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作者:林厌秋
第9节
第53章
范秋明赶紧捂着这个大嘴巴,笑着对刘玮安说,“他这是纯粹嫉妒,我是真心爱你。”
刘玮安指着陈子祥的脑袋,说,“范秋明你把手拿开,让他说。”
陈子祥一得到自由,就说,“你们都不能给他幸福,放手算了。”
这是哪门子的爱情宣言呀!居然还敢跑到我面前宣告,刘玮安气的蹬着车门,又觉得好笑。
“你这都招惹的什么人呀?”他拍着范秋明的脸颊问道。
范秋明也很莫名其妙,转脸对陈子祥说道,“你故意的是吗?”
陈子祥说,“我要跟在你身边才能放心。”
范秋明不耐烦的挥着手,说,“你跟吧,跟吧。够胆就滚上车去。”他一声令下,陈子祥真的麻利的滚到刘玮安的车里。
刘玮安挽着袖子作势要揍他,范秋明劝着,“别啊,这不挺有意思吗。”
到车里一坐,刘玮安就对范秋明上下其手,陈子祥干巴巴的想伸手去分开他们,可是刘玮安狞笑道,“我们男朋友的关系,做这个犯法了吗?你他娘的就在一边干瞪眼吧。”
范秋明手一推,把人推回驾驶座上,说,“回家再做吧,这车里空气太闷了,打扰我情绪。”
车子七拐八转,刘玮安跟飙车族似的飞着车开,到家里就把人扛着上楼,范秋明脸朝下,看着陈子祥笑,说,“疯狗,你力气够大的!”
刘玮安一步步跨上台阶,说,“当然,老子每天去健身房不是白去的。”终于把人甩到床上,刘玮安对陈子祥一招手,说,“我们三个人一块玩玩吧。”
范秋明骂着,“变态!”三人行在进行中,刘玮安亲自去脱范秋明的衣裤,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范秋明把眼皮子撩到天花板上,实在不好意思去看陈子祥。
刘玮安说,“秋明,你亲人家一口呀。”
范秋明翻着白眼,说,“我不干。”刘玮安站起来,猛的把陈子祥推到,陈子祥一下子载到范秋明身上,嘴唇压着嘴唇,范秋明一想刘疯狗这变态劲,索性张开了嘴和陈子祥接吻。
陈子祥说,“不想和他在一起就直接说嚒,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范秋明的手摁着他的脑袋,说,“我不会听任何人的话,这条疯狗人是疯了点,可是技巧还不错,我也享受啊,你不想看我这样,就走吧。”
陈子祥拽着范秋明的手腕摇,说,“我离不开你,你叫我往哪里去!”
刘玮安在后边看他们两个演琼瑶戏,翻着眼皮子,看了一下腕表,说,“够了吧,你们两个绝对影帝级别的选手啊,死瘸子,你先让开,我先用他上面的嘴爽爽。”
陈子祥被搡到一边,刘玮安扒了裤子,把两腿间的那根东西往范秋明嘴里送,范秋明先用手指头绕了一圈,翻起了疯狗的□□,眼睛却对着陈子祥笑,陈子祥捂着眼睛。
可是呜呜的声音不绝于耳,从指缝中露出的视线瞧见范秋明的嘴巴鼓鼓的,陈子祥委屈的抱着膝盖在墙角里哭。
刘疯狗一边挺进一边笑道,“人家哭呢,你还叫的一身劲。”
范秋明把东西吐出来,刚想辩驳几句,刘疯狗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根鞭子,对着他的屁股就猛抽几下,范秋明痛的喊了一声,“陈子祥。”
陈子祥听见了,呀呀的叫着,把刘疯狗手里的鞭子夺下去,刘疯狗气的蹬着死瘸子,说,“一点小情趣,你用不着这么拼命。”
范秋明伏在枕头里痛的滴了几滴眼泪,他觉得这眼泪不能白流,就使劲抖抖肩膀,陈子祥一见他这样,就扒着他的肩膀,说,“是不是很痛?”
范秋明酝酿了一下情绪,像感冒一样说了几句,“非常痛,你帮我揉一下吧。”
陈子祥的手刚碰上屁股,刘玮安就回魂似的把陈子祥拽到一边,摁着屁股上的红杠杠,说,“有那么痛吗?以前比这狠的也玩过呀。”
范秋明说,“你可能抽到我骨头上去了,你拿点东西给我止止痛。”
刘玮安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一会,找出点大a,说,“抽这个吧。”
范秋明摇头,说,“这劲不太,你拿点真正有用的好东西来。”
刘玮安眼珠子一转,说,“是有能让你爽上天的东西,可我现在手边没有。”
范秋明说,“你打电话叫人送过来。”
陈子祥明白了他们之间说的好东西是什么啦,趁着刘玮安出门打电话要货时,晃着范秋明的胳膊,说,“你不要命啦,抽那个。”
范秋明压低嗓音说,“我只抽两口,其实我主要是哄着疯狗抽。”
陈子祥担忧的说,“抽两口也容易上瘾呀,这东西沾上一点人就废了,你别碰这个,我求你,行不行!”
范秋明还想说什么,刘玮安已经打完电话回屋了,他说,“马上有人送来,我们等十分钟吧。”结果不到八分钟货到了,送货的人居然是杨一柏,他现在跟在老九手下混事做,他看见床上赤身裸体的范秋明,正病歪歪的和一个瘸子说悄悄话。
范秋明见到老熟人,微微一笑,杨一柏也不好说什么,把东西放下,收了钱就走人。
刘玮安不常弄这个玩,专用的工具也没有,不过他看的多了,就随手拿了空的塑料瓶烧着,插了两根吸管进去,等粉烧了化成烟,他先吸了一口就递给范秋明
范秋明说,“我不会呀,你吸几口让我先学着。”
刘玮安又连着吸了两口,递过来,陈子祥一手接住,这异样的香气直冲两人的鼻子,范秋明说,“你走。”
陈子祥却笑着对刘玮安说,“这么好玩的东西我也想吸。”他端着塑料瓶坐到刘玮安身边,吸了一口又递回去,刘玮安吸了一口又推给他,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谦让,这把范秋明晾在一边了。
范秋明觉得自己的计划太损德,毕竟让陈子祥吸这种东西等同于废了他,好不容易等两人吞完烟,到散冰的时候,范秋明觉得自己活活遇见了黑白无常。
温顺的陈子祥居然那么残忍的啃咬他的脖子,一向暴力的刘疯狗更像中风一样捅着他的屁股,他被两个人翻来倒去的折腾,心里对陈子祥那一丢丢的愧疚之心也荡然无存了。
陈子祥晕晕乎乎的,到第二天才意识到昨晚上做了什么蠢事,和刘玮安睁眼一看,范秋明脖子上还勒着一条领带,系的死死的,眼睛瞪着,他和刘玮安吓的拍着脸颊叫人。
范秋明说,“我自己活该,你们谁也不用掉眼泪。”
送到医院里看了外科,没有多大的毛病,就是纯粹玩高了,陈子祥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说,“都是我的错。”
范秋明说,“当然是你的错,我问你,我有强迫你吸那个吗?”
陈子祥摇摇头,说,“我心甘情愿的。”
范秋明冷笑,说,“对了,都是你自甘堕落,所以你以后就算是废了,也用不着埋怨我。”
陈子祥帮着把被角掖好,说,“我怎么会怨你呢?我永远也不会怨你的,你在和刘玮安单独在一起,一定要叫上我。”
范秋明哼了一声,说,“还用得着叫你吗?你整天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刘玮安又陆续要了几次货,杨一柏是送货人,有一次在ktv包厢里刚好和范秋明能说上一句话,就问,“这东西是你吸的吗?”
范秋明说,“是呀,怎么?我不能吸这个吗?”
杨一柏晃着脑袋,说,“这东西实在比阎罗王还恐怖,你趁早戒了吧。”
范秋明悄悄问了句,“这东西多长时间成瘾啊?”
杨一柏苦笑着,“吸了几次就有依赖性了,吸了以后真的什么烦恼忧愁都没了,意志力强的人有规律的吸两三个月也还是能戒的,可是那个时候戒也会有戒断反应,很痛苦,可是有什么用?心瘾永远也戒不掉了。”
从包房里出来,杨一柏哆哆嗦嗦的吸了跟烟吸,他口袋里的电话不断的响,是他的吴阿姨来摧钱了,他心里恨恨的,就把她叫出来,掏出一包粉给她,她又哭又笑,说,“你这东西帮我戒了赌瘾,可是我又落到这白魔窟里了,我这辈子命就不好。”
杨一柏愣愣的看着她出神,好一会儿才说,“范秋明也吸了。”
吴阿姨一跳,说,“太好了,这世上我只愿他一个人吸这个,他心肠是最坏的,他善终一生的话我死也不甘心。”
杨一柏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我们落到这个地步其实和他关系不大,是我们自甘堕落啊,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什么就是不懂这个!不是他哄着你赌,也不是他哄着你吸,是你自己的心魔叫你去赌去吸。”
杨一柏从阿姨那里回去,又觉得范秋明的事情是该让初原知情的。
初原苦于和叶帆求饶求复合,有几天没去找范秋明玩啦,这天在家里刚刚和叶帆通过电话,气的一身是火,拿着就一个劲的撕,洋洋洒洒的把书页从二楼撒到客厅里。杨一柏一进来就看见初原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托着下巴,愣愣的盯着窗外的一角看。
第54章
杨一柏轻拍了初原的肩膀几下,初原说,“谁谁?”一看到是他就笑着去摸他的下巴
杨一柏躲过去,说,“我不想和你闹,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初原嘻嘻的盯着他看,说,“你最近瘦了很多,脸上又白,在老九那里过的还好吧?”
杨一柏说,“不好,我一个吸毒的人能健康到哪里去呢。我来这是要告诉你,范秋明马上也要变得和我一样了。”
初原不信,说,“我们约定过,什么都玩,就是不碰毒。”
杨一柏说,“刘玮安不是安分的人,他本来就爱抽两口,现在和范秋明成天窝在一起,我看他身上掉了很多肉,你有时间去劝劝他吧。”
初原立马打电话给方大姐,一问才知,范秋明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初原又去找黄怡镇,黄怡镇从施工里赶过来,说,“什么事?还非要找到刘疯狗。”
初原在车上跟他简单说了下情况,黄怡镇他们赶到酒吧时,刘玮安和陈子祥肩对肩的靠在一起笑,刚溜过冰的人特别的安静,范秋明悠闲的在窗口看。
他们在酒吧后面的房间里,门突然被人撞开了,范秋明还没看来人是谁呢,就被人拖出去,接着拱上一辆车。
范秋明把黄怡镇的手扒下去,说,“你捂的这么紧,我差点喘不过气”
初原在开车,一个转弯把车开到高速上,黄怡镇扒着他的袖子看,范秋明说,“你找什么呢?”初原说,“找针眼。”
范秋明哎呦一声,胡乱拨弄着黄的头发,说,“肯定杨一柏说的,哎,找错人了,我不吸那个,吸的人是刘疯狗和陈子祥。”
不过初原吵吵着要去做尿检,结果一出来,初原就把单子甩到空中,说,“我就说啊,你这么个猴精,怎么会想不开碰那个。”
黄怡镇说,“刘疯狗是该吃点教训了,他平时狂的跟头狼一样。”
初原附和,“可是陈子祥算是怎么回事?”
范秋明说,“他疯了,我要把他送戒毒所,他瘾不深,应该能戒掉。”
初原又说,“那刘疯狗呢?要是被他爸爸知道他吸成瘾,肯定……”
范秋明打断他,说,“肯定什么?刘玮安什么德性,他爸爸是一清二楚,即使我不哄着他吸这个,他以后也被会老九那帮人和其他人哄着吸的,他早晚都是败类,更何况,他家里有条件让他吸啊。”
黄怡镇最最讨厌刘玮安,一听就乐了,说,“秋明,你真人才,就该这样对他。”
初原始终觉得不太好,把刘玮安溜冰的事跟刘振浩透漏了,刘振浩把这个儿子关在家里强制戒毒,而陈子祥也被范秋明送到戒毒所里戒断。
可是偏偏范秋明知道了初原做的这件好事,他那天去找初原,把从前两个人来往时互赠的礼物全都还给他,初原苦笑着,说,“你什么意思呢?”
范秋明说,“你是好人呀,我这个坏人也不配和你往来了,不过嚒,我有些事想要提醒你。你还记得初二的那个班花吗?人家怀着你的孩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是我帮你料理纠纷。记得教我们财务管理的张智慧吗?你搞了他,又去搞人家儿子,人家要跳楼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远的不说,你几次上场去揍陈子祥的事情,我看你也早忘了。”
初原冷笑着打断他,“你要翻旧账啊?我们两个过去谁不是烂帐一大把!可是我没有害人命啊!”
范秋明呵斥他,说,“刘疯狗已经在这条路上了,我只是把他引的更远而已,他平时吸什么你一清二楚,你告诉我!是我在害他!你简直搞笑!”
初原说,“对呀,刘玮安这笔账算不到你头上,那陈子祥呢?他无缘无故的被你牵连进去,他总算是一条人命吧!”
范秋明捂着头,说,“他会戒掉的,他就是为了我也会戒掉那种无聊的东西。”
初原跺脚骂道,“白魔窟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你等着吧,陈子祥以后会让你大开眼界。”
范秋明哭着说,“我不让陈子祥吸的,他自己硬要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刘疯狗,他用手铐拷我,拿皮鞭和蜡烛抽我,把我当狗骑,我有几次脖子差点被勒断气,告诉你,我的屁股都让他捅烂了,我早就是个烂货了!”
初原说,“你不是清清白白吗?你之前说的话是不是都骗我?我一直都愿意信你的,陈子祥呢?你被他上过了?”
范秋明点头,初原咬牙说,“一个瘸子!那黄怡镇呢?”
范秋明说,“在车里做过几回。”
初原继续问,“许幼春呢?”
范秋明说,“口过。”
初原受了惊似的往后退,说,“你让刘玮安欺负,我能理解,毕竟他爸爸牛逼的不行,可是其他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范秋明摸着自己的下巴,抖着两片嘴唇,说,“我本性如此,我屁股痒了,当然要找人捅。”
初原说,“你是个烂货!清清白白?真是笑话!你托着你的那个烂屁股从我这里滚,我以后都不愿见你!”
范秋明忽然止住了眼泪,扶着墙壁站起来,一只胳膊叉在腰间,冷笑着说,“烂货?呵,初原,你这个好人做的让我想笑,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的,记住了,从前你是我的狗,以后你也只是我的一条狗!”
初原一直觉得范秋明身上那股吸引人的魔力是源自于他那股半开不开的气质,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到了十七八岁就开始盛开,范秋明却永远羞羞答答的开着花骨朵,盛开的人过了花期就要枯萎,范秋明却永远鲜活的上着色,他不曾开过,在幽深、忧伤的花园里显得特别的迟钝和沉默。正因为如此,初原长时间都抱拥着一个茶白色的梦,他对范秋明抱有一种爱意,爱意如果任由滋长发芽,会长成爱情,可是爱情夭亡的如此戏剧性,以致所有的美好都化为爱的憎恨!
初原恨范秋明!以至于范秋明从他身边擦着走过时,他控制不住出手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范秋明滚到一楼,额头磕出血,骨头也动弹不得,初原的脚踩着他的手指头
范秋明说,“麻烦你……叫下救护车。”
初原恶狠狠的扭着脚底板,范秋明痛的张大了嘴巴,想叫也叫不出,初原说,“你还不如死了呢,你死了就结束了。”接着他又哭着去抱范秋明,吼着,“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呢!你和以前一样骗我就好了,为什么不继续骗我!”
家里的女佣人听见了这边闹的动静,赶过来一看,吓的打了救护车的电话,救护车呜呜叫着把范秋明送到医院,范秋林接了电话就从会议中抽身离开。
初原失魂落魄的去找叶帆,叶帆躲在厕所的格间里哭,他刚刚用洗面奶洗脸,发现里面被人灌了牙膏,脸颊揉的通红的,这是代红起和王守林的杰作。
自从被他们知道同性的性取向后叶帆就被他们孤立了。有的时候就会想,还不如辞职算了,可毕竟是一份办公室工作,他自己也有意愿往财务方面发展,当初原来找他时,他慌张的拿毛巾擦眼睛。
初原自己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个人碰到一块说没几句话,就抱头痛哭,像开追悼会似的。叶帆倒了杯水端给初原,初原说,“咱俩和好吧,这一段时间我已经觉悟了,我还是最爱你。”
叶帆鼻子一酸,说,“恐怕我只是你退而求次的选择吧,你这样的人,可以同时交往好几个男朋友,心里却一点也不愧疚。”
初原说,“谁说我不会愧疚?我对你一直就很在意,你不喜欢我跟朋友们一块玩我就不和他们瞎掺合了,我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好不好?”他拽着叶帆的胳膊摇来晃去。
在爱情里所有的第一次叶帆几乎都献给了初原,他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说服自己放弃,初原来求他,他觉得又害羞又害怕,嘴上却说,“以后做朋友吧。”
初原一下跳起来,叫着,“好好,我们做朋友。”
朋友?这世上最可靠最什么的关系就是朋友啦。叶子在短信里说哥哥是耸包,叶帆捧着手机嘿嘿的笑,有时候耸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发完短信,叶帆随手把手机一放,哪知道王守林的身子一下子斜过来,手机啪的一声摔到地上,王守林说,“哎呦,我没看见啊,对不起。”
叶帆把手机捡起来,已经碎屏了,冷笑着把碎屏的手机搁到王守林眼皮下,说,“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赔我的手机。”
代红起也凑过来,说,“这手机不就两千多吗?你陪男人睡一晚就赚回来了,小气什么呀!”
叶帆以前当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现在看来,当代大学生的素质也不过如此了,王守林出车祸,他忙来忙去,凑钱煲汤买水果,这些事才刚过去没几天呢,他们就翻脸啦。
第55章
“我知道你们想把我从公司里排挤出去,可是我很爱这份工作,我工作也比你们卖力,我文化水平是没你们高,可是到现在,我觉得你们的业务水平也未必比的上我。”
叶帆撂下这番话就去车间,临走前接着说道,“我的手机请你一定要赔我,王守林,至于你之前欠我的两千多块钱我现在可以不管你要,但是你和我分道扬镳前也请你还清。”
代红起一句,“哎呦,我去!他跩什么啊!”
王守林跟着说道,“你不看人家都和有钱人来往吗?人家吹吹枕边风也许我们的工作就不保了。”
代红起手里捏着一套账本,看了王守林好一会,说,“那你还在不在这干?我不太想做了,一宿舍一办公室的出了这么个变态的,我坐不住,而且我们现在工资加奖金才勉强拿五千块,不值。”
王守林呵呵一笑,说,“我早也不想做了,我前阵子跟你说的,我有个同学在香港做生意,月入五万!喊我叫几个朋友一块去呢。”
代红起有了兴趣,说,“去香港上班?”
王守林把头一摇,说,“就在深圳,用不着去香港,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代红起说,“那还用说啊,我肯定乐意啊。”
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临走前还把叶帆的性取向在公司里传播开了,叶帆被老总范秋林叫到了办公室里。
范秋林叉着手,一见叶帆就笑着说,“最近都传我们公司出了一个男版的灰姑娘,说的是你吧?”
叶帆低着头,说,“大概是吧,不过这都是那两个人添油加醋的。”
范秋林说,“你和初原在一起这总没错吧,初原家里的条件确实比你高多了,大家都是说着玩,你不要太苦恼。”
叶帆苦笑着,说,“我即使苦恼也不是苦恼别人怎么看我,我是在烦王守林什么时候把钱还我,范总,你说他一个大学生,弄坏了我的手机,借我的钱不还,却理直气壮的拿我的性取向来打击我,他到底是!……是……”
叶帆说不出来了,范秋林笑着示意他坐到沙发里。
“那钱你就别指望拿回来了,好在金额很小,我看他的样子估计他要赔的倾家荡产了。”范秋林给叶帆冲了一杯咖啡。
叶帆接着杯子,紧张的问,“我不太懂。”
范秋林说,“他们两个辞职的时候和人事部的老谢大谈特谈他们将来的生意,老谢一听就知道他
们的那个香港同学在做传销。”
传销?叶帆从老总办公室出来,都快笑出声,这两挺精明的大学生居然别人忽悠去做那个,两个星期后,这件事得到了确认,因为王守林厚着脸皮给叶帆打电话,说是在外地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想借钱,叶帆不借,后来又断断续续接了十几通电话,叶帆有一次故意戏弄他,说刚刚转了五千到他农行卡里,让他去查查,结果王守林真的去查,又打电话跟叶帆说没收到钱时,叶帆回了他:“我骗你玩的。”
王守林破口大骂,从此以后再也不打电话来骚扰叶帆了。
初原也是修心养性安心和叶帆在一起,寒假期间多少场赌局和聚会,许幼春在怎么喊人,他就是不去,去了要见范秋明,范秋明那脾气肯定当场给他难堪。
许幼春给初原打电话时,范秋明的耳朵就贴在手机的背面,一挂断,他就一阵冷笑,说,“他身边有别的人在,呵,他躲着我,你说,我是任人欺负的人吗?”他脚一蹬,蹬着一边的陈子祥,陈子祥没精打采的迎合着,“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陈子祥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范秋明住院期间一直想见他,他就提前从戒毒所里出来了,戒毒所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比精神病院还要恐怖的多,他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范秋明家里。
“陈先生,老刘来啦。”范家的保姆方大姐敲着他的门,陈子祥对陈先生这个称呼怎么也不习惯,挠着头发,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