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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1 / 2)

吾为将军作者:小柳子

第26节

江引歌没有生气,她一把抓住乌弦凉的双肩:“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定会有办法的,凉儿你冷静一下。”

“我没你那么冷血,抱歉,容我冷静不下来,他的生命是生命,我的生命一样是生命,为什么要牺牲他的生命而保全我?”

“没人说要牺牲他的生命,凉儿,万一你到了他手中而他不肯放手怎么办?这件事情疑点太多,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乌弦凉深深的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她的双眼通红:“那好,三天时间,如果第三天你们都想不出个对策来,那么你不要拦我。”

乌弦凉转身离开了书房,江引歌在背后无力的垂下了手,将领们纷纷担忧的问道:“江将军,您看这……”

“没事;”江引歌摆了摆手,然后坐了下来,问道:“大家都想想,有什么办法吧,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一命换一命的做法,最为下策。”

乌弦凉并不知道江引歌和将领们会不会商量出什么结果来,可是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只关心焚燃是否安全,而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安全回来。

如果说令牌还让乌弦凉有所怀疑的话,第二天拓跋殊令人送过来的发簪便让乌弦凉不得不深信了起来。

信是直接到了乌弦凉的手上,江引歌恰好在旁边,乌弦凉冰冷着表情的模样让她心有不安,不由得开口说道:“还记得雪落崖吗?”

乌弦凉低着头不说话,江引歌接着道:“拓跋殊要求交换的地方,就在雪落崖下方的官道上,那里现在变成了主要要塞,我们可以利用那里的地形……”

“可是有几成把握?等到你抽到刀来,焚燃已经身首异处了。”乌弦凉打断江引歌的话之后,便径直走了。

江引歌突觉浓厚的无力。

到了信中说好的日子,乌弦凉整夜未眠,寂静中她睁着眼睛,突然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她要去找拓跋殊,她要把焚燃换回来。

林爽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情,乌弦凉才准备出门之时,便被林爽拦住了,林爽面容变得更憔悴了起来,显然心中的挣扎不比乌弦凉的少。

焚燃是他的好兄弟,而乌弦凉又何尝不是他的好朋友?这件事情太多的可能性,林爽怎么忍心让乌弦凉去换回焚燃?

乌弦凉一见林爽的架势,就知道他肯定会拦住自己,没有想到天还没亮,林爽竟然就已经起来了,一时皱紧了眉头。

“凉儿,你不能去,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林爽的声音干得可怕。

“可是他需要我,他需要我去救。”乌弦凉垂下眼帘:“他因为我而被拓跋殊抓到,我有责任去把他带回来,没有谁的生命比谁的可贵。”

“可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江将军怎么办,你哥他们怎么办!”

“可是如果焚燃出事了的话,那他的亲人又怎么办?”乌弦凉抬起头来死死的看着林爽,然后缓慢的摇了摇头:“林爽,他也是我的兄弟,我想救他……”

“你!”

乌弦凉突然出手一手刀劈在了林爽的后脖上,林爽闷哼一声,没有防备,晕了过去。

乌弦凉把林爽拖进房间之后,却把房门关了起来,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夜,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之中,乌弦凉快步走出去,她成功的走出了宅院,正待得呼唤趋言之时,突然黑暗中响起江引歌的声音。

“天还没亮,凉儿这是要去哪儿?”

乌弦凉立刻就往声音的反方向跑,并且吹起了口哨,而突然间亮起了火光,原来乌弦凉无论哪一边都围着士兵。

江引歌早就知道乌弦凉断然会铤而走险,所以一开始就在宅院门口蹲守着,果然乌弦凉便跑了出来。

“呔!”趋言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是却不像以前的那么潇洒,乌弦凉凝目一看,才发现趋言也被控制住了,好些士兵都死死的拽住趋言的缰绳,趋言拼了命都没能挣扎开来。

趋言怎么会想到,平时对自己好吃好喝服侍着的人儿竟然会抓住自己?

乌弦凉冷笑:“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拦我了?”

江引歌看着乌弦凉,有些愧疚却依旧坚定的道:“你是主帅,是万军之首,你不该如此冲动。”

“呸!”乌弦凉直接呸了一声。

副将们心中狂跳,乌弦凉的举动令得他们虚汗直冒,偷偷看向江引歌,江引歌却不为所动,接着道:“我知道你担心焚燃,可是你这样冲动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很有可能救不回来焚燃,也把你自己搭进去。”

“不用你管。”

“我必须要管,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送死。”

此时天微微的亮了起来,逐渐的能够看清这一切,江引歌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迎着微亮的光芒,道:“这封信,刚送到我这里。”

“什么信?”

江引歌不回答,只站在那里等乌弦凉过来,乌弦凉不知道是不是拓跋殊送过来的,还是这只是江引歌引诱自己的陷阱,一时皱紧了眉头。

“如果你不看,你会后悔。”

乌弦凉终于走了过去接过了信。

半晌,乌弦凉抬起头来,看着江引歌,突然扬起笑容来:“我还是要去。”与此同时,她的笑容顿时收敛,猛然伸出手擒向江引歌的脖子!

江引歌脸色一变,连忙退后,乌弦凉趁此立刻往趋言的方向冲去,玄鞭已经被她拿在了手里,扬鞭而起,众人又不敢伤她又不敢靠近,纷纷后退。

“呔!”

趋言兴奋的用力挣扎,终于摆脱了那些烦人的士兵,朝着乌弦凉狂奔而来,乌弦凉抓住缰绳一跃而上,策马奔腾而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火海

江引歌带领着副将在背后狂追不已,大声喝道:“凉儿快回来!”

乌弦凉充耳不闻,趋言跑得飞快,江引歌在背后怎么也追不上,远远的便看到了城门,乌弦凉扬声喝道:“快开城门!”

江引歌一听不由得也高声喝道:“不要开!”

可是江引歌距离城门的距离有些远,士兵们没听到,只听到了乌弦凉的声音,便把城门打开了。

笨重的城门刚打开了一条缝,趋言便已经驮着乌弦凉闪电般冲了出去,江引歌一看,顿时咬紧了牙关,追着出去了。

天逐渐的大亮了起来,乌弦凉在前面,江引歌等人在后面,这看着似乎有一些诡异,可是在等候着乌弦凉的拓跋殊而言,却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拓跋殊当然知道江引歌断然不会让乌弦凉出来,可是拓跋殊同样也知道,按照乌弦凉的性格,她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出来。

因为在自己手上的,可是焚燃啊!拓跋殊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得意而隐晦,他一只眼睛瞎了,容也毁了,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一切都是托乌弦凉的福。

只要乌弦凉到了他手里,他一定要她尝试一下什么叫痛苦!

拓跋殊看向被自己吊绑起来的“焚燃”,心中冷笑,这个确实不是焚燃,可是至少,他穿着焚燃的衣服。

拓跋殊知道乌弦凉一直在寻找着焚燃的下落,同样,他也在寻找,不过他找到的是一具尸体,面目全非,唯独身上的衣服和配饰能够认出来是焚燃。

想不到焚燃竟然暴尸荒野,原本拓跋殊想要用他来威胁乌弦凉,却也不得将计就计,勾引乌弦凉上钩。

现在看来,果真上钩了。

很快,乌弦凉便出现在了拓跋殊面前,她冲的速度极快,背后跟着千军万马,看得拓跋殊身边的将领有些心惊胆战,不由得担忧地问道:“殿下,如果他们就这样直接冲过来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拓跋殊心有成竹的道:“放心,乌弦凉和江引歌距离过远,等到他冲过来,乌弦凉已经到了本太子手里了。”

看到他这样信誓旦旦的模样,将领们也只好把担忧埋在心里面,而拓跋殊则上前了一段距离,和大军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

乌弦凉终于来到了拓跋殊面前,拉住了马,冰冷的脸孔问道:“焚燃呢?”

拓跋殊挥了挥手,“焚燃”立刻被人松绑了下来,只不过看样子已经晕了过去,垂下了头颅,只能从衣服上辨认。

乌弦凉深深的看着那个人,确认身材和衣服等确实是焚燃,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来了,把他放了。”

拓跋殊忍了忍,没忍住发出猖獗的笑声,状若疯狂:“哈哈哈哈哈,乌弦凉,你终于要落在我的手上了!”

拓跋殊不怕她反抗,上前就要抓住她的肩膀,此时江引歌在背后终于赶了上来,大声叫道:“凉儿不要!”

拓跋殊余光看到江引歌失措的样子,心中顿时狂喜,狰狞着脸孔便抓住乌弦凉的肩膀。

而此时,一直束手就擒的乌弦凉突然抓住了玄鞭,朝着拓跋殊狠狠的抽了过去!

拓跋殊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反抗,胸膛直接被玄鞭给抽出了一道血痕!

一招得手,乌弦凉已经抽出了匕首,朝着他的胸膛便要刺下去,拓跋殊连忙用手直接抓住她的匕首,表情错愕,旋即狰狞的表情狠狠的拧转手中的匕首,鲜血直流,而匕首也被他反夺而去。

“你找死!”拓跋殊怒吼,终于反应过来把大刀抽了出来,朝着她劈去。

乌弦凉连忙矮身躲过,两人交手的这一瞬间,江引歌先带着兵马朝着拓跋殊毫无防备的手下冲了过去。

“杀!”

兵荒马乱之中,不少将领眨眼之间就被夺去了头颅,更别说那些没等到发号施令的士兵了。

拓跋殊牙呲欲裂,攻势立刻变得迅猛了起来,乌弦凉招架得十分吃力,每每几乎都被大刀削中,情况越加危险,乌弦凉连连后退。

拓跋殊看到希望在即,独眼都红了起来,他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喝汤的血,吃她的肉!

拓跋殊一刀削过,终于把乌弦凉手中的玄鞭给打飞了出去,江引歌意识到了这边的危险,连忙追了过来。

乌弦凉但手臂已经被刀砍了一道伤口,鲜血正潺潺的流出,她脸色有些苍白,一口血涌上来又被她吞咽了下去。

眼看着他又欺身而上,乌弦凉急忙调转马头,冲进了丛林里。

拓跋殊几乎失去了理智,也跟着冲了进去。

早晨的丛林应该充满了生机,可是这一片丛林却弥漫着奇怪的味道,鲜血掺合着不知名的味道,闻着令人作呕。

然而乌弦凉和拓跋殊二人却仿佛没有闻到一般,他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拉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拓跋殊的大刀挥舞着,却在落下之时不小心挥到了剩下的一个酒坛,酒坛一下子碎开,流出浓稠的液体。

拓跋殊一心都想追上乌弦凉,匆匆看了一眼,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而乌弦凉冲在前面,终于到了丛林深处,马儿再也跑不动了,她连忙跳下马,一巴掌拍在趋言的屁股上,大声吼道:“跑!”

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命令,趋言似乎很有经验,撒腿就跑。

拓跋殊也跟了过来,跳下马,冷笑着看着乌弦凉,问道:“怎么不逃了?”

“何必逃?”乌弦凉同样冷笑的看着他:“今天,我和你就做一个了结,如何?”

“你还有资格说这话吗?”拓跋殊哈哈大笑起来,而又突然收敛了所有的表情,那副残缺的脸看起来十分可怕:“受死吧!”

拓跋殊的大刀招呼了过来,乌弦凉连忙侧身闪,她身上已经没有了武器,两手空空只能闪躲,又是一个驴打滚,到了大树底下,碰到了酒坛。

树林之中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有人影闪过,可是拓跋殊显然没有发现,乌弦凉招架艰难,余光看到酒坛,终于抱起酒坛便朝拓跋殊砸了过去!

拓跋殊连忙用大刀抵挡,酒坛直接破碎,里面浓稠的液体直接泼在大刀和他的身上,味道极其刺鼻且怪异。

拓跋殊心中猛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乌弦凉又已经捧起第二坛砸了过来,他只能慌忙闪躲。

酒坛砸在地上,树上,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然摆满了酒坛,而随着一坛一坛的破碎,拓跋殊心中更是不安。

乌弦凉见着情况差不多了,想要跳出这个圈子里,可是拓跋殊心中的防备已经大开,哪里肯让乌弦凉撤退,连忙挑起酒坛朝乌弦凉砸过去。

乌弦凉闪躲不及,被打了个正着,而拓跋殊也欺身而上,两人快要脱离这个酒坛围着的圈子,乌弦凉心中一急,不得不以身犯险又带着拓跋殊冲了回去。

两人缠斗在一起又跌倒了在了地上,浑身都沾满了酒坛了的液体,可是乌弦凉却不在意般,她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拓跋殊,然后笑道:“你也有今天。”

此时,丛林之中竟然钻出了两三个士兵来,士兵太少,根本不可能能够拦得住拓跋殊,而就是因为这里不适合打埋伏,所以拓跋殊才会毫无防备的冲了进来。

然而这种情况之下,拓跋殊心头猛跳,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很危险,他立刻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乌弦凉直接从背后抱住!

“别想逃!快放火!”乌弦凉一把把拓跋殊拽倒在地,大声吼道。

拿着火折子的士兵们却面面相觑,根本就不敢下手,他们只是被命令了丢下火折子引起火势烧死拓跋殊,可是却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脱身开来,一时之间犹豫不已。

拓跋殊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竟然是石漆!为什么这里会有传说中的石漆?!他恐慌之中挣扎了开来,狠狠的踢了乌弦凉一把,慌不择路的逃了起来!

乌弦凉眼见着拓跋殊要跑了,而士兵们都不敢动手,心中大急,再也顾不上危险,她从怀里拿出了火折子,火起,砸向了拓跋殊的后背!

“啊!”拓跋殊凄厉的叫声顿时响起,大火迅速蔓延,乌弦凉想跳出火圈,可是身上也满是石漆,闪躲不及,竟然两人都一下子便被大火包围了!

“小将军!快跑!”那几个十士兵急忙想要冲进去,可是大火来得太急太猛,他们救援不及。

大火很快就把这一片全都吞没了,江引歌带领着士兵们赶来只能看到这一片火海。

乌弦凉还在里面……她还在里面……

“不!凉儿!”江引歌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就要往里面冲,被副将一把抱住:“江将军,不要冲动啊!”

“放开我!凉儿!凉儿!”

她声音凄厉,竟然在这一瞬间泪流满面。

大火越烧越猛,江誉流带病攻打拓跋殊的军队,而剩下不少则跟着江引歌过来,此时见着这片火海,连忙组织灭火。

可是这一切都迟了,吞噬了一切的大火,连同江引歌的希望都一起吞噬了。

江引歌颓然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程副将看着江引歌这个样子,心中更是不忍,也只好连忙帮忙灭火。

可是这泼满了石油的大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灭掉?直到江誉流势如破竹的攻破了城,胜利而归的时候,这场火才扑灭了下来。

江引歌冲进废墟里面,却什么都找不到了,什么都没有。

江誉流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情,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直接就给了江引歌一拳:“你就是这样保护凉儿的?!”

江引歌一拳被打得扑倒在地,满身都是灰尘,江誉流眼睛通红:“本王问你,凉儿呢?!”

“她……她在火里面……她一定还活着的……”

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逃得掉?恐怕乌弦凉和拓跋殊一起被烧成了灰烬了,可是此时谁也不敢说这话。

江引歌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搜寻了起来,江誉流红着眼睛吼道:“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找!”

☆、第一百一十六章:重落深潭

到处都找不到乌弦凉的痕迹,大胜后的喜悦在众人眼里看不到分毫,一个两个都表情凝重,同时也饥渴难耐。

江誉流和江引歌汇合之后,忍不住嘲讽的开口:“是你说能保证凉儿安全,所以本王才答应这个计划的,可是凉儿呢?”

江引歌脸色惨白,听了江誉流的话后又忍不住抿了抿唇,不出一言反驳。

三日时间,江引歌带领众人把落雪崖下方那个洞里面的石漆采出来布满这一块,就是为了把拓跋殊引过来,而整件事里面,能够吸引拓跋殊注意的,也只有凉儿,所以她兵行险计,利用拓跋殊以为的万无一失把他引诱过来。

焚燃是假的,这件事情,只有江引歌,乌弦凉和江誉流三人知道,他们也顺着这一场威胁,安排出了接下来的计划。

乌弦凉假装不顾一切要只身犯险,江引歌由于担心而在背后带兵追过来,而江誉流则率人埋伏在侧。

这就是乌弦凉逃跑之时,江引歌率军等候却没有见到江誉流的缘故。

一切都很顺利,三个人的分工合作没有露出破绽,江誉流成功埋伏在册侧,而拓跋殊也没有怀疑到江引歌和乌弦凉两人的做戏,就算是乌弦凉抽出鞭子给拓跋殊吃了一鞭,拓跋殊也只是感到愤怒,而没有意识到上当。

乌弦凉成功的把拓跋殊引进了安排好的陷阱里,可是她却没有找到机会脱身,竟然活生生的和拓跋殊一起葬身火海,生死未卜。

江引歌想到了每一个环节,唯独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为了不让拓跋殊逃脱,宁愿把自己给埋葬进去。

江引歌低估了乌弦凉对于战争的厌恶,低估了拓跋殊的实力,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整整搜索了一天,把整座山都翻了过来都没有找到两人的痕迹,江誉流阴沉着脸,却也知道乌弦凉凶多吉少,冷哼一声回去了。

而江引歌却不愿意放弃,她觉得乌弦凉不会死,乌弦凉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又怎么会轻易的死亡呢?她不相信。

江誉流带领军队回去休息,江引歌则不死心,一个人在山上搜索了起来,让她怎么相信乌弦凉就这样失去了性命?怎么相信?

虽说如此,可是想起那场大火,她依旧觉得心如死灰,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只觉得一颗心胀痛得厉害,放佛全身都被无处不在的针孔扎进皮肉里面,她神色恍惚,突然一脚踏空,整个人都滚了下去!

原来她无意中竟然走到了陡峭的边沿上,随着这一失足,整个人都跌下了山去了!

“砰!”

“啪啦!”

反应迟缓的江引歌根本就阻止不了身体一直往下滚,只能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一路上撞上不少的树桩石头,江引歌很快就满身是伤,可是她犹如毫无知觉一般,一点痛苦都感受不到,只觉得鼻子发酸,突然有种想哭的情绪。

“哗啦!”

等到江引歌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到了水里面,水流十分湍急,江引歌被呛了好几口水,才冒出水面。

身体被溪流一直带动着往下流而去,江引歌浮浮沉沉中脑袋浑浑噩噩,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顿时挣扎着冒出来,一手抓住垂在溪边的树,双眼顿时有了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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