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花作者:喵治·马丁
第7节
她迟疑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您是不是听说了那些不堪的传言?其实他的私生活我也不了解,但固定的情人我从没有听说过。”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不堪传言?没有固定情人?
“哎呀,其实我也不知道,其实说不定是有的。男人们的私情,总要捂得严实一些,毕竟从前风气很严的。”她回忆道:“硫夏堂哥是年少的时候风流过,后来—至少这些年,再没有关于他的新流言了……我猜说不定是有了固定的爱人呢。”
“是这样啊。我对他的私事并不很熟悉。”我说。
卡玫莉亚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观察和猜测而已。哎呀,怎么说到这些了……”她歉意地笑笑:“您应该想听正事的,我慢慢和您说。”
我微微一笑,道:“请。”
卡玫莉亚的亡夫本来属于布拉帕逃亡国外必定带走的那一批人,主持过大大小小不少会议。布拉帕党内也有派系之争,她的亡夫生前不仅仅把资料存在公务场所,更是将一些带有密码的文件藏在家里。生活所迫,她一再翻找家里的各个角落试图找到可以变卖的财务,终于找到了这些资料。这些资料的内容比较破碎,如果只有资料、没有卡玫莉亚的口述,追踪工作也是不能完成的。
我给她安排了一所房子,有专人负责食宿,承诺捉到布拉帕以后便给她一大笔钱。她的线索起到了很大的辅助作用,我的人在沿海地区查探到了布拉帕的消息。他们疑心很重,地点一直在变幻,但逃不出文件中重复出现的几个地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即便布拉帕就在眼前了,我也吩咐我的人按兵不动。他们已经在我的监视下,只等万全状态下一网打尽。
只是后来首都的流言中,卡玫莉亚和她的小孩怎么就成了我的情妇和私生子,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这一年的圣诞节又到了。
一个大问题要解决了,本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我却不能感到轻松。坦诚地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地,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酒会开到一半,我忽然厌恶了虚伪的社交,便拉着海门一起出门走走。
因为是圣诞节,街上很少有人。路边房屋的一个个方形窗口透出温馨的灯光,隐隐的欢声笑语传来,更显寂寥。
绵絮似的雪花从漆黑的天空旋转着飘落,两个身着军服的男人默默无语地沿着湿漉漉的街道缓缓行走。
“乔。抓到布拉帕以后,我想从军部辞职。”海门忽然说,语气很镇静。
“你辞职以后要到哪里去?”我惊得抓住他的肩膀:“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没想好,大概是找一个乡下农场平静度日吧。”海门耸耸肩,说:“我很早以前就这样想了。我适应不了战争,不管是有枪有炮的那种,还是现在这样杀人不见血的。”
“你明明做得很优秀,明明前途无量。”我说。
“不,这是两回事。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厌倦了。”他有些伤感地说:“今天这样的节日,应该一家几口人一起度过的,而不是去参加各种华丽的宴会。我喜欢那些灯光—乔,你看见了吗?它们多么普通、简单、纯粹。战争期间,我一直期盼的就是这样的东西,一盏灯光……我本质从来不是个上进的人,如果不是有你这样优秀又上进的朋友,凭我自己,一定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当然,这不是坏事,可是我想,我要到自己的极限了。你是搏击天空的雄鹰,驰骋草原的狼王,和我不一样……”
停下的双脚又慢慢恢复了前进,只是这次,我们大概要分道扬镳了。
我们穿过大街,小巷,广场,和挚友一道走这段路,素白的雪慢慢覆盖了路面、屋顶、树梢。
“你也走了,我身边就再也没有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了。”我说。
“你这样说,我会动摇的。”海门苦笑着。
路边有个裹着毛毯的乞丐在讨钱,海门从钱夹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他的碗里。
再往前走,街道还是冷清的,灯光却变成了变幻的霓虹灯,空气中隐约氤氲着廉价的香气。街道两边的小巷里,偶尔会有个把人女人、男人,或是怯怯,或是大胆地向我们抛媚眼。
“怎么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我微皱了下眉头。
这里是首都的红灯区,细分起来是男风区。每个大城市都会有这一面的,首都亦然。
“真是的。”海门有点哭笑不得,将一个大胆地凑到他身边来的醉醺醺的男妓拉开。那个男妓对上我的眼神就有点怵,只敢骚扰面相和善一些的海门。
在独裁时代绝不会有这样的景象。布拉帕本人在公开态度上反对同性恋,那时候只有妓女,男人只能做暗娼。哪怕是妓女,也要遵守宵禁的规则,现在这个点还上街拉客是绝不可能的。
向前看去,漫长得看不到头的街道上,还有个裹着斗篷的单薄背影,瘦削的脊背随着咳嗽声一耸一耸。以动衬静,更显寂寥,大概也是拉客的男娼吧。
海门说:“这些人也是可怜,今天这样的节日也无处可去。”
我道:“咱们不也是吗。”
海门摇摇头:“此言差矣。我们的情况只是暂时的。我的事,辞职能解决,你的事……”他犹豫了一下:“他会回来的。”
“海门,我唯一的朋友。”
我说:
我一直有件事埋在心里,既然你快走了,回答我好吗?”
“什么事情?”海门察觉到了什么,却保持着镇静的模样。
我没有看他,而是凝视一片落在我手心的飞雪,注视着它一点点融化:
“我想了很久他为什么要走,后来我想,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他知道赛娜河的真相了。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其中关窍……”
“你怀疑我吗?”海门直视我的眼睛。
“你愿意说实话吗?”我在长大衣上擦擦手,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又愿意相信我吗?”
“我信。”我说。
“没有。”海门说。
我们继续沉默地走,军靴在渐渐变厚的雪地上印下脚印。
“对不起。”我道歉道。
海门没有做声。我最后的、唯一的朋友,大概被我伤害了。我毫无办法挽救,对于人心,我向来毫无办法。
我们二人默默无语。
那个裹着斗篷的男娼低低的咳嗽在益发寂静的街道上回响。寒风飒飒,他裹紧了自己的斗篷。
我们的步速快过他,超越他的时候他避过我们,侧身让路。
走出这个街区的时候,我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浮现那个男娼那把纤细的腰身来,咳嗽声一阵一阵,声声低哑、分明,打通了不久前的过去和现下。
我一个激灵,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往来时的路狂奔。
他狡猾得像一只狐狸,灵巧得像一只云豹。待我两分钟后回到原处,他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若是旁人,怎会消失得如此彻底。这让我确信那人就是硫夏—尽管比印象中消瘦了一圈,
如果没有这场突然其来的雪,我一定抓不到他。两行深深的、慌乱的脚印,形成了一条通往他的狭窄通路。
冬天,尤其是雨雪天,对绝大多数伤兵来说都很难熬,因为骨头会痛。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抓住了他,硫夏的挣扎和反抗简直像一只绝望的小猫。加上海门很快赶过来了,更是消除了他最后一点逃走的可能。
他被我用皮带拴着拖回了宅邸,五花大绑着跪在地毯上,神情淡漠,不发一言。被雪濡湿的乌发贴在他素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分明得让人心惊。
这是没有半分悔意的模样。
“你实在是……”
情绪波动到极致,我反而说不出话来,只觉他处处都可恨至极。我狠狠捏着硫夏的下巴,着火的目光几乎要在这张久违的面孔上烫出一个洞来。
骗我,离我,伤我,害我,给我幻想,又狠狠戳破!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有一瞬间,我几乎想动手教训他一顿。我要把这个狂妄的人踩在脚下,用鞭子狠狠抽他的脊背和大腿,用针刺穿他敏感的乳头。等他哭着、叫着向我求饶,我就把东西撤了,用糖果和温暖的胸膛安慰他,告诉他要乖,要听话,然后插入他,摇晃他,标记他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然而,他单薄的身形、苍白病态的脸色和隐忍的咳嗽声,又让我不能这样做。
这更让我生气,让我憋闷!
我花了无数精力和财力才养好的身体,怎么可以经他自己这样糟蹋?他怎么能过得这么坏?是想死吗?!
我大吼一声,一拳在他面前挥过,重重打在身边木质茶几上。优质木板乍然裂开一条细缝,我却浑然不知疼痛。
他眼皮颤了一颤,如鸦翅般浓密的睫毛上滚落一粒雪珠,看上去简直像一滴泪。
我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道:“你不说话。”
“你既然不说话,我们来聊点别的话题。”我又说:“这一年,你靠什么过活?”
他沉默着。
我又差点控制不住脾气,压抑着声音问他:“你卖身吗?是不是天天向男人送上你的骚屁股?你一天接几个?十个?二十个?他们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体吗?”
“闭嘴!别污蔑我!”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是嘶哑,但愤怒。
那淡漠的眸子终于染上了鲜红的情绪,我竟然有几分亢奋,嘴上更是步步紧逼:
“怎么,我说中了?”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直视着我一字一句道:“是又如何?”
我脑中空白了一秒钟,一时分辨不出真假。
他的表情很是认真。
“你又骗我。”我说。
“没有。”他道。
我死死卡住他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蓦地收紧:“告诉我你在骗我!”
他已经呼吸困难了,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却是报复般的快乐。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终于在掐死他之前放手。
他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剧烈地咳嗽,单薄的脊背一起一伏地耸动。
我不去看他,转身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青年跪趴在地上,纤腰深凹,双腿大大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则用内里有绒毛的皮革镣铐紧紧束缚吊住。室内的炉火燃得旺旺的,那赤裸的躯体布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儿,雪白湿濡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着温润动人的光泽。胸前两点鲜红夹着宝石乳夹,两个夹子之间用细金链子牵着,火光映衬下更显得整个人像玉雕一样美艳。那隐秘诱人的股间,若隐若现地含着东西,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人光是看着就血脉贲张。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对红肿不堪的乳头,轻轻拉扯摇晃着黄金细链,出其不意地猛地把夹子扯掉。鲜红凸起的两枚小果实充着血,可怜兮兮地等待着我的爱抚。
他的身体蓦地绷紧,又无力地松弛下来。
“这就爽啦!看你浪的。”
“呜……”
他的喉间泄出低哑的、无奈的呜咽,头颅无助地低垂着,满头青丝随着身体的颤抖不住摇晃。那汗湿的刘海贴在面颊上,隐隐露出被泪水沾湿的黑色眼罩,与苍白的脸色、塞着口球的艳色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红润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津液,晶亮地蜿蜒到下巴,在长毛地毯上一滴滴形成小小的坑。
我半跪下来,捧着他的面庞舔舐他的嘴唇。因为觉得阻碍接吻,就把口球从他的嘴巴里拽了出来。他一下子没适应,还是微微张着嘴,我的舌头趁机进入,翻搅着他甜美的口腔。温热柔软的舌头在我的逗弄下微弱地抗拒着,想把我的舌头送出去,却成就了一轮舌与舌的缠绵。我饥渴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侵犯性地舔舐他口腔的黏膜,直到呼吸困难才住嘴。
我的下身已是半硬了。
我伸手探他的股间,他下意识地躲,却逃不过我的亵玩。我捻弄着娇嫩的头部,搓揉圆润的囊袋,才摸了两下那漂亮的小玩物就翘起来,淌着淫水湿淋淋的一根,淫荡得很。
我轻笑一声:“多久没泄了?这么饥渴?”
“你这个混蛋……”
他哑着嗓子,带着颤抖的嗓音几乎像是求欢,听得人心里痒痒。好在他自己也知道,马上就不再做声了。
我抱住他的腰,淫亵地大力搓揉那两团雪似的臀瓣,肉穴里插着的棒子随着他的穴一道一抖一抖的,不时露出一点嫣红的媚肉。吃了上次的亏,这回我用润滑剂和道具好好地给他润滑了,定然不会把他做伤。
乌发白肤,纤腰长腿,身形体貌无处不美。
只一处看不得:脊背上大片大片的鲜红伤疤,触目便惊心。
这是生死关头的印记,破裂恋情的伤疤,憎恨痛苦的源头,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当时是如何凶险可怖。我一直刻意让自己不去想,因为一想就痛苦,然而此时它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无言而沉重。
我伸手触碰,却又不敢碰,心中变幻过千种情绪。
他戴着眼罩,并不知晓我的变化,只是情动的身体背叛了理智,不自觉地渴望着我进一步的爱`抚。那挺翘的臀峰挺得更高,隐秘之处的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紧绷的双腿内侧微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那穴吞吐得厉害,“啪嗒”一声,被淫`水浸得光亮湿的假阳`物竟掉在了地上。
“等不及了吗?”我收敛了旁的思绪,手指蘸了些流到大腿上的淫`水直插入那软热的小`穴。
他急喘了一声,在我恶意地抠挖下难耐地吐出呻吟。一根,两根,三根,柔软温热的肠壁十分热情,缠绵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调笑道:“老师,学生的技术怎么样?满不满意啊?”
“啊…”他仰头喘息着,并不回答问题,而是费力问道:“你他妈从哪儿学的这些?”
很好,看来我技术还可以。
“特意找职业人士学的呢,练习好多次才敢上你身试。”我说:“你上回跑掉了,我常常想着等把你抓回来以后这样玩,把你这淫`荡的屁股驯得再也离不开我……”
他的身体猛地剧烈挣动起来,犹如困兽在陷阱中最后挣扎。从天花板吊下来的锁链连着皮手铐,撞得“哗啦哗啦”作响。
我顺手“啪啪”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他便不动了。
“这话怎么又惹到你了?突然这么生气?”我皱着眉头问他,忽然灵光一现:“你不会是吃醋吧?放心,我只和你上过床。”
眼前这具美妙的身体羞耻得连锁骨都弥漫着酡红,整个人透出一种绝望的美感,好似临水的天鹅,崖前的小鹿。这样的他,对我来说是全然新鲜的。
我俯下`身,“啧啧”地沿臀峰一路吮吻他修长的大腿和精巧的腿窝,留下了一道闪光的水色痕迹。
他难耐地扭动着双腿,嘴上却还是咬着牙逞能:
“别得意了,你这技术在我的经验里还排不上号呢!”
对男人性能力的挑衅换来了我加大力道残酷的玩弄。湿润的嘴唇,小巧的乳`头,勃发的性`器,软媚的后`穴,每个地方都敏感得要命,稍微一碰就哆嗦个不停。滑腻的肌肤有吸力似的,玩得越重,反而贴得越紧,就和个下贱的性奴似的。体液和润滑剂和在一起“噗嗤噗嗤”响,间杂着他被动的呻吟,淫靡的声音简直能传到隔壁房间。
“那谁能排得上号?”我道:“那个军械所的西蒙尼·布冯?还是你那抛你而去的布拉帕姑父?”说到最后,我也几乎咬牙切齿了,心中深藏的嫉妒和愤恨一下子主宰了我的唇舌:“他们就能满足你了?我记得从前你就是在那种淫乱的聚会里找男人吧?是不是得好几个人一起上啊?”
我把自己怒张狰狞的阳`物顶上他黏糊糊的臀缝:“在他们军帐里,你也这样翘着屁股等着被操吗?还是得加上他们的马?”
硫夏怒吼道:“你怎么不去死……啊!”
长长的尾音淹没在连续不断的淫声浪语里。我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身体内部,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囊袋撞得圆润的屁股发红。
他的肉`体完全地向我敞开,隐秘的内部热情地欢迎我、挽留我,抽`插的时候我的阳`物简直像升天一样爽。身体这么软而浪,性子倒是倔得很。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全是耐不住的呻吟,身体被顶得不断耸动、摇晃。这身体让我愉悦,让他羞耻,让我们共赴天堂。
他已然被操得意识不清,我掐着他的腰粗暴地撞击他的身体,眼前是一片狰狞的红,红得我的眼底都要烧起来,烧得灼热、疼痛,仿佛将要滴下滚烫的岩浆。
终于我忍不住俯下`身来,从蝴蝶骨开始舔舐他的伤痕。咸涩的唾液从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淌入,刺激那些新生的粉红色嫩肉,让他的背肌不自觉地缩紧,整个人下意识地膝行向前逃去。
我蛮横地抓着他的腰把人拖回来,继续永不休止一般的征伐。
我暂时把硫夏锁在卧室里,吃睡都不出房间,只给披一件丝睡袍,连内裤都不给发。刚开始的几天,我想做的时候就做爱。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被频繁的性爱折腾得懒懒的,身体上的爱痕从来不消,熏红的眼角透着妖媚的颜色。毕竟前车之鉴,这房子的安保状况和他的逃脱能力都让我不太放心。另一方面,我派人着手在屋顶上加一层空中花园。
我的工作也很忙,不能一直盯着他,因此一个绝对严密的空间是必须的。老是关在屋里不行,新鲜空气对他的身体有好处。我请共和国最优秀的设计师做了好几个方案,我选择了雕花铁条像笼子一样笼罩整个天台的。刚建好的时候它光秃秃地看上去有点压抑,但缠上开花的蔷薇藤蔓以后会很美丽。花园里种满了含苞待放的郁金香,也有步道和桌椅等物事。花园中心部位有一个圆形的房间,就是硫夏的新住处,床、书桌、长椅、浴室等一应俱全—我凉凉地想,他宁可单独住在这里,也不愿意和他最憎恨的我朝夕相处。
事实就是如此,建造完成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抵抗就去住了,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平时两人话多的时候也有,那就是两个人互相言语攻击伤害,什么结果都得不到。我们两个的交流几乎只有肉体,常常还是半强制性质的—后来就不了,他放任自己在我身下呻吟喘息,既不抵抗也不配合。然而,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事后会觉得空虚又孤独。他的身体永远都能让我兴奋,但他对我的态度每次都能伤到我的心,我索性不做了。
来日方长。我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