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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1 / 2)

吾为将军作者:小柳子

第25节

“锵!”

玄鞭与大刀撞击拖拉发出刺耳的声音,乌弦凉和林爽二人一起对战拓拔殊,只是她与林爽默契不足,总是落在下风,这多日以来,都是勉强能够拖住拓拔殊。

别些将士都打得难分难舍,拓拔殊一边打一边想着江引歌的事情,最终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希望,他觉得江引歌就算没我受伤,也是一定因为某些事情拖住了她,而自己就应该趁这个机会,大举进攻。

于是拓拔殊的攻击猛然加剧了起来,他发动了最大的攻击性,整个军队都悍不怕死的朝着方瑶城推进。

林爽被拓拔殊一刀劈下了马,差点被别些士兵给剁成了肉酱,慌忙抵挡了起来,而乌弦凉就成了一个人面对着拓拔殊。

拓拔殊冷笑起来,冰冷的半脸面具下是恐怖的伤痕,那些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欣赏过一个女子,也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恨一个女子。

如果他能够擒住乌弦凉,那么他一定要她尝试一下毁容的滋味!然后让她亲眼看着,江引歌是如何被自己折磨而死,邺未又是如何的变成自己的领土!

越想越兴奋,拓拔殊感觉自己身上涌现了无尽的力气,这都是动力,都是宝贵的财富,拓拔殊怪叫一声,提起大刀就冲了过去。

“乌弦凉,束手就擒吧!本太子饶你不死!”

一刀下去,乌弦凉差点被直接劈飞,好在双脚死死缠住了马鞍,才避免了一招败亡,乌弦凉原本就不擅长力量型的对抗,连忙闪躲开来,这战马并不是趋言,乌弦凉驾驭起来不是很灵活,招招都落在了下风,处境变得越来越危险了起来。

乌弦凉飞快的想着对策,她不敢就这样下去,便紧紧的皱住了眉头。

拓拔殊似乎看到了胜利就在前方,又冲了过来,乌弦凉一踢马肚,战马也朝着拓拔殊冲了过去。

拓拔殊大刀拦腰砍了过来,乌弦凉连忙抓住缰绳侧身险险避过,同时玄鞭狠狠的抽在了拓拔殊战马的马腿上!

“咴!”

战马惨烈的嘶叫起来,旋即直接跪摔在地上,拓拔殊一个驴打滚减轻负荷,然而还是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拓拔殊抬起头一看,乌弦凉的玄鞭已经招呼了过来,当下提起大刀抵挡,玄鞭刚和大刀碰到之时,拓拔殊便已经转动了大刀,缠住了乌弦凉的玄鞭,然后用力一扯。

乌弦凉的玄鞭被这样一扯,身体自然被带动了起来,可是她却不着急,微微勾起了唇角,旋即只见得她手指一动,那玄鞭里藏着的银针就发动了!

乌弦凉这个秘密一直没有用,就是因为她想要等到一个适合的时候,而现在这个时候就十分的适合。

因为她要赢,所以要这样做,不像第一次与拓拔殊交手时候的情形,这一次,乌弦凉是没有任何退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如此。

银针速度很快,眨眼间便直接飞到了拓拔殊面前,拓拔殊心中警铃大响,然而还是不够速度躲开,那枚银针直直的射向他的眼睛!

“啊!”

拓拔殊惨烈的叫声传了出来,同时他凶性大发,大刀愣是朝着乌弦凉砍了过来!

乌弦凉也无法闪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迎上了大刀,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

“小心!”林爽的声音顿时响起!

这一刀下去,乌弦凉绝对没有活路!

乌弦凉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不同于上辈子的死亡,也不同于坠崖时的恐惧,乌弦凉此时心中充满了不甘,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她好不容易和江引歌走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呢……

念头一一闪过,可是却又只是一瞬间。

就在此时!一支利剑狠狠的射了过来,精确无比的射在了大刀上面!

“锵!”

大刀被打偏,乌弦凉趁此机会狠狠的扭转了自己的身体,原本劈向她身体的大刀险险擦过她的手臂,带出一串的血珠。

乌弦凉跌落在地上,她连忙抬起头来,竟然发现射出这一箭的竟然是江誉流!

江誉流竟然来到了战场上!只见得他依旧是别人欠了他无数金钱一样的表情,甚至能够看出他的青筋在暴起,显然是愤怒至极。

他骑着马势如破竹的冲了进来,而此时拓拔殊瞎了一只眼睛,暴戾的站了起来,大刀就往乌弦凉身上招呼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啊!”

林爽的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乌弦凉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涌起,可是她不敢回头看,她狼狈的闪躲着拓拔殊发狂的攻击。

手臂又一次被划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乌弦凉趁此闪躲的机会匆匆一看,林爽的手臂竟然被砍断了!鲜血直流!

“林副将!”乌弦凉心神一震,那一瞬间竟有些晃神。

“白痴!小心!”江誉流的声音冰冷而饱含怒气,他已经冲到了战场中来,一把推开了乌弦凉,提剑抵挡住了拓拔殊的刀。

乌弦凉也回过神来,愤怒的咆哮:“拓拔殊,我要你的命!”

拓拔殊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献血直流,流进他的嘴里,他残忍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谁要谁的命来着?!哈哈哈哈”

“殿下!我们被包围了,快撤退!”一名将领看到拓拔殊这个样子,哪里还敢让他继续留下来?连忙拉住了他。

拓拔殊心中的愤怒几乎快要把他给燃烧融化了,然而他抬头一看,还是勉强把愤怒压下,退军了。

乌弦凉想追上,却被江誉流一把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

“救人要紧,你不要他的命了吗?!”江誉流怒喝。

乌弦凉心中一凉,连忙挣扎开来来到了林爽面前:“你怎么样了?你还撑得住吗?我们立刻回去。”

林爽的一条手臂被砍飞,血肉模糊,他痛得几乎晕过去,此时见拓拔殊已经退军,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江誉流连忙抱起林爽,冲回了城里。

乌弦凉站在战场中央,久久才能回神。

☆、第一百一十一章:战争,无止休

林爽抢救得及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那条断臂却接不回来了。

此时林爽还昏迷着,几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颓然无力,乌弦凉看着他,心情沉重。

林爽他还年轻,如果不是这次断臂的话,恐怕战争结束后,他肯定前途一片光明,可是世事难料,乌弦凉与焚燃和林爽二人都是朋友,此时却一个失踪一个重伤。

江誉流知道乌弦凉与林爽关系不错,有心想要安慰几句,可是却拉不下脸来,他看到乌弦凉消瘦的模样,愤怒就往上涌。

这个白痴,好好的上京不待着,偏偏往战场上钻!

“哼,知道战争残酷了?”江誉流一开口,就后悔了,他只是想安慰她,却不是想要激怒她。

谁知乌弦凉却没有被江誉流激怒,将近大半年时间,让乌弦凉在战场上磨砺得越加沉稳起来,她微微垂下眼眸:“我一直都知道战争的残酷,所以我才想到战场上来。”

江誉流语塞了一下,乌弦凉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到战场上来?”

江誉流自然是因为放心不下乌弦凉,所以才会带着自己的亲兵跑过来,这件事情原本江向曲是反对的,可是江誉流愣是跑了过来,江向曲心中也担忧江引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本王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江誉流冷声问道:“江引歌呢?怎么不见他?”

乌弦凉因为江誉流的语气而微微皱眉,只是却也没有发怒,问道:“你想见她?那跟我来吧。”

江誉流见乌弦凉表情,似乎有些什么事情他不知道,皱住了眉头,此时一个副将没忍住轻声道:“王爷,江将军他受伤已经昏迷了十来天了……”

江誉流眉头更皱了起来,看向乌弦凉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请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手下,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乌弦凉终于受不了江誉流的语气,转过头冰冷的道。

江誉流窒了窒,才发现自己又在不知觉中对她用上了命令的语气,想要改善,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能冷哼了一声掩饰。

乌弦凉便对程副将道:“程副将,麻烦你带王爷过去找江引歌,本将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江誉流说的,程副将听得乌弦凉这样的态度对江誉流,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偷偷的打量着江誉流的神色,却发现江誉流竟然没有发怒,不由得心中暗暗称奇。

早有耳闻当年是乌弦凉缠着江誉流,而王爷向来不喜欢乌弦凉,后来不知何故两人和离了,而此时一看,却觉得似乎和传闻有所不同。

程副将收拢了一下自己心中的好奇,恭声对江誉流道:“王爷这边请。”

见着自己又把乌弦凉惹恼了,心中有些懊恼,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张张嘴,却也还是跟着程副将走了。

乌弦凉回了房,就像往日做了多次的举动那般,她换下了戎装,洗了把脸,特别是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她仔仔细细的擦洗过一遍之后,再绑起了头发,这才出了房。

江誉流已经看完了江引歌,此时正与程副将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出来,旋即便看到了乌弦凉。

乌弦凉穿着一身白衣,由于这大半年的风吹日晒,她原本养尊处优的肤色已经被小麦色代替,身形消瘦而挺拔,少了两分奶油小生的韵味,倒是多了几分凌厉。

江誉流就站在那里看着乌弦凉,她瘦了不少,原本张扬跋扈的模样都一一收敛了起来,只是眉目即使温顺都依旧有着一股锐气,只是这一股锐气相对以前,变得沉稳了起来。

乌弦凉朝着江誉流的方向走来,江誉流突然觉得有些紧张,她的眉眼原来一直都存在自己心中,只有在此刻才能感受到心底萌发的渴望。

然而乌弦凉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就这样走了过去,只是朝着江誉流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她没有停顿,就这样与江誉流擦肩而过。

江誉流掩饰不住心中浓厚的失望,就连程副将都能看出来,当乌弦凉走向江誉流时,他连腰杆都挺直了。

乌弦凉径直走进了江引歌的房间,程副将不敢在这里逗留,连忙告退。

江誉流先是失落,然后便又是愤怒,继而无力,他紧紧抿着唇,脚步无法控制板的走向了江引歌的房间。

江引歌依旧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模样,乌弦凉却依旧在踏进房门那一刻微微扬起了唇角:“引歌,今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呢?”

她伸出手帮江引歌捋了捋散落的头发,其实躺在床上的江引歌放下了头发,很是显然是个女子的模样,只是所有人心中都默认了她是男子,所以才没往那边想。

试问这世间又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呢?

乌弦凉似乎想到了拓跋殊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眉毛微微飞扬了起来,终于能看到未出征前她的模样,江誉流进来之时便看到这样的乌弦凉,不由得愣了愣。

乌弦凉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她挑起一缕江引歌的头发把玩,笑着道:“拓跋殊今日被我射中了眼睛,估计那只眼睛保不住了,从此以后就成了半个瞎子了。”

然而乌弦凉却没有说她差点被拓跋殊劈成两半的事情,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向江引歌提过她在和拓跋殊对战时遇到的危险。

如果拓跋殊真如她嘴中所说这么容易对付,那么他们就不会打到了现在了。

“你要是还不快点醒过来,恐怕到时候你就没有机会报仇了啊,到时候拓跋殊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就不要后悔。”

笑容慢慢的变淡了下来,乌弦凉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并不可信,可是她更希望江引歌能够醒过来,含笑朝着自己微微点头。

江誉流看到乌弦凉这个样子,心中颇不是滋味,忍不住开口道:“他又听不到,你何苦。”

“可是她总有一天会醒来,或者,她现在就能听到我说的话,只要我说了,她就一定会听到,只是她现在无法回应罢了。”乌弦凉的话带了一些倔强。

江誉流沉默了下来。

乌弦凉想起今日之事,轻声道:“今天,谢谢你。”

江誉流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会道谢,愣了愣,乌弦凉又接着道:“不管以前你怎样对我,今日却是你救了我,从此以后,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和你无拖无欠。”

从此以后,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和你无拖无欠。

这并不是江誉流想要的结局,可是他无法开口。

拓跋殊这一次伤到了眼睛,按照乌弦凉的预想,应该会有一段时间的休火时期,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反而激起了拓跋殊的狂性。

拓跋殊原本就被乌弦凉毁了半张脸,这一次再加上一只眼睛,他彻底毁了容,又如何对乌弦凉不恨?他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吃了她的肉!

而乌弦凉折损了林爽这一名大将,好在江誉流的到来让方瑶城放松了一些,然而毕竟兵力上有所不足,拓跋殊打不进来,乌弦凉也一样打不过去。

同一时间,为了让敌我双方都认为江引歌都还在,乌弦凉换上了江引歌的战袍,然后出现在了战场上。

当乌弦凉穿着江引歌的战袍,举着她的缨枪势如破竹的冲进战场之时,士兵们都响起了轰烈的吼声。

江引歌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只要江引歌不倒,他们就有无穷的力量,而万象国看到江引歌的身影之时,根本就没有细看,便被吓破了胆,连连兵败。

拓跋殊远远的看着“江引歌”的身影,心中疑惑,可是见他身形和杀敌模样都与江引歌并无区别,原本认为江引歌重伤,却也不得不重新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

而江誉流紧紧缠着拓跋殊,他又无法近身去看那个到底是不是江引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引歌大发神威之后回了城。

乌弦凉抱着江引歌的头盔从马上下来,走在路上,疲惫不堪。

明日便是除夕,而江引歌依旧没有醒过来。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乌弦凉每日与将领们探讨军情,和拓跋殊交手,再和江引歌说说话,日复一日。

她余光突然看到断垣之下,一棵青葱翠绿的小草冒出来了个头。

在这个寒冬里面,竟然有一株不畏严寒率先冒头的小草。

她的脚步停下来了,她径直走到那株小草面前,用双手搬开石头,然后用手指去挖开碎石和泥土,她的手指被碎石割破,可是她却不在乎。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株小草挖出来,然后捧回去,在江引歌的房间里种了起来,就放在窗台上,这一抹绿色,似乎带给了她无限的动力和希望。

乌弦凉对着那株小草走了神,她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最终她目光平静的看着江引歌,轻声道:“我和你说过,要和你说我的过去的。”

乌弦凉搬了张凳子来到了床沿上,坐了下来,她伸手摸摸江引歌的脸,平静而温柔的道:“现在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是希望还是绝望

江引歌做了一个亢长的梦,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与死。

梦中的主角是谁,江引歌不知道,梦中的地方又是哪里,她依然不知道,可是她却看着这个主角,从她的生,走向了死。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似乎有些伤痛,而江引歌与此同时看到的,是迥然不同的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灯火通明,繁花似锦,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贱种,还不快过来收拾!”

邋遢酒醉的男子,摊坐在沙发上面,茶几和地面散落酒瓶,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浓郁的酒味。

江引歌不知道那些东西叫什么,可是脑海里却自动浮现这些东西的名字,比如沙发,比如啤酒,比如会有画面出现的是电视。

她漂浮在半空中,抬起手来看到的自己却是透明的,她觉得这样的姿态很奇怪,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突然听到微弱的哭泣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似乎在压抑着些什么,江引歌不由得循声看去。

一个小女孩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着,她的皮肤发黄,瘦骨嶙峋,五官却出奇的耐看。

那个小女孩不过五六岁,大眼蓄满泪水却依旧明亮,颤抖着瘦弱的身体,战战兢兢的来到那个男子面前。

男子一把扯过她的长发,那一头枯燥的头发干若稻草,男人狠狠把女孩甩到了一边,女孩撞在电视柜上,磕破了脑袋,流了血。

女孩不敢哭,可是很痛,她蜷缩了起来,抱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防备。

酒醉的男子站起来狠狠的踢打着这个女孩:“做事慢慢吞吞,妈的找死是吗?”

江引歌想出手,想阻止,可是她不能动,只能漂浮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女孩被打晕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一复一日,江引歌终于知道,这个女孩的母亲跟人跑了,而这个骂她贱种的却是她的父亲。

江引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惹人心酸的小女孩。

女孩身上没有一块地方不是伤,她胆小,懦弱,总是不知所措。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她生下我之后,就和别人跑了……”

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响在江引歌的耳边,她四处寻找,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她依旧悬空处在那个陌生的世界,只是心却纠痛了起来。

后来不知为何,男子答应了让女孩上学,女孩很珍惜这个机会,她努力学习,争取着每一个能学习的机会。

可是却没有朋友,她就像是透明的,没有人看得到她,她一个人上学下课,她不想回家,可是她却必须回家,她如饥似渴的在学校里看书,然后就在下课之后,狂奔着回家。

因为她要是晚了回来,没来得及做饭,便又要挨打了。

家里男子开始带各种各样的女子回来,荒淫的声音总是传遍这个简陋的家,而女孩躲在角落里,如饥似渴的看着手中的书本。

她依旧被挨打,经常拖着被打过的身体去上学。

女孩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她不懂得笑,不懂得爱,就像没有七情六欲的玩偶。

可是她还活着,抓住一切机会活着,她曾经在垃圾桶里翻出一盒馊了的饭菜吃得津津有味,也曾经被关两天滴水不进。

她珍惜着自己的生命,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珍惜。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女孩,她终于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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