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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2 / 2)

老刘有四十多岁,是黄怡镇的司机,范秋明这段时间和黄怡镇在一起。

老刘笑眯眯的把一袋草莓拎给陈子祥,说,“是范先生叫我带给你吃的。”

陈子祥说,“谢谢你。”把袋子拎到门边,“啊,请陈先生给范先生拿一套换洗的衣物来。”陈子祥嘴一撇,怎么大家都喜欢这个先生那个先生的叫,他别扭死了,转身进屋给范秋明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麻烦你了。”把一大包衣服递给老刘后,陈子祥弯了下腰,老刘笑着,眼睛里闪过一道同情的目光。

过了午夜,范秋明醉醺醺的回来,陈子祥从被窝里钻出来,给他脱鞋,范秋明的手压在陈子祥的后背上,从嘴巴里呼出来的烂番茄一样的味道直接喷到陈子祥的脖颈里。

“我和bai粉同时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哪个?”范秋明突然开口问道。陈子祥心里噗噗直跳,笑着说,“当然是你。”

“胡说!”范秋明甩了他一耳光,“你也学会撒谎了,毒品这东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子,我断了你的粉路,你是从哪里搞到的?老实交代。”

陈子祥吸着鼻子,说,“戒毒所里认识的几个毒友,我不想吸的,他们找的我,我就吸了几次。”

范秋明手一抬,说,“几次!这东西哪怕再吸一次都够呛,你还觉得少,是不是!”

陈子祥愚懦的点点头,范秋明的右脚一伸,说,“把这只鞋也脱下来。”陈子祥蹲在门边,开始解范秋明的鞋带。

范秋明在床上的时候,很失落的抱着陈子祥,说,“你变太多了,我很不喜欢,不过,你也不在乎了,是吗?你只想着吸那个东西,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想总有一天你要离我而去的。”

陈子祥像是为了要证明似的,抱着范秋明,拼命的想要用身体来证明,可是他已经很不容易硬起来了,范秋明叹了口气,反过来拥抱他,说,“是我废了你,我会对你负责任。”

陈子祥把脸埋到棉被里,哭着说,“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很想为了你不去吸,不去想那个东西,可是脑子不受我的控制,这是魔鬼,我希望你以我为戒,永远也不去碰它。”

范秋明说,“你心甘情愿?愿意心甘情愿为我做事的人有很多,可到后来他们都后悔了,你的心里一定也在诅咒我吧,我毁了你一生。”

陈子祥比之前哭的更厉害,大声叫着,“对对!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到白色魔窟里,我连要不要爱你都能够控制,却敌不过一丝白烟。”

这可怜的美术生哭的很动情,范秋明在一边听着听着就入睡了,他在梦里总是看见初原和叶帆,就连他都要承认他们是绝配。

初原看着叶帆时的眼神叫范秋明愤怒,那股温柔和憧憬像一道马鞭抽在他身上,他感到身上和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要一个人疼,他也要他们两个疼。

范秋明想自己是命中注定要和初原做一对冤家!他把放了寒假的叶子偷偷接到了这边住着,叶子和陈子祥意外的聊的开,或许是两人对美术有共同的爱好吧。

叶子来的第一天就看见了她曾经送给范秋明的生日礼物,她抚着画框,扭头对陈子祥笑道,“这是我画的,只是有人在我的画上又做了一些修饰。”

陈子祥苦笑着说,“我就知道范秋明是没有作画的艺术细胞的,实话告诉你,这是我上的色。”

叶子惊的咯咯笑,说,“我一看你就觉得你是个画家。”

陈子祥说,“是因为我蓬头垢面吗?还是因为我枯瘦如柴,你哪里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呢,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叶子甩着辫子,推开一扇窗,说,“我来玩呀,顺便看看我哥哥。我哥哥叫叶帆,是初原的男朋友,你肯定认识,因为范秋明和初原是好朋友。”

陈子祥看了一眼方大姐,方大姐笑着说,“是呀,他们两个是从小就一起玩的朋友。”陈子祥心里暗暗加了一句,“关系越好,裂痕就越大。”

范秋明花尽了心思不让叶子去见叶帆,他带着她在商场里远远的瞧见叶帆一次,那时叶帆和初原在挑选领带,范秋明握着拳头,却笑着说,“你马上高考,被你哥哥知道你跑来见我,我会很为难的。”

叶子鬼灵精怪,说,“那我就不让他知道,我也在这呆不了几天。”因为高三要高考的缘故,叶子只放了十五天假期,她最多在这呆五天。

五天?一天就够了,范秋明咬着叶子的耳朵说着话,叶子咯咯的笑着,从电影院里出来后,两人去喝咖啡又去吃烤肉,再到去游乐场玩,叶子累的倒头就睡。

范秋明夜里来抱她,她是含含糊糊的就范了,结果她也不懂得做保护措施,五天的时间里倒有四天是和范秋明窝在床上度过的。

第56章

叶帆一直到过春节的前两天才放假,他回到老家,老家的后母挺着大肚子出来迎他时,他愣愣的竟不知道要把行李放下了。

叶子跑过来把行李箱拽在手里,说,“哥,床铺已经弄好了,你进来吃点东西吧,家里有米花糖玉米烫瓜子。”

后母黄淑琴端着架子,叉着腰,哎呦的叫着,叶帆只好伸手去扶她。

黄淑琴说,“快五个月了,你做哥哥的这次回家也没给弟弟买点东西吗?”

叶帆摸着头,说,“弟弟?”

黄淑琴说,“我去做了b超,很确定这是个男孩。”她一脸的得意,叶子见了在旁边吐舌头,朝哥哥打眼色。

叶帆把她扶到堂屋的椅子里,就拍拍手,像是手上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单独和叶子在一起时,叶子羡慕的说,“你跟初原真搭眼,两个人站起一起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像小夫妻一样。”

叶帆举着拳头揍了她一拳,说,“你胡说什么,你看见了吗?”

叶子说,“我亲眼所见。”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改口扯到别的事情上,叶帆粗枝大叶也没有想太多。

初八过后,叶帆就离开老家,叶子初十也要开学,没有这对碍眼的兄妹来晃黄淑琴的眼睛,她高兴的要蹦起来了。

新的一年有新的开始,叶帆在仓管部做的好好的,来年公司就给他颁了一个优秀员工证书,初原也很让人省心,不乱搞不聚赌,天天和叶帆腻歪在一起。

范秋明一直忍到五月份,叶子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叶子怀孕了!这正是范秋明意料之中的,这件事她当然和叶帆说了,叶帆隐约察觉出初原和范秋明关系断裂了,考虑了一晚上才决定找他。

范秋明精神抖擞,拍着陈子祥的肩膀,说,“今晚有鸿门宴,你不要吸多了,闹出笑话,我就打你屁股。”

陈子祥一笑,脸上的肉深深的往里面陷,他瘦太狠了,范秋明这么说也是因为他有一次犯瘾,直接在宴会上脱衣服,拿着菜刀叫嚣着要砍人,他的大脑被那东西闹的已经不正常了。

叶帆再次见到陈子祥,也不大能认出来,偏偏那晚杨一柏也来找范秋明,两个毒鬼跟黑白无常一样守在范秋明两边,范秋明坐中间笑着,活脱脱一个阎罗王再世,可是叶帆和范秋明没有正面过节,叶帆坐下后,方大姐就端瓜果上来招呼客人。

范秋明手一抬,拿了一块哈密瓜在手上,说,“你来找我为的什么事呢?”

叶帆清了清喉咙里的痰,说道,“叶子……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范秋明眼皮子一撩,说,“你冤枉我,我没做过那种事。”

叶帆急的脸都白了,说,“叶子说是你的,她用不着撒谎,我来找你也不是要怨你,我是想请你帮我劝劝她,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她马上高考,生孩子做什么啊?她一辈子会被这个孩子害死的。”

范秋明嘴里不松口,说,“我身为朋友是要劝劝她的,可是仅仅是以朋友的身份,我和她清清白白,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祸推到我身上,你也知道我的,我身边从来不缺男孩子和女孩子,我没必要非要和她那个啊……”

叶帆脸色大变,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明明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承认?”

范秋明说,“我清清白白!够胆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到时候做亲子鉴定。”

叶帆一晃身子,栽倒在椅子里,被范秋明这一说,孩子是不是他的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孩子是一定不能生下来的,趁现在还不满四个月,赶紧去医院流掉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叶子死活也不肯,家里的爸妈还都不知道呢,她现在窝在县城的一间出租房里,钱是范秋明出的,说是让她好好养胎,叶帆因为这件事已经急的几天几夜没合眼,来回坐车倒腾,他这次和范秋明见过面又要回老家去看叶子。

叶子的肚子已经成型,隔着外套仔细一看能看得出她大着肚子,叶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叶子根本也不理他,只当他是个恶人,叶帆左右夹击,竟然病倒了。

初原去找范秋明的时候,范秋明正用绳子绑着陈子祥,家里乱的一团糟。

初原见陈子祥那个鬼样子,就知道是他犯瘾了,范秋明身边的人压根就不会有好下场,方大姐一边摁着陈子祥的肩膀,一边和范秋明一起掰着他的嘴,想给他灌药。

初原见陈子祥差点挣脱出来,一只手扬着马上就要扇到范秋明脸前,他跨着大步上前扭住了陈子祥的手腕,对范秋明说,“快点灌他药。”

药是安眠药,为的只是让陈子祥休息一会,他的眼球都突突的往外冒,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初原说,“你该感谢陈子祥,不然你现在就是这么一副恶鬼样。”

范秋明从地板上爬起来,摸到一块毛巾擦擦手,说,“你如果真心来求我办事,就拿出点诚心。”

初原摁了摁头发,说,“好哇,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为的什么,我本来想一辈子不见你的,可是你又是阴谋又是诡计的,你这么在乎我吗?”

范秋明一拍手,让方大姐端两杯茶来,笑着说,“看你跟从前一样自大愚蠢,我就放心了。现在有两条路,一,我说服叶子堕胎,她继续高考念大学,二,叶子堕胎,自甘堕落,荒废学业,不愿意继续念书。”

初原跺着脚,说,“什么一二的,我知道你的本事。你要我做什么?”范秋明的眼睛东张西望,突然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说,“我只要你继续跟我做朋友。”

初原说,“这不好办吗,以后有活动,只要你叫我,我肯定陪在你身边。”

范秋明皱眉说着,“你又不是我的跟班,陪着我做什么,你好好回家陪你的亲亲爱人吧。”

初原也蹲下去,盯着地板,说,“我这人确实是爱叶帆的,你别旁敲侧击的测试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爱情小书里的反派配角啊。”

范秋明突然发现初原讲话一点都不冒傻气了,文邹邹的拿腔作调也改掉了,看来叶帆的影响真是不容小觑,他眨眨眼睛,说,“有我这么厉害的男配?我觉得读者的视线全盯着我看了,你们只是炮灰的一对主角,有什么得意的?”

初原对范秋明这样的耍赖皮实在没招,晚饭也留下来吃,范秋明往他身边靠过来的时候,他缩了一下,范秋明咳嗽一声,说,“你怕我吗?”

初原说,“我不是怕你,相反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可仅仅是喜欢而已,谈不上爱。”

一阵香气飘进了两人的鼻子里,是方大姐端了一盘叫花鸡上来,包着荷叶,所以香气里还带着荷叶香。

范秋明嗅着鼻子,说,“你吃不吃鸡头?”

初原说,“人家都说鸡头鸭头那都是有毒的,我不吃。”

范秋明夹着鸡头到自己碗里,笑嘻嘻的说,“我不怕死,我来吃。”

叶帆一病病了大半个星期,一有好转就要去找叶子,好在范秋明已经回县城去和叶子谈判了。

范秋明向叶子许了三年之约,约定三年后两人结婚,叶子也就听命打了肚子里无辜的小生命。因为突如其来的这一场劫数,叶子高考洛了点下风,只是考到一所二本院校,范秋明已经给她存了出国留学资金,叶子就去念了这所大学。

叶子村里有个风俗,一家里出了个大学生是要办酒席的,叶顺就在村里办了一场,叶帆也回来了,他的后妈黄淑琴只管抱着孩子指挥别人刷盘子洗碗,她怀里的弟弟只有三个多月大,还在吃奶,叶帆一脚跨进院子里。

黄淑琴立刻叫道,“叶帆,你去把前院拎一些煤球回来。”

叶帆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叶子走到他跟前,帮着拿包,眼波一转,说,“哥,你快去吧,人家现在是太后了。”

他们的爸爸叶顺,当时就站在一边,听的一清二楚,也不多话,看样子是默认黄淑琴当家人的话语权了。

叶帆连跑几趟拎了一些煤气回来。八月里正是热,黄淑琴怀里的小孩哭了,黄淑琴往自己屋里走,边走边撩短袖给孩子喂奶。

叶帆和叶子并排坐着,突然说,“她肚子倒是很争气,真让她生了个儿子。”

叶子的手指卷着发梢,说,“她肚子再争气也就这样了,咱爸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给他生孩子是很值得自豪的一件事吗?”

叶帆紧紧偎着叶子,生气的说,“那你给范秋明生孩子就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喽。”叶子眼一红,说,“哥,你干嘛往我身上扯,我和他自有打算。”

到了晚上,黄淑琴出门上厕所,小孩子就放在婴儿车里,叶帆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婴儿小嘴还裹着奶瓶,他没有办法讨厌这个孩子,就想去逗逗他,手指头刚刚碰到孩子的额头,黄淑琴跟幽灵一样现出来。

第57章

“你别碰我的大宝。”黄淑琴过来把车子推到一边,叶帆说,“我就是逗逗他玩。”

后妈张着牙,恶狠狠的一笑,说,“你逗他?你是想掐死他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叶帆觉得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一点也没有因为做母亲而多了一份慈爱。他讪讪的,一扭头碰见了叶顺,叶顺目睹了刚才的一幕,竟然也不知道替他解围,叶帆擦着父亲的身体径直上了二楼,眼睛的余光瞥见叶顺抱着大宝,嘻嘻哈哈的逗着他的小儿子玩。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叶顺还特意交代叶帆,“你以后还是不要往大宝身边去,他妈妈小气嚒,你别跟女人计较了。”

叶帆笑着说,“当然了,好男不跟恶女斗,不过我觉得,有些喜欢推脱责任的男人比恶女还要让人恶心,爸,你说是不是?”

叶顺抖抖胡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叶子悄悄给哥哥束了一个大拇指。

叶帆一回到宿舍,初原就来找他,他靠在窗子边,一面抖着窗帘一面笑,初原用手拉着他的袖口,说,“你回家五天一个电话也不给我。”

叶帆把窗帘的布搅在手心里,说,“你朋友多,我一个两个电话你也怕没有时间接。”

初原随手又去翻一本书,说,“朋友可以有很多,恋人却只有你一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样,今晚范秋明请吃饭,你和我一块去。”

叶帆把帘子一甩,说,“恐怕不只是吃饭吧,我从来不觉得你们那么一大帮人聚在一起还需要吃饭。”

叶帆的话是对的。两人一直走到范秋明家的院子里,当时范秋明正和杨一柏通电话,他笑着对他们两人说,“你们两个太早了,快点进去吃点东西吧。”

可是客厅里哪有东西可吃的,都是香烟和酒,方大姐倒是端来一些瓜果,叶帆靠在门口,范秋明在院子里的一颗梧桐树下,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拿手机,说着,“你快点拿点货过来,今晚有很多老熟人,你也来见见。”

到了九点之后,来的人就多了,杨一柏赶到九点半左右才到,径直找到范秋明,眼珠子瞟了一眼初原和叶帆,贴着范秋明的耳朵边,说,“我东西带来了。”

范秋明带着杨一柏上了二楼,杨一柏掏出一个注射器,范秋明的脚还抵在门口,说,“他用不到这个东西,烫吸就够了。”

杨一柏把自己的袖子挽起来,说,“用锡纸烫吸不过瘾,直接这一针下去就够了。”他的胳膊前前后后也打了一排的针孔,像放大十几倍的毛孔一样渗的慌。

范秋明用脚踢开门,陈子祥一跃而起,只是他的腿被铁链子绑着,要不然能凶狠的直接啃掉范秋明的脸。杨一柏晃了一下针筒,陈子祥不挣扎了,伸出双手央求着。

范秋明见他这副样子,叹了一口气,轻轻关上门,等了几分钟,杨一柏出来了,说,“他在过瘾呢,我们可以下去了。”

范秋明和杨一柏并排从二楼往下走,边走边说,“你一定要和朋友们打个招呼再走。”杨一柏明白他的意思,到了客厅里就去找初原。他的手轻轻在叶帆肩膀上一拍,笑着说,“好久不见。”

初原回头一看,说,“嗯,好久不见。”说着就要把他的手拨下去。杨一柏笑意讪讪的,随便扯了几句话就走了。

叶帆伸手在初原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两根,一根给初原,一根给自己,初原在桌子上摸到一个打火机,俯身给他点火。

范秋明看着叶帆的脸,笑着说,“你也是个老烟枪了。”

叶帆瞪了他一眼,说,“杨一柏胳膊上是什么东西?”

范秋明说,“你用不着明知故问。”

叶帆说,“我以前怎么也想不到你骨子里有这么的坏!你的外表太能欺骗人了。”

范秋明盯着他嘻嘻的笑。

初原拉了一下叶帆的胳膊,说,“那边有蛋糕,刚刚不是喊饿吗?走走。”

说着拉着他就要走,叶帆推开他,说,“有些话,我今天一定要说出来!”

范秋明把酒杯放下,拍着初原的肩膀,说,“蔡坤他们找你玩呢,你去和他们玩两局。”他是要赶初原走的意思,初原一看叶帆。

叶帆也说,“既然是朋友找你玩,你就去吧。”

蔡坤他们正在赌桌上混战呢,初原一加进去,更热闹了,那边吵的翻天响,范秋明和叶帆这里相对无言了几分钟。

叶帆说,“从刚遇见你们开始,我就觉得你有掌控别人的坏毛病,初原不是你的狗,是你的朋友,他用不着事事听你的吩咐,更何况感情不是谁掌控谁就能获胜的。”

范秋明也掏出一根烟,烟屁股伸到叶帆的烟头下,说,“借个火。”

两根香烟撞到一起,很快范秋明的烟就点着了,他吸了一口,说,“你错了,我不喜欢他,是他喜欢我,但是他爱你,这情况有点复杂,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你不要对我抱有戒心,以前我们两个不是好朋友吗。”

叶帆往赌桌那边瞄了一眼,说,“真可惜叶子没见过你面具之下的脸。”

范秋明耸耸肩,说,“我就是我,你说我爱掌控别人,你和初原在一起不也是这样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更适合和我们这种人玩,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他会腻,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想着你,这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如果你能承受,你就做他的男朋友吧。”

说到这里,门口又一阵汽车喇叭的声音,大门一开,就看见黄怡镇的头探出车窗,喊着,“范秋明,带你去兜风去!”

范秋明朝门外应了一声,又和叶帆笑笑就上了车。叶帆去找初原,初原正玩的高兴,听见说要走。

初原嘴巴一撇,说,“再玩一会,前几把手气不好,我在坚持几把,肯定能时来运转。”

叶帆斜着身子,往初原腿边一靠,屁股下垫着一个棉垫,蹲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初原还在玩。

叶帆心里一酸,却觉得又有人拍着他的肩膀,他一扭头,看见跟鬼一样张着牙的陈子祥。

陈子祥笑着说,“我看着你觉得眼熟,没想到真是你。”他拽着叶帆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刚好这屋里的空气憋的他胸闷脸红,到院子里来一呼吸新鲜空气,就觉得脑子不那么发胀了。

陈子祥说,“我看你有些长胖了,你伙食很好嘛?”

叶帆仔细看着他,两人到梧桐树下就坐在树底下,头靠着树干,叶帆说,“是你太瘦了,你突然暴瘦,我觉得这事肯定和范秋明有关。”

陈子祥说,“是有点关系,不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清醒的时候会想着去死,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有必要活下去吗?”他挽着袖子把刚才打过的针孔给叶帆看。

晚上的光太暗,叶帆根本看不清,问,“你得了厌食症吗?”

陈子祥说,“比那恐怖的多!我这里打了那个。”他的拇指和食指勾着,做出注射的样子,叶帆一惊,说,“我想不出来你为什么吸那个,你家里又不是很有钱,来回折腾个四五年,可能就要倾家荡产了。”

陈子祥笑着说,“钱的事情我用不着担心,范秋明每次都给我买货,他……”

叶帆冷笑着截断他的话,说,“他就是个畜生!他不送你去戒毒,反而引你吸这个,你却觉得他对你好?”

陈子祥把袖子捋下去,说,“他送我戒过,这东西根本是戒不掉的,我每天一犯瘾就去求他,他不给我买,我就骂他,他一靠近我,我还要揍他,有一次我掐到了他的脖子,要不是方大姐拿了一块砖头砸我的手,我就把他掐死了。我越来越不像我了,我那么爱他,平时他掉一根头发我都心疼,可是瘾头一上来,我居然想着弄死他,真可怕!”

叶帆靠在树干上,两手交叠放到膝盖上,坐了一会,初原他们出来了,满面红通的说,“幸亏走的不早,到后面几局,我把老本赢回来了。”

叶帆问,“那你到底输了多少?”

初原把车门打开,笑着把胳膊支在车上,说,“不多,就六七万。”

叶帆问,“过瘾吗?”

初原一笑,说,“当然过瘾了。”可是话一落地,他就低着头,手指甲扣着车门,转口说着,“上车吧。”

叶子因为目前在临市念大学,坐半个多小时的动车就到叶帆这里,因此每到星期五晚上,她常常坐车来找叶帆,初原把她安排在家里住着,她这次来的时候,修了一个齐眉的薄刘海,肩上披着乌黑的长发,用一个花夹子夹着一缕头发,一点土里土气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范秋明看见,一手拉着她,搂在怀里,用鼻子贴着她的脸,说,“大美女越来越漂亮了。”把她往腿上一放,其他的人都哄笑。

蔡坤说,“她谁呀?长的是挺好看的。”

叶子瞟了他一眼,说,“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才愿意让你听听我的大名。”

第9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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