好的啊。”叶帆直摇头。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收拾行李,叶帆出去找出租车,一脚踩空摔下楼梯,动静很大,只有叶子在楼上叫着,初原把被子一扯,盖着头顶接着睡大觉。出租车来了后,叶帆上楼去扛行李箱,初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帮忙把箱子拎下去。
叶帆抵在副驾驶座旁,说,“谢谢。”
初原说,“不用谢。”
叶帆冲叶子笑着,说,“你和我一块走吗?”
叶子犹豫着,叶帆说,“反正你也会被赶出来,早晚都一样的,我先走了。”他猫进了出租车里,司机一转方向盘,掉着头,叶帆看叶子还站在原地不动,初原已经进屋了。
直到叶帆走了有十分钟后,叶子才迟疑着打了一辆车追上去,到了哥哥的职工宿舍,看到叶帆在整理衣服,一件件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摆放在床铺上,他在整理一件白衬衫,叶子眼尖的发现衣领沾了血迹。
叶子上前捏着叶帆的左手,仔细一看,左手的的食指划开了一道口子,估计是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叶帆把食指放嘴里抿了一口,找到一卷透明胶带,车间用来绑纸箱的那种又宽又大的胶带,牙齿一咬,咬到一小段胶带裹着食指,继续整理衣服。
叶子站着,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叶帆头也不抬,说,“哭没有用,没有人会来可怜你的。”
叶子抖抖唇瓣,说,“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
叶帆截断她的话,说,“替我怎么样?替我报复?恋人之间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我没有这么小心眼。”
叶子擦着眼眶,说,“可是初原那么对你!”
叶帆把一件毛衣一甩,坐到床上歇一会,说,“哎,他本来就是那种人,我不觉得尊严受到了践踏什么的,他对我,已经算义气了。”
叶子从叶帆的宿舍里出来一想,心里怎么也不甘心,她打了一辆车去找范秋明,范秋明家里静悄悄的,那个管家的方大姐朝她唇间束了一根食指,轻声说,“人还在睡觉,没有急事,就请小姐先离开。”
叶子又一想,她是有急事啊,而且叫她往哪走,回初原家?她哥哥已经跟初原分手了,她没有理由住在他家了,往沙发里一靠,她小声说,“我在这里等着吧。”
方大姐端来了一杯开水冲的燕麦片,叶子肚子很饿,又不好意思直接要吃的,还好方大姐见她一口气喝了好几口麦片,人从一张椅子里一起身,到厨房里又端来一些板栗、核桃、瓜子一类的东西。
方大姐把板凳往沙发边拉,和叶子面对面说着话,她的手捏着核桃,说,“这是什么纸皮核桃,手一捏就碎,以前我都要用钳子夹着的,现在多省事。”
叶子笑着说,“市面上是有这样的一种核桃的。”
方大姐把核桃仁往嘴里一塞,嚼了几下,说,“但是这种核桃没有山核桃好吃。”
叶子笑着点头应付,两个人坐着一直聊天,聊了有两个多小时呢,方大姐伸伸懒腰,一看手腕,说,“哎呦,我该去做晚饭啦。”
叶子笑着说,“这么早呀,才刚四点钟。”
方大姐拍着腿,说,“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多,光是炒饭我都要做七八种,虽然人家不一定吃,可是你必须要做出来呀,好在现在我能叫外卖了,一些大鱼大肉,还有糕点一类我不用亲自去烤,以前的话我两点钟不到就要开始忙啦。”她说着就往身上系围裙。
叶子无聊的紫衣一人呆了一会,就想着去二楼直接敲范秋明卧室的门,她刚迈两节台阶,范秋明就出现了,他刚好要从二楼往下走,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
范秋明笑着说,“这是阿桐,我的朋友,刚刚我们在书房里交流看的心得。”他回头对阿桐一笑,说,“你不是累了吗?你回家睡个大觉吧。”阿桐觉得好笑,弯着腰冲叶子点了个头,从她身边擦着走过去。
叶子和范秋明一起坐到客厅的沙发里,范秋明看见茶几上有一些核桃仁,就拿着吃,叶子说,“早知道你在书房里看书,我直接上去找你啦,我已经在这等了你快三小时。”
范秋明专心的吃着核桃,说,“你有什么事?”叶子头一垂,范秋明见她不说话,就扭头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